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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烤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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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失了多少將士!?”

“八千!”那人一臉痛恨。

遲烈可汗趔趄向後退去,托婭一身僵硬上前,攙扶住,道:“阿爹!您保重!只要還有將士,我們可以卷土重來!”

遲烈可汗將托婭推開,瞪目看去,道:“猛吉回來了嗎?”

托婭一臉期待看去,她很想問蕭容雋的消息,但那是遲烈可汗的底線,現在這時候詢問,無疑是往死墻上撞。

“猛吉正在回來…”

那人話語說到一半,感受到托婭熱烈的眼神,期期艾艾道:“那漢人男子也回來了…”

“他怎樣?!”

遲烈可汗凝重道。

那人原本在蕭容雋後方一直觀察,自是全然看見。

“他十分英勇,不斷抵擋地方的箭雨,逼近如此,還救下我們的將士,是個勇者!”

托婭聞言上前一把抱住遲烈可汗的手臂,眼底升騰一絲霧氣,道:“阿爹!我就說親親是個勇士!他一定能帶領好我們遲烈國的!”

遲烈可汗一把將托婭甩開,怒道:“你就知道你的親親!你知道折損了八千人對於我們遲烈國意味著什麽?!”

草原上的人數本就不多,那兩萬還是培養了多年!

遲烈可汗向後退去,一臉死氣,他的心在滴血。

托婭看去咬住下唇,期期艾艾看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大喊,“回來了!回來了!”那號角聲亦是響起。

遲烈可汗快步走出門外,瞧見的卻是被蕭容雋攙扶的猛吉。

“你怎麽了?!”對於養子,遲烈可汗感情極深。

只見猛吉渾身是血,胸前插著一把箭,趔趄跪在地上,泣聲道:“阿爹!對不起!是我對不起將士!要不是我不夠武斷!也不會讓那麽多人喪命!漢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們…”

猛吉說話聲響越來越小,到最後口中噴湧一口鮮血,趔趄倒地……

“猛吉!猛吉!巫醫!快來啊!猛吉暈倒了!”

蕭容雋將頭盔摘下,擡眸冷眼向著遲烈可汗看去。

後者將猛吉拽起,怒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猛吉為什麽會這樣!?”

猛擊身側副將聞聲,一臉淒涼上前,道:“回來的路上猛吉中箭,被他救下,不然…就喪命了!”

說起那個‘他’時,那副將向著蕭容雋看去。

後者微微頷首,面不改色。

托婭瞳孔微縮,瞧著蕭容雋的眼神滿是崇拜。

蕭容雋意味深長瞥了眼前眾人一眼,轉身向著自己的帳篷而去。

遲烈可汗瞧著蕭容雋走遠的背影,眼底神色亦是發生改變。

不遠處的阮清歌瞧見頓時大驚,連忙抄小路歸去。

待蕭容雋進入帳篷之時,瞧見的便是坐在床上十分乖巧的阮清歌。

蕭容雋將頭盔放置在桌上,解開胸前盔甲,道:“這麽乖?”

阮清歌穩住氣息,露出一抹僵笑,小聲道:“是呀!”

為什麽小聲,一大聲那氣息就紊亂了!蕭容雋自是能察覺出來。

然而就算如此…

只見蕭容雋快速上前,鼻息不斷在阮清歌的身上嗅著,除了那淡淡的藥香外,竟是聞到一絲若有如無的血腥味。

“嗯?”蕭容雋站定身姿,負手而立,微瞇起眼眸看去。

阮清歌面色頓黑,這男人……就算失憶了,怎還是這般難以對付?

阮清歌打著哈哈站起身,道:“我剛剛瞧見猛吉好似受傷了!我去瞧瞧!”

她剛走到門口,後脖領便被人拽了起來。

她被如同一只小雞仔一般,被拎在蕭容雋的眼前。

後者微瞇起眼眸,眼底滿是危險光簇看去,冷聲道:“是誰允許你接觸其餘男子?!”

阮清歌嘴角一抽,道:“在我們醫者的眼中,沒有男人女人之說,只有活人和病者,呵呵!你放開我,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蕭容雋眉心一簇,他十分懷疑,這白癡一般的女子會是他的妻子?

以往那些反應都是騙人的吧?

怎料,阮清歌在蕭容雋閃神之時,在空中快速轉了一個圈,從蕭容雋懷中鉆出,向著門外跑去。

因為猛吉受傷,這周圍的人全部跑到了巫醫那裏。

呼吸著新鮮空氣,阮清歌覺得這個世界比蕭容雋安全多了。

可她吸著吸著便聞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

“嗯?什麽東西糊了?”

阮清歌順著那味道找到了青懷的帳篷,只見青懷桌上放置這好幾只烤鴿子,那屋內的地上還有殘餘的火星子。

阮清歌皺眉看去,“你這是在做啥?”

只見青懷神神秘秘道:“我回來的時候發現我的鴿子少了一只,定然是被發現了!我在毀屍滅跡。”

阮清歌聞言嘴角一抽,眼眸眨動,心虛道:“我能說…是被我拿去,送信去了嗎?”

“啊?!”青懷淒慘的叫著,看著手中烤鴿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阮清歌僵笑兩聲,道:“這烤鴿子可是補品,不吃白不吃嗎!”

說著,她拽起一只,叼在嘴邊便跑了出來。

剛出大門,便撞到一堵堅硬的肉墻。

阮清歌揉搓著疼痛的鼻尖,疼倒是無所謂,那口中的烤鴿子險些掉了!那可不行!

她怒目擡眼看去,再瞧見來人之時,她瞬間安靜如兔子,垂著腦袋想要繞開。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是空氣…”

可後脖領依舊被人拽住,阮清歌不斷掙紮,奈何根本就不是蕭容雋的對手。

她哭喪著臉被蕭容雋拎回帳篷,“大哥!要不你還是失憶吧!”

蕭容雋挑眉看去,道:“你不想與我一同待著?”

阮清歌聽聞那話語中的寒意,哪敢說一個不字?

“沒!沒!哪敢啊?!”

蕭容雋冷哼一聲,“如此便好!你再我身邊也有利於我恢覆記憶。”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真想說,大哥你壞的是腦袋!淤血也在腦袋裏!它咋能說沒就沒?

“嗯?說沒就沒?”阮清歌小聲念叨,蕭容雋側目看來。

阮清歌忽而想起那三顆種子,不就是說沒就沒!那種子…阮清歌心中更加篤定,這世上出現在身邊的東西,都有它的作用,不管是人還是物。

阮清歌起身便要向外走去,可剛走到門口,她忽而想起這處是遲烈國的營帳,哪裏有她的藥房?

但巫醫那處應該有。

阮清歌打定主意,還是要去猛吉那處。

蕭容雋看著阮清歌不斷在地上轉動,冷聲道:“你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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