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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媲美毒氣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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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歌只穿著一抹藕合色鴛鴦戲水肚兜,那白皙細膩的皮膚正暴露在空中。

熾人的熱度不斷飆升,蕭容雋熱血沸騰,一股無名火自下腹沖向頭頂,那本就混沌的神緒簡直如同漿糊一般。

他快步上前走去,站在阮清歌身側,垂眸打量著,那眼底滿是火熱,溢滿了如同火山爆發了一般的巖漿。

阮清歌跪坐在床榻上,仰頭去看,那眼底滿是迷蒙,面若桃花含羞帶怯。

她眼神不住向旁飄去,顫抖著手指向前夠去,纖長的指尖在蕭容雋衣帶處摸索著,動作十分魅惑動人。

蕭容雋呼吸一窒,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沈重的閉上了眼眸,想要平息腹下的欲火,卻是怎麽都消不下去,反而越發濃郁。

“王爺……”

那輕喚再次響起,卻是如同貓爪一般,撓在蕭容雋的心間,帶著一片癢意。

他聞聲睜開眼眸,目光定定向著阮清歌看去,“清歌,你可是願交於我?”

“臣妾本就是王爺的人,王爺為何這般詢問?”

阮清歌跪坐起身,趴伏在蕭容雋胸膛之上,腦袋在上面輕輕摩擦,愛戀十足。

蕭容雋在觸碰到阮清歌之時,忽而身子一僵,目光從炙熱漸漸轉為冰冷。

他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將阮清歌從身上拉開,擡起單指,執起她的下顎,輕聲道:“是嗎?王妃有多愛慕本王?”

“臣妾…臣妾整顆心都是王爺的!王爺!我們快快就寢吧!”

阮清歌伸出藕臂,一把抱住了蕭容雋的腰身,一雙小手胡亂的摸索著蕭容雋的腰身,四處點火。

而蕭容雋站在床邊,目光冷清垂眸看去,亦是毫無動作。

而在不久前,那院落西相最角落之處。

兩個人影正抱著一團,鬼鬼祟祟的向著一處廂房走去。

“快點!別被人發現了!”

“有什麽的!這人全部都在前庭呢!放心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可別翻溝了!”

“呵!就你謹慎,快進去吧!咱倆也嘗嘗這小妞的味道!”

就在那兩人走動間,被子落下,露出一角,其中一雙藕臂垂落下來,那手腕上正戴著一只成色上乘,白如凝滯的羊脂玉手鐲。

那淩亂的頭上,亦是帶著一根白蓮形狀的玉簪。

“嘔——”

忽而,那被褥中一陣嘔吐的聲響傳出。

那露出的腦袋徑直垂下,吐在了身下之人的頭上。

“啊!什麽東西!啊!真是要瘋了!”

那身下之人被吐了一頭,松開手站在原地直跳腳,那傳入鼻息的滿是酸腐的味道。

這一路顛簸,腹部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本就難受,這一有冷風灌入,更是難上加難,簡直如同上了刀山一般。

不過吐出去倒是好受了不少,整個人都是一陣輕松。

這一頭松開,另一頭亦是一陣趔趄,那被褥之人整潔被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被中之人被摔得七葷八素,整個人頓時清醒了起來,她抿了抿嘴,口腔中一陣難受。

她翻滾著爬了出來,一頭亂發,皮膚慘白,在月光下猶如女鬼一般。

夜黑風高,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那冷風不斷從微敞的領口向著後背浸入。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看向周圍,正是與那兩人大眼瞪小眼。

若說現在什麽情況,她若是還搞不清楚,當真是白混了!

只見那眼前兩人在瞧見阮清歌眼底清晰的情緒後,頓時瞪大了眼眸,拔腿便要向著遠處跑去。

忽而身後傳來一陣陰風,那兩人後領被人拽住,徑直向著空中飛去,伴隨的,是一道猶如地獄使者傳出的冰冷聲響。

“玩?是嗎?本王妃便陪你們好好玩玩!”

約莫一炷香時間過去,阮清歌坐在昏黃的小屋內,翹起二郎腿,擡起小手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她目光陰惻惻的看著地面哀嚎的兩人。

“怎麽?還是不說嗎?”

只見眼前地面上的兩人,呈現一個球狀。

兩人的腦袋均是對著另一個人的屁股,雙腿夾在另一人的肩膀上,兩人的手臂在正中綁在了一起,絲毫都動彈不得。

“說!說!王妃快放了我們兩個吧!啊!!”

阮清歌挑了挑眉頭,道:“好!說吧,說了我便放了你們兩個。”

那兩人欲哭無淚,沒想到這王妃還是個練家子,竟是三下兩下便將兩人綁在了一起,還是這等奇葩的姿勢!

其中一人苦咧叫喊道:“我們也是受人之命,將王妃綁來。”

“綁我做什麽?”

阮清歌掏了掏耳朵,詢問著。

那人面色一頓,身體更是一陣瑟縮。

阮清歌嗤笑一聲,那笑聲中卻慢慢都是寒意,“怎麽?綁我來淩辱我?”

那兩人聞聲連忙叫喊道:“沒有!沒有!不敢!小的怎麽敢!”

“那人是誰?!”阮清歌面色突變,淩厲道。

“將軍的人啊!王妃!是將軍的手下叫我們做的!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阮清歌聞言,嘴角勾起一絲譏笑。

“好哇!那倒是說說,你們是何人?”

“我們…我們就是普通百姓啊!我們是良民啊!”

“良民?當真是良民啊!”阮清歌站起身,伸手攏著頭上雜亂的秀發,她垂眸看向那兩人。

之前並未瞧見過,定然是這啟梁城內游手好閑,不做好事之人。

她回想今晚發生的一切,在那宴會中朦朧之際,便是瞧見一女子湊近蕭容雋,隨之那女子與歐陽威遠離開。

她被人帶走,那女子現在可是在蕭容雋床上?

她看著地上那兩人,嘴角勾起一絲陰惻惻的笑意,從袖中掏出兩顆藥丸,便是丟到了兩人的口中。

“王妃!你給我們吃了什麽?!”

阮清歌淡笑,向著門口走去,冷清道:“你們不是愛玩?自是讓你們飄飄欲仙的東西!”

語罷,阮清歌便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那兩人面色頓時一僵,一臉的鐵青,不多時,其中一人沒忍住,‘噗嗤!’一聲,一個臭屁自菊花發出,直接噴湧在另一人的面上。

“啊!熏死老子了!”

那另一人頓時差點被熏暈了過去,亦是沒收住,那‘噗嗤!噗嗤!’的聲響不絕於耳,猶如交響樂一般。

頓時,那室內滿滿都是臭氣,如同毒氣彈一般。

而此時,阮清歌已經徹底消失在那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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