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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章 長翅膀的理想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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躊躇個啥?只是讓這貨暫時代一個財糧管理,待咱想好咋分劃責權後便會收回的,這貨糾結個啥勁兒?

“熊女……那個中邪不會傳染吧?”鹿女糾結了老半天,終於咬牙問出了讓她糾結的蠢問題。

阿豺喝醉的事兒咱沒多解釋,所以部族裏還是有大部分的人認為阿豺是中了邪了。就是不禁足阿豺那貨,估計那貨一出門兒,族人們看見她都得繞道兒走。看鹿女這個被巫師院兒教過的新時代新青年的蠢問題就知道。嗯,我有些內疚了。阿豺那貨的形象算是被咱給破壞殆盡了。呃,是被咱的那罐兒怪味酒給破壞殆盡。話說,咱也沒想到原始人的體質這麽敏感。那罐兒酒說實在的,應該連啤酒的度數都沒到,而阿豺那貨只喝了一大口而已……所以,最後應該怪的,還是該怪阿豺那貨的體質對酒太敏感。是吧!該怪她自個兒。對吧!應該怪她自己。嗯!和我這偉大英明的頭領一點兒關系也沒有,絕對是怪阿豺那貨的體質。有些心虛的在自個兒腦袋瓜裏默念了繞口令似的一段話,內疚感消了些,咱趕緊轉移話題,“那坑殺說的,繞過衡櫞氏,到她們後面的氏族得多少時間來著?按時間,她們該回來了吧?”

就在我相當無恥的用坑殺那貨來轉移話題時,坑殺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不過,這貨可是原裝貨,所以在沒有聽到我關於噴嚏等於人念叨的話前,這貨相當確定自己妖獸不肯兩口幹姜的話,鐵定要的風寒。掏了幹姜出來,坑殺狠狠的咬了一口幹姜。嚼了嚼,把火辣辣的幹姜和吐沫給咽了下去。然後挎了挎肩上的獸皮包裹,繼續苦逼的糾結著。

話說,為啥她就這麽倒黴?莫非運氣在前面和神鳥氏交換的時候用光了?還是她太過貪心功勞,把自個兒給搭進來了?擡起苦得快擠出黃蓮水的臉,四下望了望,坑殺更加垂頭喪氣的縮回了腦袋。

至坑殺領命,帶人繞過衡櫞氏後面的氏族交換時,她還是很開心的。開心自己立功發達的機會來了。畢竟能被派出來就代表了頭領對自己的信任不是?那一刻,啥裙帶關系,啥就靠有個好丈夫之類的酸言酸語離她遠去,她那會兒就覺得自己是個女子漢大妻女了!

有馬有向導,坑殺運氣很好的沒有丟掉一點貨物,帶著族人安全的逃過幾次攔路搶劫的,順利的達到了神鳥氏。

而更加幸運的,是神鳥氏以前完全沒有和鱷部的鱷母交易。也就是完全沒有走漏消息的可能。看到她們的武器和坐騎,再看到她們奢侈合體的服飾,神鳥氏的小部族被唬住,帶著她們到了神鳥氏的本族——千人大部,非常順利的口頭建立了長久的貿易關系。

用精美的半陶半瓷的器物和華麗的服飾,坑殺大大的賺了些活的禽類和鹽、糧食、獸皮等物。賺得盆滿缽溢的坑殺,在和神鳥氏本部確認了下次交易時間後,神鳥氏本部上層殷切歡送下,志滿的離開。能被忽悠住一千人大部的上層人士,被人追捧,這大大的虛升了坑殺對自己的認知。

於是,再繞路經過衡櫞氏時,偵查的族人發現了衡櫞氏新鱷部的集體動向後,坑殺被吹捧歪了的認知讓她做了一後面恨不得咬死自己的危險決定。

她先是讓一半的族人把馬匹和貨物由狼群護送著先行回去報信,她認為她的口才,混進新鱷部的隊伍,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立更大的功勞。

所以,新鱷部的隊伍便發現了一隊被打劫,衣不遮體、但很強壯的家夥。

坑殺確實口才很好。經過坑殺的努力,新鱷部的巫師很欣賞的把坑殺等人收編進新鱷部攻打熊族的隊伍。

於是,坑殺等人的苦日子,便來了。

沒有馬,全靠走。為了不引起人懷疑,坑殺等人完全是一副標準的草原原始小部的打扮,衣服就圍獸皮,赤腳行走。這讓已經習慣了交通靠馬,最不濟也穿鞋走路的坑殺等人苦不堪言。一個兩個在走了一天的路後,腳上全部起了一串一串的水泡。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些人哪兒像熊族那樣財大氣粗,一天三頓外帶陶器用不完,食有肉有鹽。這裏一天兩頓不說,而且一頓就半巴掌大小薄薄的肉幹一片。少鹽讓肉幹帶著一股子讓人沒法兒忍受的餿味兒,少食物叫獸皮圍胸透風,讓坑殺時時懷疑自己是否會因為得風寒而死在跟著做間諜的路上。

真是悔到腸子都悔青了啊!坑殺再次伸了伸腦袋,想看看有沒有襲擊這隊伍的騎馬人士。眼巴巴的瞅了一會兒,眼見夜幕來臨,隊伍停下,身周新鱷部的人都開始拔草準備幕天而眠之時,坑殺一時間又悔又焦又惱。算算時間,騎馬離開的那一半族人應該都回到族部,而熊女派出來騷擾的人都應該到了兩人左右了,熊女說了對付新鱷部這些人的計劃不會變的,怎麽人還沒來?莫非那一小半由狼群護送著回部族的人出問題了?想到這裏,坑殺再次悔青了腸子。可別遇上同樣騎馬的搶劫隊伍。那樣的話,她不但功勞沒了,還得背上大大的罪過。話說,當初她怎麽就腦子發暈,想出這樣的暈招了來?坑殺悔得用腦袋一下一下的撞擊地面。

☆、205、準備兩線開‘工’!

205、準備兩線開‘工’!

坑殺那邊到底個悔法兒,咱現在是不的。事實上,要是坑殺這貨這會兒在咱面前的話,咱絕對會讓那貨更加的悔的。怒發沖冠的一爪子揪起爬地上被咱這BOSS的怒火嚇得瑟瑟發抖的族人,也不顧有沒口水飛濺了,咱怒吼著,“你說啥?咱們的被人搶了?”

“啥?咱們被搶?”正掀簾子小跑進門的朱福擡高了一個音階,蹭蹭沖,揪住了這可憐的家夥,把人從我手裏搶了,血盆大口湊得幾乎就要咬上了那族人的鼻子,“誰幹的?哪兒被搶的?”

那族人被嚇得小臉兒煞白,上齒和下齒‘咯咯咯’的打著架,哆嗦了半晌,也沒能擠出一個完整的字出來,眼見著臉由白慢慢向紫色進發,咱不住默念淡定,沖朱福擺了擺手,“朱福,把人放下,沒見人快被人給掐死了麽?”

“掐死?哼”朱福心有不甘,但見手裏的族人一個勁兒的翻白眼,也怕人被掐死就沒了答案,只得恨恨撒手,把人甩到一邊。

族人落地,一骨碌滾了老遠。守門口的族人很有眼色的蹲地,撫人胸給人順了順氣兒,把癱地上的人給拎回了咱們腳邊兒。

“別磨磨唧唧的,快說,到底回事不說清楚,我扒了你的皮”朱福兩手一合,十指交一捏,指頭關節劈裏啪啦的響著,嚇得癱地上的族人使勁兒縮著腦袋。

“你這樣嚇唬人,人咋說?”阿狼聽了消息趕來,在門口大概的問了問守門的族人,兩步踏進咱堂屋,沖朱福不滿的說著,說完表情蛋定無比,“從來只有咱們搶別人的,今天倒是新鮮,咱們居然被人搶了。說說,看誰那麽大本事,居然能逮著咱們的人。”

咦?聽阿狼這麽一說,咱腦子靈光一閃。咱們的人是騎馬的,一般人是追不上的。在平原上,離亂石崗還不遠。這樣的話,應該有一個部族能幹這樣的事兒,“莫非是刑天?”咱歪頭,瞅向趴地上的族人。

族人聞言,抓了抓淩亂的頭發,擡頭露出風塵仆仆帶暗色幹血痂的臉,亂激動一把的猛點頭。嘴裏也‘啊啊啊’的胡亂應和。這可憐的孩子,定是被嚇得太過,都不咋了。

不過,這阿狼進門就一直淡定的表現,淡定的話語……這貨應該在門口大概問兩句守衛就反應了了吧?無小說網不少字剛才那句話只是提點我,不想搶我這個頭領的風頭而已。醒過神兒來,咱心頭開始有些不舒服了。有話直說不行?非要玩兒點子拐彎抹角,是覺著咱這頭領沒她聰明需要她照顧還是的?賣弄哼

不舒服了那麽一下之後,想著現在要緊的是把給要。咱放下了心裏頭的那點子不舒服。現在獸皮糧食的都不是大問題,要緊的是咱們出去搶的鹽根本跟不上部族的消耗。要沒那批咱特意叮嚀坑殺換的鹽,剩下的鹽就只夠部族再用一個月的。

和鱷部幹架,咱們可以用馬匹速度的優勢。但和刑天比,咱們的優勢在哪裏?武器,人家用的金屬矛,也有遠程,還有護甲。速度,人也是用的馬,而且人家比咱們還早用馬一些。人數,就更加不用說了。當時咱們無心插柳幹掉了人那麽多人,別人都比咱們的人多。近年,咱們一直發展人口,但和人刑天那種有底蘊的,能比麽?人家缺人,一聲令下估計附庸部族就得排著隊讓人家去挑選強壯的。這樣看來,咱們幾乎是沒有啥優勢的。那麽,那些被搶的,就這樣算了?手指輕叩石桌面,咱皺緊了眉頭。

“熊女,刑天的用水是這條小溪。如果我們在他們煮洗肉的時候,在上游多熬幾鍋蛇膽草倒進去,一天之後,絕對一個活物都沒有。”阿狼舔了舔嘴唇。她這動作咱以前見到過,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覺著這貨這動作讓人反感。說實在的,這貨現在出的這個主意,真的嚇到我了。

“蛇膽草弄死的不管啥吃了都會沒命,要讓人全部都用上有蛇膽草的水,要多做幾十口大陶鍋,在快晚上的時候一直往裏面倒。不止是刑天的會用這小溪的水,下游的那些小部族,野獸和鳥也會用,毒死的人和野獸,會有其他的去吃,得死多少人和野獸?死那麽多,咱們明年在這塊平原,要少打多少?”鹿女不啥時候跑進來的,皺眉在一片靜默中開口,清脆的聲音在屋裏回蕩。

其實咱也覺著這計策忒毒了些。太損陰德了。無差別殺傷啊雖然咱上輩子不是很這些迷信的,但穿越了後,咱就不這麽想了。嗯,一定有些啥有著神秘力量的在維持著世界的平衡——我這樣堅信著。再說,失去抵抗能力的原始人好糊弄得很。哪兒都是空地盤,缺的就是人,打仗就是為了占人口。你把人口全部都無差別的給滅了,咱們到哪兒去補充人發展部族去?對於咱們這種有些畸形的部族來說,食物絕對沒有人口重要(財大氣粗的咱表示找食物的路子多多的,完全不介意食物消耗)。於是,咱狠狠點了點頭,表示讚成鹿女的說法。

見咱點頭表示同意鹿女否阿狼的說法,邊上一直努力想要用思維跟上咱們節奏的朱福歪著腦袋使勁兒的想著。這不這貨是受了鹿女的提示順著想通的,還是這貨壓根兒就沒想通只是見我讚成鹿女的說法而下意識的拍馬屁,“嗯,死太多不好”

說完,見阿狼的臉綠瓦瓦的,歪了歪腦袋,使勁兒的想了想,終於開口說出了她覺著不好的理由,“死太多會被天神詛咒兔巫還在的時候,說過。山那邊的痂族搶山洞,殺光了原來部族的所有人。結果後面她們就被詛咒了,一個夏天就全部死光了。就是咱們從虎族分族的那一年。”

朱福的話一出口,咱眉心一跳。瘟疫咱咋不死亡原來離咱是那麽的近過?這年頭的醫療水平,得了瘟疫,那就只有一個字‘死’了現在這些人,除了咱部族的被咱硬性規定,其他的部族也沒啥防疾病意識。要真的下毒,死一大堆,說不定要吃腐屍的牙蠻等食人部族吃了那些個屍體,弄上瘟疫啥的到處傳播……上輩子見過的歷史書上黑死病、鼠疫爆發的黑白照片一一從腦子裏飄過,咱狠狠的打了一寒栗。堅決不能這樣搞扭頭,咱很嚴厲的看著阿狼,“以後用那些草,必須頭領和有大人稱號的四人同意才可以用。要是沒人同意或同意的人數不夠,用毒者全家逐出部族。”

提議被否不說,還被警告,阿狼有些受傷了。她也不是用來對付族裏的人,也不是為了一個人。她想這樣的辦法,也是為了部族。原本部族就和刑天的差距很大,如果不用毒這樣的手段,這個架打?去了不是白送命麽?阿狼又是撇嘴又是皺眉的想完,滿臉清清楚楚的寫上了四個大字——‘我很委屈’

看著阿狼臉上的委屈,我也很無奈。主要是沒心思去想咋給這些人解釋‘瘟疫’這個詞兒。等等,咦?咱心頭一動,低頭見一旁傻傻楞著那裏的報信族人,開口問道,“那群狼呢?你跑來的時候那邊是個樣的情況?”

這次我的問話中沒有了怒氣,而這個起初險些被嚇傻的族人這會兒大概也緩過勁兒來了,聽我一問,楞了楞後便結結巴巴的開口回答起來,“分路,坑殺大人跑進鱷部許多人裏去。許多人是到這裏搶我們的。分了我們騎馬的繞,繞開,那邊很多騎馬的。我跑,遠看,她們上山,狼山下,很多騎馬喊刑天,圍,圍。我跑,跑。”連比劃帶說關鍵字的,很快咱就明白了這貨的意思。

“我還以為已經被搶了……要是已經被搶了的話,倒是好弄些。畢竟搶了就會把綁他們的馬上,這樣他們的馬就沒咱們的馬跑得快……等等為啥咱們的馬和他們的馬應該跑一樣快?他們的馬絕對沒咱們的馬吃得好,應該沒咱們的馬好。咱們的那些人被圍,也應該是貨物的重量讓馬跑不起來……”咱越分析越激動,站起身來,猛的一拍大腿,‘哇哈哈’的長笑一聲,揮手對外面的守衛喊道,“叫人準備四十匹馬,叫二十個人。朱福……”

朱福見我神色,精神一振,掂著肚子笑嘻嘻蹦達到我的面前。不過,這貨的肚子看起來咋有些異樣的感覺呢?我疑惑的瞅瞅這憨貨的肚子,微瞇著眼,“朱福,你丫不是又有娃了吧”這貨啥時候生的她家大女來著?貌似夏天?

朱福一聽我的疑問,猛的吸氣縮肚子,眨巴著眼,一副很是無辜模樣的瞅著我,“沒啊?啥有娃?俺的娃生了”

“吸肚皮會把女娃給吸成男娃……”我狀似無意的說著,話剛落音,便見朱福那廝偷偷的轉身,用背對著我放開了吸得有些癟的肚皮。汗這貨果然有了一年一窩……咳咳,是胎一年一胎比母狼還兇殘啊 “阿狼你準備準備,帶上十匹馬和十個人去鱷部的方向看看。打我給你說過。一定拖住,拖到我把這邊解決。刑天這邊一解決我就。”

“啊?啊?熊女,你剛才不是叫的俺麽?咋變了?您是頭領,不能改哇你都叫了我了,我去鱷部那邊才對……”朱福欲哭無淚的爭辯。

“你守家出門兒肚皮裏的男娃就變女娃了守家多重要?狼群我要全部帶走,家裏就剩這點人……一般人叫我讓她守家我還不放心呢”一陣忽悠後,咱拍了拍朱福的肩,閃身出門兒選人去。

205、準備兩線開‘工’!

205、準備兩線開‘工’!

☆、206、篝火=你們後面來人了,快去看看

206、篝火=你們後面來人了,快去看看

腦子裏面想象的,不管如何,都會帶上些夢幻的色彩,比如餓肚皮出門準備打獵時就會想象出門兒就見一兔子想不開撞樹,來個開門紅啥的。再比如,我前面五分鐘的時候還會想象自個兒大發神威,往那兒一站,一桿子‘刑天們’被咱給嚇個屁滾尿流,棄甲而逃。但,事實告訴我,這種行為用句很現代的詞匯來形容的話,‘白日做夢’這詞能夠很形象的表示這行為。

誰能告訴我,啥時候上百人能用‘很多’這詞兒來表示了(明明是很很很多)?躲樹邊兒上,咱無語的掃了掃前方不遠處草地灌木中的那些個密密麻麻的篝火的人群,扭頭怒瞪。

見我瞪她,報信的那族人緊張得連連擺手,“起先沒這麽多真的。”

那現在下面那些黑壓壓的人就是後面才趕的咯?我摸了摸下巴。

這地方的地形很有意思。前面一座大山,後面倆不高的土包,大山和山包被密林覆蓋,把中間裸露的灌木叢和野草組成的草地隔成有些像超人外穿褲衩的形狀。中間褲衩中現在已經被建設成簡易小部族的棲息地,隨處可見沒有半點規劃,胡亂用樹木搭起的土穴。一幫子男人圍在褲衩底部,正喊著號子用力的拉捆樹幹上的繩子。不一會兒便見一顆樹被拉倒,眾男人歡呼著一擁而上,在其他枝幹上套上繩索便拖被拉倒的大樹往後方移動。

“這些家夥不會是看上這裏,打算搬到這裏來住吧?無小說網不少字”我摸了摸鼻子,聲音不自覺有些幹巴巴的。話說,幾百人圍一起用如此野蠻又帶些暴力美的方式來處理樹木,看起來還是很有威勢的。

“這裏沒水,會在這裏?”便宜弟弟湊過腦袋來,小聲兒的在我耳邊說著。這貨生怕坑殺不在,這兒出大問題。要出了問題我肯定會處理坑殺的,萬一來個怒火攻心,直接‘處理’掉,這貨就成寡夫了所以這貨很是擔心,竟偷偷的跟咱小部隊的後面,快到這裏時才蹦達出來。

“這裏地勢本來就低,估計挖口淺些的井就出水了。咋沒水了?要是不打算搬這裏住,這些家夥清理樹幹啥?”我扭頭反駁。

“挖坑也能出水?”便宜弟弟滿臉的懷疑。

“當然這事兒過了,你試試看。記得,一定要坑殺那貨挖不能叫人幫忙”對坑殺我還是很有怨念的。要是那貨不分隊,這些個家夥能被人截在這裏?簡直就是玩忽職守

聽見我隨意的說出對坑殺的懲罰,便宜弟弟臉色亮了亮,“挖了井是不是就不給其它的懲罰了?”這問題才問完,便見我臉黑得和似的,閉上嘴歪頭想了想,覺著這懲罰的輕重肯定和損失的多少直接掛鉤,頓時皺眉思考起來。

“熊女,我,他們,為啥不進來。”見我和便宜弟弟沈默了起來,一旁報信的族人戰戰兢兢的伸出腦袋,很不自信的小聲兒說著。

“嗯?說說”見這家夥的意思好似這些‘刑天’並不是打算在這裏紮營,而是啥很常見的做法一般,我抓了抓腦袋,歪頭問道。

“樹多,有蛇蟲邪氣。要死人的。”族人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說完還小聲的補充一句馬屁,“熊女是天神的神之子,他們不是,熊女不怕。熊族熊女保著,也不怕”

原來是這樣。拉倒樹嚇跑那些毒蛇蟲鼠蟻,順道清路出來?這辦法真是蠢得可愛啊至於保佑,狗屁天神保佑,讓咱們在林子裏鉆不怕蛇蟲鼠蟻的主要功臣正每戶的房前屋後種著呢那被咱叫做絲瓜布的不明植物現在可是咱們熊族人洗澡的主要工具,任拉出來一熊族人身上都帶著一股子絲瓜布洗澡後的濃烈青草味,那玩意兒驅蟲蛇啥的效果強得很。

不過,怕進林子?這倒是一個很好利用的信息鼓勵的拍了拍族人的肩,興奮得那家夥臉蛋兒紅通通的。咱扭頭帶路走出了咱觀察那些刑天的林子,一邊走一邊摸下巴琢磨,話說,咱現在是打一槍找一林子躲還是打一槍就騎馬跑?貌似都還很不的樣子。

咱正琢磨著,才走了兩步,就聽見後面咱方才還監視的地方傳來陣陣噪雜聲。轉身扭頭,快兩步躲樹後伸頭出去。動作有些大,拉得脖子後面的肌肉生疼生疼的。

大樹剛被放倒,做野人打扮的刑天男人們往後退了那麽幾步。就是樹正倒下,枝椏還在上下猛晃悠之時,幾十支似箭樣木頭桿子自林中疾射而出。幾個倒黴催的男人恰好被射中要害,一聲兒尖銳的慘叫,人就那麽倒了下去。

其他刑天似乎完全習慣了的樣子,很是熟絡的把身子往倒下大樹茂密的枝椏中躲了。再次一輪小石頭雨後,躲枝椏裏的男人們這才跑了出來,動作很是熟悉的跺腳,然後詛咒……沒是詛咒。就是那種潑婦罵街的架勢,嘴裏大聲的吼著林子裏的人會被蛇咬、會摔死啥的。可憐的,竟然連罵人都不會。

若是場中沒有那些個傷兵和倒黴被射中要害的為場景染上血腥的色彩,其實這場面是很好笑的。以言還牙如同咱上輩子的 一般,被人打了嘴皮子利索得很,蹦達著譴責這個譴責那個,結果最後屁都沒落下。

“繞林子看看看能不能和林子裏的族人匯合。”人多好辦事這是咱自小就的道理。

得了我的吩咐,一旁換做利齒的族人沖我伏了伏身,扭頭如履平地一般跑向林子深處。這家夥一直跟著阿狼,是狩獵部裏技術最好的。曾還有過狩獵時和隊伍走失,一人在野外生存了整整一個月,硬是滿身傷痕的跑回部族的記錄。隨後這貨便成了咱眼裏部族裏最好的單人斥候。要是這貨這次表現好的話,就給她做一寫上‘最好斥候’四字兒的牌子。有時候精神獎勵比物質獎勵的效果還好。咱摸了摸下巴,琢磨著。

帶著族人回到了咱們位於超人內褲下面倆小山包,其中以山包後的營地,從懷裏扯出獸皮,用碳棒把今天觀察到的地形畫在了獸皮上。用點和小圓圈表示了敵人和帳篷,咱接過便宜弟弟遞來的布帕擦了擦手,接過陶碗來喝了口暖和的肉湯。

真暖和啊等等……暖和?“誰讓你們升火的?”咱擡頭一看,幾道開夥的濃煙徐徐而上,看起來已經是燃了好一會兒,咱丟下陶碗怒道。

“不升火……吃?”見我滿臉怒容,便宜弟弟有些手足無措,諾諾的反問。

“收拾,準備轉移你們幾個立即去把火熄掉,把篝火堆做成幾天以前的。”咱昂頭高呼,狠瞪了便宜弟弟一眼,扭頭沖身旁幾個族人揮了揮手。

從我的表情意識到似乎事情還有些嚴重,便宜弟弟滿臉犯大的忐忑,扭頭沖了出去。也不顧篝火還大,上前幾腳踩熄了篝火,被燙得跳的伸手挖火堆下面的土去埋還沒有徹底熄滅的木炭。

因為是輕裝上陣,並沒有帶帳篷的,所以收拾起來還是很快的。只把帶的一只陶鍋用獸皮一裹,這便算收拾好了。把咱們用來睡覺的幹草挑起來揚風散落下來。在這滿是枯草的季節,枯草的雜亂還是規整是人為的痕跡。咱們把幹草挑飛,再次雜亂起來的幹草自然不會給來人提供正確的信息。

把臨時營地的痕跡掩蓋好。就連馬糞也被族人撿一塊用獸皮兜了起來。咱想了想,帶著族人往一旁靠近林子的地方躲了。

他令堂的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回了營地準備休息休息,一個不留神竟然讓他們把篝火給升了起來,白天篝火那麽大的煙子,前面林子覆蓋的小山包又不是很高,這不是明明白白告訴人家‘你們後面來人了,快去看看’麽?真懷疑這些人到底長腦子沒。咱氣憤無比的想著。

正氣憤著,再次不聯想到了自個兒為啥得親自跑一趟,頓時更加憤恨起來。咱教了阿狼和鹿女幾個畫地圖。比如啥樣兒的山用啥線條表示,多大的水用啥線條表示啥的。見她們幾個畫起地圖來都像模像樣,比咱抽象派的還紀實,咱便放心的把教族人畫地圖這事兒交給了她們幾個人。誰那幾個家夥畫得不,教出來的徒弟比我畫的抽象得多。昨天讓去畫地圖的幾個族人交上來的地圖就滿篇的波浪線,給咱氣得。一定要好好抓抓教育畫抽象的都去給我領板子痛其體膚,咱還就不信教不出來幾個‘正常地圖’了

一邊慪著氣,一邊沒落下的安排藏馬藏人啥的。待把人和馬都藏好,咱退一步瞅瞅有沒啥破綻的,一旁躲草叢裏,腦袋貼地的族人擡頭小聲兒的喊著,“熊女,那邊有人來了”

一聽到這話,咱低頭彎腰兩步快跑,跑到了林邊一小型灌木後面,身子貼地,一咕嚕飛快滾了出去,滾到了林子邊緣的樹木後面,這才翼翼的站起了身子。一旁隱藏的族人被咱的動作吸引得投了目光。咱有些自得嘿嘿,這可是上輩子警匪片中都喜歡的規避動作,很帥的都被震住了吧

206、篝火=你們後面來人了,快去看看

206、篝火=你們後面來人了,快去看看

☆、207、內訌

207、內訌

來探查的是十七個騎馬的男人。清一色背金屬頭矛和身上裝飾風格說明了來人的部族。其實本來就不用猜的不是?離這裏近且有馬的部族,就只有刑天了。

沒出我所料的。他們的馬匹看起來都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就繞過山包這點距離,這些骨瘦如柴的馬兒都開始劇烈的喘著粗氣兒,一副腿腳開始都有些不便的樣子。

看到這些馬,再聯想被這些騎著渣馬圍起來的族人,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笑的是,不那些個家夥收獲有多豐盛,咱家的馬負多重的,這才能被這些馬給圍上。郁悶的是,那些個蠢貨要貨不要命、不要馬,居然被這些給圍了起來,真是不說她們才好。

可以看出刑天的人還是很愛惜馬的。只見領頭的家夥把手指放進口中,沾了些口水,舉起試了試風向。擡頭看了看山包後面升起的一註粗粗的青煙,很是神棍的掰指頭掐了掐,便領人下了馬,牽著馬繩,散開在枯草地上四處探查起來。

沒有我想象中的騎馬背上四處遛遛,然後走馬觀燈的看看有沒人就撤退,這些人檢查仔細得讓咱蛋疼。時不時的停下一家夥,呼喝兩聲,大堆人集結,又是挖又是刨的,難道咱們一幫子人還能藏地下?也不是不是這些人故意這樣探查,以便躲過‘拉’樹的命運,以防被暗箭。

看著刑天的人挖挖刨刨,很快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一直伸脖子監視刑天們的咱都有些覺著脖子僵了,但那些個刑天還在津津有味的仔細排查著。真不這些人哪兒來的動力。

一旁熊族的人等得心焦,刑天的又能輕松到哪裏去?帶頭的地巫豐巫覺著倒黴透了。而讓他倒黴的源頭就是那個他的侄兒。

師傅讓他隨同,一起來刑天,他便帶上了他以後繼者待之的侄兒。當時在烈山氏時,這侄兒表現得相當乖巧,所以在眾多侄兒中他才選定了這個侄兒。但一來到刑天,這侄兒便不對勁兒了。整天的惹是生非,惹得都還全是刑天的親信。原本刑天就和巫師們一直不對付,這侄兒竟比巫師還讓刑天厭惡。若不是師傅死硬支持,這次侄兒和新的少族長打架這事兒,侄兒早就被刑天給屍裂了。雖然事情是暫時被師傅以人巫的地位給生生壓了下去,但為了防止刑天暗地裏的黑手,他不得不帶上侄兒來這次的劫掠任務。

原本以為帶侄兒出來,等族內事情慢慢淡下去便好,誰這路上侄兒一句“刑天無用,搶物資竟要吾等支援。”傳出,再次得罪了領頭刑天的親信僐葀,那人心狠手辣,竟次次被安排去做那會被暗箭所傷的活計。

侄兒運道很好,倒是躲過了幾次,但也不能次次躲過不是?他已經老了,沒有再教導一個繼承人出來。而侄兒雖然喜歡惹事,但該會的都會了,就差去烈山巫部備案領一個地巫的名頭。為了親人們以後能有靠山,他絕對不允許他的侄兒出意外所以一見小山對面幾道青煙升起,他便強硬的要求探查,帶了侄兒到這裏,待夜黑之時,幹掉同來中幾個不是的人,趁夜回烈山氏。這刑天再狠,也不敢得罪烈山氏的人不是?若敢得罪,就不會時時上供了

豐巫似乎覺著天色夠暗,他看著那六個僐葀派來的人,狀若無意的走到了自家侄兒身邊,輕輕的擡了擡手,一旁九個親信開始慢慢的往那六個人圍了。見六人身旁皆站上了的親信,豐巫的嘴角慢慢勾起。正要舉手揮動時,六人中一人似感覺到,猛然擡頭看了,正好看到了他嘴邊的怪笑,高呼一聲,舉矛便刺向他身旁那個豐巫親信。

豐巫的親信們註意力在豐巫身上,正等候豐巫下令,被這一攪,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也不是否巫師們的親信都比較養尊處優,另外五人被高呼的那人一提醒,動作相當快的與身邊九人打作一團,竟一點也不落下風。

年輕人都是比較熱血的。豐巫的侄兒恰好便是一較熱血的年輕人。見自家人與那可惡僐葀的人打了起來,新仇舊恨皆湧上了心頭,大吼一聲,便沖進了戰團。

看著混戰成一團的刑天族人,咱有些傻眼兒。話說,咋就突然狗咬狗打了起來?這也太搞了吧?無小說網不少字一旁隱藏的族人見人打得熱鬧,皆躍躍欲試的模樣。咱壓了壓手,壓住了下面人的騷動。雖然說有敵人的敵人就是的說法,但到現在咱還沒有看清楚,到底誰是敵人誰是敵人的敵人。

人數多的那方似乎要弱很多。被人東一窟窿西一窟窿的紮著,很快便有幾人失去了戰鬥力,歪地上哼哼唧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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