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就見童惜拉著行李站在自己面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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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狠狠一跳。

“怎麽?這段時間和庭川還沒有培養夠感情,打算永遠搬去和他住?”

昏暗的燈光下,他神情冰冷,語含嘲諷。

“和庭川沒關系。只是……”童惜輕籲口氣,盡量不去理會心頭莫名的沈重,“我覺得我住在這裏不合適。”

“怎麽個不合適?”他一步一步走向她,步伐充滿了侵略性,眼神,更是淩厲如刃,“住了6年,不覺得不合適,現在庭川回來,突然就不合適了?”

“……”童惜搞不懂他為何字字如此針對自己和庭川。

明明……

自己不過是一番好意。

深吸口氣,道:“我只是不想再打擾你和童小姐。就像今晚……”

她微微垂下眼簾,盡力忽略掉胸口那股難受,只像沒事人那般,故作輕松,“今晚這種場合,本不該有我在。如果沒有我,你們就……”

“我們就會像你和庭川一樣,無所顧忌的上了床,是麽?”

他逼近一步,長指一下子就捏住了她的下頷。

很用力。用力得粗暴、狂妄。

好一個不想打擾!

剛剛那個畫面,在她心裏,就真的沒有一點點在意?

那雙含.著醉意,卻又清晰的藏著痛苦的眸子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生生的燒出個洞來,“童惜,你怎麽敢?”

他眼眶泛紅,咬牙切齒的聲音都在發顫,“你怎麽敢這麽做!”

“我做什麽了?”他的字字控訴,讓童惜覺得無辜、不解。明明今晚放.蕩的就是他,為何就把罪名扣在了自己頭上?

“做什麽了需要我再來提醒你?”他咬牙切齒,眼裏是恨,是嫉妒,是瘋狂。

太痛。

所以,根本不願意去想那樣的畫面。

可是,偏偏一切不受控制。

他像著了魔,中了邪。

越痛,便越想口不擇言的刺傷對方,“在我面前,你裝著純情,在庭川面前你又是什麽樣子?放蕩的還是風騷的?他用什麽姿勢要的你?你們一共做了幾次?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一副樣子睡在他身下的!”

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痛,到最後,連自己的眼眶都逼得通紅。

他,想殺人!

童惜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一番話,鼻尖一酸,揚手就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霍天擎,你齷齪!”

在他心裏,自己就是那麽不堪的一個人?

可是,這一耳光,更激怒了他。

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摁倒在沙發上。

盛怒的男人,狂暴得讓人驚駭。童惜心底發顫,懼怕的掙紮,可霍天擎哪裏會給她機會?

扣住她的下頷,粗

暴的照著她的唇狠吻上去。

男人的氣息直逼而來,他甚至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濕熱的舌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要探進她的口腔。

童惜腦子裏幾乎是立刻想起剛剛他和唐宛宛擁.吻的畫面,頓覺又痛又屈辱。

他憑什麽這麽對自己?

剛剛才吻過唐宛宛,現在為何又來撩.撥自己?

他到底把她當什麽了?

寵物麽?想吻就吻,想罵就罵,想欺負就欺負。

可是……她是人……

她紅著眼,用力偏開臉,躲避他的吻。

霍天擎的唇,落在空氣裏。

他有一瞬的僵硬。

下一瞬,危險揉入那雙眼裏,他單手不容抗拒的捧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逼近自己。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再次恨極的咬她的唇。

童惜掙紮,可是,她哪裏是對他的對手?

他的手,一路往下,重重的摸索著少女青澀而香柔的身體,粗.魯的探進她裙底下。

“三叔,你住手……”

童惜被嚇壞了,勉強彎著身子坐起來,要捉住他的手。

霍天擎像是中了邪,憤怒和酒精都驅散著他的理智,逼出他所有盛怒的情緒。

大掌一揚,她纖薄的小褲直接碎裂在他手上。

下身清涼。

童惜又羞又氣,臉漲得通紅,手指奮力推著他的肩,指尖都掐進肉裏去。

“別這樣……三叔,你清醒一點……”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明明是夏天,可是,她身體打著顫。

霍天擎將她壓在身下,即使被嫉妒和欲望逼得失去了理智,此刻卻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瑟瑟發抖。

“我不想傷你的……”他呢喃著,稍稍收斂些,逼著自己極力溫柔下來,開始輕輕的吻她的唇,撥著她淩.亂的發絲。

“我會好好疼你……不準拒絕我!”

語氣含.著懇求,又那樣霸道……

童惜眼眶泛淚,想說什麽,他的吻又鋪天蓋地的蓋下來,像張綿密的網,讓她喘不過氣。

他耐心的,在懵懂的少女粉.嫩的唇上,用著所有的接吻技巧。

時而粗暴,時而狂野,時而溫柔,時而多情……

童惜所有的經驗都源於他,也只有他。

這樣生嫩的少女,如何承受得了這樣激狂的逗弄?

只覺得自己所有的抵抗,都要消亡在這個吻裏……

眼神,漸漸迷亂……

呼吸,漸漸急促……

身體,漸漸不聽使喚……

男人忍無可忍,悶.哼一聲,手指,要滑入她雙.腿.間……

她一顫,清醒了大半,理智回歸,幾乎是本能的並緊雙.腿,“三叔,我是童惜,不是唐小姐……”

眼淚,一下子就滑出了眼眶。

她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的,似乎,是怕了……

也似乎是愧疚,是羞恥……

這個男人,是庭川的叔叔,可她剛剛居然……

沈淪在他的吻裏……

“噓!乖,不要說話……”霍天擎親吻她的唇。

喘息著,掰開她的腿,有魔力的手指迫不及待的按住那柔嫩的敏感點。

童惜難耐的‘唔’出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的湧.出一道激狂的熱流。

這樣的反應一下子就逼出了她羞恥的眼淚。

這還是她麽?

她為什麽會變得如此放.蕩,如此淫亂?

他只是輕輕一碰而已,她竟然就……

“童童,你濕得很快……”他嗓音沙啞到了極點,雙目邪肆,含藏著欲望的火花深深凝著

她。

她眼淚落得很急,只覺得自己無恥到了極點。

想到庭川,想到對自己那麽好的二叔和蕓姨,心裏就越發的難受。

眼淚,怎麽止都止不住:“三叔,我是庭川的未婚妻,我是要嫁給庭川的……我們不能這樣……別這樣了,好不好?”

她幾乎是祈求的……

提醒他,還是提醒自己,她真的分不清了……

可是……

這句話,卻深深的刺痛了他。

心,揪著痛。

腦海裏不受控制的想著她躺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的畫面,瘋狂的嫉妒再次燒毀他的理智。

似是報覆,又似是懲罰,原本只是挑.逗的手指,忽然用了力,兇狠、強悍、粗暴的狠狠刺入。

像對待一個淫亂放蕩而經驗豐富的女人那般。

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他發了瘋的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發了瘋的想用這樣讓她疼痛的方式記得他、忘記另外一個男人……

可是……

“唔……痛……”

身體,被毫無預兆的猛地刺穿,童惜狠狠一震。

倒吸口涼氣,淩.亂的長發下,小.臉陡然蒼白。

她脆弱的躺在沙發上,緊抓著身下的抱枕,發顫的手指,繃到泛出白。

霍天擎狠狠一震,所有侵犯的動作,僵住。

剛剛……

是錯覺麽?

為什麽……他覺得……好像,碰到了什麽……

該死!

是他誤會了什麽?

“三叔……你……你快出去……”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可憐而無助的求饒。

試著動了一下,想將那異物擠出身體,可是,越是動,便痛得越是厲害。

揪緊的眉心間,冷汗淋漓。

霍天擎既心疼,又懊惱。想起自己剛剛的瘋狂和粗暴,恨不能狠狠甩自己一耳光。

可是……

很快的……

整個人又被狂喜湮滅。

所以……

她根本沒有和庭川……做過?

“別動……童童,越動只會越疼……”

霍天擎開口,嗓音沙啞得讓人心驚。

手指被她溫暖攪緊的感覺,幾乎又將他逼得快發狂。

她那樣濕.潤,那樣緊致,那兒更是無人探索過的細嫩,叫他不可遏制的想像著身體埋入她體內的暢快.感。

“可是……”她無助得掉淚,手指在他手臂上亂抓著,惱得抓出一條條紅痕,“真的很痛……”

那嬌嬌軟軟的語氣,是抱怨,卻更是撒嬌。

霍天擎只覺得心都要化了。他剛剛……竟然那樣粗暴的對她!簡直,不能原諒!

攔腰,小心翼翼的將她一把抱到自己腿上。

手指,還深深的埋在她體內,不舍得就這樣放開。

“第一次?”

他啞著聲音問,語氣裏掩不住的歡快。

另一只大掌把著她細嫩優雅的脖頸,讓她擡頭看著自己。

已經知道答案了,可是,卻偏偏想要從她嘴裏再聽一次。

童惜眼裏含著委屈的淚,想捏著拳頭揍他,可是,又一動不敢動。索性張嘴就狠狠咬他的脖子。

霍天擎讓她咬著。甚至,享受著這種滋味。

“這麽生氣就再咬重點。”

他巴不得她在自己身上印下些屬於她的痕跡。

童惜是真的咬得更重。又氣又恨又委屈的。他現在根本就是在欺負自己!

好久,松了口,就趴在他肩膀上,羞愧難當的開口:“你……快點走開……”

“放過你可以,那告訴我,是不是第一次?”他執拗於這個問題。

童惜咬著唇,說不出話來,只能默默掉淚。

想起剛剛他控訴自己淫亂,放蕩,就覺得委屈。

可是,更多的……

是不安。是愧疚。是虧欠。

以後,她該怎麽面對庭川?

霍天擎似是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麽,不準她想下去,捧起她的臉,重新吻住她的唇。

手指,極盡耐心的帶給她歡愉……

她原本抵觸著,抗拒著,可是……

到最後,理智,全部拋在了腦後。身體,不受控制的酥軟,融化……

☆、084 做好心理準備,把昨晚當演習!

童惜沈溺在這份陌生而又羞恥的歡愉裏。

身體被挑逗得不受控制,可是,卻強抓著一份理智,不敢和他更進一步。

她咬著霍天擎的脖子,眼眶含淚,推拒炅。

霍天擎眷戀而纏.綿吻過她的頰,她的唇,她的耳.垂…痣…

他喜歡看她如此脆弱而無助的軟在自己懷裏。

一想到這副樣子的她,只有自己見過,之前的憤怒和不甘統統化作了滿足。

前所未有的滿足。

最終……

他也沒有真正要了童惜。

她還小。

曾經以為她和霍庭川已經有過進一步的關系,他嫉妒的快要發了狂,恨不能立刻將她壓在身下,強要了她,洗去別人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印記。

可是,現在知道那一切不過是自己的誤會後,便也不舍得就這麽要了她。

再耐心點……

等那一天,她將心一並交出的時候,他會帶給她最大的歡愉……

...........................

他放自己回房間時,童惜雙.腿還發軟。

心跳,異常的快,快到像是隨時都能躍出口腔。

她將整個人沈浸在浴缸內,身體的熱度卻還在持續攀升,越揚越高。

理智漸漸回歸,她清醒過來,懊惱。

剛剛的在大廳裏,她和三叔竟然……

光想想,那樣的畫面,就讓她覺得羞恥難當。

他是長輩,他是三叔……

而且……

自己有未婚夫,三叔也有要好的女朋友……

甚至……

就在他們倆做出這種出格之事以前,他還那樣動情的和唐小姐表白,那樣癡狂而熱烈的和她糾纏過……

而且,昨晚若不是自己出現打斷了他們,原本……和三叔發生後面那些事的根本就是唐小姐……

所以……

她怎麽也就這樣不知死活的沈淪了呢?

童惜拍了拍自己被暈染得通紅的臉,強逼著自己盡量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就在此刻……

放在浴缸旁的手機,倏然響起。

她擦幹手,摸過去。

一看,屏幕上閃爍的名字,讓她眼神頓時暗了一圈。

遲疑。

心裏百般糾結,最終,深吸口氣,還是將手機貼在耳邊。

“睡了?”

那端,年輕飛揚的聲音傳入耳裏。

童惜看了眼時間,現在都已經12點多了。可是,他還是那般精神有活力。

“沒……你又打游戲?”

“沒玩。一個人玩沒意思。”霍庭川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和她聊著天。

“那你這麽晚還不睡?”

“睡不著。”霍庭川盯著天花板,感嘆:“童小惜,你說,你現在才陪我住幾天呢,你這一走我就不習慣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連打游戲都特沒意思。這以後我要是回學校了,沒你在,我不得無聊死?”

“……”童惜趴在浴缸邊沿上,不知道該說什麽。

手腕上,是他送給自己的手鏈。

手上的手機,亦是他送的……

庭川一心對她好,可是自己卻……

“餵,怎麽不說話,睡著了?”沒有聽到她的聲音,霍庭川問。

“……沒,我在想些事。”童惜籲口氣,回得有氣無力。

霍庭川嘿嘿一笑,自戀的問:“在想我?”

“……”童惜心虛的咬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麽說呢?

告訴他,自己其實沒想,而且還和他三叔在……

童惜愧疚的撥.弄著手上的手鏈,根本說不出口。

“你明天會去公司報到麽?”沒有回答,反倒是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嗯,四叔今天來電話說讓我過去。”

“那你今天早點休息,明天我們一早在公司見好了。”

“嗯哼。誒,對了,聽說三叔為了小宛阿姨和人打架打進醫院了,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吧。”童惜眸色暗淡了些。

“那他現在人呢?傷沒事兒吧?”

“沒事,好得很。”至少,還能欺負她,不是麽?

“那就好。不過,還真讓我挺意外的。誒,你說三叔這人吧,平時看著多冷靜,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怎麽遇上小宛阿姨就完全失了分寸了?”

“……是啊。”童惜悶悶的回。

霍庭川絲毫沒有註意到她的不對勁,只繼續說著:“所以說,愛情裏,誰都是傻.瓜。這麽看來,三叔是真很愛小宛姨。我覺得他們倆訂婚的事,也不過是遲早了。”

是啊……

他遲早是要和唐宛宛訂婚的,並且那麽愛她,可為什麽又還那麽對自己?

一時興起?激情難斷?又或者……根本就是他以前說過的,正常的生理反應?

而自己呢?

明知道那有多過分,明知道彼此不可以,可是,竟然也半推半就的沈淪……

“庭川,我困了,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吧。”胸悶。

不想再聊下去,也不等霍庭川再說什麽,她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身子,沈在浴缸裏。

只覺得胸口被水不斷的擠壓著,擠壓得她胸悶,幾乎缺氧,喘不過氣……

難受的從浴缸裏爬出來,拿寬大的浴巾隨便裹在身上,無力的往床.上一倒。

懊惱的將臉埋在被子裏,久久都沒有動。

她,該怎麽辦才好?

...........................

翌日。

童惜到餐廳的時候,霍天擎也已經到了。

童惜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昨晚發生的事讓她始終有些忐忑不安,站在他面前,只覺得哪裏哪裏都不自在。

“站著幹什麽?坐下。”

可是,比起她的緊張、窘迫,他卻泰然自若得仿佛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那般。

神情安然,舉止優雅。

唯有,面上難得的掛著幾分淺淡的笑意。

童惜拉開椅子,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傭人們立刻送了早餐上來,柳媽在一旁張羅。

中途,不小心,有傭人打翻了牛奶杯,灑得滿桌都是。傭人嚇得不輕,怕挨訓,一個勁的低頭道歉,可是,沒想到霍天擎竟只是雲淡清風的回了句:“不礙事。”

連眉心都不曾皺一皺。依舊心情不錯的用早餐,絲毫沒有被影響。

傭人驚訝後,松口氣。要知道,自從童小姐搬走後,先生就整一個定時炸彈,一不小心,隨時能引爆的那種,所以大家都有些戰戰兢兢。

柳媽邊吩咐人來收拾,邊笑道:“看來,還是童小姐在比較好。先生心情好,我們大家才都好。”

童惜用餐的動作微停頓。

霍天擎擡目看她一眼,才回柳媽的話,“我真有這麽恐怖?”

“先生我可不敢擅自評論,還是問童小姐好了。”

柳媽將註意力拋到童惜那兒。

童惜低著頭,都能感覺到霍天擎的目光定定的凝著自己。

幽深。

深得像一記漩渦。

她下意識握緊手裏的餐具,就聽到霍天擎饒有興致的問:“我真有柳媽說的那麽恐怖?



“……哦。”

她不敢對上他的視線,低著頭回。

盡可能自然的喝了口牛奶。

霍天擎性.感的眸子,邪肆的睞她一眼,問:“比如,哪方面?還是……就是像昨晚那樣?”

最後那個問句,他有意拉長了音,一說出來,滿滿都是暧昧。

童惜一口牛奶還沒吞下去,被嗆得直接吐了出來,抽了紙巾捂住嘴,猛咳嗽。

他!

他居然敢把昨晚的事,如此明目張膽的掛在嘴邊上!

“怎麽搞的?”一斂剛剛不正經的神色,霍天擎微微皺眉。

伸手,安撫的拍著她的背。

童惜心虛得要死,生怕被人知道昨晚的事,他這樣的舉動都讓她覺得像是偷情那般不自在,驚慌的將視線投向柳媽。

還好……

柳媽並沒有察覺他們之間的不對勁,只吩咐人重新給她沖了杯牛奶。

她稍稍松口氣,可是,心裏的緊張始終無法消除。

“我吃飽了。”

她咕噥一聲,起身。

也不管是真的吃飽沒吃飽,放下餐具,瞅了霍天擎一眼,輕語:“三叔,我要去上班了。”

霍天擎沒出聲,就坐在那,深目凝著她良久,目光深邃悠遠,亦不知道在想什麽。

童惜被看得緊張得很,有些不知所措的扣著桌的邊沿。

最終……

霍天擎站起身。

“一起。”

....................................

車上。

童惜第三次側目看著身邊的男人。

與庭川相比,他成熟、穩重。

是那種被豐富的經歷打磨和雕琢出來的沈穩,內斂的氣質能輕易讓人臣服。可是……

他現在已經30歲了。

和她之間,差了12歲,一共4個代溝。

在他身邊,她稚.嫩得根本就還是個孩子。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昨晚這樣的自己,怎麽就和這樣的他……

不敢想下去。

只覺得自己大概是中了邪,走火入魔了……

“還痛不痛?”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旁,霍天擎忽然開口問。

“什麽?”

童惜回神,懵懂的問。

霍天擎專註的開車,視線一直落在前方的路況上。好一會兒,才微微偏過臉來看她一眼。

而後……

視線,緩緩下移。

“昨晚……你是第一次。”

雖然他沒有真正要她,可是,那已是和第一次幾乎沒有差。

他,用手指,徹底的、完整的占有了她。

童惜陡然明白過來他的話,小.臉乍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瞬時覺得昨晚那種感覺又撲面而來,讓她下身不由得繃緊。

熱燙,緊致,疼痛,又歡愉而瘋狂……

她羞恥的咬著唇,輕惱的道:“三叔,昨晚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

“昨晚就當是演習。”遇上紅燈,霍天擎將車一停。

微微側身,看著她,眼有撩人的暧昧,“我得提醒你,真正的第一次,會遠比昨晚的體驗來得更痛,更深刻……”

他微微俯身過去,臉,幾乎要貼近她。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她呼吸一滯,睫毛抖得厲害。

咬緊下唇,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本能的嘟囔:“你不要騙我……”

他微微

瞇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知道以後你要接納的是什麽麽?”

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無盡的暧昧。

童惜只覺得危險,誘.惑,撩人。她警告自己,應該立刻退開一些,離得他遠遠的。

可是……

身子就像被下了魔咒一樣,一動都動不了。

下一瞬……

手,被霍天擎握住。

尚未等她回過神來,她的手,被摁在了男人某處。

隔著布料,掌心下,是男人滾燙的堅挺,像烙鐵一般……

而,最最讓童惜震驚的是……

那巨大的尺寸。

甚至……

因為她手的碰觸,那尺寸還在不斷壯大……

童惜呼吸都停了,一瞬間,只覺得手心手背都浮出層層熱汗來。等回神,她想掙紮,可是,霍天擎的大掌摁得緊緊的。

“別動……”

他低語,呼吸微喘。

童惜眼眶濕潤,蒙著一層霧氣,無助而可憐的看著他,“三叔,你趕緊松手……”

小小的她,像個懵懂的小動物,可憐又可愛。

這副樣子的她,霍天擎是真的愛到了心坎裏去。

“好好感受一下他。”霍天擎微偏臉,覆在她耳邊低語。涼薄的唇瓣,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臉頰,激得她輕顫不止,“只是一根手指你就受不了,你說,為了好好接納他,以後我們是不是該多多演習?”

“……”

童惜只覺得腦子裏嗡嗡直響。

手都要麻了一樣,渾身都酥軟。

她無法想象,自己怎麽能接納這樣一個龐然巨物。昨晚,就已經讓她……幾乎去了半條命……

可是……

等等!

她為什麽想的是這個?

而且,自己為什麽就要接納他了?

不是。

他們不可能發展到那一步去的……

昨晚和他出那種事,已經讓她愧疚得要死,怎麽可能還和他……

童惜正胡思亂想著,怎麽也無法想象和他更進一步的可能。此時……

“嘀嘀——”

後面,車鳴聲不耐煩的響著。

甚至,已經有人上來,拍著窗戶。貼著窗口,一見裏面的場面,立刻開罵:“有沒有搞錯!!要調情找個地方開.房去,車裏調什麽情!又要閃成紅燈了,還不走,有這麽饑渴的麽!”

☆、085 三叔用情至深(第一更)

甚至,已經有人上來,拍著窗戶。貼著窗口,一見裏面的場面,立刻開罵:“有沒有搞錯!!要調情找個地方開.房去,車裏調什麽情!又要閃成紅燈了,還不走,有這麽饑渴的麽!”

怒吼聲,還真不輕。

外面,所有人都朝車內的他們投來註視的目光。

“……”天啦!

童惜回神,面紅耳赤的把手收了回去。

兩手蒙住漲得通紅的小臉,只剩下一雙眼羞惱的瞪某個始作俑者。

她簡直羞得恨不能找個洞把自己埋了,更恨不能說那只手就不是她的!這樣眾目睽睽之下,也……太丟臉了夥!

反觀霍天擎,他卻是完全不以為意。

而且,心情簡直是出奇的好。面上,懸著斂藏不住的笑。

自若的將車發動,慢悠悠的重新上路。

偶爾,會側目,看她。她生著氣,直接將臉扭在窗外,全程不再搭理。

要不是他,她剛剛也不至於會丟臉丟成那樣!

................................

賓利車,一路開到公司車庫。

童惜小心的探著腦袋,確認沒有熟悉的同事才敢下車。

自從有了昨晚的事後,她就變得更加心虛,小心翼翼,好像全天下都會知道她和三叔的事那般。

“惜惜!”

正直起身子,要走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背脊一緊,四肢都僵硬了,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霍天擎。

“三叔!”

霍庭川激動的直奔過來,兩手一攤,把霍天擎抱了個滿懷,“三叔,好久不見!”

霍天擎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童惜。

只見她咬著唇,低著腦袋站在那,心虛得都不敢立刻對上霍庭川的眼。

“你怎麽會來這兒?”

霍天擎將霍庭川拉開一些,問。淡然自若。

“沒人和三叔你說麽?我和童惜一樣,來這兒實習的。”

霍庭川笑嘻嘻的說著,長臂一勾,已經勾住了童惜的肩。

稍稍用力,就把童惜整個人都攬了過去。

再自然不過。

兩個人親昵得很。

顯然,童惜已經很習慣兩個人這樣的相處模式了,完全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

霍天擎盯著兩個人親密的樣子,眉心,不動聲色的皺了皺。嚴肅的掃了兩人一眼,開口:“這是公司,註意形象。”

霍庭川似這會兒才反應過來,笑嘻嘻的把童惜松開。

“是,全聽三叔的。”

霍天擎臉色沒變,率先往電梯口走。

霍庭川跟上。童惜簡直想遁地而逃,卻讓毫不知情的霍庭川直接扯了過去。

霍天擎全程都沒有再看童惜,只和霍庭川說著話,“部門安排好了麽?”

“嗯,四叔安排的。讓我去業務部。”

霍天擎頷首,“還不錯,不過會有些辛苦,要有心理準備。”

“是啊,聽很多業務部的人說,在業務部一個月要熬脫一層皮。”霍庭川俯下身,貼著童惜的耳朵,淘氣的問:“小惜惜,會心疼你老公我麽?”

他離得很近。璀璨的笑容,在她眼裏不斷放大。

童惜下意識的看了眼霍天擎,恰好,此刻,霍天擎的目光也正看著她。

明明是平淡無溫,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童惜莫名就覺得心虛。

不自在的推開霍庭川,“誰要心疼你了?我看,四叔這個決定很英明。像你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就該多吃吃苦,最好能脫掉兩層皮才好。”

“你好狠的心啦。”霍庭川誇張的捂住胸口,裝出心疼的模樣,“三叔,你看,這種沒心沒肺的老婆是不是太過分了?”

霍天擎眸色深重。

看了眼打打鬧鬧的兩人,沒接他的話,只沈聲道:“進電梯。”

這是總裁專屬電梯。而且,還是和這兩個人一起,童惜下意識想逃。

“你和三叔上去吧,我乘旁邊的普通職員電梯就好了。”

她說著,就要往旁邊走。

可是,才走出一步,手腕驀地被扣住。

那熱度……

讓她身形猛地一僵。心裏有些亂。

什麽時候起,她竟然可以僅憑掌心的觸感和熱度就能分辨得出是三叔了?

回頭,果不其然,霍天擎正拉著她的手。她倉皇的把他的手甩開,而後,心驚膽戰的看向霍庭川。

霍庭川卻是渾然沒察覺這兩人之間的微妙氛圍,只伸手一勾,把她帶進懷裏。

“一起,又沒有關系。”

“可是……”

“沒有可是。進去進去!”沒有她拒絕的空間,直接被霍庭川推著進去了。

三個人,站在電梯裏。

童惜站在最中間的位置,一邊是霍庭川,一邊是霍天擎。

直到現在,手腕上仿佛還殘留著他的溫度,讓她只覺得手腕上熱得發慌,熱得連指尖都在發顫。

心,也慌得亂跳。

可是……

身邊的兩個人,卻仿佛絲毫沒覺得氛圍有任何不對勁。

隔著她,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三叔,前幾天你去我家了,怎麽也沒坐坐就匆匆走了?”

霍天擎重重的看了童惜一眼,“忽然有急事。”

“我知道,肯定是因為小宛阿姨。你和小宛阿姨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誰說我要和她結婚?”

“大家都說啊。再說了,再過幾年我和惜惜都要結婚了。您可是長輩,不能還被我們晚輩搶先了。對吧,惜惜?”

霍庭川最後一問,直接讓兩個人的註意力都投到了她身上。

她一楞。

霍天擎也看向她,似乎,也是在等她的回答。

她頭皮有些發麻,抿著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霍庭川又問,“是不是,惜惜?”

好一會兒……

“……是吧。”她低低的吐出兩個字來,聲音輕得不敢太大。

沒有看霍天擎一眼,卻能感覺到他忽然變得涼薄而沈重的視線。

一時間,整個電梯內的氣氛,都變得僵窒起來。她,答錯了麽?

霍天擎再沒有開口說什麽。庭川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也就閉口再不言。

三叔嚴肅起來的時候,他還是不敢招惹的。

童惜數次擡頭看跳躍的數字。

真慢。

終於,到70層的時候,‘叮——’一聲響,電梯門開了。

“三叔,我先去報到了。”庭川道。

霍天擎頷首。

霍庭川走之前又朝童惜投過去一記眼神,“中午一起吃飯。”

童惜說:“我中午一般都是在食堂吃的,我怕你吃不習慣。”

“食堂就食堂了,中午見!”

說罷,便揮揮手,去業務部報到去了。

電梯門,又緩緩合上。

這一下,只剩下她和三叔兩個人,童惜莫名的覺得更壓抑了。

很久……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

“剛剛,說的是實話?”

終於,他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語氣,低沈,無溫。

“……什麽?”

霍天擎側目,緊凝著她,目光深沈,不辨喜怒,“真希望我和唐宛宛趕緊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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