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京都,他就一直打闖闖的主意,想跟我搶撫養權。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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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真的很重,你看她那個長相就知道,其實有什麽真本事?不就是靠臉吃飯?”

“估計是總裁看不上她,馬上就勾上易總了。”

“那種小地方的鄉下人,不靠著這些上位,怎麽可能在京都立得了足。”

“哈哈。是。”

楚驥寒沒什麽表情,他和Alina說著話,已經從這幾個人身邊走了過去。

八卦閑話的人嚇得立時收了聲。

初曉今天頭發束在後腦,似乎除了減肥那半個月,她頭發基本都束著的。

跟易斐然一起吃飯的時候,笑聲很脆。

易斐然坐在她對面,問她,“天陽那塊地,如果我們公司拿下來,最高價值是拿來做什麽?”

初曉抓了耳後,“我下午查查。”

楚驥寒和Alina在初曉跟易斐然邊上的桌子坐下來。

初曉沒有註意到,一直在想著天陽那塊地的事情。

下午,初曉被叫到了總裁辦公室。

楚驥寒將天陽地匹的新細則放在桌面上,初曉進辦公室的時候,他頭也沒擡的指了指,“等會給你上司。”

“好。”

“初曉,你和易斐然,註意一下影響,這畢竟是公司。”楚驥寒依然沒有擡頭。

“我如果說,我和他只是因為加班被人誤會,您信嗎?”

初曉很擔心大公司傳辦公室戀情會影響工作前途。

如果總裁都已經提點了,說明問題嚴重了,她得解釋給有判決生死權的人聽。

“出去吧。”

初曉拿上桌面上的資料,吸了一口氣走出去。

心裏一直忐忑著,生怕會出什麽問題。

今天四號,明天就發工資了,初曉想請總裁吃頓飯,賄賂一下,怕他因為謠言對她有看法。

翌日,初曉給楚驥寒發了個短信,“總裁,上個月我答應再請你吃頓飯的,今天發工資了,您有時間嗎?”

楚驥寒一直沒回短信。

初曉心裏更不安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才搬了新家,房租一個月比以前高出一千塊,要是工作出了問題,房租可怎麽辦?

快下班的時候,初曉收到楚驥寒的短信,“車位上等我。”

一塊石頭落地。

這次初曉沒有自作主張的決定去哪兒吃飯,等著楚驥寒安排。

一家很有格調的日料餐廳,那麽多人排隊,楚驥寒帶著初曉直接就進了包間。

兩人在踏踏米的包間裏隔著桌子跪坐著。

楚驥寒拿著菜單看,初曉也在看。

看著價格,她想去死一死。

一只蝦!五十塊!

五十塊啊!

而對面那個皇帝,開口就是,“4只甜蝦......”

兩百塊沒了。

“兩塊鰣魚.....”

“兩塊.....”

楚驥寒說個數字,初曉腦子裏迅速跪奉上x號,錢變成數字“叮叮叮”的從卡裏扣掉,心真痛。

臉上還笑著,“總裁,您真會點菜。”

初曉最後翻到了菜單末尾,看到清酒,她沒來過這種地方,這種酒也沒喝過。

“總裁,要不要來一點清酒。”雖然很貴,但是今天必須得忍!

“好呀。”楚驥寒應下來。

沒喝過清酒,不知道什麽味道。反正燒你的錢,不心疼。

看著一桌子生的東西,初曉並不願意吃,上次酒吧裏的三文魚壽司她也沒吃。

以為楚驥寒會吃。

楚驥寒潔了手,拿了只甜蝦去了頭,在醬油和芥末裏蘸蘸,問初曉,“你不吃?”

“我,我吃炒飯。”

“嘗嘗。”

“算了算了......”初曉搖頭,她出去應酬過很多次,那些人吃生的,她都不敢。

楚驥寒把蘸好的甜蝦送到初曉嘴邊,他的手指真是好看,修長,而且白,白馬王子才有的手。

他朝著她笑得還挺甜的,醉死個人,“嘗一下,這裏的甜蝦都很新鮮。”

盛情難卻,吃了?

吃吧,美男餵食,機會難得,拉肚子也該吃不是嗎?

初曉大有“含笑飲砒霜”的心態,甜蝦進了嘴,某人修長的手指也進了嘴。

初曉嘴不敢動。

楚驥寒的手也沒動。

兩個人的耳根都開始燙了起來。

初曉心跳得像要沒命了似的,總裁大人,你趕緊把手拿走啊,你這是想要了小的狗命嗎?

不帶這麽*人的。

楚驥寒手指一屈,從初曉的唇間抽了出來。

靠之,長這麽大,被人含下手指含得心臟病都要犯了,是不是該去查一下心率是不是不正常了。

楚驥寒不作聲了,吃自己的蝦,而他剛剛餵了初曉忘了擦手......

楚驥寒沒有酒量,這清酒的味道根本沒有那天初曉調的酒好喝,但忍著喝了幾杯。

開始沒覺得,吃完了飯,楚驥寒覺得暈了。

有些站不起來。

楚驥寒知道自己醉了,但還有絲清醒,趕緊拿了手機給奶奶發短信,“奶奶,晚上我要出趟差,你別等我,公司裏有點急事要處理。”

如果他醉酒回家,爺爺奶奶會擔心死。

初曉拿好楚驥寒的大衣挽在手臂上去扶人,結果根本扶不好。

好不容易把人扶起來,楚驥寒一個趔趄,整個人壓了過來。

“我喝醉了不能回家去的。”這是初曉聽到楚驥寒說的最後一句話。

初曉只能呼 叫服務員,她自己也喝了酒,不能開車。

代駕幫忙把人一起搬上車。

問初曉去哪兒。

初曉欲哭無淚,能去哪兒啊,總不會扛個大男人回家讓周悅擔心吧?

楚驥寒這種人,出去必住五星級的酒店。

她當時怎麽那麽蠢,居然提出喝酒?

這男人根本不能喝。

楚驥寒頭暈,第一次醉酒的感覺特別難受,太陽穴要裂似的。

倒沒有想吐,就是頭很重。

初曉和周悅都不是容易醉的人,又哪會照顧醉漢。

她只能把想辦法給楚驥寒洗臉,擦手,讓他睡一覺。

楚驥寒半睜了眼,初曉跪在他身側給他擦臉。

溫水很舒服,臉一下子就沒那麽燙了。

今天初曉挺好看的,比以往要好看一些,他喊了也一聲,“初曉。”

“嗯?”

“你下來點。”他看見她嘴角好象有點東西。

很美味的樣子。

“啊?”初曉應著聲彎下腰。

楚驥寒擡了一下頭,在初曉的嘴角舔了一下。

初曉當時沒什麽反應,就是覺得怎麽自己被人從脖子後面敲了一棍子。

敲得有點傻了。

傻懵了。

初曉沒有馬上離開,楚驥寒又在她的嘴角上舔 了一下。

這下子,從嘴角掃到了唇片。

初曉馬上坐直跳下*。

拉過被子蓋在楚驥寒的身上。

“總裁,房間我給您開好了,你休息好,明天早上我讓客戶叫您起*了。”

初曉好象是身後追來了鬼,嚇得把毛巾拿回衛生間扔下就想跑。

臉燒成了有血的顏色,而心跳仿佛恐怖電影裏的需要的特效,狂跳不止。

“初曉!”

楚驥寒看到初曉影子一晃,“我醉了,萬一半夜出事怎麽辦?”

初曉轉身跪在楚驥寒身邊,總裁大人,咱能跨階級的好好玩耍嗎?咱能給您奶奶通個電話讓她來接麽?

跨階級的舔嘴皮子一點也不好玩啊,心跳兇殘了,會驟停的。

她嘴上卻笑著說,“您睡吧,我在這房間裏守著您。”

真尼瑪違心,肯定天打雷劈。

“初曉,你今天還......挺好看呢。”

“......”總裁,咱能跨階級的好好玩耍嗎?不要誇我行不行?

女孩兒面皮薄,經不起長得這麽好看的男人如此實在真切的誇獎啊。

“我感覺有點發燒,你給用溫水擦擦背......”楚驥寒是感覺到了發燒,口幹舌躁的難受。如果不降降溫,他怕把自己燒壞了。

不過是喝了點酒,這酒勁也太過嚇人,可他意識似乎並沒有電視裏說得那麽誇張,眼前有什麽也看得見。

從來到這個酒店,他腦子就比較清楚。

一聽楚驥寒說有些發燒,初曉怕出事,只能認命的重新開始幹活,努力不去想剛剛跨階級舔嘴皮子的事兒。

楚驥寒趴著,初曉從後背推起他的衣服,一遍一遍的給他擦,閉著眼睛不敢偷窺美男的裸背。

想給楚驥寒降溫,初曉便拼命餵他喝水,希望可以通過喝水把酒精排出體外。

折騰到了後半夜,楚驥寒突然拉過正在給他擦手的初曉的手腕,用力一扯,箍在了懷裏,長腿往她身上一搭。

初曉要掙 出去。

楚驥寒悠悠道,“在男人的懷裏就不能亂動,我只是抱一會,生病了要點安全感。

你要是亂動,會出事的。”

初曉哪裏還敢亂動,一晚上沒敢閉眼,楚驥寒抱了她一陣,後來可能是睡姿太累,翻了個身,睡著了。

初曉嚇得連滾帶爬的爬下*,在沙發上蜷了一晚上,腦子裏想什麽都不知道,只希望快點天亮,快點天亮,不要再跟楚驥寒在一個屋子裏呆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初曉很早起來收拾,站在*邊叫楚驥寒起*。

楚驥寒似乎也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初曉讓他在酒店裏吃了早餐去公司,車鑰匙給他,她先走。

楚驥寒也沒留初曉一起早餐。

初曉跑出酒店,身上的大衣使勁紮緊,想讓心跳快點平穩下來,會跳死人的。

風割過來,臉有點冷疼,突然一舔嘴唇,臉又瞬間燒了起來,好象風停了,天上掛起了大太陽在烤著她。

初曉用力的揪了自己一把,不讓自己再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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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做了一個那種夢

初曉把領子扯開了一條口子,讓風灌進來,給皮膚降溫,給腦子降溫。

今天初曉很早到了公司,一向積極愛笑的人,今天早上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觸了指紋卡,初曉就進了易斐然的辦公室。

她不像Alina一樣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楚驥寒對私人空間要求很高。

易斐然的辦公室比楚驥寒的稍小,裏面是辦公區,外間是秘書辦公區,中道位置會客。

初曉坐進自己的工作位,握著拳頭敲自己的腦袋 。

“他喝多了,喝多了,不要跟喝醉的人一般見識。”

初曉一直搓著自己的嘴。

直到易斐然走到了她的辦公桌邊。

桌面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扣響,“初曉?”

“啊!”初曉突然擡頭。

“一大早的發什麽呆?”易斐然笑容清冽的看著初曉。

“想點事情,私事,私事。”初曉站起來,“上班了,我不想了。”

易斐然又看了初曉幾眼,“遇到麻煩事記得要講,說不定能幫上忙。”

“沒事沒事。”初曉雙手舉著擺了擺。

早上要開晨會,這是初曉最怕的。

不知怎的,昨天好好兒的,今天卻有些怕看到楚驥寒。

萬一等會在會議室碰見了,看還是不看他?

其實沒什麽吧?

就是被舔了一下而已。就像被小狗狗小貓咪舔了一下而已。

幹嘛非要往自己臉上貼金,真不該想多的。

初曉一萬遍的警告自己,人家總裁根本沒當回事兒!你別把自己的臉畫得太大,沒勁。

晨會的時候,初曉像個沒事兒的人。

市場部要遞分析材料的時候,她從容的把整理的資料遞給易斐然。

易斐然講話的時候,初曉便從旁記錄,把重點的內容記下來,還要把其他人說的相關內容記下來。

整個會議,她也沒有看過楚驥寒一眼,埋頭記錄。

會議快結束了,“初秘書。”楚驥寒靠著椅背,手中的筆敲在自己面前的文件夾上,一下一下的。

初曉被點了名,立時站了起來,輕鞠一下躬 ,“總裁。”

“敢情我們這會議室裏的會議記錄員都吃幹飯了,要你來做記錄?”

初曉心裏一慌。

總裁,昨天晚上可是你自己主動舔我的啊。

我又沒逼你。

你不能因為你的舌頭碰了我,不爽你就給我小鞋穿吧。

這還不夠,楚驥寒又玩味道,“要不然你把會議記錄員的工作也幹了,她的工資給你?”

初曉一看會議記錄員的臉色都變了。

總裁,不帶這麽報覆的啊!

“我,我只是記了易總的內容......”

“易總的話還需要記錄?要討論不是也該討論別人的內容嗎?”

初曉抓狂得要命。

初曉最終態度端正的深鞠一躬,“對不起,總裁,我知道了,會註意的。”

楚驥寒覺得無趣,“散會。”

大家都等先站起來的楚驥寒先走。

楚驥寒從初曉身邊走過的時候,發現她還是低著頭,依舊不看他。

窮鬼,怕看爺一眼閃瞎你的狗眼嗎?

Alina跟在楚驥寒身後覺得這氣氛哪兒有點不對。

楚驥寒這個人,平時雖是不愛搭理誰,但是對於員工,特別是表現突出的,裝也會裝出一副愛才的模樣。

說到底,還是一個工於心計的君主。

不屑你,也要收買你的心,為他幹活。

可今天早上這麽公然給初曉難堪很少有。

初曉並沒有做錯什麽事,每個高層身邊的秘書都有義務記錄一些對自己本部門有用的信息。

會議記錄員和秘書記錄的內容肯定是有本質分別的。

楚驥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天陽那塊地,他等著市場部的可行方案做過來。

最好是初曉送過來。

他怎麽就會去舔初曉的嘴皮子呢?

昨天晚上若不是抱著初曉沒一陣身體有了令人噴血的反應,他還會抱到天亮去。

真是......

想想也是夠懊惱的。

大楚氏女人這麽多,爺居然去舔了一個蠢貨的嘴皮子。

難道是因為她比其他大學畢業生年輕?

那爺也太膚淺了吧?

易斐然將方案送過來,楚驥寒手掌在自己的鬢角推了一下,“易總好生閑。”

“對啊,閑,所以想過來看看你。”

“坐吧。”

“驥寒,你是不是這兩天心情不好?”易斐然坐在楚驥寒對面的客椅上,並不像在會議室那樣的下屬景象。

“怎麽了?”

“下次心情不好,你讓我陪你打球,沒必要把火撒在下屬頭上。”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心情不好了?”

“初曉被你訓得失魂落魄的,眼睛都紅了。做記要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我只是希望秘書不要做個機器,會議記要有人記,秘書應該對各部門的重點都加以分析,以此給上司提供更多信息。”

易斐然不再揪著這個問題說,“周六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去,反正我不喝酒。”

“誰還不知道你不喝酒,方案我放在這裏,我先走。”

當初易斐然來楚氏,除了跟獵頭公司有關,跟楚驥寒也有很大關系,看到易斐然的資料,楚驥寒馬上就同意了。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們是同學。

起初楚驥寒已經不想把初曉送往市場部。

易斐然來了,他才輕松的把人推了出去。

這下子好了,同學來教訓他不會做人。

楚驥寒心裏細想之後,便也覺得早上那樣做實在有失風度。

初曉快下班的時候,接到楚驥寒的電話,“餵,總裁。”

“早上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晚上請你吃飯。”

“......”還吃呢?我可不敢吃了!

“不用了總裁,早上的事情也有我的不對,用不著的。”

“!!!”爺為了這事兒請你吃飯,你還想怎樣!!!這飯必須吃!

“我在車庫等你。”楚驥寒冷聲掛了電話。

爺從來不請下屬吃飯,給臉不要臉!不吃也得吃!

楚驥寒比初曉早到了車庫,等初曉坐進副駕駛室的時候,他手握著方向盤稍稍一緊,“想吃什麽?”

初曉又恢覆了250的樣子,“我想吃炒飯。”

我只希望你記得,下次照顧一下我,不要再讓我請你吃飯,要請也是炒飯。

實在是日料恒久遠,一頓就破產。

“好,那就炒飯。”

楚驥寒開車拐出停車場。

一到了吃炒飯的地方,初曉腿就軟了。

到法國餐廳吃炒飯,總裁大人,我讀書少,你逗玩我呢?

初曉看著菜單,整個人都瘋了。

下次姓楚的不會再要求請回來吧?

如果是那樣,只能不幹了,賺的錢全都搞進了肚子,小金庫永遠都滿不起來。

“今天我請客,你想吃什麽都可以點。”

爺多大方,你個鐵公雞。

看在你是個窮鬼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了。

初曉翻著單子,醋碟那麽點大的東西就要幾百塊,幾百塊的東西塞牙縫都不夠。

階級如此明顯,怎麽愉快的吃飯?

在這裏吃,她也吃不好啊。

初曉沒了力氣,把菜單合上,“我一點也不餓,陪總裁喝點水吧。”

水不要錢吧?

“那我給你點吧,這裏我吃過味道比較可口的都點給你嘗嘗。”

爺今天心情好才會這麽照顧你,你應該跪地謝恩!

“總裁,真的不用,,不用。”

最後楚驥寒點了菜,初曉看著一桌子毛毛,心痛得不敢下口。

楚驥寒就把蝸牛餵進初曉的嘴裏。

不吃也得吃!

“要喝點酒嗎?”楚驥寒問初曉。

他不喝酒也忘了初曉,初曉貌似挺喜歡喝酒的。

初曉連連擺手,“不要不要!”

你特麽要是再醉,又要給你開個房間,真當姐是提款機啊!

再喝醉姐真的要怒了!

“來點吧。”

楚驥寒不喝酒,但對紅酒也不是一點不懂。畢竟家裏有人喝,年份什麽的也了解一些。

82的拉菲倒進初曉的杯子裏,要是不喝就完了......

這是現金......

一瓶紅酒,楚驥寒只喝了小點,剩在那裏初曉覺得好可惜,全喝了......

現金做的酒果然味道比周悅酒吧裏的好。

初曉喝了酒,臉上染了溫燙的霞光。

楚驥寒覺得這姑娘好看了一點,看來酒的確是個好東西。

楚驥寒杯中的紅酒是一點點呡的,他又呡了一點點,看著初曉有點發楞。

初曉挺好看的一個姑娘,名字也挺好聽的。

為什麽男朋友的名字那麽難聽?

毛毛?

“初曉......”楚驥寒出口想問的話,又忍了下去,算了,上司和下屬之間還是保持一定距離好。

有些話是不適合問的。

初曉拿著餐廳拭了嘴角,唇片一抿,楚驥寒耳根微燒。

昨天晚上,那唇被他舔過。

真能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楚驥寒沒再說,初曉也聰明的不找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話題。

楚驥寒讓買單的時候,初曉起身去了衛生間,反正不是她買單無需躲,她只是不想聽到最後結帳的價格。

也許是她仇富,就是覺得那錢花得特別心疼。

她也害怕下次和楚驥寒吃飯由她請客,要來這麽貴的地方。

這不是她的世界。

也許這是她女兒的世界。

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很微妙,不像朋友。

朋友之間若是消費不起,還可以提出來不去,或者AA制。

可是面對上司,下屬必須得忍,為了五鬥米,得忍。

哪怕那是自己無法承受的,也必須笑著臉把卡奉出來。

出了餐廳,“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走走?”

楚驥寒提出來。

很自然的提出來。

初曉攏攏身上的大衣,趕緊用圍巾把脖子裹了一圈,晚上太冷,風吹得呼呼的,還散什麽步啊。

楚驥寒似乎不怕冷,大衣套在身上未扣,也沒圍 圍 巾。

路上的落葉鋪地,樹上還有黃葉雕零。

初曉穿著高跟鞋,腳並不舒服,“總裁,我幫您打個車吧?”

楚驥寒偏了頭,趕爺走?

給你散步是給你面子!不謝恩還那麽多事!

沒理初曉,楚驥寒問,“你家裏幾口人?”

“六個。”

“很多弟弟妹妹?”

“不是,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妹妹......”初曉停了停,“還有我。”

“那也是很合適的組合了。”

“是的,剛剛好。”

“爸爸媽媽做什麽的?”

“在老家開了個二十平方的小面館。”

呃......真是夠窮的,一個面館才二十平方。

他怎麽會有這麽窮的下屬。

太糟心了......

初曉一直回答楚驥寒提的問題,他問什麽,她答什麽,直到他沒了問題。

初曉很窮這個問題讓楚驥寒郁悶。

這麽窮和他就不在一個檔次......

以後出去人家問你們楚氏的那個初秘書家裏做什麽的啊?

開面館的......

多丟臉。

初曉的腳實在走得疼,是真疼了,在楚氏她才開始學習穿高跟鞋,下班就跟來吃飯,大衣裏是公司穿的制服,腿也涼了。

“總裁,我們可以回去了嗎?我腳也走疼了......”

面對過份的奴-役,不能一味順從。

否則下次他要她穿著高跟鞋跟他跑可怎麽辦啊?

“你也會腳疼?你不是女混子麽?”

初曉嘴角抽抽,你才混子!!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混子?

嘴角抽起了彎翹的弧度,“總裁,女混子也有傻叉的時候嘛。”

楚驥寒滿意初曉這樣說她自己,便和藹可親的問,“確定 不走了?回去了?”

爺跟你散步可是機會難得的,過了這個村可沒有下個店了。

“真的,確定 ,回去了。”

楚驥寒終於恩準的擡了擡下巴,“那你攔車吧。”

初曉以為楚驥寒讓她給他攔車,便站在路邊攔車。

楚驥寒看著初曉站在路邊攔車,十一月京都夜晚涼氣肆掠,大衣下露著小腿,只有一層絲襪,是挺冷的。

車子攔下來,楚驥寒把初曉推進了車裏,自己也坐了進去。

初曉惶恐,“總裁?”

“你不是說回去?你新家住哪兒?”

初曉更惶恐,總裁大人,您這是要送小的回家嗎?真的不用這麽客氣的......

您是想幫小的付車費嗎?

真的不用這麽客氣的......

“以前那片附近,豐寧小區。”

楚驥寒報了地址,下車後就跟在初曉身側,“小區比以前住的地方環境要好一些。”

初曉站住,心想著總裁什麽意思,“嗯,這邊房子才十三年,以前的太舊了。”

“你不是要回去?”

要回去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走?

“嗯.....”初曉努力調整自己的情商,這是幾個意思,我要回去,你站在這裏,是要怎樣?

難道我管自己回去?

“總裁,要不然你去樓上喝點茶?”

“也行。”楚驥寒應了下來。

不是本來就該請我上樓喝茶的嗎?

初曉帶著楚驥寒上樓,這邊房子貴了一千塊,但是也沒有電梯且住在頂樓。

這次住的地方墻面刷得很白,燈光一照顯得比上一處明亮。

白天的采光應該也非常不錯。

周悅這時候還在酒吧唱歌,家裏只有初曉,她去燒水。

楚驥寒坐在舊房子搬過來的沙發上,盡量不弄出聲音來。

看到墻角放著的箱子眉頭一蹙。

他送的糖居然被扔在那個角落裏?

“初曉!!!”楚驥寒大喊了一聲。

初曉趕緊端著電熱水壺從廚房跑進廳裏,“怎麽了?”

楚驥寒臉色並不好看,“你不是低血糖?”

“有點。”

“那為什麽把糖扔在那裏不吃?”

“我吃過啊。”

“吃過為什麽剩那麽多!!!”

“我吃過,也不能把糖當飯吃啊,到時候 我低血糖好了,胃弄壞了......”

初曉抱著電熱水壺,讓我哭一會兒吧,怎麽會有這樣的老板!

那麽大一箱糖,他是要她頓頓吃五到十顆嗎?

“還不去燒水!”楚驥寒真有點氣了,他要是送人一個本子都能把人高興暈過去,這些糖還是他親自去進口零食店選的!

都是挑的最貴的!

這個不識好歹的居然剩那麽多。

初曉端茶遞水,就怕惹了楚驥寒。

只想快點讓他喝了茶離開。

楚驥寒偏生喝得慢。

又不是什麽好茶,慢喝出了品的氣質。

“初曉,以後每個月發了工資請我吃飯。”

楚驥寒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初曉說得理所當然。

初曉當場就要炸毛了!

不幹了!沒法幹下去了!

這個月日料,下個月法餐。

今天一頓飯她兩個月工資都不夠,誰受得了!

“下個月去吃南方菜。”

初曉剛要炸毛的心火熄 了下來,她有點不敢信,“不吃外國菜了?”

“外國菜我請你。”

“不用不用。”

“沒事,我喜歡請你吃飯。”楚驥寒說完這句,已經快速站了起來,“我走了。”

初曉癡呆的“哦”了一聲,便聽到了關門的聲響。

楚驥寒腳步飛快的下樓。

剛剛似乎說錯話了,喜歡請初曉吃飯?

他有病吧?

算了,吃頓飯又吃不了幾個錢。

就當扶貧了。

這天晚上,楚驥寒回到湘園,*沒有睡好。

半夜、,楚驥寒做了一個夢,夢見他跟初曉睡了,脫得光光的那種睡法,就是一個上面,一個下面,還帶A-片配音的那種睡.....

夢醒來的時候,他感覺非常不好。

覺得自己做夢的眼光太差,初曉那麽窮,就算在夢裏也不應該睡下去!

翌日,當初曉來到晨會會議室的時候,楚驥寒透過她穿著的那身制服,看到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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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迎來了遲到的青春期,需要一個女人

楚驥寒知道不得了了。

他在辦公室把自己的下屬給那個了!!!!

會議散了後,楚驥寒等所有人都出了辦公室也沒有走。

這叫人怎麽走!

大白天的褲子上頂個小-帳-篷出去是想要帥出銀河系嗎?

楚驥寒經歷了上次酒後抱初曉起反應,昨天晚上做那種夢,今天大白天把初曉*了。

他深深的知道,完了,我真的有點想跟初曉睡一睡。

會不會太不要臉了?

可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動點那種心思,沒什麽好害羞的吧?

而且這只是內心活動,又沒說出去,別人還是以為我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這時候楚驥寒想把初曉從易斐然身邊要過來重新跟Alina已經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怎麽辦?

總不能再吃一頓飯,趁著吃飯的時候跟她說?

初曉有男朋友的,如果他跟她提出來,會不會很不道德?

算了算了,這些心理活動怎麽能見人?

三觀太不正了。

有男朋友的女人是不可以碰的。

這是道德底線!!!

但是心理活動裏面明明確確的還在想和初曉睡一睡的事。

身邊女人死絕了?

怎麽沒想和別人睡一睡?

楚驥寒坐在會議室裏等著自己的帳篷下去。

初曉跟易斐然回到辦公室,便去和企劃部設計部的人碰頭。

市場部的小組長張佳也一道去。

張佳看到易斐然整個人都特別有精神,總感覺這男人就是上天送到她跟前的真命天子。

張佳工作上認真勤懇。

做的方案交上去,易斐然也很滿意 。

跟企劃一合,大家都認可。

項目有張佳小組跟進,其他閑著的小組配合。

只要是天陽這個項目需要市場部辦的事情,都由張佳經手。

權利下放,是每個部門必須做到的。

當然上面不能不監督。

張佳原本信心滿滿的要把易斐然弄到手,哪知每次她想和易斐然說話,易斐然都在和初曉說話。

就連中午午餐,兩個人也是形影不離。

張佳 端著自己的餐盤,來跟易斐然一桌,“易總,可以坐嗎?”

易斐然很大方,

“張組長,來,坐。”

張佳坐下來,便跟易斐然討論工作。

兩人聊得也熱絡,上司是個十分好相處的人。

初曉並沒有什麽不適,她專心低頭吃飯。

中午的菜,她點了可樂雞翅,大概有點感冒,悶得這陣子吃不下。

但公司的規定是餐食不浪費,全公司執行空盤活動。

可以多打幾次菜,打十次也沒有關系,但不能裝很多,吃不完剩在那裏。

按理剩點其實沒什麽,但就算總裁來吃飯,也從來不剩菜。

所以每個部門的領導都不剩菜。

這頭一帶好,下面的人為了給上司留個好印象,也不會剩。

初曉平時很舍不得硬菜的,沒吃的時候,以為沒問題,到了這時候,才感覺到力所不能及。

張佳對初曉一直都有成見,哪怕其他人都看到了初曉工作方面的出色。

但女同事看到的都是初曉爬了領導的*。

這時候瞧見初曉盤中的可樂雞翅,“初秘書,你吃不下啊?那就不要打這麽多嘛。”

雖是只有兩塊雞翅,初曉也壓不住難為情。

本來窮苦人家出來的孩子,就舍不得浪費,被人一說,更是臉有些燒,“可能有點感冒,我慢慢來吧。”

一塊雞翅放在碗裏萬分艱難也沒有勇氣送進嘴裏,早上還好好,這時候難受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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