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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姜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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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阮清歌到達之時,聽到屋內不斷傳來咳喘的聲音。

阮清歌聽著那聲音心中起了疑惑,按照常理來說,他那毒素並不至於這般,也不可能引起咳嗽。

那她現在為何會會如此嚴重?

阮清歌帶著疑惑的心情進入屋內。

瞧見老皇帝正躺在床榻上,他的身子原本就有一些蒼老,現在看去更是佝僂的不行,正背對著身子頭朝裏,那身子有些發顫。

阮清歌看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憫之情,原本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忽然這樣病倒,讓她心中的疑惑更深。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上前彎身行李,“參見父皇。”

那眼底滿是悲切的神情看去,“父皇!您的身子為何這般。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聽著阮清歌的聲音裏面帶著一絲顫抖,老皇帝擡起銳利的眼眸看來,隨之扭身正對著阮清歌。

“我為何會這般,難道你心裏沒有數嗎?”

阮清歌聞聲頓覺委屈,“父皇您這般說來是何意?宮苑之中我就與五皇子起了爭執,他也是這般懷疑我。”

阮清歌面上滿是受傷,而老皇帝卻是久久的不言,認真的看向阮清歌。

阮清歌嘆息一聲,一臉的無奈。

“父皇,不管怎麽說,現在你病了,還是先讓我診斷一番。”

說讓她皺起眉頭上前,“可是不知父皇為何要將我叫來,難道薛太醫救治不了嗎?我聽聞前些時日宮中招了不少太醫,為何他們都沒有在身側?”

老皇帝一邊咳喘著坐起身,而他身側的小太監上前將他的衣裳給批好。

老皇帝銳利的眼眸擡起看向阮清歌道:“朕這不是不相信他們只相信你嗎?難道你不願意伺候於朕?”

阮清歌微微一笑,道:“父皇!您這般說可是真戳我的心窩子,能在您的身側跟隨,那是我這輩子的福分,自是願意好好的照顧於你。”

聽說阮清歌的話語,任誰人都會信以為真,但是老皇帝畢竟在宮中這麽多年,真是那般好糊弄?

他眼裏滿是認真的看著阮清歌,著實冷笑一聲。

“你要是真的這麽想,我也不用操勞這麽多的心。”

阮清歌聞聲滿臉的不可置信,手上的動作一頓。

“不知父皇這般說來是何意思?那解藥之事我是當真的做不出,如果可以,我怎麽可能還會這般推脫。”

老皇帝咳了兩聲,那聲音好似要將肺給咳了出來一般。

老皇帝擺了擺手,阮清歌繼續撫摸著那脈搏。

這還是她第一次替老皇帝把脈,自是小心一些,而且她覺得這老皇帝身上有古怪。

畢竟若是常人的話,怎能會年紀輕輕就是有一副這般蒼老的身子。

一開始阮清歌探索脈搏還沒有什麽異樣,然而越往深處它越是心驚,按照這老皇帝的脈搏,此人應該活著有100餘歲,可是按照實際來說這人才只有50歲而已。

怎麽可能會發生這麽古怪的事情?

而不知為何這老皇帝的脈搏更是古怪,其中有一抹強勁的力道在裏面,這樣的東西阮清歌還是從未瞧見過。

她雖然心驚,但是面色卻不顯,探尋著此次中毒的根本原因。

而她發現她所使用的毒素竟是與老皇帝身體內原有的東西產生了變化。

所以才致使呈現在這般嚴重的結果。

阮清歌不由得有些擔憂,但也暗中慶幸這是偶然還是老天註定?讓老皇帝現在就癱倒。

然而那毒素雖然剛強,但老皇帝的身體亦是硬朗,現在已經有漸漸毒素自我消化的傾向。

若是再繼續這般下去,相信不多時日這毒素就會完好。

而老皇帝瞧見阮清歌看著脈搏,久久都沒有發出聲音。

眼神不由得變得銳利了起來,

“可是如何?朕這病能不能夠治好?”

阮清歌聞聲擡起眼眸,輕笑看去。

“父皇如此擔憂,自是不必。在臣妾的治療下,相信不久就能夠完好!父皇壽世自與天齊,自然不會…”

說著阮清歌並沒有說下去,她在老皇帝的身邊自然是要小心翼翼,否則說出一句錯話就可能淪落為殺頭之罪。

阮清歌擡起眼眸示意筱霏將藥包拿來,然而那小丫頭片子站在原地被嚇得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

阮清歌心中無奈,嘆息上前站到筱霏的身側,伸出小手攥住她的手腕,輕輕地捏著,好似給予她力量一般。

筱霏手腕吃疼,頓時回過神來,在阮清歌的示意下將藥包向前拿去。

阮清歌看向老皇帝巧笑道:“父皇,您這身上的病是因為那日吸食蚊子的毒血,然後傷口有些惡化,隨之沾染了一些風寒,傷風才會導致身體這般。

待我用針灸將這處的寒氣吸食出來,再休養幾日,身子便會完好。”

老皇帝冷冷的看向阮清歌,隨之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就將你藥房之中的東西都搬來,一邊陪我治療,一邊制作解藥。

我好能夠時刻的看管著你,你意下如何?”

然而雖然老皇帝這般說著,只見她擡起眼眸看向屋外那外面的守衛竟是哐的一聲,將身上的東西扔了下來。

阮清歌吃驚一看,那裏面的東西全都是她在藥房使用過的物件。

阮清歌頓時吃驚,原來是又中了老皇帝的套路,這老皇帝還真是雞賊,竟是將她引來隨之這般。

阮清歌不由得想,那日他是不是故意中毒,所以她今日前來制作解藥。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但這世上能夠算計她的阮清歌的人可並不多!

阮清歌心中頓時生起一絲火焰,但是面色不顯,她依舊笑呵呵道:“父皇,您這般可是不想讓這身子好了,你也知道我只做那解藥,十分的艱難,亦是煙霧繚繞。

怕是對您的病癥不好,若是您在這期間病情加重,可是要怪罪於我?”

老皇帝搖了搖頭,“不管如何,你只要制作解藥便可,我這身子你就隨時治著。”

而阮清歌聞聲卻是皺起眉頭,“父皇你這般,可是不行,您可是金龍玉體。

解藥的事就算放一邊也要先將您給治療好不是?”

老皇帝聞聲卻是輕輕一笑,不得不說阮清歌這句話取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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