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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章 長翅膀的理想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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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啪”的一口吐沫吐在了我的腳邊。

憋屈

老娘來做生意的,不是在打架的老娘是來做……一連默念四五遍,這才勉強的把火兒給滅了下去。靜靜的看了眼前這趾高氣昂的女人一眼,那這貨的長相同樣死死的記在了心理,扭頭招呼族人退出土包。

見咱們沒有管她,女人輕蔑而高傲的揚了揚下巴,抓著咱們還沒來得及搬運的包裹從洞口丟了出去。做完這些,這家夥還感覺挺好的昂了昂下巴。

“你”阿豺徹底怒了,兩眼通紅,站女人對面,惡狠狠的瞪著女人。被搶了靴子,還破壞咱們的東西,這讓阿豺這吝嗇貨爆發了百分之兩百的怒火。

女人被阿豺突然爆發的怒火嚇了一跳,往後小退一步。才退便反應了過來自個兒現在貌似還挺安全。頓時惱怒起來,一腳踢向阿豺。

阿豺閃身後退。但其並非作戰主力,也不是朱福那反射神經恐怖的怪胎。這一閃身只是避過了要害,左大腿的肌肉生生扛下了女人的一腳。呲牙。

咱身旁族人見狀,皆丟下包裹蠢蠢欲動。但扭頭看看面色鐵青,卻沖洞口使眼色的我。都克制住動作,強忍著怒意跟著鉆出了洞口。

見阿豺彎腰,並未反擊的就要鉆出去,女人皺眉。得寸進尺的身子移動,就要上前擋住阿豺的去路。這家夥這樣打算的,也這樣幹了。但剛一移動身子,腦門兒上突然出現一片黑影。擡頭,偉大的頭領(也就是鄙人我)的臉放大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女人被唬了一跳,腦袋往後縮了縮。

似乎,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朱福的恐懼戰法比較管用?看著被我唬了一跳的女人再次豎眉,一副要學對付阿豺那樣對付咱。咱咧嘴,伸手抓住了這貨的脖子。仙人的,做人質還囂張

180、肥女人的奇怪舉動

正咧嘴獰笑著,那女人竟然還天真的沖咱得意的笑。一臉你不敢殺的我模樣,氣得老娘吐血。令堂的看來不給她來點有味兒的她還不知道啥叫有滋味從腰間的箭囊裏摸出一根刺箭,沖這家夥和藹的笑了笑,隨後,箭支狠狠的紮進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腿上。

女人一怔,旋即大聲的鬼哭狼嚎起來。汗見這貨那麽囂張,咱還以為這家夥有多硬氣來著。

等等,那插進去的觸感不對勁兒啊?兩爪子扯開了女人的長袍,低頭一看。咱無語的抽抽起嘴角來。一巴掌拍女人的腦門兒上,“戳都沒戳到肉,你嚎個屁啊”

女人被咱一拍,似乎也體會過來自己受沒受傷了。閉嘴,兩眼帶著些恐懼的看著咱。

嗯這樣才是乖孩子。拖著女人,走出了土包。

就女人在土包內鬼哭狼嚎的那麽一嗓子,外面這會兒熱鬧極了。那鞋拔子臉大概以為這家夥在土包裏遇到了什麽意外,一邊嘴裏吼吼著,一邊讓長袍們不顧箭支威脅的往前面沖。

在我射出的箭射到老女人發髻的時候,這些個長袍們大概知道了這些箭支的力量。雖然是狂熱的宗教份子,但人還是怕死地以至,眾人群不情願的磨磨蹭蹭往前挪著,氣得老女人一邊朝坑殺怒吼,一邊還分神吼吼自個兒的族人。

“@#¥”坑殺見我拎著還活著的長袍女走出了洞穴,松口氣的沖老女人吼吼了兩聲。

老女人臉色緩和了下來。但旋即又再黑了起來,大聲的沖坑殺吼問著。“她說不讓傷的,我們把這人怎麽了”阿豺即時翻譯。很明顯,這會兒這家夥還沒從方才被這女人踢到的氣憤中走出來。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起來。

“幫她檢查”沖阿豺擠眼。反正也得罪了只要這女人不死,其他的得罪都不用怕。債多不愁,不是麽?

阿豺一看咱這表示,頓時就高興了。三兩下一除,把長袍女人剝了個精光。剝完後人還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表示這貨完全沒一點兒傷。那張鞋拔子臉瞬間變成了黑鞋拔子。

把東西收拾好,綁上了馬背。人也一一的騎了上去。咱把被阿豺弄成果女的家夥拎咱前面,帶著族人往這部族的寨門挪去。

這挪著挪著吧,肯定得看看後面走到哪兒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咱就樂了。那肥女人和她身邊的背心女們大概都不怎麽喜歡那鞋拔子臉。一見咱們後扯,那家夥身旁的人群竟然擠著長袍女們的腳步,順道還大大方方的給咱們讓出了條很寬的路出來。一直讓出了寨門不說,一路上還故作慌亂的丟了許多填滿了獸油的新火把。資敵啊赤(和諧)裸裸的資敵啊

沖肥女人笑了笑,那肥女人裝作無意的踩了身邊被擠到她身邊的長袍女腳掌一腳,無辜的擡頭。順道兒人還給我拋來一歉意的眼神兒。

一路出了寨門,鞋拔子臉的幫手們急了。大概鞋拔子臉也看出了肥女人的伎倆,大聲的沖肥女人吼了吼。肥女人縮了縮腦袋,有些不甘的揮手讓背心女們給長袍們讓開了條路。

這次長袍們很順利的跑到了離咱們不遠的地方。個個高舉著魚叉,吹著木哨。一副咱們不放開人質,就來個魚死網破的架勢。寨外溝渠中全是“嘩嘩”泥水翻滾的聲音,也不知多少條鱷魚被喚醒。

難辦了呢這一放手,要是人沒了人質,直接讓鱷魚把咱們幹掉怎麽辦?再有,就是出了這寨子,要是人追咱們咋辦?話說,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四處又傳來‘嘩嘩’的水聲,真的讓人心頭怵怵的。這大晚上,伸手不見五指的,要是看不見路,掉沼澤裏了咋辦?

要不這樣把果女綁了起來。綁得結結實實的,放躺。幾根火把插她身邊。嗯,這畫面很美。躺倒的果女,以及環繞著她的,給她身子鍍上一層蜜色光彩的火把。箭支瞄準果女,後退幾步。

見咱們放開了人質,長袍們立即雞血了。在鞋拔子臉的催促下,幾人試探著往果女摸了過去。

咱弄成那麽美的畫面是為啥?當然是為了能看清楚靶子。幾只箭射了過去。刺箭狠狠插入摸進長袍們的腳下。長袍們一聲尖叫,扭頭就跑。火光下,隱隱可以看到鞋拔子變成了綠鞋拔子。

漸漸的,咱們越走越遠。眼睛也慢慢的適應了昏暗的月光。看著離火光越來越遠,鹿女抱著的小男人吹響了口哨。

“他說他要帶走玉鱷。”見咱們都因為小男人的口哨聲緊張了那麽一下,鹿女開口解釋。

鹿女這一開口,四周壓抑到安靜的氣氛改變。阿豺方才緊張得不想說話。這會兒這貨從生命危險中走出,開始有精力跌入丟財免災後的丟財心痛中,“嗚嗚嗚,靴子都沒了。怕跑不快,貝甲也沒擡上來。嗚嗚嗚,要死了阿豺要死了”

“算了,能保住命都算幸運了鹿女,問那誰晚上知道路不?要是不知道路,掉沼澤裏樂子就大了”雖然有心訓坑殺兩句誤導咱們啥的,但見坑殺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再一想自個兒貌似也有錯,當時進人寨門也沒問坑殺啥的,頓時嘆氣,改口說著。

小男人吹著木哨,不一會兒後方便出現‘嘩嘩’的泥水翻滾聲。小男人咧嘴,放松的調整著姿勢,舒適的靠在了鹿女胸口。

隨著泥水翻滾的聲音,淡淡的血腥味道蔓延開。咱吸了吸鼻子,心頭閃過些許沈重。

正往前走著走著,咱覺著差不多再過幾個小時就能走到咱們遇到小男人的沼澤邊緣時,前方突然出現了兩根火把。

“誰”一邊喝道,一邊從腰間摸出了武器。話說,不會是那些個長袍抄近路攔咱們吧?

“@#¥@#”前方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

“熊女,她說她是鱷部的那個頭領,叫我們別射她。聽聲音倒是很像那胖女人的聲音有些沈悶。”阿豺拍馬,兩步竄到了咱的面前,眼睛發亮的翻譯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貨從肥女人聯想到了她自個兒巔峰之作的獸皮換人和鱷魚,還是想要再從人肥女人手裏弄點啥好東西回來。這家夥激動得很,一翻譯完就一邊拍馬一邊說著,“熊女,要不我去看看?”

“等等”一爪子扯住阿豺的馬尾巴,一拉瞬間收手。隨後果然不出我意料的,那馬停步,回過頭來就是一咬。但咱松手松得快,這家夥完全沒看到到底是誰在拉它尾巴。這牲口很郁悶,就站那兒的用懷疑的眼神兒瞄瞄同樣在它身後的坑殺,然後再偷偷的瞄了瞄我。

咱沒有再去註意倒黴牲口。只要這倒黴牲口沒有再前進就是,其他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肥女人咋會跑到咱們前面攔咱們,再有就是找咱們到底有啥事兒。

伸頭往前面看了看,想要仔細的看看前面是否有陷阱什麽的。但是看了半天,朦朧的夜色下眼睛都快看成覆眼了,卻怎麽也沒有看清前面的小小火把邊上有什麽東西。

這女人跑來,是和鞋拔子臉內訌,離家出走了?呃,這可能性相當的小。雖然這家夥大方用火把資敵被鞋拔子臉看了個清楚,但人畢竟是族長不是?那麽,是鞋拔子臉有啥後臺,逼著這資敵的貨來追咱們洩憤?折騰內鬼的同時還有可能會打擊到外敵……嘖嘖,不能不說,這後者的可能性很高。

想到這裏,咱揮了揮手裏的火把。身邊的族人相當的醒目,見到咱的動作,人都齊刷刷的箭上弦,拉滿弓。直直的對準了那點火源。

“@#”見咱們這邊半天沒有啥動靜兒,肥女人再次說話了。

“熊女,她說她一個人過來,要和你談,讓咱們別射她。”阿豺沒能跑過去,滿面不樂意。原本不打算翻譯來著,但火把的光線下見自家頭領瞪自個兒,頓時非常利索的翻譯著。

一個人過來?嘿那就不是打算給咱們來一棒啥的。那她過來幹啥?賣寵物一樣打算給咱們說說咋樣照顧小男人?呃,這想法挺有意思的既然人都膽兒肥的敢一個人過來,咱這麽多人還怕她一個人?沖坑殺點了點頭,讓坑殺告訴那女人過來。

坑殺吼了吼,不一會兒,肥女人果然一個人如同一顆球一般滾了過來。手裏抱著咱們換給她的獸皮,臉上帶著微笑,很是鎮定的走了過來。

呃,抱著這皮子?莫非打算反悔,想要把皮退給咱們,把小男人和鱷魚領回去?抓了抓頭。

沒等我詢問,胖女人一邊把手裏的獸皮往鹿女手裏塞著,一邊嘴巴裏嘰裏哇啦的說著。

“熊女,她說她把皮子還給咱們,讓咱們忘了在她們部族的不愉快,讓咱們明年還去她們部族交易”阿豺臉上表情有些呆滯。這貪財的貨明顯被人的大方給驚住,甚至這貨還很丟臉的扭頭去問坑殺,“我沒聽錯吧她真的不要回鱷魚和人,直接把皮子還給咱們?”

☆、181、悲壯的鱷生

181、悲壯的鱷生

明年?這會兒咱腦子轉得很快。讓咱明年再來,那就是說這貨在後面的一年裏有大動作。不然不會專門跑這麽遠來討好咱們,生怕咱們跑掉,也不怕一個人跑來咱們對她不利啥的。嗯,這家夥應該還是很有把握的。心思動了動,拿出一張咱制的獸皮日歷。把上面的一月二月給扯了下來,遞給坑殺,“告訴她,每過一天劃掉一個符號(數字),等到符號劃完的那幾天,就去邊緣等咱們。多帶些硬皮和獸筋,到時候就在邊緣換好東西給她。”

坑殺按照我說的,把獸皮給‘圓球’給她說著。

‘圓球’聽著不住的點頭,最後掐著指頭算獸皮上面的符號數量,眼睛越來越亮,“@@#%…!”

“她問您,每張上面這麽多數量的符號,是不是這些數也有特別的意思?要不要讓她繳學習費,我解釋咱們的歷法給她聽?”阿豺急於想要挽回損失,兩眼亮晶晶的張望著我,兩手搓啊搓的。

一旁的坑殺倒是安靜的看著‘圓球’塞鹿女懷裏的毛皮,一臉的若有所思。

“坑殺,你想到什麽了?”這家夥這副模樣,一定想到什麽。再回想身後泥水翻滾時溢出的淡淡血腥味,心頭有些不是滋味兒。

坑殺被我一問,立即回過了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熊女,鱷魚,不好。”

唉!這家夥果然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這女人明顯討好的架勢,絕對不只是因為那鞋拔子臉對咱們的洗劫。因為要是她換給咱們的東西沒啥問題的話,這女人就不給任何東西的說讓咱們明年再來,咱們品出私下的意思,明年也會過來。她這樣退回明顯她很喜歡的獸皮,只能說明一點——她接給咱們的貨物出問題了!怕咱們惱怒,以後給她找麻煩或不再來,所以才這樣。

聽到坑殺的話,一旁的阿豺立即品出味兒來。哭喪著臉,又想退後面去看鱷魚,但又怕人鱷魚傷痛下給她幾下,急得居高臨下的一爪子揪住了身前‘圓球’的背心,“@¥#!!”

那‘圓球’女人也不惱,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嘴裏嘀嘀咕咕的說著好話,一點兒頭領的樣子都沒。倒是和奸商系的阿豺看起來有些類似的樣子。

肥女人說得話鹿女懷裏的小男人也能聽懂。這可不得了,捅了馬蜂窩似的。小男人一邊尖叫掙紮,一邊嚎啕大哭起來。鹿女也有些摸不準要不要放開小男人,讓他去看跟咱們後面的鱷魚來著。這還沒做決定,那邊肥女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打算,連忙嘰裏呱啦的跟阿豺說著。阿豺一翻許‘鱷部養騁魚的,多數是被自己養的鱷魚,夜晚受傷主人探看被咬死的’聞言,鹿女打消了念頭。

雖然大號的生拍坦克會掛掉,但說實在的,咱心裏沒覺著有啥可惋惜的。鱷魚肉的重量就可以彌補咱們的損失。再加上這麽異常壯的鱷魚皮一定很厚,做皮甲的話,又能防護,又比貝甲輕。這鱷魚就是不死,咱也不敢咋用。畢竟不是自個兒這邊兒的人養的,誰知道指揮它的人心裏會有什麽心思?哪怕小男人現在沒有心思,但以後長大了呢?戰場上多了,人也跟咱便宜弟弟似的,想要來個男人大翻身什麽的……麻煩!

與肥女人談到沒話可說。其實本來就沒啥話可說的,這家夥咱個天才認識,是個實實在在的陌生人來著。能期望咱對一個陌生人有多少共同的話題?肥女人臨走時,咱很壞心眼兒的告訴那貨咱部族裏巫師們的本分。那貨聽得那叫一個羨慕又黯然神傷。估計她打算弄走那地巫的方法也是通過巫師組織讓換一人地巫什麽的。

說到肥女人離開,這就不得不說說人先進的交通工具——幾條鱷魚拉的木排。在沼澤裏跑得風快。比咱的馬穩,還不用擔心陷進沼澤。那家夥,比咱們這馬坐著舒服得多。可見原始人的智慧,也是不能輕視的。

送走了肥女人,天也蒙蒙亮了。扭頭向身後‘嘩嘩’聲音來源處。被小男人喚做玉鱷的巨大鱷魚身上看不到什麽傷口,只是嘴裏不時的溢出些暗紅的血液。沒有面部肌肉,僵硬著猙獰的臉。但偏偏那雙長得邪惡兇猛的眼眨巴眨巴,讓人覺著這鱷魚是在委屈。很邪門!

除此之外,這鱷魚的牙和牙縫中可以看到些蛋清般的液體,以及大牙上黏著幾只鱷魚型的胚胎,直接的說明了這家夥在離開的時候,幹過何等邪惡的事情洩憤。

小氣到睚眥必報的鱷魚!咱突然有些喜歡這條鱷魚起來。

似乎覺著自己的離開才讓鱷魚被人如此對待。小男人仇恨的看了看咱們,無比傷心的看著大鱷魚極不舒服的嘔了嘔,嘔出了大塊血肉。

坑殺很敏感。也不知道是和阿狼待久了還是這貨原本就比較心狠手辣。這貨這會兒湊到了咱身邊,眼中閃過幾絲利芒”熊女,要不知道”在脖子上比劃小了一下,看了看小男人。估計要是這貨知道‘養虎為患,這詞兒的話,這會兒都得把這詞兒安小男人身上了。

鹿女看到坑殺的比劃小,瞪了坑殺一眼,忙不疊的胡亂把小男人塞進自己松垮的袍子中。

嘔出了這些揉成一團,暗紅的血肉,騁魚似乎知道咱們的目的地一般,搖頭擺尾的跑到了前面給咱們帶路,

到了沼澤邊緣,鱷魚不知道路的等了等咱們。見咱們往陸地走去。鱷魚吃力的上了岸,艱難的一步步緊跟著咱們。馬在陸地上跑得很快。這讓鱷魚追趕得更加吃力。看著鱷魚走一節路,吐些血肉,但卻還是鍥而不舍的跟著它的主人。這讓咱突然覺著罵人‘畜生不如,的話似乎侮辱了這些忠心的動物。這畜生比奸猾的人類好太多。

到了中午的時候,鱷魚追趕的腳步越來越僵,最後終於停了下來。那雙眼直楞楞的盯著它的主人,明明是很兇狠冷血的動物,卻讓人奇異的感覺到它在悲傷。小男人這會兒發狂了。人趁鹿女一個不註意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落地滾了兩圈,哭嚷著往鱷魚身上撲了過去。

鱷魚眼中帶著委屈的張嘴,似乎要讓小男人幫它看看是否嘴裏陷進啥尖銳的東西。小男人也不害怕,哭著把腦袋伸進鱷魚長大的嘴裏查看了起來。動作很熟練沒有半點猶豫。看起來這一寵一人貌似經常這麽幹。

看得咱們滿頭大汗。話說,朱福那廝也不敢直接把腦袋伸進她養的狼口下吧?朱福沒這小男人有養寵的天賦!和阿豺對視一眼,兩人頓感心有戚戚焉。

鹿女見小男人哭得身子發軟,幾次把腦袋伸進鱷魚咽喉都險些被鱷魚下意識的吞咽給吞進去,猶豫的看了看我,最後咬牙平馬,眼巴巴的看著我。

“想去就去吧!“那鱷魚看起來似乎有些過於聰明。讓人都種這魚都快成精了的錯覺。鹿女去幫忙,那鱷魚應該不會咬她吧?

鹿女跑到鱷魚身邊,也不知道和小男人咋溝通的,兩人明明語言不通來著但人小男人就是領會了她的意思,給鹿女讓了一個位置。

鹿女這家夥玩兒得相當心跳。只見人直接把自個兒的腳綁人鮮魚的牙柱上直接把腦袋埋進了鱷魚的咽喉深處。

鱷魚知道嘴裏的人在幫自己,也不亂動,長大嘴巴,還很配合的張開了咽喉。也不知道是不是疼得,出氣呼氣的聲音像是在拉風箱一般。

“吼!”鱷魚吼了一聲,上半部身子飛快波浪一般收縮吐血肉的前奏一般。很快鹿女便被吐了出來。腫得像是肥腸一般的手裏抓著一骨質尖銳的黑色圓球。

一出鱷魚的嘴巴,鹿女便飛快丟下圓球。摸出腰間水囊沖洗自己的雙手。那圓球一脫手,像是海膽一般瞬間炸開,體積大了一半不說,上面還滿是大號骨刺。

牛叉!咱看直了眼。話說那些鱷部的還真是牛叉!人居然生生把骨頭弄出彈簧的感覺。叫人把‘海膽球’遞來,接過‘海膽球’壓了兩下。這玩意兒應該是用藤類啥的綁好,埋進肉裏餵食給鱷魚的。待鱷魚體內的消化液把藤類消化掉和牟球就會彈簧一樣炸開,成海膽一樣刺進騁魚的胃裏。

看到‘海膽球’的瞬間小男人眼睛漲得通紅。這會兒也不仇視咱們了,忿恨的把自個兒身上掛著的屬於鱷部的特別飾物給拉扯下來丟地上大力的踩踩。

明白了!看到小男人如此極端的表現,咱反應了過來。人鎊部其實早就想對付這鱷魚了。而且正好在對付,咱們便趕了上。或許是這‘海膽球’的力道很大,捆綁的藤條一定得結實。鱷魚的消化能力不是很好,所以現在才發作……不管怎樣,小男人是鱷部的人,他一定明白這玩意兒應該是咱們還沒遇到小男人時就被餵進了鱷魚肚子的,所以這才不仇恨咱們,只是憤怒的拉扯自個兒身上屬於鱷部標志的飾物。

或許‘海膽球’破壞太大,鹿女豁命的救治,並沒有讓鱷魚好起來。鱘魚一直吐著血和模糊的肉塊。最後漸漸慢慢死去。小男人撲進鹿女的懷裏,哭得嗓子都快哭啞了。

鱷魚的身體,阿豺那個貪財的家夥並沒有放過。咱都有些不忍心來著……那貨直接跟小男人說,把鱷魚肉吃進肚子,鱷魚皮穿身上,鱷魚就與咱們永遠同在了。以後咱們回天神身邊的時候,天神會因為鱷魚一直用皮保護咱們,而同意鱷魚跟著咱們一起呆天神身邊。

小家夥被忽悠住,老老實實的吃鱷魚肉,肚皮溜圓還死命往嘴裏塞。可憐的小家夥。

☆、182、別扭(就是更新得拖拉點而已!說了不TJ就是不TJ,就是有一個人看也不TJ!)

到了這時候,似乎不回去也不行了。化雪的微風吹來,比正月冰天雪地中的寒風還要冷上許多,竟讓咱們一行人在綠芽覆蘇的情況下生生踩出幾分灰溜溜與殘兵回歸的蕭條感。

鹿女是一個會疼夫的好**。那貨和她的坐騎像是顆聖誕樹一般,被掛滿了那條基因變異的鱷魚所做熏肉。小男人是誰也不讓多吃人似乎下定了決心要讓‘那鱷魚大部分一直與他同在’——這讓鹿女一直都非常怨念忽悠小男人的阿豺。那鱷魚肉硬梆梆的,並沒有咱們想象中的美味。

回到駐地。理所當然的,石地的蒼涼配上那陡然豎立的高墻,讓小男人那顆沒啥見識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甚至一連幾天都用那雙黑亮的眼睛,用狂熱科學家看最佳實驗品的眼神兒瞄瞄咱們胸口(這會兒的人一直迷信心臟才是思維產生的地方,並且一直有吃哪兒補哪兒的說法)。這舉動讓他的所有人——鹿女那個糾結,險些就認為那小家夥想要紅杏出墻了。

朱福的肚皮大了些。但依舊上蹦下跳著一點兒也沒孕婦的自覺。不過那憨貨可能被咱的詛咒嚇到,再怎樣都不出營寨一步,生怕自己一出營寨肚子裏的丫頭就變兒子啥的。

睜眼,揉眼,伸手一摸,摸了個空。郁悶的抓了抓頭,在床頭胡亂堆一起的衣服中翻了翻,翻出一件衣服,嗅嗅。嗯,似乎這件衣服是幹凈的。兩三下把衣服套好,起床,在床邊上來回走了幾圈兒。嗯我不是在想阿陶,只是這一年多的時間終於閑了下來,有些不習慣了摸了摸下巴,把衣服一件一件拎起來嗅嗅,把臟衣服和幹凈衣服分了開,抱起臟衣服丟石桌上,胡亂扯出根獸皮,把咱家老2裹巴裹巴抱進懷裏。

出門便見朱福那憨貨依舊挺著個球,上躥下跳的蹦達著教育新人,以及發表‘開工洗腦宣言’。那貨看起來是越來越有土匪頭子的氣息,一只袖子撩起,腦袋上一松垮垮的發髻,濃眉大眼外帶又是傷痕又是毛發的大臉,絕對一止小兒夜啼的最佳形象。

“熊女最聰明熊族最強大”揮了揮撩起袖子的粗手臂,朱福把自個兒給‘洗’激動了。雞血的跳下最高的石塊,大聲的吼吼。石塊下一直註意著朱福的叉圈臉緊張得連忙跑了過去,又是攙扶又是勸解的,被朱福那正雞血的貨一爪子揮開,委委屈屈的如小媳婦一般遠遠的看著朱福。

看著叉圈臉緊張朱福的樣子,咱緊了緊懷裏的老2,小小的恍惚了那麽一小下。忽略掉為啥叉圈臉咋和朱福配了對,心頭有些小微酸。咳咳絕對不是想阿陶,只是有些……轉頭,正好看到小男人小臉紅紅的拿著一貌似新衣的獸皮在鹿女身上比劃。春天一定是春天的緣故不是咱想……好吧我是想阿陶了我想阿陶對咱的照顧了

以前沒安定下來,左走右奔的時候,大家夥都住一起。自然有人做私事兒的時候會帶上咱這老大的。但現在劃分好了居住區域,咱這一個人住的老大自然就被忽略掉了。只是洗衣服吃東西麻煩一點兒而已,撇了撇嘴,那還難不到咱這偉大的頭領傲氣的扭頭,咱打算帶著老2去阿豺屋裏蹭她家丫頭的糊糊去。

一到阿豺屋,便見一粉嫩的小丫頭正在床上睡得香香的,那吝嗇貨正小氣的點了一根燈芯的油燈,用那微弱的光亮吃力的在獸皮上寫寫畫畫著啥。扭頭瞅了瞅這貨墻角的小爐子,冷鍋冰竈咱得那顆發酸的心一下子就平衡了,“在寫啥呢?”

“阿狼昨晚搶回來的人,正在記。看怎麽住才住得下,還有搶回來的……”阿豺擡頭,扯出一笑容,露出有些微黃的牙齒,看起來無比開心的樣子。

看這貨高興得有長篇大論的趨勢,咱趕緊擡手虛按,阻止了這貨下面的話。“你啥時候給你丫頭弄吃的?小丫頭餓不得,餓了以後長不高的。”其實咱很想直接吩咐這貨快些弄糊糊,給她丫頭吃的時候順道給咱丫頭給餵些。但貌似直接這麽說面上有些掛不住。

“嘿,都吃了。早些時候那誰就餵了。”阿豺自得的說著,扭頭還慈愛的瞅了瞅她家睡得正香的丫頭一眼。似乎對她嘴裏的‘那誰’相當滿意的樣子。

話說,能不能不刺激我?我知道她嘴裏的‘那誰’是哪個。當時和叉圈臉一起被俘,最後分給她做奴隸的家夥。那家夥滿臉滿手的毛,這吝嗇貨也不怕她家丫頭被毛給噎到哼再次微酸,高傲的扭頭離開。

阿豺莫名其妙的抓了抓腦袋,似乎對自家偉大頭領莫名的情緒有些摸不著,眨巴了一下眼,最後還是放棄為偉大頭領的情緒傷腦筋,喜滋滋的再次低頭扳指算起新收入來。

阿豺那家夥應該猜到咱為啥不高興了吧?雖然有些丟臉,但那貨應該會叫她家奴隸順手照顧一下咱吧?帶著些僥幸,走到門口咱偷偷的回頭——阿豺依舊那造型,高興的低頭寫寫畫畫……仙人的老娘決定再也不¥@#阿豺那家夥了

臉垮了下來。咱還真拿那吝嗇貨沒辦法人寫寫畫畫也是為了部族,是公咱不可能因為私事兒去遷怒別個……垂頭喪氣,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家夥醒著,睜著初醒帶潤意的大眼,眼巴巴的看著她家娘老子我,我頭疼了。前幾天咱是咋過得來著?貌似也沒發生這種丫頭找不到吃食的情況啊?難道咱真要領一毛手(註:這裏是指真的帶毛得手)家夥做咱奴隸照顧咱娘兒倆?一想到毛絨絨的爪子做飯啥的,皮屑毛發啥的往鍋裏掉的情景,咱有些不寒而栗。

得還是去便宜弟弟屋。雖然那家夥和坑殺倆人的互動讓咱有些牙酸,但長姐如母,照顧母親不是天經地義麽?順道照顧一下小侄女兒,應該也沒啥問題吧?這不丟臉吧?不丟臉吧?一邊安慰自個兒一邊訕訕的抱著小丫頭往便宜弟弟屋走去。

路上奴隸們和族人們幹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劃出的石塊地飛快被遠處運來的泥土掩蓋,糞水揮灑,泥土的腥味兒合著糞水的臭,一股子臭豆腐的味道四處彌漫。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快兩步走。這不知道朱福那貨咋和這些新來的人說得,搞的一個比一個賣力。眼睛不小心瞄到懷裏小臉兒皺成一團的小家夥,看了看自個兒捂著鼻子的手……算了,‘未來’重要。糾結的把捂鼻子的手蓋小家夥臉上,感覺小家夥面部一下子松了下來,咱郁悶了。

看看,你家老娘為了你丫頭做了多大的犧牲你以後一定要孝順啊痛苦的用繼續奔逃的速度離開拿拿味兒的範圍,咱用眼神兒教育懷裏的小丫頭。剛教育完,一擡頭,便見咱家便宜弟弟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手裏端著熱騰騰的糊糊和肉塊。其實忽略掉便宜弟弟身後哈巴狗似的坑殺,這畫面還是讓咱心裏挺暖和的。

重點是一定要忽略掉坑殺那惡心坯子

那惡心坯子一會兒討好的看看咱,一會兒心疼的看看便宜弟弟端陶器,被燙的有些紅的雙手……話說弟弟照顧姐姐,給姐姐弄吃食下了你家面子還是咋得?妻綱不正啊這貨

“阿姐,丫頭還是我看吧您是熊女,抱孩子像啥?”便宜弟弟把手裏的東西塞進坑殺的懷裏,也沒管被燙的跳腳的坑殺,伸手接過了咱懷裏的老2。

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啊咱感動得熱淚盈眶。話說,外面果然很鍛煉人啊要是幾年前,這便宜弟弟能說出這麽體貼的話麽?能麽?好弟弟果然有咱熊女的基因肯定的沖便宜弟弟點了點頭,拍了拍便宜弟弟的肩膀咱決定了,以後再也不當這貨是便宜弟弟了以後咱把他當親弟弟看“晚上的吃食弄點野菜啥芽啥的咱晚上吃油膩了不消化”

阿弟被咱的得寸進尺一噎,面部表情僵硬了那麽一小下,旋即露出了標準的微笑,“那阿姐忙去吧中午我讓坑殺給你送吃食”說完,抱著孩子轉身離開。

我敢打賭,這貨那標準微笑是從阿陶那裏學來的。我還以為在部族時阿陶教男人們怎麽才更加有禮這貨是不屑學來著。嘿露狐貍尾巴了吧?果然言傳身教很有用啊很有用“我桌上還有些臟衣服。方便的話洗坑殺衣服的時候順手洗了吧唉春天的薄衣服也沒幾件了……”我沖阿弟的背影吼吼,果然如願看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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