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在一起 (1)

關燈
“早早,我們是不是再也回不到原來了?”才剛坐下,何殷殊就無比苦澀的問道。

“我們現在不也和原來一樣嗎?”遲早早淡淡笑了笑。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何殷殊沒想到遲早早會是這樣的回答,嘴角更是苦澀,接過遲早早遞過來的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花店雖小,卻時不時的有客人過來。何殷殊說是要好好談談,但卻遲遲沒有開口,臉上的神情有些恍惚。團廣池弟。

遲早早總不能趕人,這一坐,就到了天黑。直到遲早早要關門了,何殷殊才站了起來,抿唇笑著道:“我們去吃以前學校門口那家麻辣燙好不好?”

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什麽,遲早早不願意再這麽糾纏下去,點點頭。何殷殊自己開了車來。上車,遲早早就給鄭崇發短信,告訴他何殷殊約她吃飯。

鄭崇並未有任何意義,簡單的應了個好。不過華燈初上,路上有些堵車。何殷殊一路回顧著大學時兩人在一起的時光,遲早早卻無話可說。莫名的,心裏沈甸甸的。

學校門口的麻辣燙店和原來一樣,並沒有什麽變化。像原來一樣,一到店裏,何殷殊興沖沖的放下包,拿了以前兩人愛吃的食物。最後還要了幾罐啤酒。

遲早早等著開口,何殷殊卻並不開口,一直到飯吃完。她也未說什麽。遲早早看了看時間,道:“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何殷殊喝了點兒啤酒,臉蛋兒紅彤彤的,笑盈盈的道:“前幾天我一個人來過,這裏比以前還多了一道銀耳羹。可好喝了。喝了再走吧。”

說罷,不等遲早早說話,她高聲叫老板娘送兩份銀耳羹過來。銀耳羹的味道其實並不是很特別,遲早早喝了沒多少就放下。

何殷殊的眼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又像是松了口氣一般,抽出紙巾遞給遲早早,微笑著道:“我送你回去吧。”

遲早早剛想說不用,頭就一陣眩暈。何殷殊像是知道似的,及時的伸手扶住了遲早早……

遲早早醒來的時候。房間中一片黑暗,鼻間有淡淡的煙味縈繞著。頭像是灌了鉛一般的沈重,她剛撐著坐起來,房間中的燈啪的一下亮了起來。

祁子川抽著煙,懶懶散散的靠在不遠處的藤椅上,一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遲早早沒想到會看到他,楞了楞,想起昏迷前自己是和何殷殊在一起,不由得一陣慌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整整??的衣服一眼,略微松了口氣,咬唇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祁子川掃了她一眼,又吸了一口煙,似笑非笑的道:“這裏是我的公寓,我不在這裏我在哪兒?”

遲早早想起何殷殊眼眸中的異樣。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念頭,臉色驀的變得蒼白,立即便要站起來。

撐坐起來的時候不覺得,腳下地的時候,她才發覺,身體中竟然沒有力氣。兩條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飄飄忽忽,還沒站起來,就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驚恐一點點的擴散,遲早早咬緊了唇,握緊了手指,恨恨的看著祁子川。嗓子裏那句你給我吃了什麽終是沒有說出來,像是一只受傷的小野獸一般,戒備著。

獵物已經在手,祁子川並不急,抽完了煙,又端起一旁的盛著暗紅液體的酒杯喝了幾口酒,才扯著領帶,一步步的靠近遲早早。

遲早早知道自己逃不了,並沒有動,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饒是故作鎮定,她眸子中的恐慌也洩露了她內心的害怕。

祁子川又扯了幾下領帶,俊臉湊近,似笑非笑的道:“你是在怕我?”

遲早早咬緊嘴唇沒有說話,祁子川伸出了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能怕我呢?”

他的話語低得近乎是呢喃,略帶著酒味的氣息打在遲早早的臉上,遲早早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祁子川的眸子中帶著點兒猩紅。握住遲早早的下巴又用力了一些,一臉陰冷的道:“姓鄭的有什麽好的,你就那麽喜歡他?”

“比你好一千一萬倍。”遲早早冷笑一字一句的道。

祁子川只是想激她說話而已,見她開了口,嘴角微微的勾起,輕笑著道:“我以為你是啞巴呢。”

遲早早咬牙瞪著她,一言不發。祁子川又往前傾身,湊近她,壓低了聲音近乎是自言自語般的道:“我後悔了,我後悔了,你說怎麽辦?你說怎麽辦?”

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他當初就不該解除婚約!他以為,他想要,隨時可以拿回來,可現在才知道,有些東西,是他掌控不了的。

遲早早的下巴被他捏得青紫,她想要掙紮開,他卻捏得更緊,輕笑著道:“你很恨我?嗯?”

說完這話,不待遲早早回答,他又暧昧的摩挲著她的下巴,喃喃的道:“既然不愛,那就恨吧。恨得入骨,恨得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遲早早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祁子川的臉已覆了上來。

“畜生!畜生!祁子川,你就是畜生!”

“嗯,我就是畜生。”修長的手指像蛇一般冰冷的在遲早早的面上游弋著,所到之處引起了一陣陣的顫栗。

遲早早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勇氣,忽然低下頭,狠狠的一口咬在祁子川的手背上。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口中卻沒有血腥味兒。祁子川像是沒有知覺似的,任由她咬著。

樓下有車子的喇叭聲響起,祁子川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任由遲早早咬著,輕笑著道:“你說,我要是睡了你,姓鄭的還會要你麽?”

遲早早的心裏又驚又恐,還未來得及說話,後腦勺被重擊了一下,她軟軟的倒在了沙發上。

鄭崇帶著人進來的時候,遲早早被放到了臥室的床上,祁子川則是在沙發上懶懶散散的品著酒。

鄭崇沒有問他遲早早在哪兒,直接上前,重重的一拳擊在祁子川的臉上。

很快便有人把遲早早抱了出來,並未和鄭崇打招呼,直接帶著遲早早下樓。

祁子川根本不是鄭崇的對手,他也懶得還手,任由鄭崇揍著。嘴角溢出點點鮮紅的血液。

待到鄭崇揍停了,祁子川才拭了拭嘴角,似笑非笑的道:“揍啊,往死裏揍。”

鄭崇解開了袖口的扣子,冷笑著道:“好啊,我成全你。”

鄭崇確實沒有手下留情,紅了眼的一圈圈的揍著,身旁跟著的怕出事,一連提醒了好幾次,他才收了手,冷冷的瞥了祁子川一眼走了出去。

渾身上下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稍微動一下,便疼得忍不住的吸冷氣。

祁子川躺在地板上,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嘴角露出了慘然的笑意來。

他的腦子中忽然想起她流產時,他讓她替做點心,做飯時蒼白的臉上的倔強與平靜來。

心臟的疼痛遠遠比身體上的疼痛疼無數倍,他得到了一切,可是,他卻永遠的失去了她。

如果那時候……不是那般樣子,這一切,會不會都不一樣?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蒼白的天花板,良久之後,用力的閉上了眼睛。

鄭崇的拳頭無法扼制的顫抖,下了樓之後,便緊緊的將遲早早摟在懷中。

戴著眼鏡的女醫生輕輕的道:“鄭總,遲小姐並沒有事。”

鄭崇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女醫生不動聲色的退下,前面的司機回過頭來,小心翼翼的道:“鄭總,祁子川那邊……怎麽辦?”

鄭崇抿緊了嘴唇,看了懷中的遲早早一眼,淡淡的道:“真的遺囑拿到了嗎?”

“拿到了,那律師都交出來了。”司機小心翼翼的回答。

“將遺囑公諸於眾,讓鄭大準備,收購祁氏。”鄭崇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完這話後,淡淡的道:“開車。”

遲早早睡得很不安穩,額頭冒著細細密密的汗。驀的睜開眼睛,柔和的燈光下,鄭崇靠在床頭的睡顏印入眼中。他大概是累極了,眉心中個還有點點的疲倦。

還未動,鄭崇就像是有感應似的,睜開了眼睛,伸手將遲早早攬入懷中,暗啞著聲音道:“乖,沒事了。”

遲早早的淚水無聲的落下,任由鄭崇緊緊的抱著。

三個月後,梅花鎮。

已經是冬日,巷子深處的梅花次第漸開。暗香漂浮在薄薄的霧氣中,縈繞在鼻間。

鄭崇推門進院子的時候,眉宇間還帶著淡淡的氤氳。遲早早正在井邊洗衣服,一雙手凍得通紅。

聽見門吱呀的輕響,她擡起頭,看見鄭崇,趕緊的在身上擦了擦手,驚訝的道:“怎麽那麽早就過來了?”

鄭崇哼了一聲,一步步的走向她,待到近了,才啞著聲音道:“聽說有人替你介紹相親對象了?”

遲早早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鄭崇伸手將她凍得通紅的手捂住,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笑著道:“怎麽不去試試?是不是因為沒有人比得上我?”

他倒是挺自戀的,遲早早哼了一聲,道:“你怎麽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不然,我會放心那麽久不過來?”鄭崇輕笑了一聲,低頭想要去尋嬌艷的唇。

門還開著,遲早早有些不自在,任由他吻了一下,才紅著臉道:“很冷,先進去吧。”

她的話音才剛落,小寶脆生生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姑姑,誰來了?”

遲早早還在鄭崇的懷中,聽到小寶的聲音,趕緊的將鄭崇推開。小寶一見到鄭崇,歡呼了起來,道:“鄭叔叔,給我帶禮物了嗎?”

鄭崇的嘴角抽了抽,不著痕跡的繼續握住遲早早的手,挑了挑眉,道:“上次教你數的數你會了嗎?”

“當然會了,我還會背詩了,我爸爸教的。”小家夥得意洋洋的,見鄭崇的手中麽有禮物,嘟著嘴道:“禮物呢?在車裏嗎?”

“待會兒帶你出去挑,想要什麽就買什麽。我去看看你爸爸。”

遲楠醒來不到一個星期,雖然還不能行走,但是身體狀況都很好。他醒來的時候,鄭崇在國外,這不,剛下飛機就直接趕了過來。

說完這話,又回過頭對遲早早道:“衣服別洗了,待會兒我和你一起洗。”

怕遲早早繼續洗,他直接拉著遲早早往前走。屋裏有暖氣,一進屋熱氣便撲面而來。

遲楠正在泡茶,看見鄭崇,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鄭崇本就有些擔心吃閉門羹,見遲楠的態度不冷不熱的,捂住嘴不自在的清咳了一聲。

遲早早也不知道遲楠是什麽態度,趕緊的開口道:“哥,鄭崇過來了。”

遲楠淡淡的嗯了一聲,道:“小敏在樓上,你去幫幫她。”

這就是要將遲早早給支開了,遲早早開了鄭崇一眼,應了句是,拉著小寶上了樓。

遲早早的心裏坎坷得很,一上樓,便拉著小敏道:“敏敏,你聽我哥說了什麽沒?”

小敏臉上的神色有些黯然,搖搖頭,道:“他沒和我說過話。”

遲楠對她,一直都是冷冰冰的。醒來之後,甚至沒和她說幾句話。也不和她單獨相處。

遲早早苦笑著道:“我哥,是怕拖累你。他大你那麽多,現在又是這樣……”

她的話還未說完,小敏就急急的道:“我不怕,真的。”當初她都沒有離開,何況是現在,她不怕。就算是他只能這樣一輩子,那也沒關系。

“我知道,敏敏,別說是我哥,就連我,也覺得對不起你。”遲早早的聲音有些無奈,她比她還小,比遲楠更是小了八歲。她還那麽年輕,而遲楠,卻已離過一次婚。

小敏的神色微暗,搖搖頭,道:“我知道,他是看不上我……”

他那麽優秀,她根本就配不上他。以前,她甚至連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的。”遲早早趕緊的道,“他是怕拖累你,他希望你能有個好的歸宿。”

小敏強扯出了個笑容,不再說話,埋頭擦著地。遲早早想說什麽,最終卻什麽都沒說,嘆了口氣。

鄭崇和遲楠沒多久便談完,遲早早給他煮了一碗面。知道他是趕過來的,讓他去休息,他卻不肯,非要和遲早早一起洗衣服。

才剛到院子中,遲早早就忍不住的道:“我哥怎麽說?”

鄭崇神秘的一笑,道:“不告訴你。”微微的頓了頓,看著盆子裏的床單,他又皺著眉頭道:“怎麽手洗?”

“就床單而已,昨晚上小寶尿在床上了。”

“哼哼,那麽大了還尿床,就該打屁股。”鄭崇哼了一聲,主動的開始搓起了床單來。

遲早早的手剛伸到盆子中,他就額頭蹭著她,壓低了聲音道:“想我了嗎?”

“不想。”遲早早翻了個白眼。

鄭崇輕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低低的道:“來,親一個。”

遲早早的臉有些紅,“你能不能正經些?”

“我很正經好不好?親一下就不正經啦?”鄭崇振振有詞的說著,飛快的在遲早早的唇上啄了一下。

才剛準備更進一步,小寶就站在門口叫了起來,“姑姑,好冷呀,鄭叔叔洗你就進來吧。”

這家夥是特意和他作對的嗎?!鄭崇有些惱,回頭見小寶用手不停的指裏面,知道這是遲楠的意思,哼哼了一聲,道:“進去吧,等我們結了婚,我看他怎麽管。”

遲早早的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鄭崇也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因為有遲楠在,他規矩了很多,一本正經的樣子讓遲早早忍不住的想笑。

礙於遲楠,兩人幾乎沒有單獨在一起的時間。直到晚上遲楠睡覺後,鄭崇才溜到了遲早早的房間。

遲早早正在換衣服,見到他,嚇了一大跳,道:“你怎麽過來了?”

鄭崇從身後抱住她,在脖頸間偷了香,喃喃的道:“想你了,你難道不想我嗎?”

他的聲音暗啞,帶著欲望。遲早早繃緊了身體,央求道:“我哥……”

“我讓小寶看過了,他已經睡下了。”鄭崇一邊喃喃的說著,一邊制止了遲早早穿衣服的手。

遲早早的臉一紅,抓住了他搗亂的手。鄭崇很快就將她的手撥開,低聲道:“你就不想我?沒說謊?”

他邊說著,手邊往遲早早的敏感游弋。鄭崇已然是迫不及待,比以往急切了很多,躋身進入的時候喃喃的道:“早早,我們要個孩子好嗎?”

以往他都采取措施,今天卻沒有采取。遲早早的身體一僵,沒有說話,默默的承受。

鄭崇察覺了她的不對勁,隱忍著低啞著聲音道:“早早,其實並沒有什麽子宮瘤……那個孩子,在肚子裏的時候就已經……你哥怕你再受傷害,才會讓醫生那樣。”

遲早早楞了楞,一下子推開了鄭崇。鄭崇將她摟著,低低的道:“其實早想告訴你的,你哥那樣,所以沒說。”

說完,不待遲早早做出任何反應,他便強勢的躋身而入。遲早早腦子裏一團混亂,想抓住什麽,身體被異樣的感覺侵蝕,又飄得遠遠的……

鄭崇這廝的臉皮極厚,過後怎麽也不肯回房間。氣得遲早早直用腳踹他。

“早早,等你哥好些,我們就結婚好不好?”鄭崇死皮賴臉的從身後摟住她,喃喃著道。

他又有了反應,遲早早別扭的想將身體移開一些,他卻將她摁得更緊。

“好不好,嗯?”鄭崇的手移動了起來,聽到遲早早輕聲的嗯了一聲,才滿意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問過我哥了嗎?”遲早早仍是有些擔憂,低聲的問道“還沒,他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我。過幾天我爸會過來,到時候由他來提,肯定事半功倍……”鄭崇邊說著又開始行動。

這一夜過得異常的難熬,鄭崇就一直沒有停過。直到快天明,才溜回了房間。

因為計劃要孩子,鄭崇第二天便帶著遲早早去醫院檢查。遲早早原本是有些擔心的,醫生說了身體狀況很好,適合懷孕之後才松了口氣。

那次過後,怕遲早早的身體再受到傷害。鄭崇一直都嚴格的采取措施,這次已經打算造人,肆無忌憚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偷偷的溜入遲早早的房間,被遲楠撞破一次後,便開始光明正大的來往。

遲楠雖是睜只眼,但也沒讓鄭崇好過,指使著小寶讓鄭崇做這做那的,直使喚得團團轉。

鄭崇的脾氣異常的好,從不會說不,被為難也只是笑笑就過。

某日,鄭崇又被讓打掃院子,小寶跟在他身後,好奇的問道:“叔叔,你就不生氣嗎?”

他都能看得出來他老爸是故意讓鄭崇做這些的,鄭崇竟然一點兒也不生氣,簡直是太奇怪了!

鄭崇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朝窗口看了一眼,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不知道嗎?”

小寶不屑的撇撇嘴,他才不相信他的鬼話!

待到了晚上,早早的,小寶就上了樓。撿了個枕頭放在房間裏後,他就光明正大的溜進了遲早早的房間。

遲早早和鄭崇卻遲遲的沒有上樓,小家夥等得快昏昏欲睡的時候,才聽見腳步聲以及壓低了說話聲。

“早早,你是不是得給我揉揉肩?”一進門,鄭崇就從身後摟住遲早早,涎著臉說道。~遲早早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坐到床上開始給鄭崇揉肩。小寶看見鄭崇的嘴角往上揚,嘴角抽了抽。

事實證明,更精彩的還在後面。小寶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姑姑還會那麽害羞,溫柔得他也從未見過……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明知道爸爸是故意的,鄭崇也一點兒也不生氣了……原來,甜頭在後面哪。

衣櫃中只能看到床上的一隅,鄭崇今晚異常的有耐心,正準備那啥時,衣櫃中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

他嚇了一跳,朝著衣櫃的方向看去,小寶灰頭土臉的從衣櫃中鉆出,邊爬起來邊捂住眼睛大聲的道:“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有看到……”

鄭崇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小寶的出現並未打擾到他,惡聲惡氣的罵了句臭屁孩之後,又繼續將羞惱得鉆進被子的遲早早摟住……

《正文完》

鄭崇番外 。

“遲早早,你走不走?”鄭崇站在玄關處,眉頭緊緊的皺著,俊臉上寫滿了不耐。

他的話音落了好一會兒,大著肚子的遲早早才扶著腰磨磨蹭蹭的從室內走了出來。不敢看鄭崇那張滿是黑線的臉,她小聲的嘟嚷的道:“不去不行嗎?”

鄭崇並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冷笑。遲早早心虛得很,不敢再說話,只是動作間更是磨蹭。

鄭崇等得早已不耐,挑了挑眉,道:“要我抱你?”

遲早早用力的搖頭,動作這才快了些。到了玄關處,鄭崇拉過她的手,才冷笑著道:“留你一個人在家裏你好又去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哪有是亂七八糟的。”遲早早小聲的嘀咕,怕鄭崇又生氣,又趕緊的道:“那店裏很衛生,蔬菜都是無公害的,也有好多的孕婦去呢。”

鄭崇冷笑了一聲,挑了挑眉,道:“你是在告訴我10塊錢一碗的麻辣燙中的蔬菜是無公害的?”

“店裏的老板娘不是那麽說的嘛。”遲早早小聲的嘀咕。

鄭崇忍了又忍才控制住額頭上暴跳的青筋,瞥了她一眼,冷笑著道:“那前天呢?肯德基裏的肉和蔬菜也是無公害的?”

遲早早吐了吐舌頭,小聲的道:“不就吃了一次而已……”

“你是想要我和你算算賬?”鄭崇摁下了電梯,淡淡的掃了遲早早一眼。

他越是生氣越是平靜,遲早早不敢再說話,悄悄的吐了吐舌頭。

自從懷孕之後,她就變成了個饞貓。口味隨時在變,對鄭崇認為的垃圾食品更是前所未有的熱衷。

以至於只要鄭崇不在,她就會偷偷跑出去,大街小巷的去找吃的。昨天鄭崇發覺她又去吃麻辣燙後,便打定了主意寸步不離的讓她跟著他。今天早上有個重要的會議,也不管她睡得香,直接將她擰了起來。

遲早早沒精打采的,到了停車場,又擡起一張小臉可憐巴巴的看向鄭崇,道:“真的好冷,我不去了行嗎?今天我保證乖乖的。”

“你昨天好像也是那麽說的。”鄭崇面無表情,看也未看遲早早一眼,將車裏的暖氣開得足足的。

遲早早知道今天肯定是得在辦公室裏坐半天了,更是病懨懨,將頭側向窗外,賭氣看也不看鄭崇一眼。

因為是雙生子,她的肚子比尋常五個月的孕婦要大好多。渾圓得跟個大西瓜似的。

她懷孕後雖然沒有什麽特別難受的反應,但那麽大著個肚子,肯定不舒服。鄭崇有些不忍,想起她是屢教不改,也冷著個臉不去哄她。

一路他都沒敢去看遲早早那張委屈至極的小臉,待到了公司想叫她下車時,才發覺她竟然已經睡著了。

鄭崇啞然失笑,伸手輕輕的擰了擰那小臉,見她沒反應,又忍不住的吻了一下,才脫下大衣將她包裹著下車。

遲早早懷孕以後經常出入鄭崇的公司,見鄭崇將遲早早抱著進辦公室,眾員工早已是見怪不怪。助理還趕緊的替他打開辦公室的門。

遲早早是被食物的香味誘惑醒的,睜開眼睛,鄭崇端了一碗餛飩坐在床前的凳子上。見她笨手笨腳的爬起來,他的嘴角掠過一抹笑意,輕笑了一聲,道:“吃不吃,小饞貓?”

肚子像是知道似的,發出咕嚕的叫聲,怕鄭崇還生氣,遲早早討好的用力點頭。

鄭崇有些心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柔聲道:“以後別吃那些東西了嗯?醫生說了,懷孕的時候要少吃那些東西。”

遲早早用力的點頭,懷孕後的衣服穿得寬松,她一點頭,大片的雪白就露了出來。鄭崇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清咳了一聲,將目光移開,夾起餛飩餵遲早早。

遲早早比平時能吃很多,唇邊滿足的笑意讓鄭崇忍不住的吻了吻有些油膩的嘴角。

待到吃過了東西,鄭崇又拉著遲早早到走廊中散步消食。天氣冷,像是要進入冬眠一般,遲早早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的打。

鄭崇看著無奈極了,捏了捏暖和和的小手,道:“醫生說了,要多走走生的時候才會順些知道嗎?”

遲早早用力的點頭,繼續的打哈欠。鄭崇無奈,卻還是讓她走了一圈,才允許她回去。

身體笨重了,暖氣又開得足。雖然沒走多大會兒,遲早早卻出了一身的汗,坐下便嚷嚷著要洗澡。

鄭崇拿她沒辦法,只得讓她在休息中小隔間裏洗。地上滑,自從懷孕後,她洗澡一直都是鄭崇幫忙。

因為懷孕,她的身材更豐滿了些,鄭崇單手已握不完。他早些時候就已心猿意馬,這刻身體已緊繃到了極致,灼熱的吻便密密的落下。

這廝的膽子極大,懷孕了在辦公室中做這種事多丟人。遲早早忍不住的想要躲開,紅著臉道:“醫生說不能做的……”

“五個月了,能做的。不是說你現在……最強麽?你難道就不想要……”鄭崇的呼吸更是灼熱,怕傷到孩子,他已經很久沒能吃肉了。都是自己在解決問題。

他的手沿著光滑細膩游弋而下,落在腹部處打著轉。然後又往上握住那飽滿豐盈。我的痞子先生:“大了你感覺到了嗎?會不會脹得難受?”鄭崇的唇在白皙的脖頸間,密密吮吃著。所到之處,泛起了點點可愛的紅印。

他的手指不安分的動著,酥酥麻麻的讓遲早早忍不住的咬緊了嘴唇。

鄭崇的氣息漸漸的粗重起來,怕她忍得厲害,暧昧的附在她耳邊道:“叫出來,沒人會來……”

“你流氓……”遲早早忍不住的嗚咽出聲,身體顫栗著,忍不住的就要往下滑落。

“想不想要,嗯?”他已緊繃在弦上,微微的試探之後,感覺到已濕潤,便緩緩的抵入。

遲早早已是站不住,只能是任由著他扶著,氤氳的熱氣中,小小的隔間中一室的旖旎……

有低低淺淺的吟哦溢出,又被吞入了唇間。待到最後,鄭崇已是控制不住,咬住白皙的耳垂,喃喃的道:“寶寶,我愛你……”

晉城番外 :為你停留

墨爾本的冬天比起冰雪交加的s市要好很多,晴空麗朗,一件薄薄的羽絨服就足以應對。只可惜,再好,也不屬於我。我還是懷念,冰雪交加的s市,或者是一到冬天就滿是陰霾的m市。

心臟的某個地方有尖銳的疼痛傳來,我微微的後退一步,躲在留有大片陰影的窗簾後捂住胸口。疼痛已然成為習慣,夜半驚醒,或是在街頭看見相似的身影時,總會習慣性的鈍痛。

前些天,爺爺生病,我回了一趟s市。我沒想到會在s市遇見她和鄭崇。開著車醫院的時候,遇見她和鄭崇從酒店中出來。

天氣冷而潮濕,清晨的空中陰雨綿綿。她挺了個大肚子,被鄭崇拉著。大概是不太情願,她稍微落後兩步的距離,像個孩子似的,嘴微微的嘟起。

往前走了幾步,甚至還孩子氣的用腳尖踢了踢鄭崇的腿。鄭崇挑了挑眉,停下腳步,不知道同她說了什麽,才又繼續往前走。她依舊是不甘不願的,像是抱怨了句什麽,鄭崇面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看得出來,鄭崇對她很體貼。拉著她去超市買了鮮奶,才小心翼翼的護著她上車。

明明知道,她不會過得不好。可我卻忍不住的想跟著去看看。到了目的地我才知道,他們是去做產檢的。

我呆呆的坐在車中沒有動,甚至沒有勇氣下車去打招呼……我一直都以為,自由是自己給自己的。可現在,我才知道,禁錮,同樣也是自己給自己的。

而最可怕的禁錮,不是別人給的束縛。而是自己給自己的枷鎖。

我談過很多次不大不小的戀愛,雖然並非是以結婚為目的的,但,也並非只是玩玩。

沒有誰像她一樣,身上帶著安寧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的想停駐。

答應祁子川,但我卻一直未把這事情放在心上過。也並不打算,以身做誘餌。不過就想玩若即若離的暧昧游戲。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當真。

看到她滿足的笑容,或是興奮的歡呼,就忍不住的沈淪。也許預感不會有結果,我理智的控制著自己的情感,像朋友一般,小心翼翼的相處著。

越是小心翼翼,越是悲哀至極。甚至不敢去想,她要是知道我接近她是有目的的這一切會變成什麽樣。也許,那感激又帶著歉疚的清澈眸子會忽然暗淡,會失望,會厭惡。

但這一天,總是會來臨的。我以為,我早已做好準備,可真的到了那一刻,我卻是憤怒得差點兒失去了理智。

那時候,我才知道,潛意識中,我是害怕的,前所未有的害怕。有時候,我會恨自己懦弱,如果早點兒坦白,這一切會不會都不一樣?

可面對那清澈又疲憊的眸子時,我卻是沒有一丁點兒勇氣。也許,這樣也好。我給不了她的,現在,同樣有人在給她。

車中已有濃濃的煙味,正想將車窗搖下一些,擡起頭,卻見鄭崇走了過來。也對,我跟蹤得絲毫沒有技巧,他稍微細心點兒,自然會發覺。

他的腳步未有任何的停頓,走過來伸手敲了敲車窗。我掐滅煙頭,想扯出笑容,卻沒有成功。我想,他肯定不屑於嘲笑我,沒有再偽裝,搖下車窗,微微的點頭算是致意。

他沒有問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只是問我我爺爺的身體怎麽樣。他顯然也很不想和我寒暄,只是想解決我這個不算情敵的情敵而已。說了幾句之後,便微笑著道:“寶寶已經六個月了,結婚的時候晉少沒來,滿月酒的時候你要是過來,早早一定會很高興。”

微微的頓了頓,他又微笑著道:“早早一直都當你是好朋友,也謝謝你,那段時間對她的照顧。”

他特地的將‘好朋友’咬得很重,似笑非笑的,更有些像警告。喉嚨裏幹涸得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他是礙於兩家的面子,才會隱晦的提醒我註意分寸。說不出的苦澀縈繞在舌尖,好半天,我才扯出了一絲笑容應了句好。

事實證明,我完全是高估鄭崇了。他微微的頷首,然後離開。走了幾步後,又回來,手指輕輕的敲著車窗,似笑非笑的道:“晉少,早早的的確很討人喜歡,只是,你那份心思要是一直不斷,你恐怕就得在國外呆一輩子了。被人覬覦著老婆的感覺……怎麽說,就像是在心尖上有刺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拔之而後快。唔,你姐夫和你哥,都是我同學。他們……很清楚我的手段。”

呵!他倒是自信得很。鄭家現在雖然是風頭正盛,可晉家也不是吃素的。但我知道,他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讓我哥和我姐夫不讓我再回國。

其實,回不回來,對我來說已不重要。我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倒是沒有多說,意味深長的一笑,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姐夫讓人訂了機票,送了我去機場。他語重心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