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7章 長翅膀的理想 (10)

關燈
少。力大人傻!那貨遲早會越來越傻!我堅信!摸腦袋,咂嘴,明兒咱也去讓鹿女給咱做幾個杠鈴啥的健身器材去。

老天很給臉。

粟粒曬好,剛存進陶罐密封好,把準備種植的水稻插進田地裏,便開始稀稀拉拉的下起雨來。稀稀拉拉的,一直連綿的。像是治好又覆發,覆發有治好的牛皮癬一般讓人感覺厭惡。

因為營寨是建在亂石崗上,在屋裏呆著倒是比在山裏少了些無法擺脫的陰濕。但待屋裏沒事兒坐的無聊還是讓人壓抑。不過也有例外。有了咱的刀和朱福的‘豬牙棒’,這個雨季倒是讓鹿女的工坊熱鬧了起來。

為了保命和證明勇武的兵器,也為了骨頭不會閑得發黴。眾女人對鹿女那叫一個熱情。說沒石頭了,一棒子人冒雨出門而去扛。說地方小了,再來一幫子家夥幫忙建房……三融金屬的窖棚變成了寬敞的大屋子,一立方米左右的大塊磨刀石被人生生拖來通鋪那麽長一串。算是鳥槍換炮了。

每天天一亮,吃過飯的女人們便三三兩兩的提著男人們給備好的涼白開,提著怪模怪樣弄到一般的兵器坯子,集體到工坊報道。雖然外面在下雨,但是有一天到晚都燃燒著的窖的工坊卻一點兒也布涼爽。一個個女人袒胸露出前面直晃悠的兩坨,下身穿一簡單的短褲衩,高聲談論著一些傻得可愛,語言也貧乏到可愛的葷段子,叮叮當當的一直持續到晚間才罷。

話說,要是涼白開是酒就更加不錯了。那玩意兒可是釋放壓力解決煩惱的好東西。還豪爽來著。摸了摸下巴,咱琢磨著。弄糧食酒?拉倒吧!現在咱們都還主食是肉,配菜是糧食來著。那弄奶酒?那玩意兒真的能釀酒麽?咱很懷疑。上輩子在姥姥家見人做米酒的時候,最深的印象是壇子裏絕對不能有油。那玩意兒一碰油星就會壞來著。油脂肪。那奶裏含的脂肪可不少。那不就有奶裏有油麽?裝著密封起來,一定會餿掉!

咱坐磨刀石上魂游天外著,身邊而阿豺念念叨叨的指揮鹿女把石英石撚碎往面前地上一排小巧的泥坯子上塗。燒石頭試哪些能燒出金屬時,這貨發現石英石粉末塗陶器上會讓燒好的陶器上面帶上光滑的塊狀顏色,開始生怕鹿女打金屬耽誤漂亮陶器的制作。在這貨看來,這些漂亮陶器是直接和肉塊掛鉤的。誰要妨礙她漂亮陶器的生產,那就是在謀害她的生命!

啊狼這個一直‘拼命’在外工作,順道躲家裏幾個聒噪奴隸的家夥很是憂郁。外面草地的滑濕,不利馬行,這家夥就是拼命想出門兒工作也沒法。愁眉苦臉的砸著手裏有些馬刀形狀的刀坯,時不時沒好氣兒的瞪上朱福那聒噪貨幾眼。

朱福這會兒很得意。向阿狼顯擺自家多了一丫頭,還向阿狼表示自個兒家裏奴隸的聽話。嘴裏口水飛濺的說著,“告訴你!男人不收拾,他能把屋頂給掀了。你就是太手軟了。不聽話的直接丟出去,丟一個其他的就全被嚇住了。熊女說這叫啥……猴來著?”

“殺雞儆猴。”鹿女一邊刷刷陶器,一邊八卦著。聽朱福疑問,下意識的補充。

“對!就是這個。把雞殺了猴子就被嚇住了!”朱福一拍手,高興的舞了舞爪子。

“殺啥?專心抹!這裏抹了兩次,燒裂了找你!”看著因鹿女的失誤,可能會出現的損耗,阿豺疼得心尖尖都木了。等等,下面貌似沒有刷東西上去。也就是底子還好著。到時候找人把上面裂掉的磨一磨,做烤餅子的平底鍋賣掉也不錯……想到這裏,阿豺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些。

小鹿女有些委屈的癟嘴。看了又看阿豺,最後還是老實的低頭,小心的刷起粉末來。估計那小家夥在心裏恨得牙癢癢吧?有可能不時用‘那貨是部族裏年紀比我大的老人,咱不和她一般見識’來安慰自個兒有些發酸的小心臟。

其實在原始社會,老人和長輩在部族中的地位都相當高的。族裏後輩雖然沒有到對老人言聽計從的地步,但對老人都是發自內心的去尊重。像在咱部族,妖獸鹿女的老娘還在的話,讓鹿女不許娶小男人為夫,那麽鹿女絕對會發自內心的遠離小男人。抓頭,所以……哈哈,咱對老兔子那種時時刺上那麽記下的行為在部族來說,已經算是開了先河了。

原因很簡單。在原始社會這樣惡劣的環境。大部分經歷過饑餓的部族,幾乎後背全是靠老一輩的犧牲活下來。這裏的犧牲絕對不只是節省食物把自己餓死啥的,甚至人會故意把自己弄成屍體奉獻出來作為部族新生代的食物……很偉大。

所以後來的封建時期,‘不孝’二字評語帶來的後果才會那麽嚴重吧?心思有些飄。咱又想到了後面那些為了愛情啥私奔,然後還被歌頌的家夥們。突然那些個家夥簡直十惡不赦極了,虧得咱以前貌似還被那些個書蠱惑來著。

地上小二和阿豺家的一人一面,扶著狼奶媽的屁股,四下溜達著。最後倆小家夥停在了火熱的窖旁,小腦袋伸得長長的從通風口往裏瞅瞅,似乎在研究啥的模樣。嚇得窖旁的族人連忙把小家夥連同狼奶媽趕到一邊。被趕了!小家夥癟嘴,狼奶媽呲牙咧嘴的‘嗚嗚’低吼威脅,腦門兒上被趕到的朱福一巴掌怕上,滿眼蚊香圈兒的消停下來。

沖小二招了招手。小二掛著潤潤的大眼,很是驕傲的昂頭,把還有些晃晃悠悠的小腦袋一昂。狼奶媽倒是看清了自己所在的‘社會’到底誰做主,很有眼色的顛顛帶著小二晃悠到了咱的身邊。

咱一手抱起小二,彎腰一摟,抓起一旁地上正在陰幹過程中的小泥碗。胡亂一搓,小泥碗變成一泥丸子。一旁阿豺心疼得嘴角直抽抽的欲言又止,小鹿女幸災樂禍的咧嘴。

把泥丸子搓巴搓巴,一拉一捏,一只長脖子小鴨子被弄了出來。把手裏的小鴨子放小二手裏,拍了拍‘無齒’的咧嘴笑著的小二,把小二放回了地上。

一落地,小二把小鴨子放在地上,和阿豺家的小家夥一起蹲下。因蹲下,開襠褲往兩邊滑去。倆小娃白嫩的小屁股露了出來,顯眼無比。看起來像是撅著屁股趴地上一般。狼奶媽很是細心的伏地,慢慢的從小屁股與地之間的縫隙爬了過去。估計是怕倆小家夥涼到屁股或是蹲久了腿麻,想要用自個兒的身子做兩小的坐墊來著。可是,這家夥還沒有聰明到計算那縫隙和它身體的大小比例。它這一鉆,兩小屁股被推,齊齊向前栽倒下去。

小二一個難看的狗啃屎下去,可能摔得有些迷糊,小家夥維持‘狗啃屎’了半晌,最後一個翻身坐在了地上。人沒哭,只是有些委屈的皺了皺眉。見沒人哄勸啥的,小家夥迷茫的睜著大眼睛,瞅瞅自己,再瞅瞅從縫隙中躲過一劫的泥鴨子,咧著‘無齒’的嘴,‘咯咯’笑了起來。

不愧是咱的閨女!好樣兒的!一直在旁看著是我驕傲了!看吧看吧!咱的基因多優良來著,多堅韌的一小娃啊!臭屁的忽略掉自己是魂穿的事實,咱伸手再次揉掉一小泥碗,兩捏兩捏,捏出一迷你蠢牛腦袋出來,遞到小二手裏,還讚許的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

眼看著又一泥碗陣亡,阿豺心疼得快要哭了出來。扭頭看了看門外還是滴滴答答下著的小雨,滿臉的沈痛的翻了翻隨身的獸皮日歷本子,“這雨還要下多久?損失越來越大了!”

呃!咱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看到阿豺臉上的沈痛。有些尷尬的饒了饒腦勺,扭頭看向鹿女吩咐,“明天運些沒做完的陶泥過來。”這樣隨意破壞人的勞動成果,確實有些過分了。

阿豺扭頭瞅了瞅我,沒敢把‘不爽’這情緒掛臉上,而是同我一般扭吩咐鹿女,“明天做好的碗讓她們放我屋去。等晚上再搬回來。”

很好!這貨越來越精了!都懂得拐彎抹角的刺人了!我無言的瞅著阿豺,更加尷尬的咂了咂嘴。

☆、187、牙蠻包圍

187、牙蠻包圍

雨季,粟豐收後種植的水稻一片欣欣向榮著。綠油油的,很是喜人。

繼兵器之後,咱們主戰人員再次每人添了一金屬器具——護心鏡。因為這裏的人很迷信心臟是全身最重要的,所以護心鏡就出爐了。當然,在咱這個偉大的頭領的提點下,工坊總負責——鹿女同志,也開始認為腦袋也是比較重要的地點了。人給咱們這些管理們一人用模具澆鑄出一前面十字架,腦袋後圓潤光禿禿的頭盔。

拿著手裏的頭盔,咱有些無語。設計倒是很實用——前面十字架是金屬寬帶的。護住了眉心和臉頰下巴。後腦袋也很不,雖然圓圓的沒有任何裝飾,但人起碼把後腦勺護全面了不是?咱的無語就在這裏。圓圓的,貼頭皮且不厚遠看向一群禿子說這頭盔暴醜都算誇它

找來原始布條和魚膠,把頭盔裹進了布裏。讓這玩意兒不膈腦袋,也同時更加的醜了。說實在的,咱其實沒啥設計細胞來著。

雨季過後,草原上的動物也多了起來。註:是食草動物更加的多了起來。肉食動物是不管有沒草食動物,都一直在原野上晃悠來著。

在阿狼再次拖兩匹馬外帶十多只羊後,咱決定不浪費坑殺嘴裏這天賜的狩獵時節,準備來個全部族總動員,讓所有主戰人員和後勤人員分兩批交叉著參加狩獵。這樣可以鍛煉那些被瘦弱的被分配到各個建設部門的新人。在這樣的時代,就是煮飯的,也要能會起碼的自保不是?因為不是先例,在熊族都成了每年的風俗,所以幾乎沒有人反對。事情也就這樣定了下來。

咱的運動神經相當的好這一點可以從我只用了一天就學會騎馬可以看出。因為咱計劃著圍堵多些活物,馬的速度不管怎樣都要比牛快不是?所以蠢牛那貨便可憐兮兮的被咱留在部族內。

其實蠢牛還是對咱們的圍獵活動做了不少貢獻的。出發前準備的時候,咱想了想,讓鹿女給弄幾十把鋤頭出來。探索隊伍帶的石頭燒出了一種新的金屬。鹿女決定用這種容易融化,但沒咱們武器和頭盔堅硬有韌性的金屬來做鋤頭。蠢牛拖了幾趟,讓鹿女在咱們出發前做鑄好了五十八把鋤頭。

咱們現在最大的人口消耗處就是探索隊伍。一般放出去的一個五人隊,大概倆月要不到便會消耗掉。要是這個世界,只有咱這一個部族,那得多好啊對此無比怨念的咱不止一次的這樣想。探索隊伍的人都被教育得很精。那些家夥現在只用找找石頭,撿些不同的石頭就好。遇到獸類或危險地方,騎著馬都可以直接遠遠避開。所以,能弄死探索隊員的,幾乎都是與我們同樣種族的人類。

比如現在,我就再一次的感嘆,“要是世界上只有咱們這一個部族,那得多好啊”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一幫子人數比咱們多,把咱們完全圍起來了的兇悍男人們。

這些矮小並兇悍的男人們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他們似乎對咱們原熊族出來的這些壯碩很感興趣,多半的男人都用看食物一般的綠油油眼神兒看著咱和朱福。

其形象嘛倒是有幾分比咱們還像原始部族的味道。比如腰間鹹菜一般、半腐半幹枯的大樹葉裙,又比如頸間草繩獸牙項鏈飾品,還外帶木棍頂端綁大獸牙的‘武器系統’……嘖嘖,這得咱部族後退多少年才會出現的寒磣水平啊

聽到我不由自主的發出的嘟囔,坑殺相當狗腿的湊咱耳邊嘰歪,“他們剛才是從草堆裏冒出來的。”

“……”咱無語。話說,坑殺啊,你能不能不在這麽嚴肅的情景下做出如此‘2’的回答?就連咱騎下的馬都,這些家夥是從路邊的草叢裏冒出來的。

見咱們不動,反而在一旁說著些。這些矮小兇悍的男人們滿以為咱們已經被他們給震住,幾個帶頭的家夥一副躍躍欲試著要上前來挑選的架勢,嘴裏雜亂的呼喝著一些意味不明的單音節。

“熊女,是牙蠻族。牙蠻族沒有固定的住的地方,還專搶。缺食物就吃搶來的生過孩子的。他們經常到處跑。昨天紮營的時候沒看到,多半是晚上的時候看到咱們的火光跑來的。”一旁阿狼臉色臭臭的解釋。這貨剛才還在和朱福爭執著啥,估計被朱福給嘲笑了,這會兒正火大來著。

一旁朱福正要扯著嗓子吼上那麽兩聲抗議來著,見我瞪了她一眼,立即委屈的小聲嘟囔著,“明明是阿狼白天派出去的人沒有仔細看到,晚上我的狼鼻子最靈了,絕對不是晚上”

“數量有些多啊”看著外圈齊咱們胸高的雜草叢裏若隱若現,密集到讓人有些發麻的數量,咱頭疼的猛抓腦袋。見一旁朱福仍舊不依不饒的嘀嘀咕咕,很是煩躁的扭頭沖朱福吼,“靈個屁都這麽近了,你的狼叫兩聲兒沒?”

“那是早上找吃的去了。誰叫你不給我多些肉餵狼……”朱福先是理直氣壯,見我眼光越發不善,縮了縮腦袋,牢騷聲慢慢低了下去。都以為這貨消停了來著,結果這貨洩憤似的一巴掌拍自個兒身下,正低頭吃草的馬腦門兒上。

吃草被打斷,馬兒很是不爽的擡頭嘶叫一聲。這一叫之後,才這一叫似乎太顯眼,讓咱們都扭頭看著它。馬兒很無辜的打了一響鼻,晃了晃腦袋,扭頭就去啃朱福。

朱福似乎很高興馬兒做出‘啃她’這種可以讓她名正言順教訓馬兒洩憤的事兒,再兩巴掌拍馬腦門兒上,氣得她身下的那匹小灰馬又是扭身又是扭頭的啃她衣角。

“別鬧了啥時候了還瞎鬧?再鬧咱讓人帶話,讓娃娃把你新城家的房子給拆了”朱福這貨真是傳說中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點兒都不嚴肅

朱福這會兒被威脅嚇住了,停下了和馬較勁的幼稚行為,臉皮上表情立即變了一個樣兒,“熊女,我去把他們全部打跑”

“人太多,有些危險……”咱張合著嘴巴,這話剛出口,便接到一旁阿狼鬥志昂揚的表情。“好吧我想說的是運礦石這麽沒有技術含量的事兒咱族人來做,似乎有些浪費了。”剛跟朱福那貨爭執後,這阿狼就變得單神經到咱話裏有話都沒聽出,嘖嘖,朱福的蠢病傳染,真是可怕啊

阿狼被咱拐彎磨腳的話一提醒,頓時從被朱福激起的無腦憤怒中醒過了神兒來。她開始歪頭,一副思考狀。

為這些家夥可以無聲無息的跑到離咱們這麽近的地方?這才是最重要的。雖然圍住咱們這些個阿狼口中的牙蠻族數量很大,但可怕的不是他們的數量。看他們的裝備,再看咱們的裝備(帶遠程攻擊的弓箭閃亮出場),不說別的,就咱們來個三段射,兩輪過後這些家夥都不會剩下一個囫圇的。

可怕的是,這些家夥竟然在咱們白天有人查探,晚上有狼報信的情況下居然還可以無聲無息的跑到距離咱們二十米開外的地方,還將咱們給包圍掉這讓人不禁會去聯想,要是這些人不只是包圍,而是偷偷跑到咱們營地裏,一個個在咱們睡夢中抹掉咱們的脖子……不寒而栗的打了一寒顫,咱心裏關於‘要是世界上只有咱們一個部族那得多好’的想法再次火熱許多。

咱正想著,眼睛餘光卻看到草叢裏的腦袋一個個的冒出,綠光眼也越來越多。不禁讓我產生一種被狼群包圍的覺。那些家夥的眼光實在有些太赤衤果了,貪婪、嗜血將這些人的眼睛妝點得比真狼還要邪惡幾分。

看了看慢慢靠上來,一副不打算說些就想撲上來的短小男人們,咱有些憤怒。不是在這時代,都會先吼倆嗓子然後再跑出來麽?這些人太不守規矩了,難怪聽阿狼說沒有一個部族喜歡蠻族。心裏頭充滿了被人蔑視的惱怒感,咱單舉長弓,大吼,“熊族三段”

“熊族熊族”族人與咱感同身受的惱怒著,下馬,跺腳怒吼的同時齊刷刷的平舉手裏的弓。

而朱福那貨平時的訓練效果也非常明顯的體現了出來。只見這些家夥眼睛也不東張西望,很快以咱們一幹‘領導’為中心,飛快聚成外松裏緊的三層圓環。

朱福搓手眼巴巴的看向我,“熊女……”見我點頭,立即興高采烈的從腰間摸出一染得紅黑紅黑的汗巾,刺在豬牙棒頂端,高舉,“準備”

汗這貨惦記得夠深刻的。工具人都自備了撇嘴,塞回從腰間摸出,正要遞給朱福的紅巾。不過話說,揮巾便讓‘萬’箭齊發的感覺真的很不。咂嘴,懷念在部族演習這方式時,用族長名頭霸占這種爽感的日子……

☆、188、嚇唬戰術

188、嚇唬戰術

其實咱一直覺著咱運道不來著。要不咋上輩子地震沒給咱震死,還給咱弄穿越了?穿越還不是穿越那些個規矩特多,或是超級沒地位的部族,咱還直接穿到熊族這種原始中路水平的部族,特別還掛了一少族長的名頭……晃掉腦袋中飄忽的念頭,咱抓頭。話說,咱最近是越來越愛走神兒了,也不是不是年紀大了的緣故,老想去回憶前世今生啥的。

話說,咱運道確實不。要不咱們還沒弓箭啥的時候,咋就沒暈倒這麽強悍的敵人?眼睛餘光瞄了瞄不遠處的幾個一箭穿心,頓時有些心疼的移開了眼。仙人的果然這些個家夥腦子還是沒有開發啊咱都說了缺搬石礦的人了,這些個家夥殺起人來還一點兒也不手軟的樣子。

這些男人也確實沒有浪費掉他們的外表。人家內裏如一,外貌兇悍不說,內裏也確實兇悍。就看這些家夥被箭射中了,都還一副死不甘心的模樣在地上爬啊爬的。往往會浪費掉咱們族人的再一支箭,這些個家夥才死狗一般不再動彈。從這裏看,可以看出為啥咱的族人會盡量一箭穿心。

理智上,咱可以理解一箭穿心這行為。但情感上……那誰,快來扶扶我,我快心疼得腳軟了看看朱福正前方那個臉都被草汁兒染綠的家夥。人肚子上挨了一箭,拔出箭,也不管血和不明液體的嘩嘩流,一蹲就舉起一直徑有他本人一多半長的土疙瘩,舉起就要往咱們這邊砸。多好的勞力啊再次心疼的望了望被人兩箭釘死在地上的綠臉,咱心疼得血管兒都抽著疼。

“熊女,你這樣她們不敢射了”一旁的阿狼實在看不下去,走到咱的身邊,大聲兒的說著。沖咱身旁努了努嘴。

呃扭頭看了看,咱有些尷尬。族人們確實被咱這頭領的情緒給影響到。特別是幾個咱身側,方才應該看明白咱表情的族人。面目有些扭曲,雙手相當痛苦的繃直了弓。在朱福吼到‘三’時,往往會慢個半拍才把箭給射出去。

快速收斂掉臉上殘餘的表情,盡量讓自個兒呈表無表情的高深狀。身側的幾位瞬間恢覆原樣,熟練的搭箭,射箭。

耳邊傳來朱福口令似的‘一’‘二’‘三’輪流吼吼,咱反省作為一個頭領,咱可以在戰鬥的場合如此外露表情?真是太失敗了。估計是因為這次戰鬥不是咱指揮的,所以咱才會這麽輕松的想些有的沒的吧?無小說網不少字得改正

把心思拉回戰場上,咱突然有些不對勁兒。扭頭,看了看身側族人箭囊——木頭繃架子的獸皮筒。裏面零零散散的刺箭箭支表示,就這一會兒,箭支已經用了一半了。而前方,除去已經倒下的綠臉,遠一點但箭支打擊範圍以內依舊無數個人影若影若現著。

“停”我舉刀暴喝。一旁正吼吼得開心的朱福,‘二’裹在嘴裏,詫異的看著我。

沒有理會朱福那憨貨的疑惑,咱從馬側抽出一木矛,打橫沖著青草不斷晃悠的地方丟了。木矛壓倒晃動的長草,露出草根部。

草靠近泥土的莖桿上串聯綁著細細的繩子。隨著繩子的扯動,草根來回晃悠。我的臉皮有些紅潤,黑臉揮手讓朱福上前去瞅瞅。

朱福舉著豬牙棒,大步一邁,幾步便走到了那草根附近。那貨在草叢裏東搜搜、西翻翻,最後低頭貌似順著那細繩往前摸去。

看著朱福消失在遠處草叢,阿巧眼睛亮了又亮。估計這家夥是看上人弄出來的線了。

“仙人的”朱福突然一聲暴喝,外帶怒罵,讓咱身邊的幾個家夥很是緊張的舉弓,擋在了我的面前。

在咱們都想跟去看看朱福那貨是不是出了意外了的時候,朱福那貨拖著一長串不明物體,罵罵咧咧的朝咱們走了。據她身後草叢的搖晃來看,那串挺長的,貌似還是活物,掙紮的動作還不小。

長串的、還會掙紮的活物……會是呢?抓了抓腦袋,我扭頭丟給阿狼一眼色。阿狼眨巴兩下眼,試探回答,“是不是被他們抓的?被捆起來也不奇怪。”這邊正說著,那邊朱福走近,屁股後面的一長串‘神秘’的現行。

咱一看,嘴角抽了抽。坑殺幹咳了兩聲,在朱猛人惱怒的眼神兒下不自然的移開了眼。倒是阿狼沒啥忌諱的,人直接咧嘴嘲笑起朱福來,“朱福,你改做肉換狼肉串的小販了?”

人朱福的形象離狼肉串子小販的差別還是挺大的,最多就一……咳咳,作為人的頭領,嘲笑自個兒手下貌似有些不厚道。我擡頭,一副突然天色很好的樣子。厚道的評價一句,其實人朱福現在的形象其實很正常。只是她身後提溜的那一串兒有些毀人而已。特別是那‘一串兒’還是朱福寄予厚望的直隸死忠手下來著。

朱福聞言,臉黑得和鍋底一般,見身後那‘一串兒’還掙紮得起勁兒,氣得朱福兩腳摟了,踢得一幹俘虜狼們‘嗷嗷’直叫。

“咳咳朱福,還不弄開?”眼帶了些微憐憫,我有些郁悶的對朱福說著。朱福這貨也夠憨的。那些狼了,直接就地放了就是,回稟時直接小聲跟我說回事兒就好。這貨居然直接拖著原‘裝’版本的拖咱面前來,結果被阿狼嘲笑不說,估計在新族人眼裏威信也下降不少。這不是自找麻煩麽?

朱福沒敢抗議,但滿臉不樂意可以看出,這家夥貌似對這些狼是否保持捆綁狀態有其他的想法。

“你有其他的打算?”我覺著作為一個開明的頭領,還是該多聽聽屬下的意見的。比如現在,我就覺著我這頭領當得無比的開明。

朱福低頭,悶聲回答,“該多綁會兒,給它們點教訓,不然它們下次還啥都敢吃。”這貨一邊說一邊扭頭沖狼們呲牙威脅狼。她身後的狼們聽不自個兒主人的語言,只見自個兒主人扭頭看等狼了,頓時高興得‘啊嗚’亂叫外帶搖頭晃腰啥的。

其實這些狼要是沒有被綁起的話,這架勢就是一標準的獻媚動作了。平時這動作也挺逗朱福開心來著。但這會兒這些個狼被胡亂的綁成了一串兒,這搖頭晃腰起來動作就大了。比如屁股撞一起啊,或腦袋相撞啊啥的。撞怒的狼們很快便忘掉了晃腦的初衷,開始一團亂的撲打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團亂,朱福又氣又急,兩腳踹上‘一串兒’,嘴裏還發出狼一般的吼吼。

這樣一來,狼倒是消停了下來。但朱福這家夥卻成了活生生的笑話——誰見過馴狼把自個兒給馴成狼的?族人們有些憋不住笑的東倒西歪。

見現場實在有些不像樣子了,咱幹咳了兩聲。戰場上,能剛打完架,咋回事兒還沒弄清楚就這麽胡鬧起來?太不嚴肅了扭頭,正要同阿狼說來著,突然反應了,突然轉過頭盯住朱福。

“熊…熊女,啥事兒您說您…這樣看我我害怕”朱福眨巴了兩下眼,覺著背脊有些發亮。

“你說這些狼是亂吃了啥了吧?無小說網不少字亂吃了啥?”我眼睛有些發亮。以現在這些狼的活蹦亂跳指數來看,那些應該是一種沒有很大後遺癥、但卻可以讓生物短失去行動能力的藥物。有了這種藥物,咱們打獵還不得輕松得像旅游似的?

“哦您等等”朱福反應了,也沒有去管手裏的‘一串兒’,把繩頭一丟,屁顛顛的跑回草叢,不一會兒便捧出一團看起來貌似嘔吐物的跑了。

這是一塊半消化的肉塊。肉塊的邊緣有些膩膩的。阿狼摸了摸膩膩的黏液厚度,“沒吃多久。應該是把藥抹肉面上的。要麽是沒啥怪味,要麽就是狼喜歡的腥味。吐了多少?”分析完,阿狼擡頭問朱福。

“很多。”朱福看到阿狼臉上的嚴肅,暫時忘掉向阿狼報覆剛才被嘲笑的仇,老老實實的回答著。

“那這個藥吃了會很不舒服,是吐到無力。”阿狼做出結論,偷偷在伸方才摸了黏液的倆指頭在朱福的衣角上蹭了蹭。

看到阿狼的小動作,咱有些黑線。

阿狼話還沒落音,一邊‘打掃’戰場的族人帶著一獸皮口袋跑回了咱身邊。“熊女,他們少,脖子上那些阿狼說不能要。其他的這裏。”說著把遞給了我。

“那個用了別人會以為我們是女牙蠻族。”阿狼不出意外的收到阿豺心疼的一瞪,連忙出聲兒解釋。“牙蠻族不好都不喜歡牙蠻族。”阿狼解釋,她旁邊那些些牙蠻族情況的新熊族人連連點頭表示附和。

“吃人。”“不好。”“要打。”“蠻子。”見阿豺有些疑惑,咱身旁的新熊族人們七嘴八舌的操著不大標準的發音勸解阿豺。

“女牙蠻族?”聽起來這蠻族有些未開化食人族的味道。我伸手撈來一牙齒項鏈,細看這才那牙齒短促的尖著,很明顯是一成年人類的牙齒。

阿狼點頭,“女牙蠻族是媧女那邊的。都不喜歡。看到就殺。女牙蠻族也見人就殺。不過這牙蠻喜歡吃,女牙蠻族吃男人。”

☆、189、絡腮胡

189、絡腮胡

夠怪的聽起來除了牙蠻還有其他的食人蠻族。而且這些蠻族都屬於不和人交換、交流,見人就抓起來吃掉……夠蠻的。

經過仔細排查,這些牙蠻是在咱們路過一山凹的時候,人在山腰上看到我們的。跟了我們許久,探到咱們的作息換崗,在黎明的時候用抹了藥汁兒的肉塊把狼給弄倒,這才摸到咱們身邊的。

而牙蠻族的‘狩獵’方式也與咱們不大相同。人喜歡來原始型的恐怖主義。也就是裝作自個兒部族人很多,多到‘獵物’幾倍的樣子。而大部分帶的‘獵物’都會因為牙蠻的人數而心灰意冷啥,怕得直接讓人把搶走。畢竟這是父系氏族的地盤,少個把對那些部族來說也不是頂要緊的事。所以這些牙蠻族還是很逍遙的。

從遇到咱們開始,這些牙蠻族的計劃還是挺聰明的。阿狼騎馬跑探察人咋咱們的,好不容易才那些被他們掩蓋,證明他們活動範圍的篝火灰燼。

不過這些個家夥沒有想到,應該很肉、嚇唬一下就絕望的咋突然變了個樣兒,還把他們給反滅了(牙蠻族一旁透明著的靈魂表示很冤屈)。

咱們要去的草原,是草原動物會大批遷徙路過的地點之一。這場狩獵盛宴並不獨獨屬於咱們熊族。到時候會很難熱鬧。而咱們一對跑到大部分是男人部族的地點狩獵,估計會更加熱鬧。

牙蠻族的來襲像是一信號。表示咱們快到狩獵地點的信號。一路上咱們再沒了初出發時的冷清,遇到的零散原始人小隊漸漸多了起來。

朱福這幾天很忙。見到男性帶隊的隊伍就砍,又是忙著調孝攵讓自個兒丟過臉的狼群。其中被她用豬牙棒砸成血蜂窩的人數就已經上了兩位數。

“沒有只有9個還差一個才兩位數”阿狼對朱福的臭顯擺行為相當不爽。見朱福在我面前吹噓邀功,伸頭便丟來一蔑視朱福的數字。

“咋就沒上了?我就戳了那麽多個血窟窿眼人。”朱福有些急了,間語法開始有些亂了。不過人雖然急眼了,但還是沒有忘掉人跑的主要目的。朱福沖一邊兒扛著一堆新鮮肉塊的族人丟一眼色,族人往外圍狼群處走去。把肉塊一股腦丟狼面前,嚇了正臥地休息的狼一跳。

驚慌,狼看到了眼前的肉塊。眨巴了下有些發綠的眼,看了看朱福,滿臉糾結的圍著新鮮的肉塊轉起圈兒來。

這段這些個狼可被朱福折騰慘了。天天變著法兒的讓旁人丟棄肉塊給狼群。不少肉塊還被朱福給加工成上面帶著對狼來說很香的味道,但那些不是朱福親手餵的吃下的後果……幾只狼圍著肉塊轉了幾圈兒,最後還是沒敢下口。估計是聯想到了前幾次吞肉塊後出現過的嘔吐或腹瀉等眼中後果。轉了幾圈兒後,狼們一邊小跑跟上隊伍,一邊用眼巴巴的沈痛眼神兒目送看起來和嗅起來很好吃的肉塊們漸漸遠去。

朱福見狼群的醒目,很是驕傲的把手裏尖刺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