凡煙小說

☆、065 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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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霧的睫毛一眨一眨,像只蝴蝶跳舞那般,然後她迷糊的睜開眼睛,周圍的景象由模糊不清變得清晰可見,顧駿銘那五官也變得清晰可見,同時也看見了他那仿佛會夾死蒼蠅的眉頭,蹙的也太緊了些,她伸手摸摸,想要撫平那一抹愁緒。

顧駿銘見她清醒過來,隨即握緊那一只素手,萬幸的深深一吻,深情不壽的望著她說道:“霧,你聽我說,你中了迷藥,強行解開會危害到你將來的健康,所以,……所以我們。”他說道這裏的時候,停頓半刻,拿出西裝口袋裏的一個細小的毛茸茸的小盒子,打開,裏面裝著一枚古老的紅色寶石戒指。

他睨睨她,見她就那樣直勾勾的望著自己,他有點緊張,但是仍然面不改色的接著說道:“霧,或許你認為這不是一個好的求婚時刻,但是,我覺得這也算是上天給的一個契機。這枚戒指,是我知道你,……你原來可以隨時隨地結婚的時候,偷偷一個人去準備的,其實,在你答應跟我交往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認定你了,我要的是你的一生一世,我要你成為我的妻,一起跟我直到白發蒼蒼。”

一頓,他單膝跪地虔誠的說道:“舒霧,嫁給我,雖然你我的家世都很覆雜,我們在一起可能會有無數的艱辛波折,但是,我會誓死愛護你保護你;雖然你我都還年輕,我們在一起可能會有無數的矛盾誤會,但是,我會誓死寵愛你溺愛你;雖然我有時候霸道了點,腹黑了點,但是那也是我愛你的表現,所以,……所以舒霧,我們一起過日子吧,過那種為了柴米油鹽而爭吵的日子,我想跟你說的是,在意大利那兩天同居的日子,就是我所向往的,就是我所要追求的生活,但是,對象一定要是你,必須得是你,只能是你,……所以舒霧,你願意嫁給我嗎?”

舒霧都被他感動的淚眼汪汪了,她知道在這樣一種情況,他可以就此要了她,她醒來後可能會有點無措,但是因為是他,也不會生氣或者留下疙瘩什麽的,但是他很尊重她,很珍惜她,她可能會有的反應感受,他都替她想到了,還做的那麽好,戒指很漂亮,還隨時帶在身上,想的這麽周到。其實,他的想法也是她的想法,她跟他交往那一刻,就認定他,認定了這個男人會成為她的丈夫,認定了這個男人會跟她攜手走過人生。

她見他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可見他有多緊張,他是誰啊?顧駿銘,白氏總裁,顧家的天子驕子,華夏軍人的驕傲,可是此刻因為向她求婚而冒著冷汗,她何其驕傲,何其有幸,她呼出一口氣,慌忙擦擦眼淚,燦爛笑道:“我願意。”

顧駿銘緊緊盯著她,生怕聽漏了她所說的話或者沒看清她的表情,待她說完,他覺得大腦有點發蒙,一頓,他趕緊起身來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把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完成後,直呼一口氣。回過神來,又看向她,想知道她此時此刻想些什麽,誰知道一眼望過去,就是萬年。

一整晚,他們兩都在顛龍倒鳳,不知道今夕是何夕。舒霧在他第一次進入的時候,疼的整個人一激靈,清醒過來,她也是有常識的人了,雖然知道第一次會很難受,但是特難受,疼的直嗷嗷叫,完全沒有欲仙欲死的感覺,她的皺眉嗷嗷叫讓他頓時有點手足無措,但是,這個時候他很男人的沒有繼續,直到安撫夠了,才繼續。

舒霧以為他知道自己疼的難受就不做了,誰知道把她吻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時候,又一次開始了,男人在床上一點也信不過,她也不曉得自己正在做什麽,只覺得整個人飄飄然,一下子飄到這邊一下子飄到那邊,一會兒水深火熱一會兒像泡著溫泉般舒服,直到後來又像做雲霄飛車般的刺激的直沖頂上,再到後來她就沒知覺了。

顧駿銘氣喘籲籲的看著這個暈過去的小女人,又瞧了瞧自己的下面,決定繼續,這種讓他死去活來的感覺第一次嘗到後,他就直呼自己已經上癮了,從來不知道原來男歡女愛是這麽的讓人神魂掉到,讓人神志不清,讓人沈迷不已。

舒霧覺得自己全身酸軟,迷糊睜開眼睛,恰好一抹陽光照到她臉上,刺眼,她隨即用手擋著,這下才徹底睜開那雙瀲灩的桃花眼,那雙眸似乎變得有點不同,愈發柔情似水,魅惑誘人,她低頭見到一雙古銅色的大手抱緊自己的纖腰,於是條件反射的轉過頭,看見一張英俊霸氣的臉龐。

頓時,心裏咯噔一下,是啊,她跟他愛愛了,隨即紅暈爬上那張玉石似得臉,於是那些這樣那樣的情事,這樣那樣的叫聲求饒聲,這樣那樣的喘息聲,這樣那樣的姿勢動作,慢慢擠進她那放空的大腦,紅暈爬上那凝白的耳朵、脖子,甚至蔓延下去,整個人都像火燒似得紅彤彤,自己拼命在做心理建設,這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該經過的一個過程,片刻後,終於冷靜下來。

她小心翼翼的移動那雙大手,慢慢轉過身去,難的她比他早醒,她想要看看他的臉龐。轉過身後,意識到他已經幫她清洗過了,她的臉又爬上了紅暈,現在她的臉離他的臉就只剩下1厘米不夠,她直勾勾的盯著,越看越是害羞,嗚,羞死個人了,閉上眼睛。

可是,又不舍得不看,她伸出手摸摸他的臉,她男朋友,不是,她男人真的很帥,眉毛濃黑,睫毛很長,但是比不上她就是了,要是比她的長,她就把他的剪短,眼睛深邃鼻子直挺嘴巴性感,臉的線條就像雕塑般的有弧度,特別是他的下巴,好刺手啊,是新長的胡子,她覺得很是新奇,由於她家只有她跟媽媽兩個人,雖然現在跟爸爸一起住了,可是爸爸從來不會邋遢起來吃早餐,是以她沒有見過,她在那玩的不亦樂乎,沒有察覺到頭頂上的他已經睜開了眼睛。

顧駿銘看著她玩著他的胡子,玩的不亦樂乎,心裏面直融化成一片水域,她是他的,完完整整。他低下頭,一片深情的望向那片柔情似水,望向那片由受驚到羞澀到誘人的眼裏。動情的吻向她的額頭,她的眉心,她的鼻子,她的嘴巴。

舒霧被那片幽深的黑吞噬了,動情的抱緊他那寬大的脊背,勾著他那勁瘦的腰,回應著他的熱情,回應著那深深的吻,那直抵喉嚨的吻,她的身體在那雙負有魔力的大手下變的愈發火熱,愈發動情,他們兩是那麽的契合,是那麽的相融。

舒霧羞澀的喝著面前的八寶蓮子紅豆粥,她的頭都快到碗底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那視線都快把她燒成灰燼了。她一惱,擡頭,瞪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樣看著我,我就不能好好吃了,我很餓呢,我想好好吃頓早餐,難道你不餓嗎?”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她只想找個洞鉆進去,說什麽他餓不餓啊,是啦,他是一直都在運動,從昨晚到今天早上,但是,人家體力好啊,要不然昨晚也不會讓她暈了又被弄醒,醒了再被弄暈。

果然,顧駿銘聽了那句就笑了好不暢快,“是啊,我挺餓的,因為從昨晚到今天早上一直都在運動,我覺得以往那些什麽強化身體機能的鍛煉都沒有這種效果來的好,既能鍛煉身體,又不覺得累,還很是舒暢,最重要是能夠傳宗接代啊。”

舒霧聽得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把牛油刀,直直指著他,面色紅紅瞇瞇眼的嚷嚷道:“你再說,就吃我一記刀子。”誰知道換來的不是閉嘴,而是更加大聲的哈哈大笑。

他見她真是惱了,覺得玩笑開得差不多了,臉色一變嚴肅柔聲說道:“你昨晚那樣的情況,我昨晚已經交代好了,就說我們打算玩的晚一些,然後在這附近住下一晚,兩位伯父伯母都覺得可以,只道讓我看著你點就好。”

舒霧真是覺得顧駿銘很狡猾,話題轉的這麽快,轉的這麽好,神情還很搭配,她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難道自己一輩子都得被他牽著走嗎,她才不要,她遲早有一天讓他被她牽著走,哼。聽見他的話,她“喔”一聲以示回答,隨即想到什麽,皺起眉頭說道:“你查到了吧,是誰給我下的藥。”

“白賢,不過,我已經讓他受到教訓,我打算讓全京都的人都看看他的活春宮。”

“他是白家人,不是嗎?上次的事情,已經讓你辭退了他,他對此也心生怨氣才會發生這件事情,可見此人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如果這次再讓他知道是你挖的坑讓他成為全京都的笑柄,他們二房的人不會被逼的雞飛狗跳,然後狗急跳墻,做些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麽。”

“白賢那樣的人向來是個欺軟怕惡的,如果你不回敬他,他只會愈發的大膽猖狂不把你放在眼裏,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你的不可欺,讓他以後下手掂量著點。”他見她低下頭不說話,眼底劃過緊張,伸手越過桌子握住她的手沈聲說道:“霧,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心狠手辣。”

她聽見他所說的話,從沈思中回過神來,緊緊的回握住他的手,動容的說道:“傻瓜,怎麽會?如果真要怪一個人的話,那也是我,是我讓你必須心狠手辣,不是嗎?”

他著急的回話,“怎麽會因為是你,這一切都是我的心甘情願。”

“所以啊,我從不覺得你心狠手辣,剛剛的沈思,只是在想別的事情,聽我說說可好。”

他就怕她什麽都不說,他雖然自信自己的觀察力,但是,對於女人們的所想所思還是不太清楚,因此,他非常高興她願意什麽都與他說。“當然好。”

“我們已定盟約了,我,舒霧,將成為,你,顧駿銘的妻子,以後像這樣那樣的人,這樣那樣的阻礙,只會變得更多不會變得更少,我不希望只靠你一個人的力量去面對苦難,我希望我也能夠出一份力,現在我能夠做的就是讓自己真正成為秦家人,那樣在身份上我會更加配的上你,讓我說完,我知道你從來就不會在意我的身份,即使我只是一個廚子,但是,我想為你做些什麽,好嗎,爸爸為了我們兩母女也在努力著,我會幫助他。

成為秦家人也能夠讓一些人認清事實,能夠給那些人一些震懾,讓他們認清顧駿銘的女人不是一個隨便可以欺負的人,也讓他們知道我的男人還有舒霧這個女人的倚仗,銘,我也是想要愛護你保護你的。”

他從來就覺得情話肉麻,一聽那些個女人說起就立馬起雞皮疙瘩,一直的認知就是怎麽會有愛聽情話的男人呢,那還是個男人嗎?他想,從今天開始,他愛上了聽她的情話,沈迷上了她講的情話。他愉悅的燦笑起來,說道:“霧,都聽你的。”

這裏面是粉紅菲菲,可是外面的世界因為這兩人變得白雪茫茫。

秦家主宅,秦家老太太悠閑的吃著燕窩粥,看著報紙,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頓時氣得臉色發白,一把把桌面上的早餐掃地上。

白家公館,白老太爺白雄吃完早餐在茶室悠悠然品茶的時候,順手打開報紙一看,頓時氣得他那白色胡子亂飛,大聲嚷道:“讓二房的人滾過來見我。”

秦司翰家裏,秦司翰叉起一塊雞蛋放進嘴巴裏,又瞅瞅他家老爸,他分明瞧清楚了,他家老爸看見小叔家那條新聞的時候,眼底閃過亮光,他家老爸要動手了嗎?那他究竟幫誰好呢?他家老爸想做秦家的下一任家主,宗主,他家小叔想讓他做秦家下一任家主,宗主。

其實,以前他家小叔告訴他,他有這個打算的時候,他一度懷疑他家小叔是想要破壞他家和諧來著,可是經過他長時間的驗證,不是,他家小叔真心覺得他才適合那個位置,好煩啊,他對那個位置沒什麽興趣啊,可是小叔說什麽家族榮譽興衰什麽的,啊,不知道該怎麽做,有了,不是多了個妹妹麽,小叔讓他煩惱這事,他就讓小叔家閨女煩惱這事,妙計。

聞人家,聞人黎也在切著牛排看著報紙,他是聞人家家主,宗主,他是八大世家裏最年輕的家主宗主,別家都是上上一輩的人坐的這個位置,可見他多有能力,當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家老太爺子和老爺子歸西了,他不得不在他才十幾歲的時候臨危受命。

聞人黎,其人最大的特征就是留著一把齊肩長發,喜把頭發都梳起來綁成馬尾,因為他覺得這樣打架比較方便,顧駿銘曾經建議過他,如果要方便幹嘛不留寸頭,留個馬尾不是容易被扯住嗎?他非常實在的理由是,寸頭不好看。

其人一身巧克力膚色,因為他們聞人家有黑人的血統,他具有深邃陰柔的五官,綠色的眸子,他那雙綠眸長得異常妖媚,使得他整個人很是美麗,沒錯是美麗而不是英俊,小的時候經常被認為是女孩子,但是,漸漸長大身邊的人不會再有那樣錯誤的認知,因為他的性子極其毒辣弒殺。當然不熟悉的人,如果只註意到他的臉,會以為是一個陽光美女。

“吩咐二叔悠著點。”他怎麽不知道他家二叔的小算盤,不就想用自己的私生女拉個強大點的商家籌碼,好讓他多點生意,多斂財麽,不自量力,他給他多少,他就只能吃多少,吃多了,就只能給他吐出來了,而且,讓聞人家的名聲一而再再而三變得不太好,他就不太高興了,他不太高興,別人也別想樂。

“是的,家主。”

“老爺,這是今天的報紙。”

“嗯,你放在書桌上,就出去吧。”

“是的,老爺。”

一位滿頭白發,可是梳著油亮油亮的背頭的老者,長得慈祥和藹,滿身文人氣息,他給他的紫色鳶尾澆澆水,然後才坐下來打開今天的報紙,細細詳讀,這京都的大小事情,他都非常關註,因為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看見昨天秦家二少一家子上了報紙的新聞,但是,經過一晚,他的情緒已經平覆,現在已經沒什麽事情可以影響到他了,昨天就只是一個意外。

嘀鈴鈴,嘀鈴鈴,他悠然的拿起電話,柔聲說道:“您好,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我希望你可以介入這次秦家之亂,趁機分解秦家。”那邊的人低沈正色的說道。

“當然,我是您的騎士,一定為您保駕護航,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老爺淺笑悠然的回到道。

“我靜待你的好消息。”哢嚓,電話掛斷。

“來人,去地下室,有工作了。”他似乎很是開心的吆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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