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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禁錮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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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徽亦是擡手,將小桃腳上鎖鏈斬斷。

小桃雙手雙腳得到松懈,擡手拽向脖頸上的鎖鏈,她面目猙獰,雙手不斷凝結內力,那鎖鏈被硬生生震碎成數節。

小桃拽起身側青懷,掃視周圍,快速向著阮清歌之處跑來。

阮清歌瞧見呼出一口氣,可就在這時,只覺空中一陣淩厲之風掃過,那原本應該沖出去的黑無常卻是出現在門口中央。

他大掌一揮,一枚令牌向著小桃射去,那令牌速度極快,竟是刺穿小桃手腕,將之釘在墻上。

“啊!…”

小桃吃疼大喊,眉頭緊皺,對著阮清歌無聲道:“王妃!不要管我!快走啊!”

黑無常瞧見十分鄙夷,‘哈哈!’大笑著,那聲音十分陰桀。

“梁王,別來無恙啊!”

“梁王!?是梁王嗎?!救我們出去啊!”

那身後傳來聲響,皆是被關押的女子,不斷的敲擊著門板,探頭向外看去,眼睛滿是期盼。

阮清歌聞聲十分於心不忍,可現在根本不是將她們救出來的好時機。

她回身道:“你們暫且等待!一會便救你們出來!”

可那群女子聽聞更加激動了起來,“嗚嗚!終於有救了!救救我們啊!”

“呵呵!梁王這般有本事,倒是將她們救出啊! ”

阮清歌聞聲擡眼看去,瞧見的便是一個不人不鬼的男人,一半臉白皙,好似帶笑,一半臉黝黑,滿是陰桀,正緩步站定身姿,挑釁的看著蕭容雋。

她微瞇起眼膜,能與蕭容雋這般對話之人,定然是黑無常無疑。

“真醜!”

她小聲嘟囔,然而那聲音雖小,但在這狹小室內還是清晰可見。

“你說什麽?!”

黑無常怒視而去,那臉忽而生出一絲詭秘面容,他恍然大悟道:“呵呵!原來是梁王妃啊!我昨日送你的禮物可是喜歡?”

阮清歌微瞇起眼眸,雙拳攥緊眼底滿是恨意,“果真是你!”

只見黑無常仰頭大笑,一雙手掌呈現抓形,那聲音十分滄桑,好似鬼叫。

他垂下眼眸,眼底滿是猩紅,“是我又怎樣?你奈我何?今日你們落於我手,便省去我一番力氣,外面的可是你們的夥伴?正好!我將他抓來,讓你們感受一下不能同生但能共死的喜悅。”

說著,黑無常擡起單手,一枚琉璃瓶展現在手中,阮清歌註意到,這便是剛剛黑無常手上把玩的瓶子。

她藏於袖間的銀針蠢蠢欲動,只見黑無常大掌一翻,那瓶身炸開,緊接著一抹黑色粉末凝聚在他掌心。

隨著強勁內力發出,那黑色粉末呈現擴散狀,向著三人襲來。

蕭容雋雙手在空中劃動,內力凝結於掌心,不多時,一抹冰墻展現在三人跟前,將粉末阻擋住。

阮清歌向上跳起,擡手將手中銀針掃射而去,就在那銀針刺向黑無常之時,忽而一抹詭異現象出現,只見那原本應該是黑無常站立的地方,卻是出現無數個蝙蝠,向著三人襲來。

空氣中滿著腥臭的味道,阮清歌低呼一聲‘不好!’,閃身落於地面,擡手便是拔起頭上的白蓮玉簪。

而蕭容雋面前的冰墻,在內力的催動下破碎成渣,形成一個個尖銳的小菱角,向前發射而去,一道道尖叫響起,血腥沾染了滿墻。

餘下那些小蝙蝠全部都被阮清歌和劉雲徽斬殺殆盡。

當三人擡起眼眸看去之時,那地面上已經空蕩無幾,就連小桃和青懷也已經消失不見。

阮清歌瞪大眼眸眼裏滿是悲憤,她將白蓮玉簪上面血跡擦拭幹凈,插入頭頂。

側目看向蕭容雋道:“這黑無常詭異的手法可是沐訴之的幻化之術?”

蕭容雋微瞇起眼眸昂首,看向四敞大開的門口。

這場地裏只剩下他們三人,那些黑人應該已經從門口逃竄而出,這一場究竟是詭計,還是真的來了什麽人?現在真的有些摸不準。

“你去將青陽叫出來。”蕭容雋側目對著劉雲徽道。

劉雲徽領命,轉身快速向著石室走去。

“表哥!”

劉雲徽一聲焦急大喊自身後傳來。

蕭容雋和阮清歌對視一眼,均是驚覺不好,快步向著那處走去。

打開大門之時瞧見的卻是青陽渾身是血倒在一側,而屋內的血液和爐中之物也已經被拿走。

阮清歌瞧見連忙上前對青陽展開救治,而蕭容雋眉宇緊皺,這處墻壁上毫無打鬥的痕跡,青陽竟是重傷成這樣,在他眼皮子低下玩偷襲?!

“該死!竟是中了他們的奸計!”

那青陽氣若游絲,滿臉都是血,他擡起眼眸,微顫看去,道:“王爺!剛剛你們出去之時,從上方忽而落下數人,將我打成重傷,那穿著皆是黑衣人,這暗道不能走了!定然被他們設下埋伏!”

阮清歌聞言瞳孔深處微顫,“原來小桃和青懷被抓住不是意外!而是…”

她原本還想著青懷和小桃跟隨在她身後,定然是受到什麽牽引,落於黑無常手中,看來是那黑無常早有預謀。

在阮清歌出梁王府之時,將小桃抓去!當真是大膽!

“是黑無常故意為之,將我們引到這處。”

蕭容雋閉上眼眸,眼底滿是狠色。

阮清歌亦是攥緊雙拳,快速擦拭著青陽受傷之處,只見那身上均是被刀砍傷的痕跡,極深,卻是並未傷及到筋骨,只是看著嚇人罷了,但亦是要縫合。

阮清歌將衣擺撕成碎布,捆綁在青陽受傷之處,道:“待回到王府我再幫你縫合。”

她站起身,昂首看向蕭容雋,道:“現在該如何?我們可是還能出去?”

蕭容雋睜開眼眸,眼底滿是暗色,道:“那外面的人不一定是假,但不知黑無常藏匿在何處。”

忽而,蕭容雋眉間一簇,想起那滿身蹊蹺的主上。

那主上可是知道此事?他還記得在那門外之時,聽聞主上道來,‘不能與梁王樹敵。’

可這黑無常…

蕭容雋想著,快步向外走去,阮清歌跟隨在後,劉雲徽將青陽攙扶起來,趔趄向前走去。

待蕭容雋來到那石門跟前,將之打開之時,裏面已經毫無人影,一片空蕩。

這諾大的地下暗室亦是黑暗,毫無生氣,好似四人先前踏入的只是幻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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