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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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莫清歡聽得有氣無力，雖說她習慣了挨餓，可是這個嬌慣的身體還沒有習慣，早知道就該吃完了再甩臉走人的，看來她還對莫紫婷的忍耐度還得再練練，否則為了看她吃癟而讓自己吃虧，不劃算。
放學時，莫清歡意外收到了楚旻打的電話，約她見面。
掛了電話，莫清歡背著書包直接走了，見什麽見，她現在耽誤之急是找家教，他哪有家教重要。
可是她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等在那裏的楚旻，只見他手裏提著一個蛋糕盒，是她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的包裝。
“你中午沒吃飯，餓了一下午吧？離晚餐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我買了你最喜歡的蛋糕，先墊一墊。”他就在學校大門口，眾多圍觀路人的視線中將蛋糕遞給莫清歡。
他有多介意別人的圍觀，莫清歡很清楚，以前和他走在一起，只要人多的地方他必定和自己保持三步以上的安全距離，至於關心她，那是想都不用想，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眼前的楚旻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楚旻嗎？
“怎麽了？”楚旻看她一副收到驚嚇的模樣，有些納悶，“我臉上有東西嗎？”
搖了搖頭，莫清歡沈默的接過蛋糕，她現在真的搞不懂楚旻是怎麽想的，他不喜歡自己，她一直知道，她還知道，他很清楚自己喜歡他，可是他對自己態度卻模糊不定，既不接受也不拒絕，離得近了他會不耐煩，離得遠了他又會自己靠過來。
他很享受被人崇拜被人喜歡的感覺，一旦自己不喜歡他就會不滿，這是一種變相的占有欲，他只接受她的喜歡，卻不接受她的人。
可是人和感情怎麽可能分離？
她不是他的玩偶，不會任由他擺布。
“楚旻，你不用費心來試探我，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路過一個垃圾桶時，莫清歡把手中的蛋糕扔進去，擡頭看向楚旻，“就像這個蛋糕，以前是我最喜歡的味道，但是我現在不喜歡了，不喜歡的東西，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扔掉。”
楚旻眼神驀的沈下來，“清歡，你在生我的氣？”
“你除了不喜歡我，並沒做過什麽惹我生氣的事。”莫清歡有些疲憊，不想再和他糾纏，“強扭的瓜不甜，你不喜歡我，我就不喜歡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喜歡你的人那麽多，少我一個對你來說不算什麽。”
莫清歡轉身，卻被楚旻一把抓住，他垂眸看著莫清歡，眼神輕諷，“你對我的喜歡就只有這種程度？這麽輕易就放棄，蛋糕你還喜歡了六年，原來在你心裏我連一個蛋糕都不如。”
那你又知道我喜歡了你多少年嗎？這句話莫清歡差點就沖口而出。
莫清歡被氣笑了，“蛋糕至少香甜可口，能滿足我的味蕾，而你除了好看的外表，又滿足過我什麽？我喜歡你不夠深，那是因為你不值得！”
楚旻的臉色微變，眼裏怒氣翻湧，不值得，她怎麽敢、怎麽能這麽說！
“別逼我討厭你。”甩開他的手，莫清歡轉身就走。
楚旻盯著莫清歡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遠處一雙眼睛把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冷笑，拿出手機播了一個號碼，“你們可以行動了，記住，不要暴露身份。”
***
莫清歡兩天前在網上發布了招聘家教信息，已經聯絡兩個人今天面談，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店，莫清歡見到了第一個應聘者，對方是一個女大學生，就讀本市重點大學，有過一年半的家教經驗，莫清歡對她印象不錯，詳談細節以及酬勞問題後，就定了下來。
女大學生名叫周娜，暫定教莫清歡文科。
看了看時間，離見第二個人還有半個小時，莫清歡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視線轉到窗外，不經意對上一雙陰沈沈的眼睛，對方微楞，快速轉移了視線。
莫清歡被那雙陰沈的眼睛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心裏莫名有股不安的感覺，再看過去，發現那人一身黑色長風衣，戴著帽子，裹得很嚴實，站在樹旁左右張望，像是在等人的樣子，但視線時不時會往咖啡店內瞟。
這個人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莫清歡還來不及細想，一個男孩就在她對面坐下來。
“抱歉，讓你久等了。”男孩長得十分好看，但最吸引人的確是臉上那清爽幹凈的笑容，一下子拉回莫清歡的不安感，就像一抹光，瞬間灑進她心底昏暗的地方，莫名就讓她心裏鎮定下來。
莫清歡不自覺跟著他笑起來，“沒事，是我來得早，你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
“一杯清水，謝謝。”把餐牌遞給服務員，男孩轉頭對莫清歡解釋，“我不習慣咖啡的味道。”
莫清歡點頭表示理解，忽然反應過來，問道，“你怎麽認出我的？”
“我是蘇喬，高你一屆的學長，你的名字在學校並不低調。”蘇喬翻出學生證放到桌子上，推到莫清歡面前，證明他沒有撒謊，照片上的男孩同樣是一臉幹凈的笑容。
蘇喬這個名字莫清歡也不陌生，學校的風雲人物，長得好看，頭腦聰明，運動天分高，彈得一手好鋼琴，全能型學霸，只不過為人很低調，不怎麽愛出風頭，從老師到學生對他的評價一致的好。
這麽優秀的人，如果不是重生，莫清歡大概和上一世一樣和他不會有半點交集。
蘇喬說：“據我所知，你的成績並不差，為什麽忽然想請家教？”
莫清歡說：“據我所知，高三是最忙的時候，你怎麽想到來兼職家教？”
蘇喬笑了，“你不知道我已經獲得保送名額了嗎？”
“那你不是不用參加高考？”莫清歡微微羨慕，上輩子她高考失利，連最差的大學都沒考上，而他不用高考，就能上最好的大學，人與人的差別怎麽就那麽大呢？
“不，高考是人生重要的體驗，我不想錯過，雖然有報送名額，但我還是想看看我的實力究竟能到哪裏。”蘇喬說得風輕雲淡，好像那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考試，別人都是一考定生死，而他只是去體驗一下而已。
莫清歡暗暗羨慕嫉妒恨，學霸什麽的，真是分分鐘都在拉仇恨。
“那你當我的家教，能把我教到什麽水平？”莫清歡故意刁難道：“做我的家教薪水很高，如果沒有同等的回報，我可不聘你。”
蘇喬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你想要多少分，我就能保證你得多少分。”
呵，好大的口氣！
莫清歡當下拍板決定，“好，明天放學後和我一起回家吧。”
她就是喜歡如此有自信的人！
***
告別蘇喬，莫清歡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車還沒停，忽然後面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拖上一輛面包車，關上車門，快速離開。
莫清歡驚恐掙紮，想要看清綁架她的人是誰，但卻被蒙上眼睛，隨後又捆住了她的手腳。
莫清歡心不住往下沈，又驚又急，他們是什麽人，綁架她的人又是誰？糟糕的是，沒有人知道她被綁架，就算她被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冷靜！不要慌！莫清歡不停給自己做心裏建設，越是危險越是不能慌，每一個細節都有可能成為獲救的線索，還沒到最絕望的時候，她一定要鎮定！
車開了大約半個小時，到了一座廢棄的工廠，周圍都是拆遷的廢墟，基本沒人到這裏來，莫清歡被帶進一個小房間關了起來。
一路上，莫清歡試圖和他們說話，但是沒有人理她，直到她被關起來，也沒有人說過一句話，到現在莫清歡也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是男是女，是否是本地人，多大年紀，什麽有用信息都沒有，她只知道至少有一個男人，就是把她拖上車的那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莫清歡就如同被遺忘了般，沒人來看她，也沒有人來和她交流，對她不聞不問。
他們抓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砰！”門忽然被踹開，一群人湧進來，似乎拿著武器，莫清歡聽見了棍子拖在地上的聲音。
“打！”一個簡短女聲響起。
莫清歡一震，女的！難道是莫紫婷？不對，聲音不像，莫紫婷的聲音即使是狠厲也比這個要柔，不是莫紫婷，那會是誰，還有誰恨她恨得要非要綁架不可？
棍子拖地的聲音越來越近，莫清歡感覺到對方已經近到自己跟前，心忽然提起來。
“啊——！”
一聲慘叫從門外傳來，接著又是一陣哀嚎，之後不斷有慘叫和打鬥的聲音響起，此起彼伏。
莫清歡被捆住手腳動彈不得，嘴巴被封住，眼睛被蒙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聽見慘叫聲越來越多，越來越混亂，好像是在打群架。難道內訌了，在這種時候？
“走，這邊。”混亂中，莫清歡聽見一個低沈的男聲，和剛才那道女聲一樣，都很陌生。
不久，混亂漸漸平息，一群人似乎跑得差不多，莫清歡靠在墻邊，心裏奇異的安靜下來，她知道，有人來救她了。
一個人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替他解開手上的繩子，手一自由，莫清歡撕掉嘴上的膠帶，掀開眼睛上的布，就看見嘴角掛著血的男孩正低頭幫她解腳上的繩子。
“蘇喬。”
蘇喬扔掉繩子，擡頭對她笑道，“我在轉角從玻璃櫥窗裏看到你被擄上車，就悄悄跟了上來。”
莫清歡看著他，臉上有不少擦傷，身上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傷，“你一個人？”
“我報了警。”蘇喬伸手，問道，“能站起來嗎？”
莫清歡搭上他的手，腳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才想起來從中午到現在她只喝了一杯咖啡，早餓得沒力氣了，試了幾次都沒站起來。
“算了，我再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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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時，莫清歡意外收到了楚旻打的電話，約她見面。
掛了電話，莫清歡背著書包直接走了，見什麽見，她現在耽誤之急是找家教，他哪有家教重要。
可是她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等在那裏的楚旻，只見他手裏提著一個蛋糕盒，是她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的包裝。
“你中午沒吃飯，餓了一下午吧？離晚餐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我買了你最喜歡的蛋糕，先墊一墊。”他就在學校大門口，眾多圍觀路人的視線中將蛋糕遞給莫清歡。
他有多介意別人的圍觀，莫清歡很清楚，以前和他走在一起，只要人多的地方他必定和自己保持三步以上的安全距離，至於關心她，那是想都不用想，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眼前的楚旻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楚旻嗎？
“怎麽了？”楚旻看她一副收到驚嚇的模樣，有些納悶，“我臉上有東西嗎？”
搖了搖頭，莫清歡沈默的接過蛋糕，她現在真的搞不懂楚旻是怎麽想的，他不喜歡自己，她一直知道，她還知道，他很清楚自己喜歡他，可是他對自己態度卻模糊不定，既不接受也不拒絕，離得近了他會不耐煩，離得遠了他又會自己靠過來。
他很享受被人崇拜被人喜歡的感覺，一旦自己不喜歡他就會不滿，這是一種變相的占有欲，他只接受她的喜歡，卻不接受她的人。
可是人和感情怎麽可能分離？
她不是他的玩偶，不會任由他擺布。
“楚旻，你不用費心來試探我，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了。”路過一個垃圾桶時，莫清歡把手中的蛋糕扔進去，擡頭看向楚旻，“就像這個蛋糕，以前是我最喜歡的味道，但是我現在不喜歡了，不喜歡的東西，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扔掉。”
楚旻眼神驀的沈下來，“清歡，你在生我的氣？”
“你除了不喜歡我，並沒做過什麽惹我生氣的事。”莫清歡有些疲憊，不想再和他糾纏，“強扭的瓜不甜，你不喜歡我，我就不喜歡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喜歡你的人那麽多，少我一個對你來說不算什麽。”
莫清歡轉身，卻被楚旻一把抓住，他垂眸看著莫清歡，眼神輕諷，“你對我的喜歡就只有這種程度？這麽輕易就放棄，蛋糕你還喜歡了六年，原來在你心裏我連一個蛋糕都不如。”
那你又知道我喜歡了你多少年嗎？這句話莫清歡差點就沖口而出。
莫清歡被氣笑了，“蛋糕至少香甜可口，能滿足我的味蕾，而你除了好看的外表，又滿足過我什麽？我喜歡你不夠深，那是因為你不值得！”
楚旻的臉色微變，眼裏怒氣翻湧，不值得，她怎麽敢、怎麽能這麽說！
“別逼我討厭你。”甩開他的手，莫清歡轉身就走。
楚旻盯著莫清歡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遠處一雙眼睛把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勾起冷笑，拿出手機播了一個號碼，“你們可以行動了，記住，不要暴露身份。”
***
莫清歡兩天前在網上發布了招聘家教信息，已經聯絡兩個人今天面談，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店，莫清歡見到了第一個應聘者，對方是一個女大學生，就讀本市重點大學，有過一年半的家教經驗，莫清歡對她印象不錯，詳談細節以及酬勞問題後，就定了下來。
女大學生名叫周娜，暫定教莫清歡文科。
看了看時間，離見第二個人還有半個小時，莫清歡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視線轉到窗外，不經意對上一雙陰沈沈的眼睛，對方微楞，快速轉移了視線。
莫清歡被那雙陰沈的眼睛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心裏莫名有股不安的感覺，再看過去，發現那人一身黑色長風衣，戴著帽子，裹得很嚴實，站在樹旁左右張望，像是在等人的樣子，但視線時不時會往咖啡店內瞟。
這個人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莫清歡還來不及細想，一個男孩就在她對面坐下來。
“抱歉，讓你久等了。”男孩長得十分好看，但最吸引人的確是臉上那清爽幹凈的笑容，一下子拉回莫清歡的不安感，就像一抹光，瞬間灑進她心底昏暗的地方，莫名就讓她心裏鎮定下來。
莫清歡不自覺跟著他笑起來，“沒事，是我來得早，你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
“一杯清水，謝謝。”把餐牌遞給服務員，男孩轉頭對莫清歡解釋，“我不習慣咖啡的味道。”
莫清歡點頭表示理解，忽然反應過來，問道，“你怎麽認出我的？”
“我是蘇喬，高你一屆的學長，你的名字在學校並不低調。”蘇喬翻出學生證放到桌子上，推到莫清歡面前，證明他沒有撒謊，照片上的男孩同樣是一臉幹凈的笑容。
蘇喬這個名字莫清歡也不陌生，學校的風雲人物，長得好看，頭腦聰明，運動天分高，彈得一手好鋼琴，全能型學霸，只不過為人很低調，不怎麽愛出風頭，從老師到學生對他的評價一致的好。
這麽優秀的人，如果不是重生，莫清歡大概和上一世一樣和他不會有半點交集。
蘇喬說：“據我所知，你的成績並不差，為什麽忽然想請家教？”
莫清歡說：“據我所知，高三是最忙的時候，你怎麽想到來兼職家教？”
蘇喬笑了，“你不知道我已經獲得保送名額了嗎？”
“那你不是不用參加高考？”莫清歡微微羨慕，上輩子她高考失利，連最差的大學都沒考上，而他不用高考，就能上最好的大學，人與人的差別怎麽就那麽大呢？
“不，高考是人生重要的體驗，我不想錯過，雖然有報送名額，但我還是想看看我的實力究竟能到哪裏。”蘇喬說得風輕雲淡，好像那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考試，別人都是一考定生死，而他只是去體驗一下而已。
莫清歡暗暗羨慕嫉妒恨，學霸什麽的，真是分分鐘都在拉仇恨。
“那你當我的家教，能把我教到什麽水平？”莫清歡故意刁難道：“做我的家教薪水很高，如果沒有同等的回報，我可不聘你。”
蘇喬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你想要多少分，我就能保證你得多少分。”
呵，好大的口氣！
莫清歡當下拍板決定，“好，明天放學後和我一起回家吧。”
她就是喜歡如此有自信的人！
***
告別蘇喬，莫清歡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車還沒停，忽然後面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拖上一輛面包車，關上車門，快速離開。
莫清歡驚恐掙紮，想要看清綁架她的人是誰，但卻被蒙上眼睛，隨後又捆住了她的手腳。
莫清歡心不住往下沈，又驚又急，他們是什麽人，綁架她的人又是誰？糟糕的是，沒有人知道她被綁架，就算她被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冷靜！不要慌！莫清歡不停給自己做心裏建設，越是危險越是不能慌，每一個細節都有可能成為獲救的線索，還沒到最絕望的時候，她一定要鎮定！
車開了大約半個小時，到了一座廢棄的工廠，周圍都是拆遷的廢墟，基本沒人到這裏來，莫清歡被帶進一個小房間關了起來。
一路上，莫清歡試圖和他們說話，但是沒有人理她，直到她被關起來，也沒有人說過一句話，到現在莫清歡也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是男是女，是否是本地人，多大年紀，什麽有用信息都沒有，她只知道至少有一個男人，就是把她拖上車的那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莫清歡就如同被遺忘了般，沒人來看她，也沒有人來和她交流，對她不聞不問。
他們抓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砰！”門忽然被踹開，一群人湧進來，似乎拿著武器，莫清歡聽見了棍子拖在地上的聲音。
“打！”一個簡短女聲響起。
莫清歡一震，女的！難道是莫紫婷？不對，聲音不像，莫紫婷的聲音即使是狠厲也比這個要柔，不是莫紫婷，那會是誰，還有誰恨她恨得要非要綁架不可？
棍子拖地的聲音越來越近，莫清歡感覺到對方已經近到自己跟前，心忽然提起來。
“啊——！”
一聲慘叫從門外傳來，接著又是一陣哀嚎，之後不斷有慘叫和打鬥的聲音響起，此起彼伏。
莫清歡被捆住手腳動彈不得，嘴巴被封住，眼睛被蒙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聽見慘叫聲越來越多，越來越混亂，好像是在打群架。難道內訌了，在這種時候？
“走，這邊。”混亂中，莫清歡聽見一個低沈的男聲，和剛才那道女聲一樣，都很陌生。
不久，混亂漸漸平息，一群人似乎跑得差不多，莫清歡靠在墻邊，心裏奇異的安靜下來，她知道，有人來救她了。
一個人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替他解開手上的繩子，手一自由，莫清歡撕掉嘴上的膠帶，掀開眼睛上的布，就看見嘴角掛著血的男孩正低頭幫她解腳上的繩子。
“蘇喬。”
蘇喬扔掉繩子，擡頭對她笑道，“我在轉角從玻璃櫥窗裏看到你被擄上車，就悄悄跟了上來。”
莫清歡看著他，臉上有不少擦傷，身上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傷，“你一個人？”
“我報了警。”蘇喬伸手，問道，“能站起來嗎？”
莫清歡搭上他的手，腳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才想起來從中午到現在她只喝了一杯咖啡，早餓得沒力氣了，試了幾次都沒站起來。
“算了，我再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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