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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回 強吻;就當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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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玨穿著月白色的睡袍,從浴室裏出來一邊走一邊擦頭發,不想才坐在梳妝臺前面,房間裏的燈就滅了!

她似乎聽到了一些聲響,警覺的隨手抓起手邊一根鋒利的金色流蘇釵橫在胸前,借著窗外的月光,看向剛剛聽到聲音的方向,卻見到那人從陰影裏朝她走來。

那歹人每走一步阿玨心裏就緊張一分,這明顯是個男人,而且身材高大,她從來沒想過竟然在自己家裏還有歹人闖進來,不自覺的握緊了手裏的發釵!

另一只手揪著衣襟想:她現在衣冠不整,從身量來看她明顯打不過歹人的,如果到時候歹人起了色心,她要怎樣才能死的有尊嚴一些?

就在阿玨蓄勢待發的時候,卻不想那歹人聲音低啞的說:“就那麽不想見到我,連看都不看一眼?”

聽到這個聲音阿玨整個人都僵硬了!那人不待她反應,繼續往前走,聲音更是輕微的若有若無,但阿玨還是聽見了!

“近三年未見,你是不是連我的聲音都忘記了呢?澹臺玨,我可是從未有一刻忘記你!”

他終於走到了阿玨面前,僅僅一步之遙!阿玨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微微的汗味,那張臉因著月光也終於顯露出來了,赫然是近三年未見的陳家七少陳定邦!

阿玨第一次聽到七少連名帶姓的叫她,心裏很緊張,她往後靠向梳妝臺,張嘴抿了抿嘴唇,卻不想這個動作直接讓眼前的男人一個箭步跨了過來!

阿玨本能將手裏的發釵揮了出去:“你別過來!”

“三年前我被你用簪子劃傷了臉,你以為我會蠢到再次掉進同一條河裏?”

他說話的同時,一只手就將阿玨的兩個手腕攥住了,阿玨掙紮了一下,慌亂地說:“陳定邦!這是我的閨房。你不能……”

未完的話語直接消失在嘴裏,阿玨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唇上那帶著溫熱的氣息。鼻尖滿是這個男人身上的煙草味!

這個男人竟然輕薄她!竟然敢輕薄她!阿玨回過神,就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奈何她雙手被禁錮在頭頂,整個人因為重心向後的原因,背部抵在梳妝臺上,那梳妝臺是上好木料做成的,再加上繁覆的花紋雕刻。這會她一動後背就磨的生疼。那男人卻是不管不顧,蠻橫的貼在她唇上廝磨,阿玨狠了狠心。張嘴就咬下去!

她用的的力氣大,片刻間就直接嘗到了唇齒間血腥的鐵銹味!陳定邦停頓了一下,之後卻吻的更加激烈了!

他的心裏似有一把火在燒!從阿玨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恨不得直接打暈把人帶走!一直磨蹭到他們都回房梳洗了,他才瞅準機會借口出來透透氣,避開人溜進了掌珠樓!

他等待她的侍女出去了,然後又等待她自己也從浴室了出來了。陳定邦站在陰影裏,如同一個卑鄙的偷窺者一樣,看著日思夜想了近三年的小姑娘那一舉一動!

他看著她將頭發攏到胸前,一下一下的擦著那黑的仿佛綢緞一樣光滑的頭發,有一些還留在背後,一躍一躍的。有的蕩過柔軟的腰肢。最長的那一縷更是劃過了臀部,他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一縷頭發;兩條細細的嫩生生的小腿在浴袍下。泛著能匠人看暈的光芒;最是那張恬淡的小臉,讓他又愛又恨……

忽然感到臉上似乎有水劃過,陳定邦從唇上那美好的的觸覺裏清醒過來,就見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蹙著眉頭閉著眼無聲的流淚,他不由得心下大痛,艱難的開口道:“你就這麽厭惡我?”

似乎過了好久,又仿佛只是眨眼功夫,阿玨一直沒睜開眼睛,只是不斷地流著眼淚,陳定邦終於放開了阿玨的手,卻改為輕輕地抱著她,輕撫著她的後背,卻不想這一下卻讓阿玨整個人從那種渾渾噩噩種痛的清醒過來!

她“嘶”的倒吸了口氣,陳定邦時刻看著她,怎能沒發現她的不妥當?

他見阿玨面上似乎很痛苦,心裏咯噔一跳,以為她心悸的毛病又覆發了,趕緊將人打橫抱進懷裏,三步並作兩步坐到桌子跟前,焦急倒出一杯水自己試了試溫度,見水是溫的,才趕緊遞到阿玨唇前:“快喝點水!”

阿玨此時背上痛,再因為他強吻的緣故也確實有些心悸,她這會整個人都虛浮無力,也就顧不上推開陳定邦遞到唇邊的水,就就著他的手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待到一杯水見底,她又閉上了眼睛,陳定邦知道她不想看見自己,抿了抿嘴唇,將抱在懷裏的小姑娘緊了緊,卻不想碰胳膊到阿玨的背部。

可能是這會嘴唇上沒有了壓力,也可能是阿玨這會沒有了註意力,此時北部的疼痛就放大了,阿玨這次直接“啊”的叫出聲來,陳定邦再笨也能覺察出不妥了,他沈聲問到:“哪裏不舒服?”

阿玨不理他也不出聲,陳定邦瞇了瞇眼:“你不說話的話,我就扒下你的衣服,一寸一寸親-自-查-看!”他說道後面幾個字,更是一字一頓。

阿玨怒火中燒的睜開眼:“無恥!”

“我無恥不無恥,你今晚不是已經見到了嗎?”

他反倒笑了,並且一只手**的磨著阿玨纖細柔軟的腰肢,阿玨見他這番動作,想也不想的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陳定邦仿佛大的不是他一般,臉色不變的說:“你還沒說你哪裏不舒服?”

阿玨這會有力氣了,她掀掀固在腰間的胳膊,使勁掙紮了了幾下,卻文絲未動,她憤怒的說:“你放我下來!”

“你不說我就不放!我提醒你,一會綠萼見你沒過去估計要過來喊人了!”他氣定神閑的說。

阿玨臉色變了幾變,深知這人說到做到,她咬牙切齒的說:“背上!”

話音剛落陳定邦就要去解那浴袍上的盤扣,阿玨驚慌的按住他的手:“你做什麽?”

阿玨以為陳定邦要解她的衣服,但又拼不過他的力氣,只好出手按住他,卻忘記了,此時那人手正在他胸前的盤扣上,這麽一按恰好將陳定邦的手也按在了她胸前的包子上!

夏日裏衣服料子薄,阿玨即使穿著肚兜,陳定邦還是能隔著衣服觸摸到那軟軟的、似乎可以一手掌握的大包子,他的呼吸不免重了些,身上理所當然的生出了一些反應!

他吭吭哧哧的說了一句:“長大了!”

阿玨一直對他怒目而視,期待著用眼神瞪退這個不要臉的禽獸!起初這個男人似乎臉紅了,阿玨心下倒是松了口氣,知道臉紅還算有救,她正打算跟他講講道理的時候,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話,阿玨不明所以的蹙眉看著他!

陳定邦見阿玨懵懵懂懂,一時心癢難耐,或者說他手癢了,情不自禁的捏了捏胸前的軟包子!

阿玨瞬間臉色爆紅!原來是說她……她的胸部!這個殺千刀的混賬王八蛋!她手忙腳亂的將將那人的手撥開,擡頭卻見他還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胸前,阿玨想也沒想的又是一巴掌!

陳定邦一遇見阿玨的時候,尤其是跟阿玨很親近的時候,智商基本就是擺設,如果開頭他還能阻止得了阿玨的簪子,那麽像現在這種情況,他把人家姑娘摸了又摸,早就心猿意馬到不知道哪個地方去了,及至阿玨第二次給了他一巴掌,他也只是皺了眉一下!

“你既然都打了我了,那再摸一下吧!”說了還用手指隔著衣服點了點那大包子頂端的紅梅!

阿玨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無恥的男人,抖著手又想去扇他,卻不料這次很準確被人握住了手,阿玨想也不想的張口就咬住了他的手腕!

饒是陳定邦忍耐力驚人,也被這仿佛用盡全身力氣的撕咬疼的悶哼出聲,如果是別的女人,七少肯定會想也不想的一把將人甩出去,但誰叫咬人的是澹臺玨呢!

“乖!快放開,小心待會牙齒要松動了!”

他見阿玨仍然不松口,無奈的出聲道:“你房間裏哪裏有藥酒?我給你揉一下背部的傷,不然這晚上睡覺多疼!”

阿玨見打他咬他都無濟於事,不免有些垂頭喪氣,這男人的臉皮估計已經厚到了一種刀槍不入的境界,打他他不怕疼,罵他他不在意,阿玨整個人都有些沮喪,她現在腦子裏很亂,實在沒有力氣在跟他繼續耗著了。

她轉過頭去不看他,只是冷漠的說:“你走吧,今晚的事情我會當做被狗咬了!”

陳定邦原本還覺得她掙紮起來很可愛,就像他送她的那只貓,稍微逗弄一下就對人亮爪子!聽到後面幾句卻不由得氣怒交加!

“被狗咬了?那好!我再多咬幾口!”他透過窗外的光線精準的再次覆上了阿玨的嘴唇!

卻正在此時樓梯上傳來聲音:“這怎麽突然就關燈了?小姐該不會是已經睡下了吧?”(未完待續)

ps:四十多萬字了,七少才親到了小阿玨,我為什麽這麽心酸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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