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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沐訴之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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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燁聞言微微昂首,亦是呼出一口氣,“終於算是結束了!”

阮清歌聞言輕笑一聲,伸出手拍撫在他的肩膀上,隨之轉身看向一側喜氣團圓的一家人,對著眾人道:

“今晚便是除夕,我們一起歡聚吧!”

周圍的周人聞言,均是一楞,皆是因為這些人從未上去過,也不敢上去,自是不知道阮清歌和蕭容雋的安排。

阮清歌輕笑一聲,道:“這個年!我們大家一起過,不分彼此,不分地位,只要盡情便可!”

那聲音執字有力,均是句句入人心,各個聞言皆是詫異萬分。

白凝燁面色凝重看去,道:“你這般……”

阮清歌輕晃著腦袋,小聲道:“這世間本就人人平等,為何要在乎那些地位?難道出生起點高,便要高人一等?”

不過皆是受到的教育,以及接觸的不同罷了,說白了不還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靠嘴吃飯,都要吃喝拉撒睡。

白凝燁聞言,昂首,亦是十分讚同阮清歌的想法。

阮清歌掃了一眼周圍,道:“這些時日你也辛苦了,便先去歇息,這處留人把守,若是有人醒來,便好生照顧,你也過個好年。”

白凝燁聞言,面上倒是沒有過多的神情,道:“好。”

阮清歌見狀昂首,邁著輕緩的腳步向上走去。

此時太陽正向著中央升起,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阮清歌的一句‘想要個熱鬧的年。’蕭容雋簡直是貫徹到底,處處都透露著喜氣,雖不華貴,但十分樸實,在這災區來說,已經算是好的。

阮清歌一邊走,一邊垂眸沈思。

這段是一直不見皇上有什麽動靜,那歐陽威遠也十分的老實,不再有什麽行動。

定然是蕭容雋傳了信件回去,可就是不知是如何道來?

不過……管他的呢?先把這年過好了再說。

古來自有新年除舊之說,前些時日事端未解,自是沒有時間精力,而現下,各個都是喜氣洋洋,一邊裝扮一邊打掃。

阮清歌腳步輕緩,擡起眼眸掃向周圍,溫暖的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襯托的猶如仙子下凡。

她走過那些擺放整齊的桌子,指尖在那上頭輕輕滑動,她這般閑暇,總是覺得少了些什麽。

這年,難道就只能把酒言歡?卻是少了一些陪襯!

忽而,她眼眸一亮,明白自己要做什麽。

她面上滿是喜氣的笑容,當那眼神掃向大門之時,剛巧瞧見正向著院落內走來的劉雲徽,他手中正拿著紅紙以及竹簽。

劉雲徽自是感知那抹視線,側目看去,在瞧見一身新衣的阮清歌之時,面色微頓,眼底忽而劃過一抹黯然,卻只是一瞬。

阮清歌猶如紅色展翅迎飛的蝴蝶一般,向著劉雲徽跑去,站在他面前,仰頭道:“這東西可是拿去做燈籠?”

劉雲徽垂眸,微微昂首,面上滿是冷然,那眼底,卻是帶著一絲炙熱。

阮清歌輕笑一聲,道:“你快去,一會你去炊房尋我!”

“好。”

劉雲徽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阮清歌亦是滿目喜氣的向著炊房走去。

那炊房更是一片火熱,院落內支起數口大鍋,一絲絲血腥味飄蕩在空中,地上滿是血跡,現殺的牛羊肉亦是掛在了架子上。

那些人瞧見阮清歌便要行禮,卻都被阮清歌先行擺手阻斷。

她快步走向屋內,對著那掌勺廚師道:“糖果可是還有?給我裝起幾份!”

“好嘞!王妃!”

那廚子應聲,隨之便叫人去裝取。

阮清歌站在那等會一會,便接了過來,那糖果亦是被繪畫好的牛皮紙包裹上,阮清歌瞧著十分喜氣。

她瞧著這時間差不多,劉雲徽應該過來,便向著前院走去。

而她剛走到通往前院的轉角,忽而感受到一抹炙熱的視線,她腳步放緩,微微瞇起眼眸。

周圍微風輕動,樹枝隨風搖曳,小草亦是綠意叢生,四下無人,一切那般寂靜無聲,阮清歌卻還是發現不同。

她素手不動聲色的深入袖口,轉瞬間,便將那銀針向身後射去。

那樹後方的身影旋身躲過,那俊逸非凡的面上,口中卻是叼著一根銀針。

只見沐訴之將那銀針拿下,面展笑容看向阮清歌,道:“妹妹!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啊!”那嘴角勾起的笑容十分和煦,誰人都聯想不到這便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阮清歌聞聲,看著沐訴之的動作,嘴角忽而一抽,“你這是找死啊?!那針上有毒!”

話音落下,阮清歌快步上前,從袖中掏出藥瓶,扔到了沐訴之的手中。

那沐訴之目光楞楞的看著手中的銀針,擡起放在鼻息下方嗅了嗅,忽而眼眸圓瞪,大吃一驚。

只這片刻的功夫,沐訴之一擡眼,阮清歌便瞧見他那嘴一片青紫腫脹,猶如兩片香腸銜在嘴上。

阮清歌看去,忍不住嗤笑出聲,“你看你那嘴!快些吃了解藥!今年過年怕是不用制作香腸了!你那嘴便夠吃!”

“你,竟然…毒害鍋鍋!”

沐訴之憤然瞪去,嘴角漏風,口齒不清,可看著阮清歌的笑臉,眼底亦是染上濃濃笑意。

阮清歌皺眉,瞧著紋絲不動的沐訴之抱怨道:“你還不吃等著做什麽?”

沐訴之悠悠的看著阮清歌,嘆出一口氣,道:“若是每日都能瞧著你這般笑顏,毀了我這容顏也無悔。”

他心中十分自責,當初若是知道,也不會讓阮清歌如此懷恨她,亦是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阮清歌聞聲一楞,隨之擡起眼眸剜了他一眼,素手一擡,將藥丸取出,扔到了沐訴之的口中,動作一氣呵成。

“你這些時日作何去了?”

阮清歌擡眼,不動聲色上下打量著沐訴之,瞧著他那一身氣度以及說話的語氣便知,他身上的傷定然是已經好了許多。

沐訴之咽下藥丸不多時,那嘴上的青紫便消去了不少,他擡起腳步,向著阮清歌走去,那目光一眨不眨,帶著一絲炙熱。

“你,可是想哥哥了?”

那聲音極為魅惑。

阮清歌聽聞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亦是向後退去,道:“有話好好說,想你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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