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二十九章 合作才能共贏

關燈
阮清歌睜開眼眸,室內一片溫馨,看著心愛的人就躺在身側,面上滿是幸福笑意。

簫容雋亦是睜開眼眸,擡手將阮清歌摟緊,眷戀的吸允著她身上淡淡的藥材香氣。

兩人相互依偎許久,阮清歌才從簫容雋的懷中起身,仰頭看去,道:

“我們,要回去嗎?”

簫容雋擡指,將阮清歌的秀發纏繞在指尖,細細把玩,他語氣輕緩,道:“先出去問問青懷情況如何。”

癢意襲來,阮清歌僵著脖子閃躲,她從簫容雋懷中起身,道:“先起來吧,我為你施針,將體內淤毒排出。”

簫容雋頷首,阮清歌穿好衣物將銀針拿了出來,她向著簫容雋脈搏抹去,亦是如同老樣子,身上寒毒及其微弱,起不到什麽太大的反應。

阮清歌執起銀針,刺在簫容雋的身上,一絲絲毒水順著針眼流出,阮清歌眼底滿是認真執起秀帕擦拭著。

時間恍惚經過,當阮清歌和簫容雋從屋內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青懷正站在門口的方向,瞧見兩人彎身上前行禮,面上帶著一絲窘迫。

阮清歌瞧見並未在意,簫容雋側目看去,道:“劉副將那邊可是傳來消息?如何?”

青懷抱拳彎身,道:“回稟王爺,現下就等王爺回去主持大局,歐陽威遠已經被劉副將秘密關押看守起來,全憑王爺發落。”

簫容雋頷首,眼底帶著一絲凝重,他側目道:“遲烈可汗是什麽意思?”

“他說晚間還請王爺去主殿商談。”青懷垂下眼膜道。

簫容雋斜睨阮清歌一眼,後者微微頷首,他這才點頭,道:“好。”

待青懷離去,阮清歌與簫容雋相扶向著屋內走去,阮清歌忽而一陣腰疼,她單手撐著後腰,側目看去,道:

“這遲烈可汗尋你可是會有何事?”

簫容雋仰頭看向窗外,隨之沈眸道:“怕是今早之事,不知他與部下商議的如何,待晚上去了便知。”

阮清歌聞聲頷首,她眼底漫上擔憂,道:“屆時我與你一同前去,我不放心你…”

簫容雋搖頭,擡手將阮清歌攬入懷中,道:“不用擔心,你在此處檢查一番,待我歸來,咱們就回軍營。”

阮清歌擡眼看去,瞧見簫容雋眼中滿是凝重,這才頷首。

那雙大掌緩慢襲上阮清歌的腹部,在那之上輕輕拍動,阮清歌微閉上眼眸,依靠在強有力的胸膛之上。

好似眨眼間,便到了晚間,簫容雋前去大殿,阮清歌在屋內收拾藥材以及一些有用之物。

她看著桌上紙張,緩步向前走去。

——

遲烈國殿宇十分簡潔,一層高低,並未有繁華裝飾,四處用白色帷帳包圍著。

四周燈火通明,簫容雋與青懷上前走去,入目的便是一室人員,將整個室內填滿。

“梁王…請上座。”

簫容雋前來,吸引了眾人目光。

那眼神中不乏一些看不好的神色,或是帶著悲憤以及不滿。

簫容雋昂首上前,面不改色,眼底毫無波光。

他坐在遲烈可汗身下,昂首看去,只見遲烈可汗面色十分不好,眼底滿是隱於,他擡眼掃視眾人一眼,道:

“人已經叫來了!你們有什麽想說的便說吧!”

簫容雋側目看去,瞧見的便是那身下之人各個欲言又止,面色不善看來。

簫容雋也不急,執起面前茶水細細輕抿。

不知過了多久,終是有人上前詢問。

“若是我遲烈國與你合作可是有什麽好處?”

簫容雋聞聲側目看去,掃視那人一眼,輕緩道:“好處不敢多說,但可保遵國永世安康,結成友誼之邦。”

“呵!笑話!你不告訴我們好處,我們怎麽能同意!加之你那永世安康!?呵!怎麽可能?!”

簫容雋眉頭微挑,道:“可不可能,不是你我說了算,本王最喜歡的便是用實力說話!”

那人聞聲面色一頓,哼聲道:“空口說白話!”

簫容雋擡手置於空中,擡眼掃視眾人,冷聲道:“合作便是建立在彼此的信任之上,唯有合作才能共贏,保護好你們的疆土,除此之外,你們可是有更好的選擇?”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簫容雋所說之言不無道理,若要保護好疆土,除了打仗別無他法,而若是有簫容雋加入其中,勝算自是要加上一些。

那遲烈可汗心中早有定數,此次會晤不過是讓簫容雋堵住眾人之口,他瞧著臺下部下說不出個所以然,便站起身,道:

“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

那群人相互對視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一時半刻找不到主心骨。

就在這時,站在一側觀看多時的猛吉上前,道:“橫豎都是死,為何不選個舒服一點的死法?”

簫容雋聞聲挑眉看去,語氣帶著一絲不悅道:“沒準,我是救你們起死回生的那個人。”

猛吉撇了撇嘴角,投以簫容雋一抹鬼臉。

終是,有一人沈重閉上眼眸,單手撫摸在胸膛上,彎身上前行禮道:

“屬下全聽可汗安排!”

“屬下也是!”

“……”

那讚同的聲響不絕於耳,一道道傳來,十分悅耳。

“好!那便敲定了!前日被大盛朝軍隊攻打損失慘重,現下招兵養兵,以待日後反擊!好了,沒事你們就先下去吧!”

“是!”

待所有人走後,室內只剩下遲烈可汗,猛吉與簫容雋。

遲烈可汗緩步來到簫容雋面前,道:“現下我將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

簫容雋聞言嘴角勾起一絲不明笑意,道:“寄托在我身上,不如讓你們自己強大起來,畢竟,能靠得住的只有你們自己。”

遲烈可汗聞言目光微瞪,“你…”

簫容雋擡手拍了拍遲烈可汗的肩膀,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一會我便要回到橫梁城,有何情況我會叫人來告知與你。”

“行,但你不要忘記你對我們的承諾!”

遲烈可汗一把抓住簫容雋肩膀,眼底帶著濃重執著。

若不是遲烈國幾次戰爭傷亡慘重,遲烈可汗也不會這般屈辱,但不可否認,簫容雋不乏一位明君,可以賭一賭。

簫容雋頷首,認真看去,“自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遲烈可汗嘆息一聲,便走了出去,猛吉上前,一把拍擊在簫容雋的肩膀上。“好了!我送你們離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