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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解決歐陽老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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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阮清歌瞧著那極為熟悉的神色,一時間竟是忘記了如何反應。

剛剛簫容雋還在寒毒發作,怎的這麽片刻功夫就醒了過來?

她擡手欲要觸碰簫容雋脈搏,單手再次被溫熱大掌裹住。

她目光從未從簫容雋的面上移開,只見後者面容除了蒼白,一絲異樣都沒有。

“清歌……”

帶著綿綿情誼的話語脫出,那是夢中都想要聽到的呢喃。

阮清歌眼底不爭氣的暈上霧氣,“容雋……你……”

那話音還未落下,她整個人被摟在充滿白蓮香氣熟悉的懷抱中。

“噓…什麽都不要說……”

簫容雋深沈閉上眼眸,那一聲‘容雋’好似許久都沒有聽到,他以為他再也醒不過來,他痛恨自己,竟是忘記了此生摯愛的女人。

阮清歌拉開一絲距離,不願觸碰簫容雋胸前的傷口,兩人距離如此之近,在前一刻,卻好似咫尺天涯。

一滴淚痕順著阮清歌眼眶劃向面頰,她身子顫抖,強忍著這些時日的委屈。

她有無數話語想要對簫容雋道來,然而話到嘴邊,卻是凝結成無聲。

時間好似定格,亦在緩慢流淌,兩人輕輕抱在一起,如同最美好的畫卷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簫容雋將阮清歌緩緩拉起,一雙鳳眸緊緊註視在那張姣好的面容之上,他眼中帶著憐惜,擡起大掌輕柔湊去。

忽而,對面小女人那原本滿是柔情的眼眸染上一絲氣憤,她擡掌將之拍下,怒氣沖沖道:

“怎麽?想起來了?!”

簫容雋眼底帶著一絲詫異,亦是萬般無奈,他擡手攥住阮清歌單掌。

“對不起…清歌,這段時間難為你了…”

阮清歌仰頭,將眼底霧氣逼去,道:“對不起什麽的,對著你的熾烈軍說去吧!我只要你振作起來!”

簫容雋聞聲支起手臂欲要起身,卻是忽而向後趔趄,阮清歌下意識伸手將之接住。

緊接著簫容雋便是渾身顫抖,面上一陣青紫,眼底神色逐漸加深,阮清歌瞧見不由得有些慌亂,道:“容雋!你怎麽了?!”

簫容雋緊緊抓住阮清歌單手,啞聲道:“寒毒…好似要發作!”

阮清歌聞聲十分詫異!這一晚上寒毒發作數次!

她連忙問道:“我給你的湯藥和藥粉吃下了嗎?”

簫容雋頷首,嘴唇隨之顫抖起來,動了動嘴皮子想要說什麽,卻是一陣無聲。

阮清歌聞聲更為驚訝,難道是那藥對簫容雋沒有效果!?

她不由得猜想,若是沒吃下,今晚簫容雋是不是也不會受了歐陽威遠的暗算?

忽而,一股磅礴的力量向著阮清歌襲來,阮清歌下意識閃躲,那力氣在半空中瞬間消失不見。

阮清歌側目看去,只見簫容雋面上滿是隱忍,牙關被咬的死死的。

他雙手緊緊攥住身下床單,吃力擡起一手,對著阮清歌揮舞道:“快走!”

阮清歌瞳孔微縮,從一側拿出銀針,欲要施針,卻是被簫容雋一手抵擋住。

“這次發作十分猛烈!你快離開!”

那話語剛落下,阮清歌瞬間被簫容雋傳出的內力震開。

瞧著這般的簫容雋,阮清歌眼底滿是憐惜以及不舍,任憑簫容雋怎麽推脫,就是不曾離開半步。

簫容雋面上滿是隱忍,他不斷在床上翻滾,身體中的內力不受控制向著周圍散發。

那床榻上的東西均是被震碎,然而在到達阮清歌面前的時候卻是消散。

阮清歌瞳孔微顫,簫容雋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能傷害她?

她心中帶著一絲篤定,若是這般兩人皆苦……

她毅然決然轉身向外走去,卻是站在門口不曾移開半步。

待身後大門關閉的那一剎那,整個房門為之一顫。

阮清歌沈重閉上眼眸,屋內發出零星聲響,她能感受的出簫容雋此時多麽隱忍。

若是真的爆發出來,怕是這房子都要被他拆掉。

時間緩慢流過,不知過了多久,那屋內終是恢覆一片平靜。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大地恢覆一片皎潔。

周身傳來一道細微聲響,阮清歌仰頭向著聲源看去,只見天邊一道黑色身影快速向著這處駛來,不多時,便落在她的身前。

青懷一身風塵,頭發微亂,他單膝跪在阮清歌身側,“王妃…”

阮清歌凝重看去,一雙眼眸上下打量著青懷,“起來吧!你去作何了?”

青懷撩動衣擺起身,站在阮清歌身側,垂眸道:“昨晚安置好這些人,屬下十分不放心,便去尋找劉副將,剛從那處歸來。”

阮清歌聞言頷首,“可是有什麽消息?”

青懷眼底帶著一絲憤恨,擡起眼眸道:“歐陽老賊並未告知劉副將瞧見你與梁王,他心中定是有詭計,歸去之時便被劉副將關押起來,以擾亂軍紀處置,但激起精兵不滿,現下正在大鬧。”

阮清歌聞言呼出一口氣,也不知劉雲徽能撐多久?

“梁王…”

青懷眼底帶著擔憂向著屋內看去,阮清歌將昨晚經過言簡意賅說出。

青懷得知簫容雋受傷,面上滿是驚訝,阮清歌擺了擺手,道:“現下寒毒正在發作,一會進入其中,瞧瞧能否將寒毒解了。”

青懷聞聲這才點頭,“那毒素在梁王體內多年,不是那般容易解除,有勞王妃了!”

阮清歌抿唇,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

不多時,那屋內徹底恢覆平靜,阮清歌將門打開,屋內一陣雜亂,地上滿是瓷器碎片和紙張,墻角一張書桌也被拆的七零八落。

青懷見此情景嘆息一聲,阮清歌走向床榻,簫容雋正躺在上面閉上眼眸。

待聽聞腳步聲,他才緩緩睜開眼眸,滿是無力看去。

“感覺如何?”

阮清歌眼底帶著不舍,輕聲問道。

簫容雋搖頭,側目向著青懷看去。

阮清歌坐在一側,緊緊抓住簫容雋大掌,青懷亦是將剛剛所說之言又說了一遍,簫容雋眼底滿是沈思。

“王爺!現下我們該如何?”

簫容雋欲要起身,阮清歌拿起枕頭墊在他的身後,他擡眼看去,道:“先將歐陽威遠解決,餘下日後再說,待我恢覆,我們就回去。”

“是!…”

兩人說話間,阮清歌擡手探向簫容雋的脈搏,卻是驚奇發現,這男人體內的寒毒正在漸漸消退。

阮清歌面上滿是詫異,簫容雋自是留意到。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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