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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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人前腳剛走，莫清歡雷厲風行的找到了虎哥，盡管葉琛還在C市，但她想在葉琛之前動手，葉昀的仇，她一定要親手為他報。
奢華的包間裏，一眼看去簡直就是暴發戶式的裝修風格，為了突顯有錢，什麽貴用什麽，怎麽華麗怎麽來，品位和審美被忽視得徹底。
莫清歡坐在這種包間裏，其實感覺並不討厭，覺得簡單粗暴的表現有錢也蠻有意思的，至少說明那人不覆雜，心思相對比較簡單好猜，與這種人打交道最忌彎彎繞繞，直接就好。
看著對面眉上有道疤的虎哥，莫清歡覺得想要贏過簡單粗暴的人，就是要比對方更簡單粗暴，於是她高價聘請了十幾個保鏢，個個人高馬大，單手能劈磚。
輸人不輸陣，起碼在氣勢上壓倒了對方。
而對面虎哥只帶了四五個小弟，全都是痞氣有餘，底氣不足，和她這邊的人一對比，簡直不能看。
虎哥來時本以為對方就是個小姑娘，隨便帶幾個人嚇唬嚇唬，訛點好處費什麽的就走，哪成想小姑娘是小姑娘，可是卻不那麽好嚇唬。
“莫小姐是吧？”虎哥協議在椅子上，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這種陣仗還真嚇不到他，“聽說你想找我合作？”
莫清歡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讓一個保鏢遞了份文件過去，“您先看看，看完我們再談合作的事。”
小姑娘還挺會擺譜，虎哥漫不經心的笑了笑，翻開文件，臉色頓時變了，上面全是他這些年賄賂過的名單，整好幾頁表格，順著這些名單查下去，不用警方動手，一堆人能弄死他。
“這個東西你哪兒來的？”虎哥臉色不善，他不信一個小女孩能有這麽大本事查到這些東西。
“東西哪兒來的不重要，重要的事我不會把它洩露出去。”莫清歡微微笑道，“名單我只有這一份，絕沒有覆印和備份，送給虎哥當作見面禮。”
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拿出來，那這見面禮份可謂很貴重了，虎哥知道，名單能查出來第一次，就能查出來第二次，名單對他能起到致命的作用，但顯然她沒有打算要他的命。
一邊用名單威脅他，一邊把名單拱手相讓，這談合作的架勢，還真引起虎哥的興趣。
“小姑娘很有勇氣。”要是別人威脅他，二話不說打一頓再說，不過莫清歡這一番舉動讓他很好奇，“你為什麽要找我合作？”
“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莫清歡點名來意，“軍哥搶了您的地盤，傷了我哥哥，您不打算報仇嗎？”
這事虎哥有所耳聞，卻沒有怎麽關註，想不到小姑娘為了給哥哥報仇居然下了這麽大的手筆，還懂得找他合作，不簡單。
虎哥不置可否，問道：“你想怎麽報仇？”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就打他一頓？”逗他玩呢？
莫清歡說道：“怎麽報仇那是我的事，我的最終目的是讓他在C市混不下去。我知道您跟軍哥結怨不是一兩天了，鏟除軍哥不也是您最大的心願嗎？我們聯手合作，各取所需。”
的確，虎哥和軍哥在C市鬥了好多年，一直沒有分出勝負，最近軍哥不知道哪來的底氣，氣焰高漲，玩命的折騰，偏偏這時候虎哥手底下的人連連出事，弄得他煩不勝煩，早就想解決掉軍哥了。
然而莫清歡說得簡單，實行起來又是一回事，虎哥不覺得能能像她說的那樣輕松。
“你打算怎麽跟我合作？”看在小姑娘那麽努力那麽自信的份上，虎哥決定再聽聽她的天方夜譚。
莫清歡以為他答應了，便說：“你出人，我出力，我自有辦法。”
虎哥楞了下，隨即哈哈笑了起來，到底還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太天真，她以為帶人去打軍哥一頓，就能把人家打怕了，然後屁滾尿流的滾出C市？要是那麽簡單，他還用得著煩這麽久，早帶人打上門去了。
莫清歡皺了皺眉，明白虎哥不相信她，把她的話當笑話聽了，在收了她的見面禮之後還敢如此小瞧她，說到底他就是不相信自己有那個能力。
莫清歡終於體會到年紀小說話可信度低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
“虎哥，我是認真的。”她強調。
虎哥對身後的小弟指了指莫清歡笑著說：“小姑娘太逗了。”幾個小弟也跟著笑起來。
莫清歡氣得咬牙，果然是五大三粗的暴發戶，太沒眼力見了，不信算了，她又不是非找他合作不可，對付軍哥她現在什麽都不缺，只缺人。
人，這世上多得是，少了他虎哥她還怕找不到人嗎？
莫清歡火冒三丈的摔門走了！
***
偌大的辦公室裏，徐文正向沈煜匯報著工作，說到最後，他猶豫了好幾秒，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有話直說。”沈煜頭也不擡的簽著手中的文件。
徐文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之前幫葉昀調查虎哥的人忽然給我打電話了，說今天莫大小姐去找虎哥了，走的時候怒氣沖沖的，不知道談了些什麽。”
沈煜手中的鋼筆一頓，擡起頭，“她找的虎哥？”
果然，沈先生對莫清歡的消息很上心，徐文忙點頭，“好像是的，葉昀剛走她就去找虎哥，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說完又擔心道：“她這麽莽撞的找過去，不會吃什麽虧吧？”
沈煜聞言臉色沈了沈，“上回讓你去查虎哥，查得怎麽樣？”
“查到人了，但是明面上的線索都被他們清幹凈了，沒留下什麽證據。”
“查不到明面上的，就查暗地裏的。”
徐文微微吃驚，“找紀少幫忙？”紀卓幾乎不插手這件事，這個時候托他下水好嗎？
沈煜冷哼，“他有選擇的權利嗎？”
徐文瞬間無比同情紀卓，對上沈先生，其他人的意見都不重要，聽沈先生的就對了，不然下場會很慘。
“那莫大小姐這事……”
沈煜掃了他一眼，這種事還要問他嗎？
“你自己看著辦。”
徐文為難起來，沈先生的意思太模糊，說不放在心上吧，一聽莫小姐可能吃虧，不惜拖紀卓下水也要揭了虎哥的底，說放在心上吧，一句“你看著辦”又好像沒那麽重視，到底是幫，還是不該幫？
揣摩老板意思什麽的，真是一個技術活。
不過，莫大小姐是第一個引起沈先生註意的女性，又是葉昀很在乎的表妹，坐視不管似乎顯得不近人情了點。
思慮再三，徐文先讓手底下的人問問那虎哥，確定莫清歡有沒有吃虧再說。
***
晚上，虎哥正在一間酒吧玩，忽然闖進了一群黑衣黑褲的黑衣人，把包間的人統統趕了出去，逮著虎哥就是一通盤問。
開始虎哥反抗了下，一副大佬樣放狠話，最後在一陣威猛的拳頭下跪地求饒，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徐文接到手下反饋的消息，一聽莫清歡只是想找虎哥幫她教訓軍哥，不免也和虎哥一樣覺得她太天真的，她膽子也是大，一個女孩子居然敢去找黑社會，也不怕出什麽意外。
再一想，又覺得不對，她給虎哥的那份名單，誰給她的？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徐文當下不敢自作主張，如實匯報給了沈煜。
“把名單拿給我。”沈煜冷著聲音說：“你安排一下人，她想打誰，我讓她打個夠。”
葉昀才脫離危險，她就不顧自身安危一個人偷偷去找那些人，嫌命長了吧！
徐文聽著那冷冰冰的聲音，心想，沈先生果然還是很在意，看把他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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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人不輸陣，起碼在氣勢上壓倒了對方。
而對面虎哥只帶了四五個小弟，全都是痞氣有餘，底氣不足，和她這邊的人一對比，簡直不能看。
虎哥來時本以為對方就是個小姑娘，隨便帶幾個人嚇唬嚇唬，訛點好處費什麽的就走，哪成想小姑娘是小姑娘，可是卻不那麽好嚇唬。
“莫小姐是吧？”虎哥協議在椅子上，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這種陣仗還真嚇不到他，“聽說你想找我合作？”
莫清歡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讓一個保鏢遞了份文件過去，“您先看看，看完我們再談合作的事。”
小姑娘還挺會擺譜，虎哥漫不經心的笑了笑，翻開文件，臉色頓時變了，上面全是他這些年賄賂過的名單，整好幾頁表格，順著這些名單查下去，不用警方動手，一堆人能弄死他。
“這個東西你哪兒來的？”虎哥臉色不善，他不信一個小女孩能有這麽大本事查到這些東西。
“東西哪兒來的不重要，重要的事我不會把它洩露出去。”莫清歡微微笑道，“名單我只有這一份，絕沒有覆印和備份，送給虎哥當作見面禮。”
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拿出來，那這見面禮份可謂很貴重了，虎哥知道，名單能查出來第一次，就能查出來第二次，名單對他能起到致命的作用，但顯然她沒有打算要他的命。
一邊用名單威脅他，一邊把名單拱手相讓，這談合作的架勢，還真引起虎哥的興趣。
“小姑娘很有勇氣。”要是別人威脅他，二話不說打一頓再說，不過莫清歡這一番舉動讓他很好奇，“你為什麽要找我合作？”
“有句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莫清歡點名來意，“軍哥搶了您的地盤，傷了我哥哥，您不打算報仇嗎？”
這事虎哥有所耳聞，卻沒有怎麽關註，想不到小姑娘為了給哥哥報仇居然下了這麽大的手筆，還懂得找他合作，不簡單。
虎哥不置可否，問道：“你想怎麽報仇？”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就打他一頓？”逗他玩呢？
莫清歡說道：“怎麽報仇那是我的事，我的最終目的是讓他在C市混不下去。我知道您跟軍哥結怨不是一兩天了，鏟除軍哥不也是您最大的心願嗎？我們聯手合作，各取所需。”
的確，虎哥和軍哥在C市鬥了好多年，一直沒有分出勝負，最近軍哥不知道哪來的底氣，氣焰高漲，玩命的折騰，偏偏這時候虎哥手底下的人連連出事，弄得他煩不勝煩，早就想解決掉軍哥了。
然而莫清歡說得簡單，實行起來又是一回事，虎哥不覺得能能像她說的那樣輕松。
“你打算怎麽跟我合作？”看在小姑娘那麽努力那麽自信的份上，虎哥決定再聽聽她的天方夜譚。
莫清歡以為他答應了，便說：“你出人，我出力，我自有辦法。”
虎哥楞了下，隨即哈哈笑了起來，到底還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太天真，她以為帶人去打軍哥一頓，就能把人家打怕了，然後屁滾尿流的滾出C市？要是那麽簡單，他還用得著煩這麽久，早帶人打上門去了。
莫清歡皺了皺眉，明白虎哥不相信她，把她的話當笑話聽了，在收了她的見面禮之後還敢如此小瞧她，說到底他就是不相信自己有那個能力。
莫清歡終於體會到年紀小說話可信度低的感覺，真是太憋屈了。
“虎哥，我是認真的。”她強調。
虎哥對身後的小弟指了指莫清歡笑著說：“小姑娘太逗了。”幾個小弟也跟著笑起來。
莫清歡氣得咬牙，果然是五大三粗的暴發戶，太沒眼力見了，不信算了，她又不是非找他合作不可，對付軍哥她現在什麽都不缺，只缺人。
人，這世上多得是，少了他虎哥她還怕找不到人嗎？
莫清歡火冒三丈的摔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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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辦公室裏，徐文正向沈煜匯報著工作，說到最後，他猶豫了好幾秒，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有話直說。”沈煜頭也不擡的簽著手中的文件。
徐文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之前幫葉昀調查虎哥的人忽然給我打電話了，說今天莫大小姐去找虎哥了，走的時候怒氣沖沖的，不知道談了些什麽。”
沈煜手中的鋼筆一頓，擡起頭，“她找的虎哥？”
果然，沈先生對莫清歡的消息很上心，徐文忙點頭，“好像是的，葉昀剛走她就去找虎哥，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說完又擔心道：“她這麽莽撞的找過去，不會吃什麽虧吧？”
沈煜聞言臉色沈了沈，“上回讓你去查虎哥，查得怎麽樣？”
“查到人了，但是明面上的線索都被他們清幹凈了，沒留下什麽證據。”
“查不到明面上的，就查暗地裏的。”
徐文微微吃驚，“找紀少幫忙？”紀卓幾乎不插手這件事，這個時候托他下水好嗎？
沈煜冷哼，“他有選擇的權利嗎？”
徐文瞬間無比同情紀卓，對上沈先生，其他人的意見都不重要，聽沈先生的就對了，不然下場會很慘。
“那莫大小姐這事……”
沈煜掃了他一眼，這種事還要問他嗎？
“你自己看著辦。”
徐文為難起來，沈先生的意思太模糊，說不放在心上吧，一聽莫小姐可能吃虧，不惜拖紀卓下水也要揭了虎哥的底，說放在心上吧，一句“你看著辦”又好像沒那麽重視，到底是幫，還是不該幫？
揣摩老板意思什麽的，真是一個技術活。
不過，莫大小姐是第一個引起沈先生註意的女性，又是葉昀很在乎的表妹，坐視不管似乎顯得不近人情了點。
思慮再三，徐文先讓手底下的人問問那虎哥，確定莫清歡有沒有吃虧再說。
***
晚上，虎哥正在一間酒吧玩，忽然闖進了一群黑衣黑褲的黑衣人，把包間的人統統趕了出去，逮著虎哥就是一通盤問。
開始虎哥反抗了下，一副大佬樣放狠話，最後在一陣威猛的拳頭下跪地求饒，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徐文接到手下反饋的消息，一聽莫清歡只是想找虎哥幫她教訓軍哥，不免也和虎哥一樣覺得她太天真的，她膽子也是大，一個女孩子居然敢去找黑社會，也不怕出什麽意外。
再一想，又覺得不對，她給虎哥的那份名單，誰給她的？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徐文當下不敢自作主張，如實匯報給了沈煜。
“把名單拿給我。”沈煜冷著聲音說：“你安排一下人，她想打誰，我讓她打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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