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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為你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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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為你擋刀

“我開心啊!”阿緣滿不在乎,“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在意權勢和地位這些東西,妖聖這個位置,我也不覺得有什麽特別的,不過是強者為尊罷了!我是強者,到哪裏都是強者,但是現在,我想和他在一起,我喜歡他,就這麽看著他我都喜歡。”

“那我呢?”閻魔禦不甘心,“我們過去算什麽?這幾萬年又算什麽?”

“朋友、兄妹,都可以算,也可以算是同甘共苦過的生死之交。”

“你哪裏學來的這些謬論?”閻魔禦氣急。

“書上學來的,我看了很多書,自然也就明白了很多東西,閻魔禦,他給我的那種感覺,是你從不曾給過的,從我見他第一眼,我就瞧上他了……”

“夠了!”閻魔禦聽不下去了,“阿緣,你該清楚的,我們和他是宿敵,他是玄宗門的人,以後會是玄宗門門主,你想和他在一起,你想過你們結果嗎?”

阿緣面色微涼,“為什麽要想那麽遠,若是他註定要和我做敵人,我也會離開他的。”

閻魔禦雙拳緊握,“阿緣,你別後悔。”

閻魔禦轉身要離開,阿緣連忙伸手抓住他,“等等,你為什麽來人界,你……”閻魔禦沒有理會阿緣的問題,化作一團黑霧消失的無影無蹤,阿緣追了兩步,也沒能追到他。

殷夙此時就坐在雅間裏看書,桌子上已經擺上了阿緣喜歡的點心,就在他聚精會神看書的時候,眼神一凜,隨即合上書,翩然躍起,避開了身後的攻擊。

一支利劍釘在墻壁上,隨即又有弓箭射進來,殷夙打翻桌子抵擋攻擊,隨即兩個侍衛也拔刀保護。

幾個黑衣人沖進來刺殺殷夙,雙方陷入了一陣殊死搏鬥,侍衛擋在前面,給殷夙騰出抽身的時間,殷夙連續殺死了幾個黑衣人後,便是從樓上跳下去尋找阿緣,生怕阿緣也慘遭黑手。

此時阿緣正在回去的路上,因為閻魔禦的話,整個人都有些低落,看到殷夙快步沖向自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殷夙?”

“阿緣!你沒事吧?”殷夙急切的問道。

阿緣才意識到可能出事了,“我沒事,怎麽了?”

殷夙就看到原本站在路邊賣糖葫蘆的人突然從插著冰糖葫蘆的那個柱子裏拔出一把長劍砍向阿緣。

殷夙條件反射的抓住阿緣,將她拉倒自己的身後,自己的手臂也就被砍了一刀。

“殷夙……”阿緣沒想到居然有人在這時候膽大妄為的敢行刺殷夙,尤其是看到殷夙受了傷,她整個人都怒了,一揮手,那刺客就被打飛了。

“你的手臂……”阿緣抓著殷夙的手臂,很是心疼,又生氣,“你傻啊,幹什麽要替我擋這一劍,他劈過來好了,我又不會死!”

殷夙有些哭笑不得,“死不了,被砍一刀難道就不疼?你這麽願意挨刀子,回宮後,我看你幾刀就當補償我了。”

阿緣被殷夙給逗笑了,再回眸就看到那些刺客已經追上來了,阿緣撿起地上的劍,也加入了廝殺。

殷夙一劍揮斷拴馬的韁繩,翻身跳上馬背,伸手拉住阿緣的手,將她整個拉上馬背,策馬離開現場。

兩個人騎著馬跑了很遠,將那些刺客給遠遠甩掉了,殷夙停下來,看了一眼前方的河流,這才跳下馬背,又伸手去扶阿緣下馬。

殷夙來到河邊,撕開自己的衣袖,看了一眼那刀傷,從腰間拿出金瘡藥,這東西他是隨身帶著的。

阿緣走到殷夙的身邊,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傷,“那些人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你?”

殷夙自己處理好傷口後,看了一眼阿緣,指了指那被撕開的衣袖布料,“幫我包紮一下!”

阿緣坐在殷夙的身邊,擡起手掌, 撫上殷夙的傷口位置,殷夙感覺到傷口一片灼熱,當阿緣挪開手掌的時候,就看到原本的傷口已經痊愈了。

殷夙眼中閃爍著詫異,“好了?”

“是啊,好了!”阿緣很是得意的回答,“我法力高強,你不知道嗎?”

殷夙看了一眼阿緣,也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小妖,隱隱的也猜到惡劣她真正的身份,只是有時候逼著自己去忽略和遺忘罷了。

“既然有這個法術,剛才為什麽不幫我?寧可站在一旁看我自己笨拙的處理傷口?”殷夙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讓你吃點苦頭,我心裏不痛快,誰讓你逞能要擋那一劍……”阿緣嘀咕著。

殷夙終究是服軟了,他才知道自己也愛極了這個女人,伸手將她拉入懷中摟著,聲音透著若即若離的縹緲,“讓我看著你受傷而無動於衷,我做不到。”

阿緣頓了一下,晶亮的眸子對上殷夙幽暗深邃的瞳孔,心臟仿若被什麽撞擊著,這便是心動的感覺吧!

阿緣沒說話,只是靜靜的靠在殷夙的懷裏,就算有一天他們註定做敵人,她也會努力的守護這個男人。

殷夙的人很快就得到信號,找到了他們,回到宮裏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皇後溫寧月焦急如焚,尤其是知道殷夙遭遇刺殺還受了傷的事情。

看到殷夙回來了,皇後溫寧月立刻沖上去,“陛下,臣妾很是擔心你!聽說你受傷了……陛下……”

殷夙揮揮手,什麽都沒說,辛芷林身為貴妃之一,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看著,並沒有如溫寧月這般積極的上前關愛。

“孤沒事,皇後不必掛懷!”

面對殷夙這般冷漠的態度,溫寧月只覺得很是委屈,看到站在殷夙身後的阿緣,將所有的委屈和怨恨都發洩在她身上了。

“淳貴妃,你該當何罪?你魅惑陛下與你出宮,讓陛下置身危險中,要本宮說,那些刺客根本就是和你一夥的。”

阿緣挑眉,譏誚的笑了一聲,“皇後這是欲加之罪嗎?”

“你還敢狡辯……”

“夠了,閉嘴!”殷夙威嚴的開口了,“淳貴妃是孤帶著一起出宮的,刺客一事與她無關,皇後,沒有證據,不要妄加揣測,冤枉孤的愛妃。”

愛妃?溫寧月身子晃了晃,好在瓶姑姑及時扶住她,“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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