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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靈性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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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狐貍好似聽懂了阮清歌所說的話語,腦袋不斷碰觸地面,口中的石頭砸在地上‘砰砰’直響。

簫容雋並未言語,身側沐訴之垂眸,道:“怕是了。”

阮清歌緩步上前,卻是被簫容雋一手拽回,“小心。”

阮清歌輕微掙脫,道:“剛剛我救過她一命,現下也不至於傷我,若是真傷到,她也不會拿她兩個孩子做賭註。”

話音落下,阮清歌已經蹲在地上,向著那兩只小狐貍看去,而那只母狐貍小心翼翼看著阮清歌,眼底卻滿是警惕的看著周圍包圍的人群。

阮清歌瞧出那狐貍的不自在,便道:“你們先退開,給點空間。”

白凝燁自告奮勇留下,簫容雋瞧見擰不過阮清歌,便吩咐眾人退下,他卻是守護在身側。

白凝燁上前,那母狐貍呲牙咧嘴,滿是威脅。

阮清歌緩慢擡手,撫摸著母狐貍的頭頂,柔聲道:“別怕,他也是醫生,能幫我一起救你的孩子們。”

那狐貍聞聲眼神期期艾艾向著阮清歌看去,最終好似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向旁退去,將空間留給阮清歌和白凝燁。

然而那口中的石頭依然叼著,一點松口的跡象都沒有,阮清歌試著將手放在它的口中,得到的卻是嘶鳴。

阮清歌連忙出聲安慰,簫容雋在一側看的直皺眉頭,阮清歌一邊檢查著那兩只小狐貍,一邊安慰著簫容雋,道:

“你要讓著它們,畢竟它們是弱者不是?而且這只狐貍這麽有靈性,你我能遇見也是緣分,若是讓它們這般病死,我心頭也不甚好受。”

簫容雋聞聲不耐煩的面上神色微微松懈。

阮清歌便也沒有再搭理簫容雋,那兩只小狐貍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其中一只傷及了內臟,另一只只是腿腳壞了。

畢竟阮清歌手上器具有限,先將那兩只狐貍身上的傷口處理好,塗抹上諸靈,又尋來木頭將骨折的地方固定住。

瞧著這傷只是內傷和擦傷,不像是與其他動物打鬥,那麽,便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場雪崩!

那兩只小狐貍原本唔嚶的叫著,現下舒服了一些,倒也只是哼唧兩聲,有一只還睡了過去。

瞧著那兩只狐貍的模樣應該剛滿月,不是很大,阮清歌瞧著喜愛極了,這處條件不是很好,阮清歌心念一動,站起身可憐巴巴看著簫容雋。

“不行!”

阮清歌還未出聲,便被簫容雋給否了。

“這狐貍不是一般的狐貍,容雋,你當真不養?不養便給我吧!”

白凝燁觀察了半天,那兩只狐貍就算睡著了,他依舊在一旁捅弄著。

阮清歌皺眉拍向白凝燁的手,“你小心點,我倒是不知這兩只狐貍品種,是什麽?”

白凝燁擡起一只耳朵,那耳朵還軟趴趴的垂在腦袋兩側,阮清歌側目看向在一側眼底滿是期待的母狐貍身上。

那母狐貍的兩只耳朵全是豎起來的,模樣十分好看,尤其是那一雙眼眸,清澈黝黑,猶如深潭,看久了會讓人深陷其中。

皮毛盛似白雪,根根分明,沒有一絲雜質,骨架均勻,身型流暢,四肢纖細更顯健美,倒是站那就能看出有一絲風骨。

這樣的狐貍,阮清歌還是頭一次瞧見,身旁的白凝燁已經道來,這狐貍乃是北極珍珠狐,一身皮毛最為珍貴,性子堅毅,能吃苦,多單獨行動,領地意識極強,對氣候要求不嚴苛,但對吃的十分挑剔,多吃漿果,兔,鳥魚和鳥蛋,均要鮮活的。

那母狐貍聽著白凝燁娓娓道來,目光似乎有變化,好似感受到白凝燁眼神中對她皮毛的窺視,對著他呲牙嘶叫。

阮清歌瞪去,順勢推搡白凝燁一拳,“你莫要嚇它!”

那狐貍知道跟誰親近,湊向阮清歌,在她腿旁蹭了蹭,也許是之前救過的原因,也許阮清歌是這些人中從未說出欲要傷害它的話。

阮清歌蹲身,摸著它的腦袋道:“你的孩子已經被我治好了,休養一段時間就能走路,你不要擔心。”

那母狐貍聞聲看向阮清歌,眼眸輕輕眨動,阮清歌心中一喜,聽聞貓咪若是對人眨眼睛便是喜愛的意思,這狐貍是不是呢?

正當阮清歌神游的時候,那狐貍將口中的石頭吐出,阮清歌從懷中掏出秀帕,將石頭撿起,遞到簫容雋手中。

那便白凝燁正思索著怎麽將兩只狐貍帶走,欲要跟母狐貍商量商量。

白凝燁在兩只狐貍跟前來回轉圈,手上動作不斷變化,好似在想怎麽下手來的好。

瞧見白凝燁的動作,阮清歌好笑道:“你這是要做什麽?”

那身側的母狐貍倒是一個躥身,隔絕在白凝燁與小狐貍跟前。

白凝燁好言好語與那母狐貍說了半天,阮清歌瞧著那母狐貍的眼神好像是聽懂了,但就是防備在跟前,不讓白凝燁靠近。

“好哇!你這白眼狼!我要將你帶走才能更好治療你的兩個孩子,你倒是不聽,算了算了!也是你我沒有緣分。”

白凝燁站起身,無奈搖頭。

阮清歌瞧著輕笑,擡眼期待的看向簫容雋,後者眼神淡掃,阮清歌便知道什麽意思,頓時蔫了下來。

就在幾人欲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忽而一道白影竄出,阮清歌剛要擡起的腳忽而落地。

阮清歌垂眸看去,那白狐正站在腳邊,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張嘴叼住阮清歌的褲腿,將人向著那兩只小狐貍的窩前拽去。

那周圍之人瞧見均是驚奇出聲。

“這狐貍是要幹什麽?”

“好像是要王妃將那兩只小狐貍抱走。”

“哎呦!白聖醫帶不走的小玩意,倒是喜歡王妃,哈哈!”

白凝燁聞聲頓時黑了一臉,阮清歌來到窩旁,那母狐貍趴伏在窩邊,不斷對著窩裏甩頭。

“你是要我帶走你們?”

母狐貍聞聲點了點頭,這一動作,又是掀起一番驚嘆。

阮清歌站起身,拽住簫容雋衣袖,道:“你看啊!這狐貍多可憐!要不我們就收了吧!”

簫容雋側目看去,眼底不帶一絲感情,阮清歌再接再厲道:“這兩個狐貍滿月,咱家那兩只也滿月,一起長大不是很好?加之這狐貍這般有靈性,必要的時候也能保護他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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