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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誰還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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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誰還敢再亂來?

於是人人都小心的做著手裏的事,就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成為下一個炮灰了……

當任飛揚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人人一副害怕的表情,大家看見他,也只是一楞,之後就快速的跑開,倒看得他一楞。

這,這是怎麽了?

任飛揚明明記得,以前他只要一過來,就有好多人圍著他,問東問西的,可現在……

這是怎麽回事?

他想著,就去找殷墨,可沒想到,剛敲響殷墨的辦公室門,就聽到裏面傳來一句:“有什麽事?”

一聽這聲音,任飛揚直接挑高了眉。

別聽這聲音看似正常,可是聲音裏面的陰冷,可是不能讓人忽視啊。

這表示什麽?

這表示殷墨這會兒在發脾氣?

怎麽會這樣?

他想到這,就輕輕一笑,才道:“我說,你這是怎麽了?”

說著他打開門,不曾想,剛一開門,就有東西向他飛過來,他下意識的一低頭,就聽見身後傳來碰的一聲,他再一回頭,才發現,就在他對面,一堆玻璃碎片正靜靜的躺在地上……

也就是說,他剛才如果再晚一點,這玻璃杯就砸在他頭上了啊!

這下任飛揚可真的怒了。

開玩笑,他只是過來看看殷墨怎麽了,這小子居然敢這麽對他?

活膩了!

他於是看向殷墨,就道:“我說,你這是怎麽了?”

殷墨卻是理都不理他,只是靜靜的工作著。

事實上,等任飛揚進來,而自感被打擾的殷墨,就想也不想的把面前的玻璃杯砸了出去後,才擡頭看向來人,結果這才發現,這人是自己的好友……

可當時已經來不及了,是以,等到他確定好友沒事後,他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卻是平靜的看著對方道:“我什麽怎麽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平靜的看著好友,似乎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說這話的時候,他是打定主意,不讓好友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的。

開玩笑,真讓他知道了,那自己可就好看了……

可然而這世界的事情,不是他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

只聽任飛揚一聲冷哼,就道:“你沒事的話,拿個玻璃杯砸過來幹什麽?

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以前我們在一起玩的時候,有一次就是因為把你惹毛了,你也是像現在這樣,拿個東西就那麽砸過來,而我躲過去才發現,那玩藝居然是鉛球!

我擦!

我到底什麽時候得罪你了,你兩次要置我於死地啊?”

這下任飛揚越說越氣,於是看著殷墨的時候,簡直就不是看了,而是瞪著了。

開玩笑,再不瞪殷墨,下次再來找他,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他對著殷墨笑,可不代表他任飛揚好惹!

看著好友一臉興事問罪的樣子,殷墨只是淡淡的揚了揚嘴角,才道:“你是沒有得罪我。

可是每次在我最不開心的時候來找我,你也是夠背的。

所以,你自認倒黴吧!”

說完,他眉頭擡也不擡,繼續淡定的工作著,似乎吃定了好友不會怎麽樣似的。

可是任飛揚聽到這話能淡定,那才有鬼了!

開玩笑啊!

這人剛才可是拿個玻璃杯要砸死他啊?

而起因就是自己倒黴,又趕在這貨不高興的份上來找他?

所以他就要死?

豈有此理!

他大怒,於是道:“我不管你怎麽回事,你要給我道歉!”

……

後面發生了什麽事,誰也不知道。

反正樓下工作的人只到樓上的辦公室傳來呯呯綁綁的聲音。

這如果換作平常,早已經有好奇心又膽子大的人上去看了,可現在……

大家對望一眼,都不約而同苦笑,心想這個時候誰敢上去,就是真正的找死了!

當天晚上……

同樣鼻青臉腫的殷墨和任飛揚此時正在一酒吧裏對坐著喝酒。

任飛揚一邊喝酒,一邊就摸著自己被揍得不輕的臉嚙牙咧嘴。

只聽他咕噥道:“我說殷墨,你也太狠了吧?

就是質問你一下,你居然二話不說就打人?

還好我這些年也沒有忘記鍛煉。不然我不被你揍死才怪!

嘶……”

說著,他似乎是牽動了傷口,於是悶哼了一聲……

而正在沈默喝酒的殷墨,聽到這話,卻只是嘴角一孤,就繼續沈默的喝酒了。

似乎現在對他來說,只有酒才是他最好的朋友,別的,他不關心似的……

而任飛揚一看他這樣,就炸了,於是道:“餵,我說,你……”

聽到好友的抗議,殷墨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才道:“我怎麽了?”

一句話,說得任飛揚無語了。

他看著殷墨,你了個半天,還是沒有下文。

之後他才放棄道:“算了,我不說了。

免得一會兒又挨揍!”

說完,他氣悶的喝酒,卻因為扯到傷口,再次悶哼起來。

聽到好友的話,殷墨不以為意,他只是安靜的喝著酒,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兩人就這樣對坐著喝了不少悶酒。

到了快結束的時候,才聽殷墨道:“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麽恨我!”

正郁悶的任飛揚一聽這話,耳朵就豎了起來。

因為殷墨的喜怒無常,他沒敢直接問,只能等殷墨自己說出來。

可是他等了半天,都沒有下文的時候,他就終於急了,於是看向殷墨道:“餵,你倒是說下去啊!”

一句話,說得殷墨看了他一眼,才道:“就這一句啊,沒有下文了!”

沒有下文了?

這怎麽可能?

任飛揚一聽,自是不信的,可正待他想開口的時候,他卻突然臉色一變,而後,他再擡頭看向殷墨的時候,卻完全是不敢相信的臉色……

只聽他道:“你……

你不會是告訴我,你又找到白芷了吧?”

說完,還沒等殷墨點頭呢,他就一拍巴掌道:“是了,也只有她,能讓你這樣了。

畢竟這兩年,你是怎麽把自己變成工作機器的,我也是看在眼裏的。

本來見你這麽久也沒有找我玩,怕你還沒有振作,就來看看你,可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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