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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遲來的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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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被這滿是威嚴的聲音嚇得一哆嗦,直接從阮清歌的臂彎滑落跌在了地上,摔出‘砰!’的一聲巨響。

阮清歌看的一楞,這孫氏這麽不經嚇?那以往原主膽子也忒小了!竟是被玩的團團轉。

不過也怨不得原主,誰讓...原本在原主母親腹中便被人下藥毒害,不然生出也不可能是個傻子。

阮清歌彎身想要將孫氏從地上拽起,可那小手剛碰上她的手臂,忽而身後傳來一聲大喝:“妹妹!你怎能這般無禮!竟是推倒娘親!”

阮清歌聽那聲音便知道是,北靖侯府庶出大小姐,她同父異母,欺淩她多年的姐姐阮月兒。

先下手為強,給她定大不敬之罪?

她心中冷冷一哼,松開孫氏的手臂,站直身體轉身看去。

在阮月兒看清阮清歌面容之時,竟是倒抽一口涼氣。

而當阮月兒看到阮清歌那冷清的眼神,徹底楞住,何時阮清歌的眼神會這般銳利?這人...怎會是個瘋子?

不!一定是錯覺!錯覺!

就在阮月兒眼底閃現憤恨想要上前質疑之時,忽而一道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阮清歌面前。

男人垂眸看去,那一雙鳳眸毫無波瀾卻帶著讓人恐懼的力量,偉岸的身軀散發渾然的魄力。

阮月兒嘴角一抽,倒退一步尷尬的笑了笑,彎身行禮,道:“梁王,清歌可是給你添亂?妹妹自小...”說著,阮月兒指了指腦袋的位置,歉然一笑,“這裏就不好,還望王爺見諒。”

聞言,蕭容雋微微瞇起眼眸,卻忽而感覺腰身被一只小手拽住,緊接著那道粉嫩的身影出現在阮月兒的面前。

“姐姐當真是情深了,這般關切於我。”末了,阮清歌譏笑一聲,她眸間淡掃阮月兒,風情無限,她餘光註視著已經站起來的孫氏。

那孫氏一張臉已經黑如鍋底。

“好了,梁王在此,你們二人不要造次!”說完,孫氏比了個請的手勢,隨之坐到了椅子上,那一臉的嚴肅,好似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她沖著外面大喊一聲,“看茶!”隨後垂下眼眸,眼底滿是深思。

阮月兒輕笑著,雙手交疊置於腹間,側頭彎身對著梁王行了個禮,便去了孫氏的身邊,別說,那姿勢還真是端莊賢淑,大家閨秀風範盡顯。

而在回去的路上,阮月兒擡眸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阮清歌,眼底滿是疑惑和詫異。

剛剛阮清歌所說的話,根本不是瘋子所說!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這阮月兒是什麽性情她怎能不知,披著羊皮的狼,不過如此罷了!

不過,她今日回來,自不簡單是個回門!往日的債,必然一點一滴討回!

蕭容雋回身瞧了一眼阮清歌,見她神色淡然,一臉平靜,他擡手,攥住了阮清歌的小手,向著一側的座椅走去。

將阮清歌帶到位置,隨後才坐到阮清歌的身邊的椅子上,眼裏滿是阮清歌,而那動作,亦是寵溺萬分。

阮月兒和孫氏瞧見這一幕萬分的詫異,坐在她們身側的可是殺人無數,驍勇善戰冷血無情的梁王蕭容雋!怎會有這般鐵骨柔情!還是對一個...傻子!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尤其是阮月兒,見此情景,那一口銀牙差點咬碎,手中的手帕都被擰成了毛麻花。但那眼底,更多的卻是羨慕嫉妒,與濃濃的恨意...

憑何阮清歌能得到梁王的寵愛!那可是京城萬千女子的向往!

阮清歌手上還留有蕭容雋的餘溫,這動作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讓她十分感動。

她神色寡淡的看著阮月兒與孫氏,眼底滿是玩味,自是要瞧瞧這孫氏有什麽伎倆,這次回來,定然不會毫無波瀾。

孫氏瞧著阮清歌的神情,眼底那絲疑惑淡淡化開,她先是沖著梁王帶有歉意一笑,隨之看著阮清歌道:“清歌,前些時日娘親聽聞你昏迷一月,可是和你的疾癥有關?”

阮清歌有禮得體的笑了笑,隨之微微昂首道:“多謝‘娘親’關心,女兒身體一切安康,娘親今日可還好?”

聽聞阮清歌的話語,孫氏心中十分駭然 ,萬分篤定阮清歌此時已經不瘋,定然是與那昏迷了一月有關系!

可是蕭容雋尋求了聖醫為阮清歌診治?這世上也只有聖醫才能治好那自娘胎中帶來的疾病。

她眼底滿是憤恨,嘴角僵硬的勾起:“如此便好,娘親多次前去王府,每每都聽聞你身體抱恙,不能出門迎客,這女人的身子最為重要,你可要當心。”

那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哀怨,那眼底裝出來的慈祥亦是變得陰沈。

阮清歌輕笑一聲,端起茶盞請抿一口,隨之道:“讓娘親等候多時,當真是孩兒不對,可許久未瞧見父親,父親可是未下早朝?”

這蕭容雋前來,阮尚儒怎能不出現?當真是忙?還是故意為之?

孫氏聞言,眼底晦暗不明,“你父親處理政事還未歸,還請梁王等候片刻。”說完,孫氏用眼神瞥向阮月兒,使了個眼色。

阮月兒立刻會意,站起身,擰動著身子,蓮步輕拽,來到蕭容雋的面前,彎身行禮,面色嬌艷,笑意不斷。

“梁王,北靖侯府有一處美景,父親大人未歸,還請讓小女陪伴梁王游覽。”

蕭容雋依靠在椅背上,單指輕敲扶手,眼底滿是寒霜的看去,並未叫阮月兒起身,而是側頭看向阮清歌的方向。

阮清歌聳了聳肩,“你去吧!”眼底,卻滿是玩味。

有蕭容雋在此,這孫氏自然不好下手,也不敢多問,拘謹的很,這樣便不好玩了。

蕭容雋瞧著阮清歌的眼神,便知道這女子在想著什麽,他站起身,並未言語,向著外面走去。

阮月兒見狀,心裏美滋滋的,能得到與梁王單獨相處的機會,實屬難得,自當要使出渾身解數奪得青睞。

她起身快步追上,那動作焦急的險些踩到了裙擺。

孫氏瞧見心頭不由一緊,而那阮月兒早已跑出數米之遠,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那兩人走後,整個室內只剩下阮清歌和孫氏,往日的一幕浮現在阮清歌的腦海中,她不由得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容,這孫氏現下,怕是不會客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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