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人生若只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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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死的那一瞬間,往事會如潮水般湧現在腦海,這是否屬實只有死的人才知道。
看來紫洛是快要辭世了,她的腦海裏往事歷歷在目,死亡來襲,沒有預期的害怕,反而是一種坦然的面對。
那是一個炎炎夏日,悶悶的熏風中帶著綠葉新香,青春是澀澀的青草味,兩個不同人生,卻在漸漸聚攏。
陽光下,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紮著兩只小辮子,穿著碎花裙,歪歪扭扭的走著路,原來是她悄悄偷穿媽媽的高跟鞋,不合腳的鞋子,使得女孩的行動一點也不順暢,時不時身體傾斜差點栽跟頭,但是她非常開心,甜甜的笑容,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起來可愛極了。
她來到公園裏,坐在秋千上,嘴裏含著棒棒糖,斷斷續續的哼著兒歌。忽然一個人影,從滑滑梯裏出來,原來是一個滿臉臟兮兮的小男孩,小胳膊上全是淤青。小女孩打量著這個小破孩,而小破孩也睜著明亮的眸子看著她。
小女孩眨巴眨巴著眼睛,從兜裏拿出一塊太妃糖遞了過去,燦爛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吸吸嘴裏的棒棒糖,吐詞不清的說道:“我……只有這個了,給你吃。”
小男孩起初有些怯生生,他吞吞口水,像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一把抓過女孩手裏糖果,就要往嘴裏塞。
小女孩見狀從秋千上下來,趕緊制止道:“等等。”
粉粉的小手,拿過小男孩手裏的糖,細心的剝開糖紙,然後溫柔的責怪:“羞羞,吃糖都不會。”
糖紙脫落,小女孩示意小男孩張開嘴巴,她將乳白色的太妃糖放了進去。
小男孩不知道是太妃糖的奶香味,還是小女孩身上傳來的奶香味,同時他心中忽然有股暖流溢出,前所未有的溫暖,流遍全身。
“小孩,你幾歲了?”小女孩柔柔的問道。
“我不叫小孩,我叫殷越,而且我已經長大了,我今年十五歲啦,媽媽說我是小男子漢,可以保護別人啦!”
女孩咯咯的笑出聲:“還小男子漢,看你渾身臟兮兮,到處是傷的樣子,你是不是跟別人打架了?”
殷越突然緘默,埋著頭,全身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
“我沒有打架,是爸爸打媽媽,我要保護她。”殷越擡起頭看著小女孩,眼神格外堅定,稚嫩的聲音滿載著勇敢。
小女孩聽了他的故事,有些震驚,她不知該說什麽,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她只能一只手拍拍殷越的肩膀,另一只拿出手絹擦起他臉上的汙垢,輕輕的安慰:“一切都會過去的,長大後我們一起打倒壞繼父!,保護你媽媽!”
“好!”殷越高興的拍手,繼續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你多大了?”
小女孩驕傲的說道:“我叫紫洛,今年十三歲啦,我可是女人啦!”說著,她晃晃悠悠的踩著高跟鞋,轉了個圈。
紫洛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倒,殷越一把扶住她的手,臉上浮現出不符合氣質的成熟,他認真的說道:“小紫,我以後也保護你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保護,我又不是你的新娘!”紫洛脫下高跟鞋拿起就跑。
殷越趕緊追過去大聲的喊著:“那小紫做我新娘吧!”
前面的小人兒沒有回應,但是她的臉頰緋紅,笑容格外燦爛。
原來相遇如此簡單,命運之輪的牽絆卻因為這個相遇加速流轉,紫洛怎麽也沒想到會有後來這樣慘痛的局面。
玩夠了小家夥倆,手拉著手,往回家的方向走,殷越忽然停下腳步,有些緊張的看著前面來的人,小手顫抖著,但始終沒有放開,紫洛感覺到殷越的害怕,朝他安慰的微笑。
紫洛奇怪的看著站在前方的男人,他手裏拿著酒瓶,醉醺醺的,整個人搖搖晃晃,沖著他們咆哮,舌頭有些打攪:“你……兔崽子,居然給我跑到……這裏……呃……”他粗魯的打嗝,看見拉著殷越的手一直不放的紫洛,猥褻的笑道:“喲……這麽小就知道勾搭啊……跟你媽一個德行!趕緊給我滾回去!”說著就拖著殷越走。
殷越執拗的掙脫他的手,厭惡的說道:“我才不跟你走!你這個混蛋!居然侮辱我媽媽!”殷越在這個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疼得男人直叫娘。
“哎喲,我的媽,你個小野種,竟然敢咬爺爺!看我怎麽收拾你。”男人一把拎起殷越,一耳光打在他白皙的臉頰,五個手掌印清晰可見,殷越的嘴角流出鮮血。
紫洛嚇呆了,她壓制住心中的恐懼,揮舞小胳膊打在男人身上,可這力氣根本對他而已沒有一定用,男人不耐煩的揮手將紫洛推開。
紫洛摔倒在地方,雪白的手臂上全是擦痕,鮮血淋淋,嚎啕大哭起來。
殷越見繼父欺負紫洛,他也氣得失去理智,使勁全身力氣用力咬拿只擒住他的手。
男人痛得松開手,殷越跌落在地,趕緊起身,撿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拉著紫洛的手往別的地方跑。
“媽的,臭小子!別讓我逮到你,小心我打死你!”男人咆哮的怒吼聲被甩在耳後。
兩個小孩跑了一路,狂笑起來,殷越拉起紫洛的胳膊,看著那條長長的傷口,慌亂的吹吹,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小紫,我沒有保護了你,還讓你受傷了……”眼睛淚光閃爍。
“沒事啦!”紫洛笑得很開心,露出兩顆小虎牙,可愛極了,她又憂郁的說道:“那個人就是你繼父吧?這麽兇,你一定沒少受委屈。”
“嗯,那個壞蛋就是我繼父!”殷越提著剛才那男的,氣得直咬牙,他撇撇嘴巴:“現在我不能回去了,小紫,我先送你回家吧。”
紫洛沈思了一會,她忽然想到了什麽,點點頭,高興的說:“你跟我回家吧,先在我家住下。”說完便要拉著殷越回去。
“不行……”殷越猶豫的拒絕,有些為難:“你父母不會同意的。”
“沒事啦!我父母人很好的,還有我妹妹她也很好。”紫洛不容殷越拒絕,硬生生的拉著殷越回家。
來到一座類似莊園的古樸別墅前,紫洛打開別墅的鐵柵欄,迎面而來的是天使形狀的塑像噴水池,一位男仆裝的老管家趕緊出來接待紫洛。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可把老爺夫人急壞了。”老管家焦急的說道,再看看一旁渾身臟兮兮的殷越,他疑惑的問道:“小姐,這位是?”
殷越沒有見過這麽豪華的地方,他驚訝望向四周的環境,老管家投來疑惑的視線,殷越卻又大膽的對視。
紫洛笑得格外開心,她拉起殷越的手,愉快的介紹說道:“他叫殷越,是我的好朋友!”
“原來是小姐的朋友,那請趕緊進去吧!老爺夫人都等急了。”管家恭敬的帶路。
來到別墅的大廳,裏面的裝飾更加的奢華,豐富多彩的壁畫,高端大氣的虎皮沙發,純白色的貂皮地毯。
一位衣著打扮時尚的貴婦人,看見紫洛回來,立即展開雙臂開心抱起紫洛,批評的說道:“小寶貝,你跑哪去了?你是不是想急壞我和你爸爸吧?”說的話滿滿的疼愛,眼睛裏全是笑意。
這時,從樓上又走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滿臉慈愛,他瞇縫著眼,還佯裝生氣,從貴婦懷裏抱過紫洛,輕輕拍打她的小屁股:“臭丫頭,跑哪去了?真不知天高地厚!以後不許亂跑,知道嗎?”
紫洛嘟著小嘴巴,可憐巴巴的說:“爹地,人家沒有亂跑,不要生氣啦,親親。”說著就往中年男子的臉上留下口水印,然後又對著貴婦說道:“媽咪,你以後也不要老生氣哦,不然漂亮媽咪會老得很快的,來親親。”又在貴婦的臉上親了一口。
貴婦笑得更加快樂,她捏捏紫洛的臉蛋,溫柔的說道:“就你這小嘴抹了蜜糖一樣。”
“這丫頭,就是被寵壞了,說話都油腔滑調的。”中年男子明明對紫洛喜歡得打緊,嘴巴卻就是倔。
“嘿嘿!爹地,媽咪就該寵我啦!”此時的紫洛真的像被捧在手心怕吹跑,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小公主。
殷越看著這樣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心裏滿是羨慕,他的眼裏有些濕意,他也渴望自己有一個和諧的家庭。
看著紫洛天真浪漫、無憂無慮的樣子,他下定決心要好好守護,不讓她受到傷害。
“對了,爹地、媽咪,這是我的好朋友,他叫殷越。”紫洛從中年男子懷裏跳下來,牽起殷越的手說道。
夫妻倆看清殷越的模樣,眼睛裏的驚訝一閃而過,他們倆此時默契的對視,原來他們有著同樣的疑惑,不是因為殷越這般狼狽的樣子,而是殷越的長相,像極了一位故人,而且是很重要的故人,而且他的姓也驚人的吻合。
貴婦看著小臉蛋紅腫的殷越,擔心訊問道:“乖孩子,你怎麽了?被誰欺負了?”
“我的繼父。”殷越出奇的淡定,他仿佛看到了夫妻倆剛才的情緒,只是他猜不透他們在想什麽。
紫洛揮揮自己受傷的小手,癟癟嘴說道:“爹地、媽咪,你們一定要好好懲罰那個惡叔叔,他不僅欺負殷越,還欺負我。”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引得夫妻倆一陣心疼。
“天!他居然敢動我的女兒!”中年男子沈不住氣了,他黑著臉說道:“看來得好好教訓一下。”
“嗯!得好好教訓他,也不能讓他欺負殷越的媽媽!”紫洛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
“孩子,你媽媽姓什麽?”貴婦補充的問道。
“姓甄。”
這個回答像是石頭砸在夫妻倆的心頭,原來殷越真是故人的孩子。
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只記得殷越的繼父以家暴構成故意傷害坐了牢,殷越的生活開始有了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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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紫洛是快要辭世了,她的腦海裏往事歷歷在目,死亡來襲,沒有預期的害怕,反而是一種坦然的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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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下,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紮著兩只小辮子,穿著碎花裙,歪歪扭扭的走著路,原來是她悄悄偷穿媽媽的高跟鞋,不合腳的鞋子,使得女孩的行動一點也不順暢,時不時身體傾斜差點栽跟頭,但是她非常開心,甜甜的笑容,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起來可愛極了。
她來到公園裏,坐在秋千上,嘴裏含著棒棒糖,斷斷續續的哼著兒歌。忽然一個人影,從滑滑梯裏出來,原來是一個滿臉臟兮兮的小男孩,小胳膊上全是淤青。小女孩打量著這個小破孩,而小破孩也睜著明亮的眸子看著她。
小女孩眨巴眨巴著眼睛,從兜裏拿出一塊太妃糖遞了過去,燦爛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吸吸嘴裏的棒棒糖,吐詞不清的說道:“我……只有這個了,給你吃。”
小男孩起初有些怯生生,他吞吞口水,像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一把抓過女孩手裏糖果,就要往嘴裏塞。
小女孩見狀從秋千上下來,趕緊制止道:“等等。”
粉粉的小手,拿過小男孩手裏的糖,細心的剝開糖紙,然後溫柔的責怪:“羞羞,吃糖都不會。”
糖紙脫落,小女孩示意小男孩張開嘴巴,她將乳白色的太妃糖放了進去。
小男孩不知道是太妃糖的奶香味,還是小女孩身上傳來的奶香味,同時他心中忽然有股暖流溢出,前所未有的溫暖,流遍全身。
“小孩,你幾歲了?”小女孩柔柔的問道。
“我不叫小孩,我叫殷越,而且我已經長大了,我今年十五歲啦,媽媽說我是小男子漢,可以保護別人啦!”
女孩咯咯的笑出聲:“還小男子漢,看你渾身臟兮兮,到處是傷的樣子,你是不是跟別人打架了?”
殷越突然緘默,埋著頭,全身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
“我沒有打架,是爸爸打媽媽,我要保護她。”殷越擡起頭看著小女孩,眼神格外堅定,稚嫩的聲音滿載著勇敢。
小女孩聽了他的故事,有些震驚,她不知該說什麽,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她只能一只手拍拍殷越的肩膀,另一只拿出手絹擦起他臉上的汙垢,輕輕的安慰:“一切都會過去的,長大後我們一起打倒壞繼父!,保護你媽媽!”
“好!”殷越高興的拍手,繼續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你多大了?”
小女孩驕傲的說道:“我叫紫洛,今年十三歲啦,我可是女人啦!”說著,她晃晃悠悠的踩著高跟鞋,轉了個圈。
紫洛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倒,殷越一把扶住她的手,臉上浮現出不符合氣質的成熟,他認真的說道:“小紫,我以後也保護你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保護,我又不是你的新娘!”紫洛脫下高跟鞋拿起就跑。
殷越趕緊追過去大聲的喊著:“那小紫做我新娘吧!”
前面的小人兒沒有回應,但是她的臉頰緋紅,笑容格外燦爛。
原來相遇如此簡單,命運之輪的牽絆卻因為這個相遇加速流轉,紫洛怎麽也沒想到會有後來這樣慘痛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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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奇怪的看著站在前方的男人,他手裏拿著酒瓶,醉醺醺的,整個人搖搖晃晃,沖著他們咆哮,舌頭有些打攪:“你……兔崽子,居然給我跑到……這裏……呃……”他粗魯的打嗝,看見拉著殷越的手一直不放的紫洛,猥褻的笑道:“喲……這麽小就知道勾搭啊……跟你媽一個德行!趕緊給我滾回去!”說著就拖著殷越走。
殷越執拗的掙脫他的手,厭惡的說道:“我才不跟你走!你這個混蛋!居然侮辱我媽媽!”殷越在這個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疼得男人直叫娘。
“哎喲,我的媽,你個小野種,竟然敢咬爺爺!看我怎麽收拾你。”男人一把拎起殷越,一耳光打在他白皙的臉頰,五個手掌印清晰可見,殷越的嘴角流出鮮血。
紫洛嚇呆了,她壓制住心中的恐懼,揮舞小胳膊打在男人身上,可這力氣根本對他而已沒有一定用,男人不耐煩的揮手將紫洛推開。
紫洛摔倒在地方,雪白的手臂上全是擦痕,鮮血淋淋,嚎啕大哭起來。
殷越見繼父欺負紫洛,他也氣得失去理智,使勁全身力氣用力咬拿只擒住他的手。
男人痛得松開手,殷越跌落在地,趕緊起身,撿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拉著紫洛的手往別的地方跑。
“媽的,臭小子!別讓我逮到你,小心我打死你!”男人咆哮的怒吼聲被甩在耳後。
兩個小孩跑了一路,狂笑起來,殷越拉起紫洛的胳膊,看著那條長長的傷口,慌亂的吹吹,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小紫,我沒有保護了你,還讓你受傷了……”眼睛淚光閃爍。
“沒事啦!”紫洛笑得很開心,露出兩顆小虎牙,可愛極了,她又憂郁的說道:“那個人就是你繼父吧?這麽兇,你一定沒少受委屈。”
“嗯,那個壞蛋就是我繼父!”殷越提著剛才那男的,氣得直咬牙,他撇撇嘴巴:“現在我不能回去了,小紫,我先送你回家吧。”
紫洛沈思了一會,她忽然想到了什麽,點點頭,高興的說:“你跟我回家吧,先在我家住下。”說完便要拉著殷越回去。
“不行……”殷越猶豫的拒絕,有些為難:“你父母不會同意的。”
“沒事啦!我父母人很好的,還有我妹妹她也很好。”紫洛不容殷越拒絕,硬生生的拉著殷越回家。
來到一座類似莊園的古樸別墅前,紫洛打開別墅的鐵柵欄,迎面而來的是天使形狀的塑像噴水池,一位男仆裝的老管家趕緊出來接待紫洛。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可把老爺夫人急壞了。”老管家焦急的說道,再看看一旁渾身臟兮兮的殷越,他疑惑的問道:“小姐,這位是?”
殷越沒有見過這麽豪華的地方,他驚訝望向四周的環境,老管家投來疑惑的視線,殷越卻又大膽的對視。
紫洛笑得格外開心,她拉起殷越的手,愉快的介紹說道:“他叫殷越,是我的好朋友!”
“原來是小姐的朋友,那請趕緊進去吧!老爺夫人都等急了。”管家恭敬的帶路。
來到別墅的大廳,裏面的裝飾更加的奢華,豐富多彩的壁畫,高端大氣的虎皮沙發,純白色的貂皮地毯。
一位衣著打扮時尚的貴婦人,看見紫洛回來,立即展開雙臂開心抱起紫洛,批評的說道:“小寶貝,你跑哪去了?你是不是想急壞我和你爸爸吧?”說的話滿滿的疼愛,眼睛裏全是笑意。
這時,從樓上又走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滿臉慈愛,他瞇縫著眼,還佯裝生氣,從貴婦懷裏抱過紫洛,輕輕拍打她的小屁股:“臭丫頭,跑哪去了?真不知天高地厚!以後不許亂跑,知道嗎?”
紫洛嘟著小嘴巴,可憐巴巴的說:“爹地,人家沒有亂跑,不要生氣啦,親親。”說著就往中年男子的臉上留下口水印,然後又對著貴婦說道:“媽咪,你以後也不要老生氣哦,不然漂亮媽咪會老得很快的,來親親。”又在貴婦的臉上親了一口。
貴婦笑得更加快樂,她捏捏紫洛的臉蛋,溫柔的說道:“就你這小嘴抹了蜜糖一樣。”
“這丫頭,就是被寵壞了,說話都油腔滑調的。”中年男子明明對紫洛喜歡得打緊,嘴巴卻就是倔。
“嘿嘿!爹地,媽咪就該寵我啦!”此時的紫洛真的像被捧在手心怕吹跑,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小公主。
殷越看著這樣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心裏滿是羨慕,他的眼裏有些濕意,他也渴望自己有一個和諧的家庭。
看著紫洛天真浪漫、無憂無慮的樣子,他下定決心要好好守護,不讓她受到傷害。
“對了,爹地、媽咪,這是我的好朋友,他叫殷越。”紫洛從中年男子懷裏跳下來,牽起殷越的手說道。
夫妻倆看清殷越的模樣,眼睛裏的驚訝一閃而過,他們倆此時默契的對視,原來他們有著同樣的疑惑,不是因為殷越這般狼狽的樣子,而是殷越的長相,像極了一位故人,而且是很重要的故人,而且他的姓也驚人的吻合。
貴婦看著小臉蛋紅腫的殷越,擔心訊問道:“乖孩子,你怎麽了?被誰欺負了?”
“我的繼父。”殷越出奇的淡定,他仿佛看到了夫妻倆剛才的情緒,只是他猜不透他們在想什麽。
紫洛揮揮自己受傷的小手,癟癟嘴說道:“爹地、媽咪,你們一定要好好懲罰那個惡叔叔,他不僅欺負殷越,還欺負我。”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引得夫妻倆一陣心疼。
“天!他居然敢動我的女兒!”中年男子沈不住氣了,他黑著臉說道:“看來得好好教訓一下。”
“嗯!得好好教訓他,也不能讓他欺負殷越的媽媽!”紫洛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
“孩子,你媽媽姓什麽?”貴婦補充的問道。
“姓甄。”
這個回答像是石頭砸在夫妻倆的心頭,原來殷越真是故人的孩子。
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只記得殷越的繼父以家暴構成故意傷害坐了牢,殷越的生活開始有了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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