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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章 ?你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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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邊,龍易孱也帶著人回到了京城。

剛到自家院落,就有一女子款款迎上來。女子擺動腰肢,身段纖細窈窕,一雙剪水秋眸盈盈,似乎要滴出來。

然而這人面容卻有幾分熟悉,竟是阮月兒。

阮月兒輾轉間,竟被送到了龍易孱身邊。

“殿下,您回來了?”阮月兒早就收拾妥當,打扮的是最適合她的嬌弱風格,微微一笑,就足以牽動男子的心神。

她步子稍稍往左移了一步,側開身子,一舉一動都是婉約,宛若畫一樣,“妾身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殿下一路奔波,鐵定是累了。”

阮月兒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龍易孱。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龍易孱的視線從來就沒有多往她這裏看一眼,仿佛她的美貌根本不值一提。

龍易孱淡淡應了聲,快步往裏而去。

他腳步匆匆,多餘的視線從來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阮月兒咬了咬嘴唇,看見龍易孱仍是如往常一樣冷淡,不由有些失望,快步跟了過去。

她進了裏屋,第一件事就遣散了屋內的所有侍奉的丫鬟們。

阮月兒親自給龍易孱盛飯,“殿下,您一路操勞,今日可得多用些才是。”

“放下。”

龍易孱語氣冷淡。

阮月兒一頓,臉上重新揚起笑容,“能夠服侍殿下,原本就是妾身的榮幸……”

“我讓你放下,你聽不懂嗎?”

龍易孱極為冷淡的語氣讓阮月兒臉上的笑容也維持不住了,只好尷尬地放下手中的碗。

看著那一碗已經被盛好的飯,龍易孱卻是沒動,而是自己再盛了一碗飯。

阮月兒也看見了。

然而她臉上還是帶著笑容,又伸手給龍易孱盛了一碗湯,“殿下,您嘗嘗這湯,蓮藕排骨湯,保證好喝。”

龍易孱聽完她說話,卻只是把碗放在了桌上,冷淡問:“我沒有手嗎?”

“這……”

阮月兒笑意一僵,忍不住想解釋,那雙眼睛登時就紅了,裏面的水光還在波光粼粼的閃,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她道:“妾身這也是為殿下好……”

還沒說完,龍易孱就冷淡打斷,“不必在我面前玩什麽把戲,沒意思。”

而那碗蓮藕排骨湯,也沒人嘗一口。

龍易孱只覺得厭惡的很。

他怎會看不出阮月兒的心思來?活了這麽久,這其中想要勾引他的女子數不勝數,阮月兒那種把戲真的是最低級的。

他厭煩無比。

自從龍易孱說了那句話之後,阮月兒就安分了許多,一直安安靜靜地在旁邊吃飯,一頓飯下來,也沒出什麽亂子。

等到飯吃的差不多了,阮月兒這才敢看龍易孱。

只是那眼中隱藏的,是勢在必得的神情。

她到了如今這個地位,幾乎已經沒有什麽機會了。如果說唯一能夠依仗的,就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了。

她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不擇手段。

阮月兒下定決心,視線落在龍易孱身後那些人身上,道:“殿下身後是殿下的手下嗎?”

“嗯。”

阮月兒不再做出那副奇奇怪怪的可憐模樣,連帶著人也變的順眼了許多,龍易孱這才應了一聲。

他讓身後這些人退下了。

那些侍衛們一走,阮月兒就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她輕聲問:“需不需要妾身去準備水給殿下沐浴?”

龍易孱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這院中的所有可以服侍和伺候的丫鬟全部被阮月兒撤下了,對於龍易孱來說,誰來服侍他,並沒有什麽區別。

阮月兒很快就準備好了水。

被拆穿了之後,阮月兒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神態了,看著倒是冷靜自持了許多。

龍易孱看著她,雖然對她還是喜歡不起來,然而這樣子倒比剛剛要順眼許多。

如果阮月兒一直這樣安分,他可能還會考慮讓她安穩地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然而在這段沐浴時間裏,卻發生了並不那麽愉快的事情。

身後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龍易孱泡在溫熱的睡中,原本已經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卻是不經意間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猛地轉頭。

與此同時,他猛地從浴桶中出來,順便從旁邊拿了一條浴巾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什麽人?!”

他的眉眼在一瞬間變的淩厲無比。

雖然這腳步聲極其微小,但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就是放大了無數倍來聽,清晰的很。

在觸及面前之人的時候,龍易孱的面色變為陰沈。

“殿下,妾身是來服侍您的 對於妾身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服侍殿下。”

阮月兒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龍易孱走過來。

她身上雖然穿了衣服,但比不穿影響力還要更大一些。阮月兒身上這一身衣服就只足夠她遮住身上的重點部位,半露不露的,引人遐想。

而且越靠近了,龍易孱還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奇怪的香味。

不好!

這香味是情香,不能多聞。

在那一瞬間,龍易孱的臉已經黑到了極致,所有話幾乎是從牙縫了擠出來的,“出去。”

阮月兒不知死活地貼過來。

“出去!”

龍易孱加大了力道,然而阮月兒已經不怕死地抱住了他,道:“龍易孱,你若是傷了我,就不怕破壞了我們兩國的關系?”

沒錯,阮月兒這就是威脅。

她已經窮途末路了。

這是她最後地籌碼,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她最後的希望。

然而還在她沾沾自喜的時候,自己卻被一股大力甩了出去,落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這回算是真正的摔了個狗吃屎。

臉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阮月兒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還有一種不敢置信和不甘在裏頭。

他怎麽能?他又怎麽敢?

龍易孱甩完之後,卻仿佛感覺自己手上有什麽臟東西一樣,忍不住擦了擦手,冷笑:“愚蠢!”

言罷,他從阮月兒身邊過去,仍是看都沒看她一眼,臉上是極度厭惡的神情,撂下一句,“破壞兩國關系?你以為你是誰?你有這麽大的價值麽?未免也太高看的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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