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章 湖邊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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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間,華燈初上。

月色皎潔照耀大地,與那搖曳燭火遙相輝映。

兩道看似極為搭對的男女,走在長街之上,那穿著極為華貴,亦是一對璧人天上來。

男子高大威武,渾身散發著威嚴以及冰冷,女子雖冷清,但面上洋溢著幸福的笑臉,將那本就絕美的面容襯托的更為不食人間煙火。

此時阮清歌手中正拿著一串冰糖葫蘆,巧笑倩影的仰頭看著蕭容雋。

蕭容雋感受到那抹炙熱的視線垂下眼眸看去,擡起單指輕點著阮清歌的鼻尖,隨之擡手裹了裹她身上的罩衣,道:“你個小饞貓,剛吃了許多,竟是還能吃得下!”

阮清歌皺了皺鼻尖,笑道:“這糖葫蘆又不沾地方。”

說著,她咬下一顆,那剩下的隨著香舌輕碰,沾染上一絲晶瑩,阮清歌調皮的將糖葫蘆湊向蕭容雋的面前,“喏,你吃不吃?可甜了呢!”

她明知蕭容雋有潔癖,是不會吃下的,便要拿開,可那糖葫蘆的一端卻是被一張薄唇所覆蓋,緊接著便是一顆咬了下去。

只見蕭容雋昂頭,微微瞇起眼眸,一臉的回味,“唔!當真極甜。”

說著,他垂下眼眸看著阮清歌,那所說之意,自是明顯。

阮清歌面上染上一絲紅暈,道:“你這人,真…”

“真什麽?”蕭容雋輕笑道。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便不打算理會蕭容雋,而是側目向著旁出看去。

那元宵節剛過,可那攤販上依舊賣著紙燈,一個個可愛的動物造型,看上去十分逼真。

那叫嚷的聲響不斷傳入阮清歌的耳間,她側目看去,一眼便瞧見了一只可愛的小豬。

“可是要?”

蕭容雋追隨著阮清歌的目光看去,輕聲問著,雖然如此,但那腳步卻是已經向著那處走去。

他剛走出兩步,身後忽而被一只小手抓住,只聽一道悶悶的聲音響起,“你為何這般寵溺與我?”

蕭容雋聞言,腳步微頓,轉身垂眸看來,阮清歌此時正星眸汪汪的看著她,像極了一只等待主人撫摸的小貓。

蕭容雋見狀,輕笑出聲,他擡起一只手撫摸著阮清歌的頭頂,道:“這世間美好,本王皆是想送於你,這一個個小小的紙燈,實在不值一提。”

說著,他便是走向那攤販,不多時,便拎著那只小豬燈籠走了回來。

阮清歌看著那一去一回的身影,心中滿是感觸,雖然蕭容雋說的輕松,但那做出來,卻是極為不易。

世上哪有那般剔透的感情,不都是磨合而出。

她垂眸,看著指尖不斷閃爍著火光的燈籠,心中卻是在輕聲道:‘希望,歲月安然,君不負卿,卿自不變情。’

“走吧。”

蕭容雋牽起阮清歌的小手,便向著遠處走去。

兩人肩並肩,走在京城最為繁華的街道,阮清歌一邊走著,一邊嘰嘰喳喳的說著,隔著許遠望去,阮清歌便瞧見那柏蘇湖畔上聚集的人群。

阮清歌輕嘆一聲,道:“你可曾記得,當初我用真容,外出游逛,竟是從那湖畔邊上墜下,若不是碰到你,想必落了水。”

蕭容雋聞言微微昂首,腦海中浮現出往日的一幕幕,他亦是一陣輕嘆,眸光偏轉,幽幽的看向阮清歌,帶著一絲狹促,他道:

“就算如此,王妃不還是落了水?”

阮清歌聞言一楞,忽而想起,竟是黑衣人來襲,她便趁亂跳水逃離,思及到此,她面上浮現一次猝然,道:“那黑衣人究竟是誰?為何這麽多人想要將你除之為快?”

蕭容雋眼底劃過一抹黯然,隨之轉動身子,面對著阮清歌,道:“身為皇族之人,自是有許多艱險,你可是怕了?”

阮清歌聞言,嗤然一笑,道:“怕?我阮清歌還沒有怕過什麽!若不是我這腦袋忽然靈光,早已命喪北靖侯府,現下,誰人都別想欺辱於我!”

阮清歌狂妄的說著,那三千青絲被風微微吹揚,一張絕美的面容上滿是厲色。

可只是在一瞬,那小女人面色忽而一頓,緊接著便鉆入了蕭容雋的懷中,從他肩頭的位置看向遠處。

“你…”

“噓!”

阮清歌擡手禁聲,一雙眼眸不斷打量遠處,只見那眼底原本帶著一絲疑惑,隨之便是星光無限。

只見那遠處人頭攢動之處,一對男女在人群中不斷穿梭,女子面上滿是幸福的笑顏,不斷的在男子身邊轉圈,說著什麽,男子卻是心不在焉,垂眸看著地面,三五不時應上一句。

這兩人穿著十分華貴,走過之處皆是引起一陣側目。

隨著那男子再一次沒有答話,女子使出小脾氣,一哼聲便要甩手走,那男子面色劃過黯然,伸手拽住女子拉扯到懷中安慰著。

阮清歌瞧著這畫面忍不住咋舌,這兩人當真是傷風敗俗,竟是公然這般親昵,現在可不是開放的現代啊!

蕭容雋瞧見,十分無奈,能引起這小女子註意力的東西,自然不是常物。

“好了嗎?”半晌過後,蕭容雋輕聲問著。

阮清歌仰頭看去,道:“我的天!你猜我看見誰了?”

蕭容雋眉峰一挑,微微搖頭。

阮清歌皺了皺鼻尖,面上滿是嫌棄,道:“蕭淩和阮月兒!”

那蕭容雋聞言,雙眼微瞇,渾身氣度徒然轉冷,他側目看去,在那人群中搜索,便是瞧見了那兩人轉瞬即逝的衣角。

他垂眸看向阮清歌,“你看到他們二人,怎滴這般好奇?”

那垂在袖中的手掌亦是一寸寸收緊。

當初阮清歌所嫁之人便是蕭淩,若不是因為瘋癥被蕭淩退了婚,怎滴也不會轉嫁與蕭容雋。

雖之前阮清歌是個瘋女,但對蕭淩的癡狂,是整個京城所流轉的。

是個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娘子心中其餘男子懷有留戀,蕭容雋亦是如此。雖他對阮清歌極為信任,但…那心中的惱火,竟是不知為何,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如此,但並未表現出來。

阮清歌聞言,仰頭,湊向蕭容雋耳邊,將之前所見所聞,以及內心的猜測說出,一絲都沒察覺出蕭容雋的異樣。

而蕭容雋聽聞阮清歌所說出的八卦,心中呼出一口氣,整個人也變得極為放松。

他挑眉,道:“你怎知這兩人茍合?”

阮清歌聞言,嘴角一抽,她也不能說,當初那兩人在天酬寺樹林中為愛鼓掌不成,被她一針紮到蕭淩‘雄起’半月有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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