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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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擎,幫她更改志願。

可是,沒想到,還沒上火車,兩個人就出事了。

“年紀輕輕的兩個女孩子,好的不學,學人打架。還是學生,簡直丟了‘學生’兩個字的臉!”兩個人耷拉著腦袋坐在角落裏,警察正嚴辭教育。

“警察叔叔,我都說了那只是場誤會。”舒染不耐煩的解釋。

人,是她動手打的,因為錢包被偷,哪知結果找錯了人。她是跆拳道黑段,所以出手猛了些,一出手,直接給人踢暈了過去。連帶著童惜還被誤傷了手,但還好不是重傷。

“再大的誤會,你們出手也不該那麽狠。現在人家嚷嚷著要告你們!看你們都還是學生,所以已經通知你們監護人了!”

☆、012 他來了!

“再大的誤會,你們出手也不該那麽狠。現在人家嚷嚷著要告你們!看你們都還是學生,所以已經通知你們監護人了!”

一直沒出聲的童惜,聽到這話,臉色不太好看的皺眉,“你通知了我的監護人?哪個監護人?”

“當然是你資料上顯示的監護人。”

“霍天擎?”童惜聲音不由得揚高些。

“是誰我就不清楚了,其他警務員負責通知。總之,一會兒到了你自然知道。”

童惜一臉菜色。起初還淡定,可是,現在一想到他們通知的可能是霍天擎,整個人就坐立難安。

時不時瞅一眼門口,擔驚受怕。

舒染安撫的拍了拍她,“行了,你別那麽擔心。說起來我們只是自保,家裏人肯定不會怪我們的。”

“你爸媽肯定不會,但是我三叔可就不一定了。而且……”童惜想起幾個小時前她和霍天擎那麽倔強的對峙,就越發郁悶,“我才說不給他找麻煩了,現在又讓他來幫我擺平這事,他肯定更生氣。而且,要是知道我偷偷跑去坐火車,說不定直接把我撕了。”

舒染見她那副樣子,不似開玩笑。

目有同情,“你三叔真這麽恐怖啊?”

“一會你見了就曉得了。”童惜沒勁的趴在桌上,心情沈重得好似死囚上斷頭臺的感覺。

…………

20分鐘後。

童惜幾乎要睡著的時候,派出所裏一陣熱鬧。

“霍先生,這麽晚您怎麽來了?裏面請!裏面請!”

說話的是所長,非常殷切的語氣。

童惜一聽到‘霍先生’三個字,一下子就清醒了。整個人坐直,雙手緊張的壓在膝蓋上。

舒染也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你三叔來了?一會兒讓他也一並把我保出去啊,我家裏人這會兒都不在國內,肯定聯系不上。嗚,我可不想被關兩天。”

童惜還沒應聲,警務人員已經過來了,一改先前那冷肅的語氣,客氣得不得了,“童小姐,舒小姐,兩位請跟我出來。霍先生在等你們。”

童惜不說話,起身,硬著頭皮跟出去。

舒染‘嘖’了一聲,“這態度簡直180°大轉彎啊,你三叔什麽人啊?”

兩人一起走出去。

舒染腦海裏還在努力勾勒著童惜三叔的模樣。

以童惜的描述來說,那應該是個大腹便便、豬腦肥腸,又兇巴巴的中年男人。

……

一路,童惜心裏都七上八下。

遠遠的,就看到霍天擎正負手而立在窗邊。他沒有回身,派出所暈黃的燈光籠罩下,即使是一個背影,都讓童惜呼吸繃緊。

深吸口氣,鼓起勇氣走上前,“三叔。”

舒染想,她三叔看來並不是豬腦肥腸的男人,而後也跟著叫了聲‘三叔’。

霍天擎緩緩轉身。

☆、013 她是他手心裏的

霍天擎緩緩轉身。

視線,停在少女的臉上,半晌,性感的薄唇緊抿著,不出一聲。

目光黑沈得讓童惜心裏發虛。不管什麽理由,高中生進派出所絕對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一旁,舒染仰首看到霍天擎這張臉,一雙眼都差點給瞪了下來。

兩手拼命的扯童惜的衣角,“童惜,這真是你三叔?”

“……”童惜無奈。至於這麽激動嗎?

“你不是說他老是倚老賣老,可他哪裏老了?這麽年輕,還這麽……”‘帥’字還沒說出口,被童惜輕惱的打斷:“你趕緊閉嘴吧!”

“他看起來也不像你說的那種兇巴巴的惡魔啊!”

舒染已經盡力壓低了聲音。可是,以她的激動,這些字眼多多少少還是鉆進了霍天擎耳裏去。

霍天擎越發黑沈的目光讓童惜不敢直視。

想死!

她心裏哀怨,簡直恨不能立刻就把舒染這張不停歇的嘴封上。

“帶舒小姐去簽字,保舒小姐離開。”沒有立刻發難。霍天擎終於開口,是和一旁的吳餘森說的,語氣幽涼。

吳餘森應了一句,和舒染比了個手勢。舒染給童惜遞了個眼色,便跟著吳助理走了。

這一下。

房間內,只剩下霍天擎和童惜兩個人。童惜越發緊張。

“原來,在你眼裏,我是惡魔。”他雙手負在背後,開口。那話裏聽不出半點兒喜怒。

越是這樣,越讓童惜心裏發毛。

“不是的,三叔。你……其實是,她誤會了我的意思。”童惜解釋,可是,語無倫次的話簡直沒有任何說服力。

霍天擎亦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目光加重,長腿侵略性的邁開一步,逼近了她,“童惜,是不是我太不了解你了?以前竟不知道你還能打架。”

童惜是理虧,低著頭,“我以前不這樣的,今天……是個意外。”

意外?

霍天擎皺眉,視線往下移,一下子就看到她手上的傷。

傷得不輕。

從食指到手背,一直拉開一道口子,手上的血凝固了。但映在他眼裏,依舊是觸目驚心。

眉心,跳躍了下。

記得上次她受傷是一年多以前,在家裏一腳踩空,從樓上摔下去。

正出差的他,當晚從外地飛回來,勃然大怒,將大部分傭人全開了,只餘下像柳媽這種常年駐於霍家的人。

從那之後,整個屋子裏的傭人都知道,這小丫頭是霍先生捧在手裏的寶貝。每個人都小心翼翼著,不敢再讓她受丁點兒的傷。

唯獨身為當事人的她,渾然不覺。

霍天擎面部線條繃緊,“手,伸過來!”

【女主的年紀在響應大政策下,到底還是被改成了已滿18歲,前文已做修改。】

☆、014 無情無義的大壞蛋

童惜怕被訓,搖頭,輕描淡寫,“不要看了。沒事兒,只是小傷。”

霍天擎沒耐心和她多廢半句話。瞪她一眼,直接把她的手抓了過去。

力氣不輕,童惜疼得倒呲牙,淺皺著細眉,“痛的。”

霍天擎兇巴巴的冷斥,“既然是小傷,還嚷什麽痛?”

童惜嚇得縮了下脖子,咬著唇,硬是連哼都不敢哼一聲。也不知道霍天擎在想什麽,看著那傷口,面色越發難看。

“怎麽弄的?”他沈著聲音問。

“不小心。”

“怎麽個不小心?”

“……就是打架的時候,不小心。”

“為什麽打架?”

“我和染染上火車的時候,被人扒了錢包,以為那人是小偷……”

“上火車?去哪?”霍天擎的語氣裏已含危險。

她居然敢一聲不吭的跑出去,而且,還是這樣的晚上!她是不知道外面人世險惡?還是根本不知道分寸?

童惜微楞。下一瞬,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洞,懊惱得恨不能扇自己兩下。

咬著唇,不說話了。

霍天擎眼神厲起來,“要我去查口供?”

童惜知道怎麽都躲不過,還不如坦白從寬,“我是打算趁著周末去一趟B城……”

他眉心一跳,“找庭川?”

“……嗯。”她心虛的點頭。

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

童惜額上都冒冷汗了,忍無可忍的掰他的手,“三叔,你捏到我傷口了……好痛的!”

“霍先生,舒小姐的手續已經辦好了,現在該辦童小姐的手續了。”吳餘森就在此刻進來。

“不必了!”霍天擎將童惜的手一把扔開,瞪她一眼,嚴厲的出聲,“就讓她關在這!”

“這……”吳餘森驚訝。連舒小姐都保了,還不保童小姐?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童惜錯愕之後,捏著疼痛不堪的手,站在那委屈的瞪他。

“瞪什麽?難道不該關你?”霍天擎始終無動於衷,面部線條繃著,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滲著涼意,“不是揚言不再依賴我。今天晚上剛和我說過那麽硬氣的話,現在就給忘了?”

無情無義!心硬如石!絕世大壞蛋!

童惜氣惱的暗罵。

本來手傷就讓她難受,現在被他這樣一刺,心裏更是又酸又氣。什麽也顧不得,梗著脖子,負氣的和他嗆聲:“沒忘。關就關,我不靠你!原本我就不想靠你,是他們多此一舉的要給你打電話!關一天也好,關十天也罷,我根本不在乎,那都好過求你幫忙!”

霍天擎垂在身側的手,繃緊。這小丫頭,總有讓他氣上加氣的本事!

☆、015 18歲的叛逆期

霍天擎垂在身側的手,繃緊。這小丫頭,總有讓他氣上加氣的本事!

“既然不屑找我,那就好好在這呆著!”沒有半分心軟,留下話,他轉身就走。

一步,都不曾停頓,更不曾回頭。

看著那絕情的背影,童惜所有的氣惱瞬間化作了委屈。一整天不如意的事,讓她鼻尖一酸,眼淚一下子就滑出了眼眶。

而後,她又咬唇,重重的將眼淚擦掉。

童惜!不準這麽不爭氣!就是不靠他!不靠這討厭鬼!

......................

霍天擎離開的時候,舒染已經被人送回去了。

整個所裏的人都出動來相送。

他帶走了與他毫不相幹的舒染,卻留下了自己的侄女,這讓整個所裏的人都非常頭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臨走前,霍天擎和所長道:“晚點會有醫生過來替她處理傷口,還希望王長能通融。。”

“那是自然。霍先生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

“還有……”霍天擎停頓了下,擡目,目光深遠的看了眼派出所裏面。那張倔強的、惹惱他的小臉仿佛就在眼前,他道:“就說醫生是你們所裏叫來的。”

“……好。”所長狐疑後,也是立刻答應。

霍天擎沒再說什麽,上了賓利車。

全程,坐在後座的他,視線始終落在窗外的夜色裏。神色深沈。

吳餘森從後視鏡裏看了BOSS一眼,“童小姐這次怕是真生氣了。”

BOSS性子很悶。多做卻是少說。明明對童小姐掛心得不得了,但從不會表達。

當然,念於兩人相差頗大的年紀和彼此的身份來說,BOSS更擔心自己那份心思會嚇到膽小怕事的她。

“由著她。”霍天擎摁了摁眉心,“不給點教訓,這種錯誤下次她還犯。”

氣她那麽心心念念著庭川,是必然的。

但是,更氣她膽敢一聲不吭,大半夜的跑去另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

這最不可忍!

只是小傷,已是萬幸。若是出了什麽別的事,他更饒不了她!

霍天擎忽然想起最後她和自己嗆聲的那些話,目光暗下,若有所思的開口:“阿森。”

“嗯?”

吳餘森從後視鏡裏看了BOSS一眼。

“我對她是不是太過嚴厲,所以讓她那麽怕我,甚至,現在是……抵觸我?”

一想到她在自己面前的惶然不安,再到現在的抵觸,他澀然苦笑。

他的性格,一向如此。

對她,已經算是多了很多耐心。

“您放心,童小姐只是性子倔,但不是沒心的人。您對她的好,總有一天她會明白。她現在還小,18歲連叛逆期都還沒過呢,對您有抵觸也是說得過去的。”

☆、016 她去了哪?

霍天擎沒有再接什麽話了。

車窗外,迷眼的燈火忽明忽暗的從他眼底掃過。那張非凡的俊顏,沾染上夜的深沈,越發叫人看不穿情緒。

.............

童惜被關了禁閉。

雖然是自己理虧在先,可是,那種被鎖在小黑屋的感覺,卻還是心酸得讓她每回想起都想落淚。

她是孤女。沒有父母,沒有依靠的孤女。

那一刻,心酸感、無力感、孤獨感,在心裏翻攪著,越發強烈。像是利劍,毫不留情的戳破她這麽多年來所有的堅硬偽裝,直刺心臟最軟的位置。

翌日。

被派出所恭恭敬敬的送出來。

她站在街上,只覺得心裏委屈難消。

不想回去。

再不想見那壞蛋!

而且,那始終不是她的家啊……

她給舒染打電話,想去她家借住一晚。結果,舒染早就出了門,去接她父母。

童惜羨慕不已。為了不耽誤她的事,把要說的話,全噎了下去。

收了手機,在街上漫無目的走著,游蕩。

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手上的傷,痛得越發厲害。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突然就下起雨來。

陣雨傾盆的沖刷下來,童惜竟是躲都沒躲,就癡癡的站在雨裏。

像是自虐一樣,一夜未眠的她癡癡的承受著那份清涼。

反正,沒有人會在乎,沒有人會疼自己……

不知道淋了多久的雨,淋得整個人都濕成了落湯雞,思緒都昏昏沈沈起來,一輛車,忽然在她身邊戛然而止。

車窗被搖下,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惜惜,上車!”

............................

另一邊。

下午五點。

霍氏集團。

“霍總,剛柳媽說童小姐還沒到家!電話也始終沒有接!”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吳禹森推門而入。

霍天擎將文件放下,“她從派出所出來多久了?”

“已經超過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

霍天擎眉心突突的跳。柳媽居然到現在才來匯報!

很顯然,這小丫頭是在和他抗議昨晚撇下她的是。

可是,昨晚她身上的錢包被扒了,她現在可謂是一分錢都沒有,能去哪?

“找!調攝像頭!立刻給我找出來!”

“是。”吳禹森不敢怠慢。立刻出去了。

....................................

童惜坐在霍四爺霍炎之車上。

霍炎之從車後拿了塊毛巾,遞給她,“擦一擦。”

童惜勉強擠出一絲笑,“謝謝四叔。不好意思,把你的車弄臟了。”

☆、017 四叔會心疼

童惜勉強擠出一絲笑,“謝謝四叔。不好意思,把你的車弄臟了。”

“和四叔用不著這麽客氣。”霍炎之開著車,不懷好意的目光時不時的瞥向童惜群底下光著的雙腿。

這小丫頭,如今是真的出落得越發的可人了。

此刻,只穿著單薄的襯衫校服,本是清純可人。可偏偏被淋濕後,衣服幾乎是半透明。發育得剛剛純熟的身形被勾勒無疑,那雙腿……

又白又嫩,又細又長。

嘖嘖,簡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離得如此的近,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處女香。

真真是好一個尤物啊!霍天擎把這麽一女孩在身邊帶著,倒是知道給自己找樂子!

霍炎之噎了下口水,只覺得口幹舌燥,熱血沸騰。

“四叔,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童惜擡目,正對上他看著自己的視線。

那澄澈的一眼,眼波蕩漾,讓霍炎之心裏越發心癢難耐。面上卻努力平靜著,只笑道:“沒有,只是看你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四叔也心疼。你三叔要知道,肯定要訓你。”

童惜臉色微變,“四叔,我們可以不提他麽?”

“怎麽?吵架了?”霍炎之探尋的看她一眼。

童惜咬著唇,點頭。

“你三叔就是那性子,別理他。不過,我剛看你在街上走,怎麽不回去?”

童惜悶悶的道:“……我現在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

霍炎之眸子一轉,立刻就有了想法。

“我看你現在這樣,總得找個落腳點洗個澡才行。既然你不想回去,那不如這樣——先去四叔那洗個澡,你精神也不是很好,就在我那睡會兒。你呆我那,你三叔怎麽找都找不著你。如何?”

童惜對霍炎之是一點防備心思都沒有的。

在她眼裏,霍炎之就和霍天擎或者庭川爸爸一樣,都是可敬的長輩。所以,此刻霍炎之的邀請,她也沒多想。

只是……

“我就怕叨擾了四叔。”

“什麽叨擾不叨擾。別說四叔我根本不覺得叨擾,你是我侄媳婦,就算是叨擾也應該。”

一口一個‘四叔’,一個‘侄媳婦’,涇渭分明,長幼有序,童惜更沒什麽提防的心思。

想想此刻身無分文的自己也確實沒什麽更好的去處。遲疑後,到底還是點了頭。

............................................

除去庭川爸爸之外,霍家的人,都是住在一個別墅園裏。

彼此之間走路也就幾分鐘的距離。

童惜隨著霍炎之進門。

霍炎之很快的就給她找來了新的睡衣和毛巾。童惜沒接,只打量。

男士的睡袍。

應該是他自己的。

☆、018 羊入虎口

童惜沒接,只打量。

男士的睡袍,應該是他自己的。

雖然是長輩和晚輩,可是,男女有別,她穿多少有些不合適的。

“將就穿一下,雖然是男士的,但還是全新。”霍炎之道,“當然,如果你嫌臟的話,那就算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童惜細聲解釋,聽他這樣一說,也不得不接過去。否則,只會顯得自己太不知好歹。

霍炎之滿意了,“去洗吧,一會兒你就在樓下的房間好好睡一覺。”

“好的,謝謝四叔。”

童惜轉身去了浴室。被淋成這副樣子,全身濕噠噠的,確實非常不舒服。

能換身衣服於現在的她來說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身後,霍炎之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從上而下,最後,落在她光滑細嫩的小腿上。

目光灼人。

“來人。”

等到童惜進了浴室的門,不見身影了,霍炎之才抽開視線。

傭人上前。

霍炎之吩咐:“讓廚房端些吃的出來備著。”

“是,四爺。”

“還有……”霍炎之想了一下,道:“家裏是不是還有安眠藥?”

“還有的。”

“拿兩顆給我。”

傭人心裏狐疑,但是,也沒有多問。只順從的把安眠藥送了出來。

霍炎之把白色藥丸拿在手裏把玩著,唇角揚起一抹壞笑。

這小丫頭是被霍天擎和霍庭川定了的,怎麽輪都沒他的份,可越是如此,他霍炎之就越想先玩了再說。

同樣都是霍家人,這種好處,豈甘心讓他們占盡,卻落下自己的?

.................................................

另一邊。

霍天擎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

指尖的煙頭尚未燒盡,就被他摁滅在了煙灰缸內。

“你說……她淋了半天的雨?”

吳禹森心驚膽戰。

別人不知道霍總對童小姐的心思,但是他卻是最清楚的。童小姐這自虐的行為,簡直和虐待霍總無疑。

“……是。不過,萬幸的是半個小時前,她上了霍先生的車。看路線,是往別墅園去了。”

“哪個霍先生?”

“霍炎之先生。”

霍炎之?

霍天擎神色一凜。面上寒意滲人。整個辦公室,氣溫陡降。

他一語不發,抓了車鑰匙,沈步往外走。吳禹森一頭霧水,趕上去,“霍總,晚上還有個慈善晚會……”

“推了!”

兩個字,幹脆有力,寒冷刺骨。

若是別人還好,落入霍炎之手裏,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霍炎之和他素來不合,對小丫頭也早就垂涎三尺,如今童惜落在他那兒,不知道他會打什麽主意。

019 伺候四叔

很快的,童惜洗完澡出來。

身上穿著霍炎之的睡袍。睡袍很寬大,很長,將她襯得越發的嬌小。原本綁著的馬尾,現在松開來,半幹的披在肩上,黑亮宛若瀑布。

剛洗完的她,素凈而又清新。純凈得直撓人心。

霍炎之坐在沙發上,看到這樣的童惜,只覺得眼前一亮。很久,視線都無法從她身上抽離。

童惜察覺出異樣,擡目,對上他的視線時,微怔一瞬。但是,霍炎之已經快一步的收斂了情緒。

起身,將沖好的牛奶給她遞過去,“剛沖的,趁熱喝了吧。我已經讓廚房準備了些吃的,不管有沒有胃口也去吃點。你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語氣儼然一副稱職的長輩叮囑晚輩的那樣,快速的打消了小丫頭的警惕心。

“謝謝四叔。”童惜沒多想,喝了牛奶。

聞到香味,也是真的餓了。自從昨晚關起來,到現在,她就是粒米未進。再沒胃口,現在美食當前,也熬不住了。

雖覺叨擾,但還是依言坐下。

吃了一會兒,童惜只覺得整個人漸漸渾渾噩噩起來,不斷的打呵欠。

昨晚一夜未眠,本來精神就不佳,但她沒想到瞌睡來得這麽快。

“樓下的房間已經讓傭人收拾好了。我看你這麽困,也別勉強,去睡會兒吧。”霍炎之別有目的的勸她。

童惜原本還是強撐一會兒,可是,一起身,只覺得困得走不動路了。

最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躺下的。只知道,一沾到枕頭,她立刻睡了過去。

昏沈得沒了知覺。

..................................

童惜安靜的平躺在床上,睡得深沈,呼吸安詳而平和。

霍炎之坐在床沿,盯著那張小臉瞧,目光越發深遂。

難怪霍天擎那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性子竟然破天荒的養了這小丫頭在家。

她太美好了。美好到就這樣看著,就覺得世間平和,靜無紛擾。

情難自控,霍炎之探手摸童惜的臉。指尖下,女孩肌膚細嫩的觸感讓他心癢難耐。

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果然是個撩人的小妖精……”他感嘆。啞了聲。

只是這麽輕輕一碰,竟讓他立刻有了反應。

童惜睡得深沈,渾然不覺此刻有個人正在打自己的壞主意。

霍炎之口幹舌燥的扯下自己的領帶,手指一顆顆撥著襯衫紐扣,“反正以後都是要伺候霍家的兩個男人了,伺候他們之前,先陪四叔玩玩,你也沒什麽損失。”

很快的。

襯衫已經被他急不可耐的脫下,扔到了地上。

他雙手分別撐在她兩側,俯首,逼近。

☆、020 霍天擎來了

他雙手分別撐在她兩側,俯首,逼近。

也許是察覺到危險的本能,又也許是他的呼吸離得太近,童惜昏昏沈沈的皺眉,動了一下。

霍炎之將她的手摁住,壓在頭頂,低聲吐出話,“別怕。乖女孩,四叔對女人一向很溫柔,不會弄疼了你。”

童惜只以輕淺的呼吸回應他。

霍炎之的手,不安分的從她眼上,滑到小巧的鼻尖,再到粉嫩柔軟的唇瓣……

再往下,漂亮優雅的脖頸、鎖骨……

掌心下,女孩脆弱得宛若嬌嫩的花瓣,仿佛觸手就破。

霍炎之不由得打心裏生出疼惜來。

閉著眼,貪戀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唇,就要落上她的……

“霍先生。”

就在此刻,傭人一聲微惶恐的呼聲在門外響起。房間的門,當下就被人一腳猛地踹開。

霍炎之皺眉,本能的擡頭。

只見霍天擎此刻突然出現門口。

他似由地獄而來,渾身染著可怖的暴戾之氣。雙目赤紅,眼神如刃,朝霍炎之投射過去,仿佛要將他剜肉剔骨。

霍炎之居然敢動她!

霍炎之雖然無法無天慣了,可是,此刻,只一眼,心裏還是受了不小的驚嚇。素來,整個霍家,連大姐二哥都怕霍天擎三分。

但,此刻,面上,他豈會服輸?

飛快的鎮定住,暫時松開童惜,裸著上半身,在床邊站直。勾唇,吊兒郎當的道:“三哥,你一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怎麽……嗷……”

話未說完,小腹上被重重的挨了一腳。

他痛得慘叫一聲,捂著小腹,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可是,還來不及站穩,霍天擎已經一步逼上來,冷厲得似來自地獄深淵,一手便掐住了霍炎之的脖子。

手上毫不留情。

當下,霍炎之就被卡得只剩下半條命。手痛苦的抓住霍天擎的手腕,臉色由青變紫。

“三哥,你……你要為了這麽個小丫頭殺了我?”霍炎之冷笑的看著他。

霍天擎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松懈,只繃著牙,問:“你對她下了什麽藥?”

這樣的霍天擎,兇狠,可怖。

霍炎之毫不懷疑他會真的把自己這麽掐死。

“安……安眠藥。”

“你竟然敢!”霍天擎眉心一跳。

手上的力道,一時間更重。

“吃了幾顆?”

霍炎之喘息著,虛弱得像是一只被拍上岸的魚,無法呼吸。他想說什麽,但是喉嚨被卡得幹澀發疼,硬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021 她,我要定了!

他想說什麽,但是喉嚨被卡得幹澀發疼,硬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再問一遍——她吃了幾顆?”霍天擎已經耐心失盡。卡住霍炎之脖子的五指,繃到發了白。毫不留情。

霍炎之艱難的用手指比著,“一……就一顆……”

霍天擎半信半疑的看了眼童惜,眼神深了些,再轉到霍炎之已經漸漸失去血色的面上,目光又是冰冷刺骨。

最終,松手,一腳將霍炎之踢得遠遠的。霍炎之倒在一旁,一陣猛咳,大喘著氣。

床上,童惜被吵得半睡半醒。想睜開眼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眼皮又重得很厲害,難以掀開。

霍天擎心裏氣極。

氣霍炎之無疑。

更氣這丫頭不知死活,什麽男人的車和床都敢上。而且,身上穿的這是什麽?!

霍天擎只覺得刺目。

皺眉,拍了拍童惜的臉,“童惜!”

童惜睡得正深,被叨擾到,只覺得非常不舒服,揚手不耐煩的揮他的手。

霍天擎稍松口氣。

總算是還有知覺。

看樣子,霍炎之沒騙自己。藥量不大,不至於傷了這小東西。

沒再喚她,只是掀開被子,不由分說將她一把從床上打橫抱起。

她整個人輕飄飄的,抱在懷裏,像是沒有重量的羽毛。

霍天擎能聞到她身上馨香的味道。

此刻,懷裏的她,就像個新生的嬰兒。可人而讓人心憐。

看著她緊貼自己胸口的小臉,感受著她的溫度,霍天擎心潮一時翻湧得異常劇烈。

目光深邃。

呼吸一下子就重了許多。

這麽多年,這是第一次,他們靠得如此的近……

縱然,心裏含藏的感情早已經濃烈得讓他快壓抑不住。可是,總怕嚇到這小東西,所以,克制著,壓抑著,隱忍著……

但,如今……

他的小丫頭成年了。

就像一顆在漸漸發育成熟的水蜜桃,越來越誘人。也正因此,打她主意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若再對她不聞不問,恐怕,她真要冠上他人之名。

“霍天擎,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霍天擎離開之前,霍炎之忽然開口。

他起了身,臉色還是非常難看。

霍天擎腳步一頓,抱著童惜,回頭,“這次,童惜沒事,我便不和你計較。但別怪我沒提醒你,若敢再有下次,我絕不輕饒你!到那時,別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每一個字,都有足夠的震懾力。

霍炎之應該慶幸今天還沒來得及對童惜下手。

否則,今天他絕不會如此輕松。

☆、022 討厭鬼霍天擎

霍炎之冷笑,“少在我跟前裝。你敢說,你和我打的不是一個主意?這麽多年你對這丫頭費盡心思,還不是就想要上她?呵,說不定,其實你早就把她睡了千千萬萬次,所以,何必還在我面前裝什麽正人君子?”

本以為這番話會再次惹惱了霍天擎,霍炎之甚至已經做好反擊的心理準備。

可是,出乎意料,這次,霍天擎竟破天荒的一絲怒氣都沒有。

反而,順他的話,毫不反駁道:“你沒說錯。這小東西,我是想要,而且,要定了!”

‘想要上她’這種話,他更不否認。

彼此都已經是成年人,更何況,他是一個已經與她相比,已經熟透了的成年人。

要睡她,或者,該怎麽睡她,用什麽樣的方式睡她,在哪睡她——這種事,他早就在腦海裏勾畫過不下百次。所以,有什麽可否認的?

他從來就不是正人君子。若是正人君子,就不會打自己侄子未婚妻的主意。

而,現在,這主意——他,打定了!

直接,霸道,不容置喙的語氣,讓霍炎之一楞。霍天擎眼裏的認真,毫不遮掩,不似開玩笑。

還來不及說什麽,霍天擎已經抱著童惜,大步離去。

霍炎之看著那雙背影,眼底黑霧籠罩。霍天擎和這丫頭到底只是玩玩,還是……真對她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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