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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 女生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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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吃多了沒事幹,找她是為了與她打賭?”喜樂滿臉不悅,聲音尖銳而高亢。[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這是明顯生氣的征兆。

郎樂樂趕緊陪著笑臉,扯扯喜喜的衣袖,討好地問道:“那喜喜妹妹,請你告訴我,你和你哥,還有咱們的錢校董……”

她一雙妙目從喜喜臉上開始,掃過喜樂,再逡巡上錢振宇的臉上,分別給了一個眼風,表示自己對他們的在意。

然後才接著問道:“那,到底找我有什麽好事呢?”

“你說呢?”喜喜並不幹脆地告訴她答案,而是反問道。

“我哪知道嘛。”郎樂樂的櫻桃小嘴就撅起來了,搖著喜喜的手,甜膩地回答:“我要是知道了,我還會問嗎?”

喜喜卻不吃這一套,大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嫌棄地說道:“多動腦筋,你長腦袋是幹什麽的?專吃飯的嗎?”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我這腦袋,專門是為了看……”她並不以為惡,喜喜明顯的嫌棄表情,她居然無視掉了,又將一雙妙目從喜喜臉上開始掃描,然後是喜樂,最後落在了錢振宇臉上。

錢振宇的眼角,莫名的抽搐了下。

“看美女和帥哥。”郎樂樂將話說完整了,末了,還長長的抒了口氣:“真是養眼,咱是有眼福的人。”

“此話怎講?”這回,輪到喜喜滿臉的疑惑了。

“你想嘛……”郎樂樂一點都不拽,親切地解釋道:“喜喜人好,與你結交的,不是美女就是帥哥,喜喜是身在福中要惜福哦。”

“暈。神馬意思?”喜喜一個頭兩個大了,拍著額頭,有氣無力地問道。

“呵呵,就是只要與喜喜在一起,就可以看到美女和帥哥。”郎樂樂說得非常快,像說繞口令。

“哈哈哈……樂樂學姐……”喜喜終於聽出來了,調侃她道:“你是不是想誇我哥。還有咱們的錢校董?誇他倆長得帥?”

“不是誇。是本來就帥。”郎樂樂沒反駁,大方地承認了。

“那有沒有看上他們中的一個呢?”喜喜一點都不矯情,也不含糊。非常直接地將這個女孩子一聽,都會害羞的問題問了出來。

果然,郎樂樂同學,被鬧了一個大紅臉。臉紅心跳,手不由自主地捧著心。學她學起了“西施捧心”的樣子,嬌嗔道:“喜喜,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有沒有看上他們中的一個,我如果說全看上了。怎麽辦呢?”

“啊啊啊?”喜喜像看怪物似地看著郎樂樂,大聲叫道:“樂樂姐,你也太貪心了吧。你看上了人家,可人家會看上你嗎?”

“我管這麽多?”郎樂樂厚著臉皮。霸道地回答。

呃……

那兩個帥哥本不想聽,這兩個小女生的胡說八道。

但距離離這麽近,清風徐徐,將這些小女生的八卦全吹進了他倆的耳朵裏。

兩人相對苦笑,然後,喜樂大步往前走,錢振宇緊緊跟上,將那兩個還在嘰嘰喳喳討論個沒完的小女生,給落下了一大截距離了。

郎樂樂和喜喜渾然未覺,

“呵呵,警告你哦……”喜喜居然像遇到了知音,拉起郎樂樂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什麽事?”聽喜喜這麽嚴重地語氣,郎樂樂收起了笑容,嚴肅地問道。

“當我嫂子可以,當錢校董夫人,只怕……”喜喜話未說完,郎樂樂卻突然跳了起來,跳離了喜喜幾丈遠,拍著胸脯叫道:“喜喜,你嚇我哦……”

“怎麽啦?”喜喜莫名其妙,趕緊跑過去,問道:“出什麽事了?”

“我有說要追他們了嗎?”郎樂樂摸著她的光頭,眼珠亂轉,搖頭說道:“我,我好像沒有說過要嫁之類的話吧?”

“可你說看上他們兩個了呀?”喜喜與她辯論道:“看上了,不就是想與他們在一起嗎?”

“啊?哦……”郎樂樂無話可駁,但無論如何又不甘心,就這樣被處於下風。

好奇戰勝了理智,她忸忸怩怩了半天,又抓住了喜喜的胳膊,好奇地問道:“你說,當錢校董夫人,只怕什麽了?”

“只怕……”喜喜沈吟著,目光落在郎樂樂的臉上,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這個傻丫頭。

“怕什麽?”郎樂樂隨著喜喜眼珠的轉動,而疑惑頓生,

郎樂樂一旦得了自由,她本能地出聲求救。

武小七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這次,文老九丟掉了手裏的抹布,迅速地脫掉了靺子,塞進了郎樂樂的嘴裏了。

兔紙輕輕地問道:“二位姐姐,這樣好嗎?”

“是她自找的,沒錯。”文老九拍拍兔紙滑嫩的小臉,歡喜地說道:“你不是要報仇嗎?現在正是機會。”

“嗯。”兔紙重重地點頭,低頭對著郎樂樂問道:“樂樂姐,你不是答應夢魘娘子,咱們一起去摘靈異果的嗎?你怎麽說話不算話呢?”

壞了,郎樂樂這才恍然明白了,這個時候,兔紙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寢室裏了。

而她的兩位室友為什麽會幫助外人,以暴力手段來對付自己了。

可憐她說不出話,只有點頭和搖頭的份兒。

她一會兒搖頭,又一會兒點頭,嘴裏嗚嗚咽咽,眼睛圓睜……

“她說什麽?”兔紙不解地問道,她與郎樂樂認識的時間比較長了,但相處的時間有點短,了解得還不夠。只有求助於,與郎樂樂生活了接近四年之久的,這兩位俠肝義膽的女英雄們了,

“她說她沒有說話不算話,而是不想讓你受傷。”武小七的耳朵附在郎樂樂的嘴唇之上,偏頭向上,若有其事地對兔紙回答。

“啊?是這樣的嗎?”兔紙低頭,還是讓她看見了,郎樂樂的胸口處,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從胸口一直劃到下巴,可以想像,當時戰鬥的激烈與殘酷。

猛地扯掉了她嘴裏的靺子,兔紙急切地指著她的胸口問道:“樂樂姐,這,這是怎麽一回事?誰傷你了?”

她這一叫喚,立刻驚動了那兩位,四只眼睛,火辣辣地盯牢郎樂樂的傷口,雙眼裏流露出了凝重、憐惜與憤慨,覆雜的情緒同時糾結於兩位閨蜜的臉龐。

郎樂樂慌忙雙手護在胸口,臉色緋紅,腳步後移,說出了一句讓人忍俊不住的話來:“劫財沒有,劫色不給。”

可不,剛才的綁架事件,不就是與劫財和劫色有關嗎?

她形容得還很貼切的嘛。

“切,你這麽醜,還這麽窮,誰有興趣劫你呀。”三個女生全都表情一致,鄙視她,還拿話噎她。

“咳咳咳……”果然,郎樂樂被嗆著了,三聲咳嗽過後,她放開了胸口,挺了挺胸,還故意將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高聳的大半邊雪峰,自傲的同時,又不自信了,弱弱地問道:“真的不值得打劫嗎?”

文老九趕緊扯過來毛毯,將她從頭到腳,包裹了結結實實,訓斥道:“你這麽喜歡被打劫,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我暈,這是什麽話?

“文老九,我要撕爛你的嘴……”郎樂樂氣急了,嗡聲嗡氣地叫囂著。

因為她的頭被毛毯蒙著,所以喊出的話是嗡聲嗡氣的,就像討厭的蚊子在耳邊嗡嗡作聲。

她雙手就亂扯亂拉,想將自己解救出來,再向訓她的文老九施以暴力對抗。

可那三人卻結成了統一陣線聯盟,捂毯子的捂毯子,抱她腰的抱她腰,手放在嘴邊說“噓、安靜”……之類的話,她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要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你才想男人想瘋了,想得每晚都睡不著覺……”郎樂樂口無遮擋,亂罵一通。

文老九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坐了下來,端起了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禮地自斟自酌,好一份閑情逸致。

“是啊,誰,今兒個晚上出門不打招呼,不是去會男人是什麽?”呷了口茶,文老九拉了下兔紙,站在郎樂樂面前,陰聲怪氣地說道:“害所兔紙都等了一個晚上,眼睛都等腫了……”

“不是等腫的,是哭腫的……”臨了,在兔紙的一再強調之下,她才改口解釋。

“文老九,放下毯子,我們單挑……”郎樂樂說不過人家,就激將她說:“誰挑輸了,誰就是想男人想瘋了。”

“老大好心,給你蓋毛毯,是怕你著涼了。”武小七緊緊地箍住郎樂樂的腰不放,看這情形,這兩人要打起來了,她就如往常一樣,做起了和事佬。

“好心個p呀。”郎樂樂上半身被箍住了,她的腳能動,她就一通亂踢亂喊亂叫:“她怕挑不過我……”

“好好好,看誰挑不過誰……”文老九將武小七拉開,她一把掀開了捂住郎樂樂頭頂的毛毯,欺身近前,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問道:“你想怎麽個單挑法?”

“我……”郎樂樂自由暢快地呼吸下自由空氣之後,看著文老九一只脫掉靺子的光腳,嘴裏一股臭騷味兒,不經意湧上腦海,她的氣頓時充滿心胸,揪住她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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