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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武王妃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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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門口早已有人守候,待馬車停下,幾名大漢快速上前,將阮清歌從馬車之上抱下,向著屋內走去。

“王妃怎麽了?這怎麽一身血啊?”

蘭快哉出來,瞧見眼前景象著實嚇了一跳。

何婉香上前,將今日之事道明,面上滿是擔憂,蘭快哉聞言面色閃過一絲詫異。

“快!將王妃帶入屋內!”

何婉香想要進入其中,卻是被蘭快哉攔截在外。

何婉香正眼看去,面容滿是威嚴,好似換了個人一般:“塗楚藍,你若是不放我進去!後果你知道!”

蘭快哉聞言瞪眼看去,“你…”

何婉香眉心緊皺,推動著蘭快哉進屋,低喊道:“你什麽你!快點救清歌!”

蘭快哉心中滿是大駭,知道他是塗楚藍的人並沒有幾個!這武王妃是怎麽知道!?

何婉香自是看出蘭快哉的顧慮,道:“你先全心救治清歌,旁的一會我再告訴你!”

蘭快哉聞言點頭,上前把著阮清歌的脈搏,不多時,他拔出銀針,在阮清歌身上通弄著,寫了藥方叫小廝去熬制。

忽而,那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只見花無邪一臉緊張進入其中。

“老大怎麽了?”

蘭快哉側目看去,並未言語。

“你誰啊?!出去!”

何婉香面展不善,站起身推動著花無邪的胸膛,可花無邪足足高了她一個多腦袋,簡直是小孩遇到了大人。

花無邪垂眸…啊,不!低著腦袋看向何婉香,“你是誰啊?!給我讓開!”

花無邪扒楞何婉香像是推籃球一般,十分輕松的將後者拍在墻上,快步向著床邊走去。

何婉香怎能善罷甘休?齜牙咧嘴,揉搓著腰身從墻上下來,沖向花無邪,拽著他衣擺向後拖去。

聲大力氣小,哎呀哎呀叫著不停,花無邪楞是一寸都沒離開。

花無邪斜睨看去,全然不將何婉香放在眼中,看向蘭快哉道:“清歌到底怎麽了?”

蘭快哉嘆息一聲,這倆人都是活祖宗,哪個都招惹不起。

阮清歌曾交代要保密此時,他怎能說出?

“梁王妃一會就會醒來,皆是她自會告知與你。”

蘭快哉話語,轉身向著門口走去,側目看著兩人道:“你們出來吧!她需要休息!”

花無邪聞言自是聽話走出,畢竟蘭快哉不會騙他。

只見蘭快哉在前,花無邪在中間,那後邊亦是拖動著一只小尾巴。

何婉香氣嘟嘟松開花無邪的衣擺,怒目而視,後者卻是滿目沈思依靠在走廊的窗口。

“武王妃,還請這邊移步。”

蘭快哉上前,對著何婉香彎身,彬彬有禮道。

何婉香‘哼!’的一聲,轉身跟著蘭快哉離去。

茶室中,蘭快哉斟茶,遞入何婉香眼前。

“武王妃,請!”

何婉香頷首,接過,放在唇邊吹了吹,啟唇輕抿,頓時眼底滿是享受,擡眼看去,道:

“塗太醫還是這般快哉,就算落入如此地步,依舊品著這般好茶,跟著情歌走,果然有肉吃啊!”

蘭快哉抿唇輕笑,道:“不敢當!武王妃,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現下若是反駁,倒是有些假。

何婉香聳了聳肩,“日後你自會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不是敵人便可!”

蘭快哉眼底浮現銳利,上下審視著何婉香。

“當年我在位之時,便知道武王和武王妃十分瀟灑,亦是不站隊,武王亦是整日游手好閑,聽聞你二人每日遛鳥逗狗也算是歡樂,看來這宮中之事當真不能小覷。”

蘭快哉話語中頗有深意,何婉香自是聽出,她掩唇嬌笑一聲,道:“沒想到我們二人在你們眼中當真是一對神仙眷侶,這般便好,便好!”

話音落下,何婉香眼底閃現一絲銳利,道:“清歌可是懷有身孕?告知梁王了嗎?”

蘭快哉眼底先是浮現一絲吃驚,隨之了然,道:“真是瞞不過你,梁王還不知,現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還請保住秘密。”

何婉香苦澀點頭,道:“清歌還真是命苦,算了!我去瞧瞧!”

“好!請不要進去,站在門口便可!”

“知道了!”

何婉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將門關閉,她呼出一口氣。

——

休息室內,躺在床上的阮清歌長睫微動,面色漸漸紅潤,那雙靈動大眼睜開,現下卻滿是無力。

她擡手撫摸著肚子,順勢把向脈搏,待查看穩定,她才呼出一口氣。

“孩子,真是辛苦你了!”

阮清歌只覺得渾身一陣乏力,在床上躺了多時,才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剛打開門,便瞧見何婉香與花無邪站在門外,這神醫館的小廝都是花海樓的人,花無邪出現在這裏也無可厚非。

阮清歌苦澀一笑,倒是那個早上還說要追隨在她身側的哥哥,‘沐訴之’去了哪裏?

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不再身邊。

何婉香瞧見阮清歌之時,轉身,將身側衣衫拿起,向前遞去,“清歌,你身上衣服滿是血跡,還是換下吧!”

“謝了!”

阮清歌換好衣物走出,再瞧見兩人之時,那兩人眼底滿是審視,均是抱拳,看那模樣就知道要阮清歌給個交代。

阮清歌無奈嘆息,道:“你們進來吧!”

“說吧!怎麽回事!”

花無邪氣憤道,要不是子圖那混蛋小子不能進宮,也不會這麽晚才知道!

阮清歌聳肩,道:“我這幾日來月事,與阮月兒鬥智鬥勇掉湖裏了,著涼肚子疼。”

花無邪聞言嘴角一抽,“真的?”

阮清歌點頭,面上毫無氣氛,冷清道:“是啊!就這麽簡單!”

“你可嚇死我了!”花無邪抱怨道。

阮清歌輕笑一聲,“我看你活的好好的,得了!我也要回王府了!都散了吧啊!”

花無邪無奈,“好!回去小心點!”

“知道了!”

“清歌,我送你回去!”何婉香上前,攔住阮清歌手臂。

後者並沒有拒絕,待走出神醫館後門之時,何婉香小聲道:“那男人是誰啊?”

“我弟弟。”

阮清歌想都沒想道。

何婉香撇了撇嘴角,“認得?”

阮清歌頷首,“好了!你也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吧!”

“不行!我必須送你!”

何婉香那倔脾氣上來三頭牛都拉不回去,只見她嬌笑一聲,道:“清歌不是說了,我有疾癥,要去梁王府治療,可是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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