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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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就算沒有實際經驗,如果硬要說對此一無所知也很矯情。

只是林眉沒想到,和她從各種渠道得知的不同,初次體驗就能夠如此美妙……肅修然的身體誠然是值得迷戀的,兩個人之間自然流露的憐愛和珍重才更讓人迷醉。

林眉記得自己吻了他許多次,薄唇、眉梢、下頜,乃至鎖骨和胸膛。

而他也一直在回吻自己,說不上是誰主動一些,也或許到了這種時刻,誰主動一些都沒什麽關系了。

好不容易等兩個人稍稍平靜一點,帶著飄在雲端的餘韻,林眉還窩在他懷裏摟著他的脖子。

他們都出了汗,身上的衣服也早不知道脫到哪裏去了,肌膚直接貼著肌膚,彼此的氣息更是糾纏到難分難解。

林眉感嘆一樣笑著說:“大神果然是大神,你還有些技術啊……”

肅修然帶著低笑應了聲,又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還好,不難學。”

林眉明知道他之前沒有過戀情,但還是打趣著說:“簡直不像第一次,以前肯定找人練過吧?”

肅修然握住她還不老實地在自己背上滑來滑去的手,輕笑了笑:“我是不是該多謝你的誇獎?”

林眉笑著往他懷裏鉆:“不用那麽客氣……”

她說著,又擡頭在他脖頸的位置大力吻了一下,留下一個痕跡,然後得意地說:“蓋個戳,免得別人再繼續覬覦我的人!”

肅修然微笑著任她胡鬧,輕聲提醒:“我最近並沒有見什麽人的計劃,你要打給誰看?”

林眉一想也是,每天都在家豈不是浪費了這個草莓戳?正想著,她無意間一低頭,看到床位赫然半蹲著一團毛茸茸的物體。

那是他們的主上春申君,不知道什麽之後走到了臥室裏,就蹲在床邊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兩個。

林眉一瞬間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吃飽饜足的她臉皮厚度也大大增加,當下就大膽犯上地嘲諷了主上大人:“你看,你也沒有功能了,不要這麽恨我們……要恨就恨給你做了絕育手術的前奴隸。”

沒有了功能的春申君陰沈地看了他們一眼,轉身丟下個大毛屁股就走出去了。

對於她這種即使不能跟別人嘚瑟,也要跟主上嘚瑟一通的小人行徑,肅修然還是十分包容的,帶笑摟著她說:“女人殘忍起來真的好可怕。”

初嘗禁果之後出了一身汗,兩個人躺了一陣,就去浴室清洗。

半圓的大按摩浴缸裏,擠了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林眉半躺著享受水浪的按摩,還能想起來對肅修然感慨:“你說你早早就買了這麽大的浴缸,是不是早打算好了要洗兩個人?”

肅修然也靠在水池邊上,半撐著頭笑:“只是想要寬松些而已,我怎樣也不會那麽深謀遠慮。“

他的頭發都沾濕了,微長的額發松散的搭在臉上,多了一種異樣的性感,林眉只是隨便找些話來說而已,他卻每一句都認真回答了,這樣的他意外讓人心動。

林眉想著,就又俯身過去,摟住他的脖子吻他。

然後……毫無意外地,禁欲了多年的男女,在同一天內換了個地方,又做了第二次。

這種荷爾蒙的變化瞞不了人,第二天上門來找肅修然討論案子的張衍只上下掃了他們幾眼,就說:“恭喜,修成正果。”

林眉自從昨晚突破了心理防線後,迅速地成長為了霸氣的流氓,她頗有些費力地踮腳摟著肅修然的肩膀,笑瞇瞇地對張衍點頭:“多謝,多謝。”

那笑容中不加掩飾的得意,活像剛娶了壓寨夫人回家的山大王。

張衍對她這種表現也絲毫不意外,感慨說:“果然是一朝得志,就脫胎換骨啊。”

肅修然則站在一旁一直笑得矜持清貴,看他們兩個把這場相聲說到幾時。

今天於其真在偵破其他案件,張衍是單獨過來的,帶了一些電子資料,來了後就交給肅修然拷進電腦裏查看。

他會到訪,自然是因為那個針對肅修然的嫌疑犯,可惜就像肅修然說的那樣,線索太少。這麽多天下來,還是猶如大海撈針一般毫無眉目。

他等肅修然翻看資料,還是忍不住問:“你心裏有沒有一些傾向?”

肅修然點了下頭,神色還是淡淡的:“此人一定是我的故人,他對於我和修言的過往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甚至對修言助理的性格都有了解和把握,從他首次現身時選擇的事件,還有他將我的身份曝光出來的行動看,他不會是我來b市後才接觸過的人。”

張衍也是這麽認為的,點頭說:“我開始還擔心過是不是因為在警局的工作,讓你招惹了什麽報覆心強的罪犯。後來考慮後,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林眉在旁邊插嘴說:“我沒什麽特別的看法,不過傾向於這個人是個男性。”

肅修然帶笑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彎了彎:“這點我從你之前的言談中感覺到了,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按說躲在背後使用陰謀詭計,還下藥,都是女性犯罪者會優先選擇的方式,因為女性犯罪者通常要較男性犯罪者膽小,也更樂於隱藏行跡。

不過從肅修然的態度中看,他似乎也認為這個嫌疑犯是個男性。

林眉想了想,皺著眉說:“可能是直覺吧,或者是我站在女人的立場上,覺得這個人對修然的惡意是有針對性的,好像針對的不是他這個人本身,而是他如今選擇的這種生活——隱姓埋名、不問世事。

“他好像在責怪修然放棄了權勢地位,並因此報覆打擊他。選擇把修然的作家身份曝光,也是懷著惡意的,好像在他看來,‘作家’這個身份代表著逃避和無能。並不是說女性對權勢和金錢不執著,而是女性通常不會把權勢金錢作為衡量一個人成敗的基本立足點,她們往往更註重心靈一點吧?”

林眉說著,還舔了舔唇角,看了眼肅修然才繼續說:“其實我是覺得,對方是女性的話,很難不被修然吸引吧,那就會是愛而不得了,而因愛生恨的報覆方式,是要涉及到我的吧,可他根本就是把我忽略過去了。”

張衍不由失笑:“你倒是時刻都不忘秀恩愛。”

她的角度倒是挺合適,肅修然也是用大致類似的方式來判斷出對方的性別的,他笑了笑,才說:“我也有次推論,而且我覺得,我應該見過他,甚至有過一定的接觸。”

“我覺得”這個修辭,在肅修然那裏是很難見到的,他一般不說則罷,說出來的都是已經肯定的事實,這樣帶有不確定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還算首次。

張衍也知道如今線索太少,讓他做出結論實在太難,但他還是相信肅修然的直覺,就看著他問:“難道你懷疑是你曾經的下屬?”

肅修然頷首肯定:“無法從證據裏推斷的情況,就只能從對方表達出的意圖裏假設了,從他一系列動作裏暗含的深意看,我覺得他很有可能曾是我的……追隨者。”

說到這裏,他笑著搖了搖頭:“可惜我不能把當年所有曾經跟隨過我的人都記下來,我也沒有辦法從回憶裏篩選出最有可能的人選。”

他說的也是事實,即使記憶力驚人的肅修然,當年在執掌神越集團的時候,每天接觸過的人也不下幾十個,整個神越有上萬名員工。

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個人在當時是高管還是普通職工,是和肅修然頻繁有工作往來的人,還是根本和他只有幾面之緣。

對於張衍來說,最棘手的卻是此人很可能還身在s市,而神越集團總部的註冊地也是s市,那是其他警局的管轄區。

他想要查一些資料和東西,本來就需要跨區合作,更何況他們現在根本沒有確切的犯罪事實和嫌疑人,需要進行的還是最耗費人力物力的排查,就算通過了申請,沒有辦法獲得當地警局的大力支持,也還是茫然無頭緒。

但如果要從神越集團內部入手去排查,目前顯然就有更好的選擇,比如現任神越集團的總裁肅修言,還有實際身份仍舊是大股東的肅修然。

看到了張衍的目光,肅修然就又笑了笑:“我已經讓修言著手去查一下了,這算是我自己的私事,如果修言能找到值得懷疑的對象,我會回去一趟親自確認。”

他說的回去,指的肯定是回s市,也就是肅家老宅去了,林眉聽到這裏,就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她還不算特別清楚當年的因緣,現在對肅修言也沒有多少意見,但她還是從他受傷後他們母親的冷淡態度,感覺到他應該不會想要重新踏上那塊土地。

肅修然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沒事,有些事總需要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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