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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二章 老友歸來不見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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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大的空間內站滿了熟悉的老朋友,阮清歌眼底滿是驚喜,站在一側默不作聲的沐訴之,瞧著她眼底滿是激動的小桃,以及剛一進屋就來到簫容雋身側的青陽。

眾人面上雖都展露著笑顏,但阮清歌依舊看出一絲僵硬,正當疑惑之時。

忽而一具小小的身軀抱住阮清歌的大腿,“姐姐!”

阮清歌垂眸看去,伸手將阮若白抱了起來,“你們什麽時候到的?”

阮若白垂下腦袋在阮清歌的肩窩上蹭了蹭,臉上滿是深深的眷戀,奶聲奶氣道:

“剛剛。”

阮清歌頷首,看向眾人,卻是在那中間並未瞧見花無邪的身影。

阮清歌皺眉看去,對著沐訴之道:“花無邪呢?”

後者一臉陰郁,甚至帶著一絲溫怒,阮清歌不解,看向小桃。

小桃卻是雙眼閃爍,向著沐訴之的身後靠去。

這其中也並未有沙老頭的身影,阮清歌眉心緊皺,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而阮清歌心中早有一絲猜想,簫容雋事前極有可能前去的便是希地國,而今日歸來便帶回這幾人,他們可是也去了希地國?

阮清歌打量眾人半天,他們均是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最終阮清歌無奈,側目看向身側的簫容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簫容雋面上帶著疲憊,他擡手輕浮,小桃抱起阮若白,青陽和青懷並肩向外走去,屋內只留下沐訴之簫容雋和阮清歌三人。

阮清歌支撐著後腰,緩步向著沐訴之走去,站在他身前,仰頭看去。

一月有餘未瞧見,沐訴之好似滄桑了些,但那眉眼中依舊帶著銳利。

阮清歌想要伸手撫摸,身後卻忽而傳來一聲輕咳,阮清歌眉心一皺,擡手拍了拍沐訴之的肩膀,“這些時日你們辛苦了!”

那身後之人的眼神才漸漸柔和了下來。

沐訴之瞥向簫容雋,眼底毫無波瀾,一點與簫容雋一般見識的意思都沒有。

沐訴之隨手搬來一把椅子放置在阮清歌身側,阮清歌落坐,擡眼看去,一雙眼眸認真灼熱凝視著沐訴之。

那後方之人瞧見那眼神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煩悶,亦是威脅向著沐訴之看去。

沐訴之眼底滿是陰郁看向簫容雋,隨之將目光瞥向阮清歌。

“花無邪被人劫走了。”

“什麽?”阮清歌不可置信道,她眼底浮現一絲焦急,那可是弟弟一般的存在,怎能讓他置於危險之地。

“是什麽人綁走的?你快細細道來。”阮清歌一把抓住沐訴之的衣袖,眼底滿是緊張,可那手臂幹一收緊,阮清歌忽而意識到不對勁,若花無邪當真那般危險的話……

這幾人還能相安無事的坐在這裏?

阮清歌微微瞇起眼眸,擡眼掃視著兩側之人,眼底劃過暗色,“別裝深沈了!有事便說!”

沐訴之額角一凸,面色漸暗,“我現下只能告知你花無邪無事,自可放心,過些時日你便能瞧見了。”

阮清歌聞聲眼底滿是質疑,她掃了簫容雋一眼,只見後者目不斜視與她對視,眼底滿是坦然。

她隨之看向沐訴之,後者面色卻是極為不好,說的輕巧,但事情,好像並沒有這般簡單。

阮清歌瞧見這兩人均沒有告訴她的意思,阮清歌也不打算追問,畢竟人家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就算你把人家嘴強行撬開,得到的結果也不盡人意。

阮清歌聳肩,道:“無妨,只要你們都安全便可。”她側目看向簫容雋,道:“東西可是拿回來?”

簫容雋頷首,眼底帶著笑意,“已經談妥,正在運送,不出一個星期便會到達。”

阮清歌點頭,沐訴之聲音從一側傳來,“你們聊著,我先出去了。”

簫容雋頭也不回道:“我叫青懷準備了別苑,他會帶你們前去。”

“多謝!”沐訴之亦是頭也沒回,推門而出。

室內只剩下阮清歌與簫容雋兩人,阮清歌‘嗤’笑一聲,那笑容中滿是陰沈,她雙手背後,緩步向著簫容雋走去。

她撩起衣擺,不由分說跨坐在簫容雋的雙腿之上,想要向前湊去,可那凸出的腹部成了障礙,阮清歌一點不急,上半身傾身,依靠在簫容雋身上。

簫容雋宛如柳下惠,那一雙手垂下,絲毫都沒有觸碰到阮清歌的身上,奈何現下阮清歌模樣再如何撩人心魄,簫容雋也知道…阮清歌要放大招了!

他還是老實一些,才能幸免於難。

阮清歌擡起白皙藕白,纏繞住簫容雋的脖頸,腦袋下垂,一張朱唇在他耳際呵著氣。

“啊呸呸!你幾天沒洗澡了!”

那一嘴泥巴味在阮清歌口腔中經久揮之不去,這簫容雋是個有潔癖的人,怎麽……

只見簫容雋聳肩,一臉無辜看去,“回來的急促,看你不再別苑更是心生擔憂,尋你歸來到此事,哪有時間洗漱。”

阮清歌嘴角一抽,什麽逗弄簫容雋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站在簫容雋身側,抱起手臂,道:“我聽聞蕭淩將要率領大軍前來討伐你?”

簫容雋面如常色,並不詫異,道:“是。”

阮清歌眼眸微瞪,道:“怎麽回事?”對於蕭淩她再了解不過,不過是個有野心,沒膽識的偽君子罷了。

簫容雋拽起阮清歌小手,將之拖拽到懷中,他垂眸看去,一雙如浩瀚星空的眼眸不斷打量著阮清歌的面容。

阮清歌亦是看去,竟是在簫容雋的眼中看到她不甚理解的擔憂?

阮清歌擡手輕輕推開簫容雋,道:“你是怎麽想的?我不希望你我之間存有芥蒂。”

簫容雋擡手撫摸著阮清歌的面頰,好似如同愛撫珍寶一般,眼底滿是深深眷戀。

“你可是一心站在本王這邊?”

阮清歌聞聲瞪大眼眸,她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簫容雋的胸膛之上,“媽的!老娘這段時間白對你敞開心扉了?你竟是還懷疑我?我做那些都是為狗做的?!”

阮清歌實在是忍受不了質疑,一時沒忍住爆了粗口。

說出來她就後悔了,卻是不服輸的瞪著簫容雋。

後者眼底先是浮現一震詫異,隨之漸漸染上柔色,他將阮清歌緊緊摟在懷中。

“本王相信你。”

阮清歌擡手拍撫著簫容雋的後背,心態頓時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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