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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酒過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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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應聲昂首,阮清歌又逗弄了阮若白一會,便向著外面走去。

待來到前庭之時,那臺子已經準備好,百姓紛紛落座。

那院落中氣氛一片熱鬧,阮清歌看著十分欣慰,她要的,便是天下蒼生,皆能每日這般,無憂無慮。

雖然,她能做的事情不多,但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便要做到。

“王妃!您看著臺子可是還好?”

阮清歌昂首,從荷袋中掏出一塊碎銀,道:“很好,賞了。”

在來此處之時,阮清歌帶了許多錢財,可一直並未有用武之地,這啟梁城重啟昔日輝煌,貨物自是能流通。

那下人受寵若驚接下,連連道謝。

阮清歌擡眼掃視著周圍,她從袖中掏出表演名單,說是篩選,可這些都是百姓悉心準備的節目,怎能敗了興致?

她看著那上面的節日,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她將整個節目名單排列好,便坐在位置上悉心等待著。

——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很快便到了戌時,越是到達開始之時,阮清歌越是興奮,此時她正在臺子後方,指揮著那些即將準備表演節目的百姓。

一側亦是有穆湘與刀疤男幫忙忙趁。

“咚!咚!咚!”

那鐘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陣悅耳的音樂聲響起。

霎時周圍一片靜寂,萬籟無聲。

阮清歌呼出一口氣,她擡起腳步向著臺子走去。

她站在中央,一身紅衣衣擺迎風飄蕩,面上素妝輕點,卻猶如仙女下凡,那一身氣質亦真亦邪。

她嘴角勾起溫婉笑容,整個人落落大方,她擡眼淡然掃過全場,一雙雙眼眸均是定在她的身上。

她施施然拽起衣擺,行了個嬌俏的禮,隨之站定身姿,道:

“馬上便是元辰,今日便將大家齊聚一堂,共同度過,這不僅是啟梁城的劫後餘生,更是大家美好未來的開端,今夜!就讓我們盡情高歌!盡情歡唱!不分你我!”

那激昂話音落下,那臺下滿是歡呼的聲響。

蕭容雋一雙眼眸定定看去,從阮清歌出現,便一直都未移開過眼神,那眼底深處的感情是那般的炙熱,亦是猶如她身上穿著的紅衣一般熱情如火。

阮清歌視線撇去,那臺前的蕭容雋竟是穿著與她一般的衣衫,卻是黑色,雖然如此,外面亦是裹上了一層金紗。

她眼底忽而閃過一絲俏皮,道:“下面!有請我們梁王。”

只見蕭容雋眉心一簇,那眼底亦是染上無奈,他緩緩起身,向著臺上飛去,落在阮清歌身邊。

紅與黑在燭光下交融,視覺沖擊那般猛烈,看去卻又十分和諧。

臺下響起無數掌聲,那桌子從臺下一直擺到門外,毫無虛位,院落中,門口處,毫無縫隙,能站,能坐的都被填的滿滿的。

蕭容雋垂眸看去,伸出大掌置於阮清歌面前,後者側目看去,抿唇輕笑,將指尖點在那微涼的掌心處。

蕭容雋將之攥緊,像是融入到骨血一般。

他看向臺下眾人,輕笑著搖頭,道:“王妃句句在理,便開始吧!”

那臺下歐陽威遠聞聲,嗤之以鼻,“呵!竟是沒想到梁王有了王妃竟是這般。”

那阮清歌聞言,眼神淡掃而去,面色不展,心下卻是冷笑。

蕭容雋亦是聞聲,眉尾輕挑,牽著阮清歌的小手便向著臺下走去。

阮清歌昂起下顎,待路過歐陽威遠身側之時,她湊近,輕聲道:“王爺這般如何?將軍?”

那歐陽威遠擡眸看去,眼底鄙視盡顯。

阮清歌不待他回到,先是搖頭一陣嘆息,眸尖淡然掃過歐陽威遠腹部位置,道:“這救人,還不如救…呵呵!”

“救什麽?!”那歐陽威遠怒聲道。

這時,身後的臺子傳來一陣悅耳的樂曲聲,阮清歌擡身,微微揚起下顎,道:“馬上便是元辰,今年的不愉快便留在今年吧!”

說著,阮清歌彎身,行禮道:“剛剛是本妃錯言,還望將軍見諒!”

蕭容雋目光冷清看去,“將軍,明日便啟程回京,今晚,您便受罪了!”

語畢,蕭容雋便拽著阮清歌向著座位上走去。

抱了一晚上阮若白的白凝燁立馬湊上前來,睡了一晚的白凝燁此時神色好上不少,他道:“這孩子真重,快給你!”

阮清歌接過,抱在懷中,那阮若白在她懷中蹦跳著,亦是一臉興奮的向著臺子上看去。

阮清歌面上笑容不減,道:“這小子這兩天是胖了不少!快看吧!這些可都是百姓的心意。”

只見那臺子上,正是一名年輕女子彈奏這古箏,那曲調婉轉悠揚,雖談不上多好,卻是極為樸實動聽。

這對於聽慣了大曲調的蕭容雋來說,竟是別有一番風味。

蕭容雋側目,看著阮清歌的側顏,眼底滿是濃情,他側目道:“這可是你挑選?”

阮清歌微微昂首,“你可是喜歡?”

那蕭容雋向前湊來,薄唇輕蹭著阮清歌耳間,道:“本王還是喜歡王妃表演。”

阮清歌向後躲去,耳根子霎時一紅,她道:“你想都別想!”

蕭容雋撇唇,向後靠去,執起酒杯請抿了一口,他隔著許遠,對著歐陽威遠敬酒,後者竟是‘哼!’的一聲,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過了半晌,阮清歌擡起眼眸掃向周圍,卻是絲毫都沒有瞧見沐訴之的身影。

而阮清歌不知道的是,此時,沐訴之正在一個大坑中,無奈的呻吟著。

自是因為,那愛吃醋的梁王,聽聞跟隨在阮清歌身側的青懷說出,這小女人竟是邀請那野男人來觀賞。

自是在來時的路上設下陷阱,雖然無傷大雅,卻也是讓人及其惱火。

而那坑,竟是在距離知府不遠的地方,沐訴之正坐在那坑中,仰頭看著頭頂皎潔的月光,耳側正聽著遠處歡聲笑語的聲響。

他面上滿是苦澀的笑容,“蕭容雋,你當真要這般小氣?”

那頭頂的洞口,竟是被之前捆綁胡飛義的鑄鐵網罩蓋住,就算武功再高強之人,亦是鉆不出。

——

酒過三巡,那百姓各個皆是微醺,阮清歌在百姓的敬酒下,亦是有些微醺,那臺子上表演的節目也進入了白熱化。

馬上就要進入午時,阮清歌小臉微紅,嗤笑的看著蕭容雋,她輕聲道:“這個年,過得可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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