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京都,他就一直打闖闖的主意,想跟我搶撫養權。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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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

周悅回到家裏,哎喲連天的叫累,初曉蹦著過去,“悅悅,悅悅,明天我要找工作去!”

“啊?”周悅從價格一百二十元的布藝沙發上坐起來,沙發“嘎吱”作響,“不是說先省著點把畢業證拿了再說嗎?”

“我今天把一只富貴狗的心臟病嚇出來,賠了不少錢,然後,我明天要去工作才行,不然什麽時候才存得了錢啊?”

周悅眼睛快掉出來了,“狗還有心臟病?”

“嗯。”初曉只覺得那個姓楚的白瞎了那麽好看一張臉。

但願明天去面試的地方姓楚的可以不要是壞人。

有錢人也有好人的。

..........................................................

翌日,初曉很早去了楚氏面試,填好簡歷,等在外面心急如焚。

一個文職工作需要這麽大排場麽?不過是個文職啊!又不是行政部部長!這些人好好的做這工作幹什麽啊?

初曉不小心瞄到了旁邊人的簡歷,學歷--京都師範大學!!!

那是高考650分才上得了的學校啊!

尼瑪,京師大的你來做什麽文職啊!這麽好的文憑,祖國不是有更需要你們去建設的地方嗎?

初曉都想把這些家夥一個個弄出去了,這還怎麽競爭啊?

太不公平了。

面試室的門打開,考官走出來,“履歷欄一定要填寫清楚,從第一份工作開始。”

正說著,大家都朝右面看去。

一大隊人簇擁著一個氣場超強大,身材高大的人正要從右側通道走出去。

初曉看清那人一張美臉後,心頭一駭,果然姓楚的都不是好人啊!!!

她立時把簡歷往屁股後一塞,從牛仔褲裏掏出扣子,站起來朝著那個壞東西跑過去,一臉擔心的樣子,“楚大哥!”

呸!叫得可真惡心。

楚驥寒這時候異常嚴肅,哪像昨天坐在車頭上那個臭*,氣場大,氣壓低。

初曉厚著臉皮,硬著頭皮拉近關系,“你身體好點兒了嗎?那邊報告單說是下午能拿到,等會我給你送過來,如果沒事兒,我就放心了。”

楚驥寒身側的助理Alina看向初曉,如果她出聲制止,這人真和BOSS關系非同一般可怎麽辦?

我怎麽不知道BOSS身體不好,還有報告單,做身體檢查不都是我安排的嗎?

楚驥寒只看了一眼初曉,懶有空理她,總不能當著所有人面說,昨天爺坑你呢,爺根本沒有心臟病,報告單爺根本不會去拿。

初曉把手裏的扣子遞到秘書手裏,看向楚驥寒,“楚大哥,昨天不好意思,這個還你。”

Alina一眼認出了這是楚驥寒的扣子,尼瑪!總裁,你要不要這麽孟浪!

溫柔點會怎樣!

錯了錯了,是這個女人太浪了,把BOSS的扣子都扯掉了,原來BOSS好這口!

“還不走?”楚驥寒冷睨了一眼Alina.

Alina趕緊跟上,緊攥著總裁的扣子,跟捏著一塊火炭似的。

這到底幾個意思啊?從來沒遇到過扯掉過扣子的女人找上門的生意啊。

貼身助理處理這種緊急情況怎麽搞啊,此時好想有個哆啦A夢做朋友。

管他呢,先走。

回來再說。

周遭的人都開始猜測初曉跟BOSS的關系,這尼瑪要是處理不好,會不會飯碗不保?

楚大哥?

身體?

BOSS什麽時候身體不好了?沒見過啊。

哪見過一個不抽煙不喝酒連自己公司的班都不加的BOSS會身體不好的?

這個身體,會不會是比較私密的那種?很私密很私密那種?

瞧瞧這姑娘,面若桃花,唇紅齒白,雙眼靈秀,身材高挑細長,這腿也是夠長的,年輕漂亮.......

她看著BOSS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兒害羞?

這個害羞,會不會和那顆喻意孟浪的扣子有關?

再說了,BOSS不認識的人,要是鬧事兒的,早攆出去了。

公司裏的老員工表面都是正人君子,裏面卻是個個腦洞大開,有些甚至已經在腦補各種花樣姿勢了。

初曉只想在這裏混個文職,剛剛她打聽了一下,正職一個月可能有八千塊,福利獎金都不錯,包括金和險。

還有年假。

一個文職而已,居然還有年假,大公司就是不一樣。

有錢任性這句話真不是胡編亂造的。

所以初曉想掙這份薪水,會有安全感。

剛剛沖上去還是有點害怕的,但她的人生信條就是不要隨意氣餒,機會 來了就抓住。

錯過了也不報怨。

要是不成功,她這個學歷也應聘不上。

大不了趕她出去好了。

反正都不一定會成功,不如硬著頭皮試一試。

初曉成功插隊,靠緋聞上位。

可是考官看到初曉學歷的時候,真有點苦悶了,夜大升本的總裁也看得上?

就因為這姑娘有力氣扯得掉您扣子嗎?哎,我們的親親總裁啊,您這口味是不是忒重了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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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名的事兒正文裏就暗示過,取得好不好都不要吐槽了,名字這個東西喊順口了都一樣,我又不喜歡研究名字。我家葡萄端 上來了,酸或甜自己品味。還有一更,但是偶要月票噠。

PS:落落的不要催,出版的書本來就慢得跟蝸牛一樣,一個選題神馬的都要天天改,有什麽好催的是吧,催毛了就不想寫了。】

☆、【闖爺篇】002 我和總裁結了個仇

初曉做夢也沒有想到真的能通過初試。

回家的時候,她在面裏加了一個雞蛋犒勞自己,在個人經濟如此不景氣的時候,也算是下了血本的揮霍了。

周悅晚上不上課的時候,就在酒吧裏兼職唱歌,不管一個月工資小費有多少,只留下房租和生活費,其他全部寄回家。

兩個人都很節儉,初曉煮好面條端上桌,“悅悅,快點,吃了我們出門。”

一個家教,一個駐唱。

都是有工作的好青年。

周悅的吉他弦斷了,正在修理,“你先吃,給我放那兒就成,你吃了就走,我來洗碗收拾廚房。”

兩個人分工一直都自覺,相處特別好。

“會泥的。”

“沒事兒,能飽就成。”

“好吧,我先吃了。”

初曉出門到樓梯口,就碰上房東太太上樓,“欸欸欸”的叫住了初曉。

初曉趕時間,想走都走不了,“阿姨。”

“我來跟你們說一聲,這兒房子要拆遷了,你們準備一下搬家。”

“搬家?????”初曉震懵了,京都離她學校和工作近的地方房租如此便宜的,已經沒了。

怎麽連這裏也要拆?

總不能叫她和周悅兩個窮光蛋去租商品房吧?

樓道墻面上塗的白灰和水泥已經起泡脫殼,陳舊泛潮,“可是阿姨啊,我們住這兒挺好的,現在不是還沒拆嗎?”

“我又不是來給你漲房租的,只是來跟你們說一聲,你們可以提前找房子,外地來北漂的姑娘不容易,怕你們到時候找不到地兒住。”

初曉也知道房東太太好心,如果這兒真要拆遷,瞞不住何必騙她。

“好吧,阿姨,你吃晚飯了嗎?要不在我們這兒吃點吧。”

“不用不用,我回去了。”房東太太往昏暗的樓道下走,嘴裏念著,“其實挺不錯的姑娘,要不是拆遷,我都一直租給你們。”

初曉的心情怎麽也沒法美麗了,她重新進屋,關上門。

看著一心接擰弦的周悅,無力的說道,“周姑娘,這兒要拆遷了,咱們未來有可能要露宿街頭了,對面的房子咱們可租不起。”

“啊!!”

“怎麽辦?”

周悅調好了吉他,彈了一聲,“傍大款,怎麽樣?”

初曉一拍大腿,一秒變得樂呵呵的,“行,晚上加把勁,我去把我學生的爸爸給泡了。走了先!”

“哈哈!我也去把我們老板搞定!”周悅在後面喊。

初曉通過了楚氏地產的初試,二試和三試接二連三的打來電話通知她過去。

心情一次比一次興奮緊張。

這樣的崗位無需報備總裁辦公室。

初曉輕松通過二試和三試。

她現在終於相信,這個社會絕沒有公平可言。

只不過跟姓楚的說了幾句意味不明的話,結果就通過了.....

綠燈一路通行無阻。

怪不得最近股市綠呢,原來是走後門的人多了。

初曉這才想她還沒去醫院給姓楚的拿報告單,為了去那裏上班,她必須得把戲做像了。

初曉去了醫院,拿了報告單,沒想到楚踐人真沒自己來拿。

叫醫生看了一下報告單的內容,各限指標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這瓷碰得真是夠缺德的。

有錢人啊,這就是有錢人啊!

簡直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算了,要是不被碰這一下,這麽好的工作也沒有任何機會啊?

算一下,那天做天價檢查一共花了幾千塊,兩個月工資就回來了,還有保險什麽的。

更重要的是,以後會一直領這個工資。

也算是炒股遇到了漲停板,賺了。

初曉瞬間從前段時間被碰瓷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放了個晴。

晚上初曉回家,見到這個小區裏正在鬧,抵抗拆遷的橫幅拉著。

拆遷這種事情,有人願意,有人不願意,還有一種人,願意也說不願意。

初曉當然是不希望拆遷的。

只要不被拆,她還能住在市區的便宜房子裏。

巴不得橫幅拉得越久越好,可別到時候人家一加錢,就被金錢腐蝕了心,立馬撤了。

“奶奶,您不想搬啊?”

“嗯,年紀大了,搬什麽啊,我們這兒多方便啊。”

“就是,分的拆遷房地段肯定沒這兒好,這邊房子建起來多值錢啊。分的都是很偏很偏的地方。”

初曉火上澆油的勸老太太。

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區是楚氏地產要建樓的盤子。

如果她能算到楚驥寒後來要她做這裏的拆遷疏導工作,就算讓她立刻從這裏搬走,她也不會煽風點火去教這些老太太抗遷的。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脖子上套絞繩嘛。

...

去楚氏地產三試後,初曉領了工作裝,下周一正式上班。

初曉回到家後,抱著周悅興奮的拿著手機算錢。

“一個月工資現在是四千五,三個月後七千,中午是工作餐,每天自己負責兩頓,兩個家教一個月有差不多三千塊錢,除了平攤的房租水電費,交通,吃飯,還可以存不少!”

周悅悄咪著聲說道,“那個小酒吧也說從下個月起給我加一千塊錢,這一千塊我就不寄回家了,我們以後吃好點。”

“行!感覺我們要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當上CEO了。哈哈。”

初曉興奮得拿起工作裝試穿,雖然看著很土,上身也不錯,職業女性範很不錯。

周悅把自己的化妝品拿出來,將初曉摁在*邊給她化妝。

說以後上班最好描點淡妝,有精神,初曉連連點頭應好。

初曉想著不用動腦的輕松文職工作,對未來的職場充滿了幻想。

可是一進楚氏地產,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麽的純真純潔純樸。

誰說文員整天沒事聊QQ就可以了?

這個*公司哪有那麽多文件要打,要覆印,要送,要記錄,要歸檔的啊?

初曉從坐上自己的工作位起就一直被安排工作,桌面上一大堆,一個不註意就堆上來,簡直崩潰了。

每個人好象趕著投胎似的,走路在飛。還想QQ呢,手機電話接起來只能匆匆兩句掛斷,哪敢花時間閑聊。

一天班上下來,初曉覺得手不是自己的了,腦子也不是自己的了。

下班鈴還沒有響呢,就聽見Alina的聲音傳過來,“總裁放心,拆遷的問題我會晚上跟工建部溝通,明天早上您來開晨會,會提出方案的。”

“好,辛苦了。”

“不辛苦,應該的。”

楚驥寒這時候突然頭一轉,看見了坐在大辦公區工作的初曉。

有點眼熟???????

哪兒見過?

哦!

那個北大的碰瓷兒女?

終於改邪歸正了?

嗨,我真是人民的英雄,做了件多了不起的事,讓多少司機免了被碰瓷的困擾。

這個公司只要沒有遇到大事,平時大家相處並不特別拘謹,哪怕楚驥寒在,說工作的事兒不用回避。

部長問:“你們報一下住的小區,沒車的加班後讓公司的小巴送你們回去,先定路線。”

到了初曉時,她說,“我住豐臺小區。”

已經走到了大玻璃感應門處的楚驥寒退了回來,“你住哪個小區?”

初曉不知道自己哪兒說錯了,有了點怯懦,不會要炒她吧?

“我,我住,豐臺小區。”

楚驥寒拈起初曉的工作牌看了看,“林部長,初曉的工作安排別人做,不用加班了。”

初曉如蒙大赦,天哪,姓楚的真有好人!!

這個幸福來得太突然。

初曉還沒來得及笑,楚驥寒已經轉身同助理說話。

“Alina,跟初曉交待一下拆遷疏導工作細節,她住那裏,對小區熟,也是一種鍛煉。”

晴天霹靂劈死了做白日夢的人!

初曉全身都被劈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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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心裏都是楚驥寒光輝高大帥氣逼人的樣子

言情小說裏說的墜入冰窖,是不是這種感覺。

初曉覺得腳尖都涼透了。

她是擁護抗拆黨的,結果現在叫她去做拆遷的疏導工作。

不是把她架到火上烤嗎?

可這似乎容不得她反對吧?

她也不能反對吧?除非不想幹了。

Alina送走了楚驥寒,又折回來。

初曉得手裏的工作很快分攤下去,有人接手,她進入了一個更加黑暗,更加恐怖的工作團隊。

拆遷小分隊!

明明開始是造-反小分隊的。

雖然沒有做文職工作的加班,但是在拆遷小分隊,初曉一樣加了班。

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組長是女人,叫劉麗。

初曉是加入這個團隊年齡最小,文憑最惡心的一個人。

但是她是夜大本科在讀的這個消息公司裏除了人事部都不清楚,倒給她保留了幾分顏面。

一進小會議室,初曉就學著電視劇裏一樣給前輩鞠躬,希望多多關照。

大概是這幾天拆遷工作弄得大家都已經內分泌失調了,所以沒人友好熱情的搭理 她。

如果這些人知道豐臺小區的拆遷工作那麽難做有她的原因的話,會不會想集體動手撕了她?

初曉明顯的感覺脖子後面有人吹了涼氣。

.....

楚驥寒自己開著車回湘園,自從他進入公司開始,就不準家裏再派保鏢跟著他。

連司機也不要。

車子開上平安街,雙向十六車道延綿無盡,讓生在京都的每個人都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優越感。

莫名而來的優越感。

楚驥寒單手握著方向盤,修長的手指觸上液晶板,音樂響了起來。

最喜歡一個人開車的感覺,周圍沒有人,不會打探他身邊是否有可疑的人跟蹤他。

車子拐進湘園,劉湘老遠迎了過來,“闖闖!!”

劉湘老了就瘦了許多,楚驥寒一低腰抱著她,就覺得這衣料薄得可以摸到奶奶的骨頭。

骨頭一片片的,又細又薄。

“奶奶。”

“今天 晚了點啊。”劉湘翹了嘴巴裝作生氣。

楚驥寒攀著她的肩往主樓走,“路上看見一個漂亮的姑娘,本來想騙回來給您當孫媳婦兒的,我跟了好一路才發現她居然有男朋友,真是掃興。”

劉湘一巴掌拍在楚驥寒的屁股上,“叫你給我找些野丫頭片子回來!我可不要!門當戶對是必須的!”

楚驥寒仰著下巴得瑟,“那當然!我起先看著那姑娘穿的都是奢侈品,開好車,氣質也高貴才跟的。

你以為我會去跟個灰姑娘啊?本公子可看不上。”

“你要是給奶奶帶個門當戶對的孫媳婦回來,奶奶可就高興了,要是有曾孫了,奶奶可要抱出去炫耀的,對了,多生幾個,奶奶養得起!”

“是是是,生一打!一次做個六胞胎,*上躺兩年就生下來,省事兒。嘿嘿。”

楚驥寒又挨了一巴掌,“你當你媳婦兒是豬啊,一打!!”

劉湘也明白,每次楚驥寒都是搪塞她,要勾搭一個憑她孫兒的姿色早就勾搭一打回來了。

不上心!

楚驥寒一路哄著老太太回到主樓吃晚飯。

楚峻北和李沁兒這段時間去騎行了,隔兩年兩口子要跑一趟,家裏人不多,吃飯的時候楚建勳和劉湘兩個人不停的給楚驥寒夾菜。

“闖闖,爺爺跟你講,這處園子你二爺他們搬出去另外辟園過後就特別冷清,你得趕緊的多給咱們湘園添點人口,一個曾孫住一幢,這個任務很艱巨啊。”

“我一定努力。”

楚驥寒對誰都愛理不理,對楚峻北也差不多,但對爺爺奶奶完全是說什麽應什麽。

一來覺得二老年紀大了,不能生氣。

二來二老從小到大也是最*他的人,父親最愛的人是母親,陪他的時間並不多。

所以他跟爺爺奶奶的感情更親一些。

吃了晚飯,楚驥寒就回了自己樓。

Alina電話打來,將明天早上會議廳的安排通知他,並發了信息。

初曉也是在這個時候才下了班。

回到家,初曉便拿手卡住自己的脖子,“天哪!我掐死自己算了,掐死算了!!”

周悅剛用卸妝油洗了臉,她平時就算回來得晚了,可今天晚上初曉比她還晚,“怎麽了?”

“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初曉抽著鼻子假哭,可心裏真是難受。

初曉甩開自己的手,坐在“嘎吱”響的沙發上,仰頭痛呼 一聲,“你知道嗎?這個小區是我們公司要拆的。

現在我要來小區做拆遷疏導工作,可我前兩天還跟那些奶奶說不要搬。這可怎麽辦啊?”

周悅拍著臉上的水,“你是擔心明天沒辦法面對那些老太太?”

“當然啦!”

“要不然這樣吧,我白天沒工作光準備考試,晚上在夜場唱歌,時間比你多。

你跟哪些老太太說過別拆遷的話,你告訴我,那些人的工作,我去做。剩下的,你自己搞定,怎麽樣?

小區又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你,了不起就是我們這幢的老太太見你多。”

“真的??????”

“真的!!”周悅義氣的拍拍心口,“為了你,兩肋插八刀,眼都不眨。”

“行!我的好悅悅。”

其實周悅和初曉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坑蒙哄騙都用上了,沒句正經的。

什麽新遷小區那邊建A級甲等幼兒園,還有很有名的民辦九年學校啊,還有什麽商圈啊,全部是極度隱密的內部消息啦。

就沒有以拆遷工作人員的名義去疏導過,幹的全是三八做的八卦事。

她們就負責天天跟老太太三八,說些有的沒的。

你跟她們說不要同別人講,她們轉頭就告訴別人了。

而且人家也不會懷疑初曉和周悅,她們在這裏沒房,不存在動員誰的居心。

後來初曉和周悅還散布謠言說,豐臺沒有地產公司派人過來勸過拆遷的事兒,有內部消息說是因為這邊老人多,不想招惹。

就等著這邊成危房,政aa府可能會說加固不行,來個危房安置,賠錢的事兒,可就真的難說了。

這些開發商,心黑著呢。

這是想坐收魚翁之利。

這兩家夥天天站在一堆 老太太立場罵地產公司心黑不要臉,生個兒子沒辟掩。

官商勾結,絕對不會承認等著你們成危房,鬧大了,肯定辟謠。就像當初某城市車牌的事兒一樣,對吧?頭天還辟謠,你一放松,第二天就限牌了。

越說越真。

大家都人心惶惶,覺得地產商真的有可能想等這小區變危房,的確太久了。

不肯搬的人慢慢也揪不到跟自己一路的人了。

大家合計著幹脆早點搬,真成了危房,就沒現在值錢了,本來這房子舊得好多地方都裂了。

初曉一直在組裏天天遞報表,匯報工作進度,讓公司不要派人去,就說拆遷這事兒沒影兒。

一個月後,搬遷疏導工作進行得不錯。

小區裏七七八八的橫幅撤得差不多了,剩兩個釘子戶就好拔得多了,這是原計劃三個月才有可能達到的效果。

初曉負責豐臺小區的拆遷疏導工作,成績斐然,可是組長搶了功。

初曉第一次感受到職場黑暗並非楚驥寒安排她去做拆遷疏導,那頂多是覺得自己運氣不好。

可這次,工建部開會,組長劉麗直接把功全搶在她一個人頭上,氣得初曉紅了眼睛。

一個多月,她一個人拉著自己的閨蜜跟一堆老太太拉家常,編故事,找一些沾邊的類似新聞嚇那些老頭老太。

嗓子都說粗了,苦勞全是自己和周悅的,功勞成了劉麗的。

是個人都得火吧。

關鍵是工建部還向財務部給劉麗申請了一萬塊的獎金!項目若能提前開始,這一萬塊就歸劉麗了。

一想到錢,初曉直接想把劉麗給剁了!

心臟病都要氣翻了,真想學姓楚的跟劉麗碰個瓷兒!!

組裏其他人都勸初曉,“曉曉,你是新人,新人有時候難免受點委屈,時間久點就好了。她就不能欺負你 了。

這事兒你又不能跟她鬧,鬧難看了,她給你小鞋穿。”

初曉嘴上沒說會,心裏很難做到不計較。

開小組會的時候,劉麗說話的腔調更是完全沒有感謝初曉的意思,“初曉,豐臺的收尾工作你來跟進,到時候跟我匯報一下。”

收尾工作?敢情前期中前期發我一點兒關系也沒有?初曉站起來,臉色並不好看,“劉組長,前期和中期不是我做的?”

孫洋拉了拉初曉工作裙擺,示意她別爭了。

劉麗微變了臉色,“初曉,新人有時候還是虛心點兒好。你還沒過試用期呢。”

去你媽的!

初曉氣得嘴唇都抖了起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行!我去做收尾工作!”

小組會一結束,劉麗就去了HR攀關系。

孫洋給初曉倒了杯水,“別氣了,等你過了試用期,翅膀硬了,她就沒辦法拿試用期評分這事兒威脅你了。當兵當新兵還要被欺負呢。”

“謝謝,我知道的,我就是舍不得那個獎金。”

“以後還有的,咱們組挺肥的,以後你就知道了,動點腦筋,到處都是錢。”

初曉感謝孫洋這樣開導她,點了點頭,“謝謝。”

“不謝,以後賺錢了,請我吃頓飯就成。”

初曉如此扣門,怎可能隨便請人吃飯,真當自己是周悅啊?

拆遷的收尾工作又是初曉一個人做。

按理這份工作,她一個人做不下來。

雖然這個小區不大,但其他同事都是兩三個人一組,她拉上了周悅一個勞動力,忙活一個多月,一分獎金也沒有掙到。

拆遷工作收尾不同於前期,是最難完成的部分。

這個時候遇到真正的釘子就要和對方接暗盤,這件事情如果棘手了,組裏根本解決不了。

組長的權利也不大,不可能應允暗盤的價格。

劉麗沒想到初曉的業務能力這麽強,一個新人一個多月就能把一個舊小區那麽多人搞定。

她當然不知道初曉還有搭檔。

所以劉麗心想初曉一定可以把剩下的兩戶搞定。

沒有想到一個多月過去,小區裏的人都陸續開始往外搬,那兩戶依舊不搬。

工程動不了,日期一天天逼近,一萬塊錢的獎金是要在工程提前動工的情況下才會發。

眼看著這錢要打了水漂,劉麗開小組會指著初曉的鼻子就罵了,“你到底什麽意思!怎麽做的工作?想要報覆是吧?你別忘了,你還沒過試用期!”

初曉也挺無力的,她要報覆劉麗,也用不著拿自己還未穩定的工作開玩笑。

這是她自己的前途,和旁人有何幹系?

實在是太難弄了,對方獅子大開口,每平方的價格要得比對面商品房的價錢還要高,而且還要補平方。

這不是亂來嘛。

她還想努力一把,磨一磨,可劉麗已經把她罵上了。

“你是不是想拖到工程後!!讓上頭怪下來!”

初曉道,“如果我這麽陰險,早就當組長了。”

“你!!”

“組長,我沒你想的陰險,但是你也不要把我當軟蛋捏,上次你說豐臺小區是你的功勞,我沒跟你搶,你讓我去收尾,我也沒說什麽。

釘子戶楚氏也不止遇到一個吧?那是我百分之百打包票能控制的問題嗎?”

劉麗臉色被說得漲紅,“你這是在為你工作不得力找借口!!”

“我怎麽不得力?我就差把那兩戶祖宗三代都查清楚了!”

初曉原不想同劉麗爭,胳膊擰不過大腿。

可如果不爭,是不是劉麗就以為我是故意 拖進度不讓她拿一萬塊獎金?

這樣一來,只要工作沒有提前完成,我就坐實了報覆她的罪名?

到時候實習期間的表現 ,一定是低分,我早晚被公司踢出去。

初曉這樣想著,真是恨死了劉麗。

拆遷工作沒做好,工建部的工作無法進行。

如此一來,勢必會驚動高層。

楚驥寒坐在上百平的會議室裏,大班椅轉了起來,轉得下面一幫人頭暈。

“上次就說拆遷疏導工作很順利,只餘兩戶。現在過了四十五天了,還是兩戶,豐臺小區誰負責?”

楚驥寒怎麽可能記得住初曉,上次有印象是因為見面相隔時間比較短,而這次好久都沒有見過了。

楚驥寒早已忘了扔了一個豐臺小區的員工去搞疏通工作。那天他純粹起了玩心。

工建部的負責人說是小組長劉麗,

楚驥寒長“哦”了一聲,“去把劉麗叫到會議室來。”

劉麗剛罵完了初曉,就被行政叫去高層會議室,心裏慌得不行。

這次工作邀功太早,哪知道會被初曉使了絆子。

一進高層辦公室,劉麗整個人皮膚都是崩緊的,一一鞠躬。

“說說進展,哪兒出了問題,之前怎麽做的工作,現在怎麽做的工作。”

楚驥寒不茍言笑,長得再英俊打扮得再時尚的男人一眼霜劍都會叫要駭怕,更何況劉麗做了虧心事。

楚驥寒淡淡睨著劉麗,劉麗摳著手指,“總裁,之前的工作好做一些,這兩戶......”

“說說這兩戶的情況。”楚驥寒依舊口吻很淡,指了指工建部王部長旁邊的位置。

王部長立即站起來,讓人加座位。

劉麗心裏慌張得不行,方才她罵了初曉一通,之前的工作進度初曉每天都有寫報表。

叫她說一點問題也沒有。

但是近一個月工作慢得要命,初曉也沒有細則報表遞上來。

讓她此時啞口無言。

“還,還,還。”她想說還在查,坐也不敢坐。

楚驥寒的眸子又沈涼幾分,這種撒謊的語態真是叫人心惡,他睞了一眼Alina一眼,厭煩開口的樣子。

Alina坐在楚驥寒旁邊,口吻一如楚驥寒的冰涼,“劉組長,你不會說,上面把這個工作安排到你組裏,你卻連釘子戶的資料都沒有掌握吧?”

劉麗心裏早已打鼓。

雖然在這個公司裏不短時間,但以她的身份到高層會議室來開會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有批-鬥大會的征兆。

“其實,其實這個工作的收尾是我們組的一個新人在做,我原本以為前期工作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花多少心思,所以......”

楚驥寒才懶得聽這些沒營養的話,“把新人叫過來。”

初曉方才被罵得紅了眼睛,紅眼睛的原因並不是怕劉麗捏她。

而是她還沒有過試用期,可能就要面臨試用期分數太低,失去這份難得的高薪工作。

以她的學歷,根本不可能再找一個像楚氏這樣的公司。

所以她才難過。

初曉站在門口,朝著楚驥寒鞠了一躬,“總裁。”

楚驥寒朝著初曉輕擡了一下下巴,肅色道,“說說那兩個釘子戶的情況。”

初曉進來的時候就瞄到了劉麗低著頭,她相當於是越過地方貪官,見到了皇帝,此時是進諫還是逃避,前程似乎就擺在面前。

初曉眨了眨眼睛,希望自己可以精神好一些,“這兩戶都在七幢一個單元戶裏面,一個住601,一個住602,是商量好一起不搬的。

我查了一下他們的親屬關系,602從女方表三家,到男方堂兩家,沒有政aa府背景,也沒有從商。

但是601住戶有個兒子是個混子,手上應該有一票兄弟。

所以601這戶不怕事,說話的口氣很橫,動不動就要跟人幹的那種類型,滿口都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602應該是跟著601這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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