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結局

關燈
2028年9月4日,礦城警局。

林致知蓬頭遮面地從自己的辦公桌上爬起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拿起手機喚醒屏幕一看,時間是早上七點半,她劃開屏保進去手機主頁面,密密麻麻的通知全都是林母催她抽空回家相親的短信。

林致知嘆了一口氣,例行公式地回覆了林母一句:“知道了,等我有空就回去。”

這句回覆她自己都覺得太過於敷衍,她什麽時候才會有空,回家一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最近礦城各種案件頻發,他們警局的每一個人都如同機械一般連軸奔波於各種案件之中。

林致知嫌棄從家到警局來回上下班的路程太過於浪費時間,最近這一個星期她幹脆都吃住在警局裏了。

林致知收拾好自己昨天晚上整理好堆積如山的案卷與各種案件進度報告,交到局裏的檔案管理室負責人手裏,簽字蓋章封管之後,腳步一拐走到了衛生間。她隨意的用清水洗了一下臉,手胡亂的梳一下頭發拿發圈捆綁好,等到一切收拾完畢後,她看向鏡子中的自己,依舊油頭滿面,臉色枯黃,只能勉勉強強的看出了來是一名女生,她高中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為了工作邋遢不顧形象的一天。

洗漱完畢後林致知走到警局外頭的早茶攤,照例點了一碗豆漿加油條,早餐剛擺上桌,她立馬就不顧形象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咚咚咚。”有人坐到林致知的身邊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三下,吸引了她的註意力,林致知放下碗,擡頭一看,方一茶笑臉盈盈地坐在她的對面。

“林致知你吃東西的樣子還可以更沒形象一點麽,如果不是我認識你,真的會以為我面前坐的是一個男孩子。”

方一茶遞給了她一張餐巾紙,林致知毫不客氣的接下來,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對於我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寶貴的,就不浪費在形象的維護上面了,反正我是一個女孩子你是知道的呀。”

“虧你還知道自己是女孩子。”

“不開玩笑了,你怎麽有空過來了?”

方一茶笑著說道:“也沒什麽事,我就是辦公事正好路過這,過來看看你,不過……”他眼神來回打量她身上穿著的警服:“現在我還是對於你高三畢業的時候選報警校,到現在通過考試選拔,成為一名警察這件事情很沒有真實感。”

林致知對他的這一番調笑,翻了一個白眼,轉移話題問道:“吃過早飯了嗎?”

“還沒”。

林致知轉頭對攤主揮手示意道:“老板,這裏再來一碗豆漿跟一根油條。”

“來,別客氣,這一頓,我請你了。”

方一茶哭笑不得的看著林致知:“怎麽這麽多年了,你這性格還是一點都沒變。”

“這樣子不好嗎?”林致知笑著反問道。

方一茶搖搖頭真誠看著她說道:“我希望你一直這樣子不要變。”

林致知被他這樣子一說,突然感覺到十分肉麻的受不了,她話題一轉問道:“最近你跟碧海相處怎麽樣了?”

方一茶詫異的看著她:“你怎麽提起她了,她現在一有空就跟在我後面,就如同我的尾巴一樣。”

“你倆畢竟是我牽的線,我當然要時刻密切註意著你們的進展咯。”

說起來緣分也是奇妙,林致知從2018年穿越回來之後,高考後考上大學的第一年,就認識了這個時空中的王碧海與陳潮生。

她與她們之間的相遇,也是頗為奇妙。某一天。林致知在大學城的游樂一條街,獨自一人玩著街邊的娃娃機,就在她嘗試了好幾回,都沒有成功掉成娃娃的時候,生氣不已,準備找店主投訴娃娃機有問題的時候,她的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

“妹子,這個娃娃機的參數有問題,老板一定動過手腳了,等著我現在就幫你調好。”

林致知扭頭一看,陳潮生正搭著她的肩膀微笑看著她,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而王碧海就站在他們身後,扶著頭無奈地看著陳潮生胡鬧。

他們三因為一個娃娃機就此結緣,一見於故,就插沒立即插香拜把子,義結金蘭了。

後來陳潮生與王碧海曾問過她,她為什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對他們的喜好如此了解,每當這時候,林致知只是微微一笑,將話題掩飾過去,她才不會跟他們說,在另一個時空中,他們早就已經相識了很久很久。

那是她的珍藏在心中的秘密。

“叮叮叮”

就在林致知還陷在回憶之中的時候,她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她匆匆地接起電話:“嗯嗯,好的,我知道了,馬上就回去。”

她掛掉電話之後,歉意的對方一茶說道:“抱歉,我們隊長突然查考勤了,我現在要回去了,下次咱們再約”

方一茶笑著,朝她揮揮手告別:“好的,你快點回去吧,不然這個月工資又要被扣沒了。”

林致知匆匆跑回警局,坐到自己位子上,轉頭悄悄地問向旁邊的同事蕭然:“隊長查過考勤了嗎”

蕭然笑道:“你回來的還算及時剛剛查到咱們組。”

“那就好,那就好,我這個月工資安全了。”林致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蕭然突然湊到她的身邊擠眉弄眼的八卦朝問道:“我剛才在上班的途中看見你與市長辦公室的大帥哥方一茶坐在一起吃早餐,不錯嘛,一大早就有帥哥相伴;不過話說你跟他都相識那麽久了,怎麽也不見你們擦出一點愛火花呢。”

林致知嘆了一口氣,她最怕有人八卦到他的身上了:“我倆的火花燒的太旺,現在已經糊的不能再糊了,您就別老是瞎把我們倆湊成一對了。”

蕭然嘖嘖嘖了她幾聲,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再說爛泥扶不上墻:“我這也不是在關心你嗎?你看咱們從大學同學一路到同事都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了,我就不見到你身邊除了方一茶還有其他的雄性生物出現過,這將來你的終身大事可怎麽辦呢”

“就不勞您老費心了,我已經在礦城養老院預定好床位了。”

“等你到30歲你就不怎麽想啦,女孩子家家總得有個依靠不是嗎?我看檔案室的小齊對你挺有意思的,有事沒事總往這跑,向我們問起你,你真的不考慮考慮他?”

“大姐,我看你已經不用當人民警察,直接轉行當媒婆得了,絕對一牽一個準。”

“全體註意。”隊長來到他們的辦公區域大喊了一聲,要求全體停下手中的事情待命。

林致知和蕭然立即站立起身,等待著隊長的指示。

“市郊區化工廠發生了意外爆炸,造成了特大級火災,消防隊那邊人手不夠了,太咱們過去緊急支援,現在全體隊友立即收拾完畢,咱們出發!”

“好的隊長!”全部人統一齊聲的回答道。

礦城化工廠火災現場。

大家都在有序的展開滅火救援工作。

蕭然氣喘籲籲的走到林致知旁邊問道:”可把我累死了,忙活著一天,現在化工廠裏面的所有人員應該都已經脫離出來了吧。“

林致知翻看記錄本:”嗯,幸好化工廠平時預防措施做得不錯,已經全員安全撤離了,現在就等著這場火被熄滅了。”

“我的天,化工廠裏面還有一個人!”突然有一個人大叫了起來,全部人的目光都朝化工廠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熊熊大火中走出了一個男人,男人步伐不慌不忙地朝外走,即使身後的火勢在旺也絲毫不能影響他,姿態優雅地宛如在自家的花園中散步。

“不對呀,明明已經確認過化工廠員工名單了,全部人都已經逃離出來了,這會怎麽還會有人從裏面走出來?”蕭然疑惑地看向林致知,卻發現林致知全身顫抖,手捂著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人,淚流滿面。

“致知,你怎麽了?”

林致知的耳裏在也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她用盡全力地朝那人奔跑而去,此刻她的眼裏心裏,整個世界中都只能容得下一個他。

那人遠遠地看著林致知朝他跑來,張開了懷抱。

林致知跑得太快,停不下來,一把急剎車躍跌入了他的懷抱,兩人在火場中緊緊相擁親吻著,周圍的一切全都成了他們的背景墻,他們的世界中現在唯有彼此,再也沒有什麽能讓他們倆再次分離。

他從黑暗中走來,從危險中走來,從死亡中走來,從時間的漩渦中走來,費盡千辛萬苦,好久好久,最終於走到了她的身邊。

……

2018年礦中校長室裏。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請進。”

礦中校長驚訝地看向面前的青年:“怎麽是你。”

青年向校長伸出手索要:“我來拿通關獎勵了。”

校長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麽獎勵。”

青年微笑道:“紅蓮之枕就是您布下的游戲局,您一直旁觀著,默默推進著游戲進行,現在我通關了,您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獎勵。”

辦公室裏白光一閃,校長由原來頭發白花的老頭變成了一位貌美異常的女子。

女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陳格物的面前:“虧你能發現我的存在,你想要什麽獎勵呢?”

“我想要去見她。”

女子表情驚訝地擡眉:“這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如果你需要拋棄這個世界的所有一切,你也願意麽?”

“我願意。”他堅定說道。

“她在我身邊,我才會是完整的我。”

番外:另一個故事

有一個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身影背對著她,她看不清他的面孔,許多的螢火蟲在他的身邊不停地飛舞著,襯地他這個人的存在如夢似幻。那人腳步明明是十分緩慢的向前走,但是她一直努力追,卻永遠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你等等我啊,等等我啊。”

她拼了命朝那人呼喊,希望他能夠停下腳步等待他。

那人還是繼續往前走著,她不停的追趕著他,突然她不註意腳上踩了一個空,墜落到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啊啊啊啊啊!”

林致知尖叫著,從睡夢中醒來,撫摸自己的胸口,剛才夢中墜落的恐怖感還依然留著,在她心中。

她今天又夢見那個人了。

不知從何時起林致知的腦海中就一直有著某個人的身影,雖然不知道他的姓名,不清楚他的長相,也從未與她相逢過……但是林致知知道她一直在等著那個人。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有這麽一個人約定過,他會一直等著他。

即使那麽多年以來,那個人從未出現過,她也依然遵守著那個約定。

林致知拍了拍自己的臉,從睡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都那麽多年了,如果你再不出現,我可就要放棄了哈。”

她笑著,對空氣中根本不存在的人說話,數不清的第幾次勸自己放棄……皆以失敗告終。

洗漱完畢後,匆匆的出門,搭上早班車,來到公司。

她大學畢業之後,由於是中文專業,就來到了這家廣告公司應聘文案,這一幹就是六年,薪資不上不下,職位升遷暫時渺茫。生活日覆一日的過著,每一天都索然無味。

他來到了公司,卻發現整棟大樓的所有工作人員都站在樓外,她不解的走到一個同事的旁邊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大家都不上班出來了呢?”

“有一個危險持槍的通緝犯跑到了咱們樓裏,躲藏起來了,現在為了避免危險,叫咱們都到外頭避一避,現在警察正在樓裏抓人呢。”

“這次行動弄的那麽大嗎,警察已經進去多久了?”

那同事看了看手表,抱怨地說道:“已經進去抓人抓了半小時了,還沒好,我們都不能打卡了,也不知道到時候老板會不會扣工資算遲到。”

林致知職場養成的習慣性的迎合一笑:“現在是警察抓人,有事出有因,老板不至於那麽摳這點時間都要跟我們算吧。”

“你沒聽過這樣一句話嗎,資本家都是吸血鬼,工資表的每一項他都能一直地給你扣出錯誤,扣錢。”

林致知突然覺得得自己不知該怎樣接上這個位同事的話,正在她低著頭尷尬的時候,有一名警察突然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你們誰是林致知?”

“我是。”

林致知擡起頭應聲看向來人。

就這一瞬間,就這一眼,時間仿佛在此刻靜止,周圍的繁雜再也如不了她的耳朵。

“砰砰砰!”

她只能聽見自己心臟不停狂跳的聲響!以及她腦海中不停浮現出的字眼。

是他!是他!是他!……

她等了那麽久,盼了那麽久的人,終於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好,我叫陳格物。”那人微笑著,眼神溫柔的看著她,向她伸出了手。

林致知楞楞地還沒有回過神,伸出手他扣合的指縫,兩人雙手十指相握。

原本單調的世界突然在她的眼中變得繽紛多彩……

她看著陳格物,但是……陳格物卻仿佛在通過她,看向另一個人。

他的眼神中充滿著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讓她義無反顧的飛蛾撲火……迷戀沈淪……

十年後,2038年。

“念念,我不是跟你說過好多次了嗎,爸爸的書房,你是不能進去亂翻東西的,你怎麽總是不聽呢。”

林致知正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兒子念念趁她不註意,悄悄地溜進了陳格物的書房裏,東翻西鬧的被她抓個正著。

面對能林致知氣洶洶的指責,念念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眼睛含著淚看著林致知無辜的的說道:“你們總不讓我來書房,我好奇嘛,現在爸爸出差不在家,媽媽,你就讓我玩一會兒吧。”

看著兒子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林致知立即破功,蹲下身子,與他平視心平氣和的與他解釋道:“爸爸的書房裏有很多重要的文件,亂動不得,不然到時候要是搞丟了,麻煩就大了,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去看看動畫片。”

“那這個算不算是重要文件?”

念念邀功似的從她身後拿出了一封信,打開信封,將信紙呈現給林致知看,只見那封信上只寫著的內容是陳瑞生的一首詩。

《寄外》

末曾蘸墨意先癡,一字剛成血幾絲。

淚縱能幹猶有跡,語多難寄反無詞。

十年別緒春蠶老,萬裏羈愁塞雁遲。

封罷小窗人盡悄,斷煙冷露阿誰知。

林致知看清信的內容之後,笑了出聲,眼神溫柔的向兒子解釋道:“這可是當年你爸爸給媽媽我寫的唯一封情書。”

這封信是當初她去往山區支教一年的時候,陳格物給她寄的,裏面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蘊含著他對她愁苦的相思,正因為這封信,她在支教回來之後,按耐不住自己的感情,主動向陳格物求婚。

“才不是唯一一封呢!”念念反駁道,指了指書桌下的抽屜:“一個抽屜裏有好多這樣子的信。”

林致知疑惑地站立起身,走到書桌前,只見有一個抽屜被兒子打開還沒關上……

抽屜裏放著厚厚一疊的信件。

這個抽屜一直以來都是陳格物的秘密,他從來都不允許他人打開,她平時也想著,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也不去過問,這個抽屜裏究竟放著什麽?

可是現在她卻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哪些信件,每一封都是以“致致知”開頭,以“我好想你”結尾。

林致知不知怎麽的瞬間就明白了,心傷的這位致知是另一個人並不是她。

林致知突然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陳格物看他的眼神,雖然他在看著他,但卻又仿佛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林致知按捺住自己內心的不安,懷疑,悲傷……生怕被兒子看出什麽不對的地方,輕輕的翻開了所有的信件,直到最後一封。

最後一封信很明顯,不是陳格物寫的。

因為信件的開頭是——致格物。

致格物: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一定很驚訝吧,一定猜不出我是什麽時候寫下了這封信吧。我告訴你哦,寫封信是咱們最後一次一起回學校的時候我悄悄寫下的……

我寫的時候一直拼命的祈禱著在未來你一定要發現寫封信……

可是……當你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你身邊了吧。……

我們別離的場景會是怎樣子的呢?我想了許多遍,卻怎麽也想不出來。

回想起來我依然覺得十分不可思議,我們明明是兩個是不同時空的人,怎麽就相遇了呢?怎麽就相識了呢?怎麽就相愛了呢?然後為什麽到了最後卻不讓我們相守?

神,真的有著一個十分惹人厭的惡劣性格。

可是,格物我從未後悔與你相遇,甚至感恩自己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與你相遇是幸,相識是幸,相愛更是可能花光了我此生所有的運氣。

所以即使我們分離了,我依舊會在另一個世界中一直愛著你。

你永遠在我的心上,直到這副身軀腐爛。

我剛剛向神許了一個願望,我希望我不在的日子裏,陳格物能夠忘記所有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的事情,幸福的生活下去。

回憶太痛苦,我不願你痛苦。

2008年2月5日,林致知留。

“媽媽,你怎麽哭了?”兒子驚慌失措地問向林致知。

林致知伸出手抹去了自己眼中的淚水:“我沒事,灰塵進了眼睛。”

“這裏還有一張相片。”

兒子突然從那個抽屜中找出了一張古老泛黃的相片。

相片上,是兩名穿著校服的學生,女孩比著一個v字的手勢,笑容燦爛的看向鏡頭,她身旁的男孩子卻擺著一副臭臉,不情不願地看向鏡頭。

“媽媽,這張照片是你跟爸爸照的麽?這上面上的人跟你們長得一模一樣。”

“是呀,一模一樣。”

林致知的指尖緩緩地拂過相片上女孩的模樣。

這是她但又不是她。

原來那一首《寄遠》不是為了她寫的,能讓他淚縱能幹猶有跡的不是她……陳格物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只喜歡一部動畫電影,名字叫做《穿越時空的少女》有空的時候他就會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裏,獨自一人觀看,她曾問陳格物為什麽會喜歡上這部電影,他總是笑著轉移話題,不回答。

現在林致知終於明白了,陳格物是通過那部電影在追憶著他那名穿越時空而來的女孩,陳念,陳念,陳格物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孩並不是她……

林致知的指尖緩緩地拂過相片上女孩的模樣。

這個女孩長得跟她真是像呀,連她自己都分辨不出來,兩人之間有什麽不同。

這人是她但又不是她。

另一個世界的林致知麽?

一剎間,林致知突然想起了她許久未曾做的那個夢,那個被螢火蟲飛舞圍繞的男孩。

他的眉眼逐漸變得清晰,正是陳格物的模樣。

但林致知心中知道這個“陳格物”並不是一直陪伴在她身邊與她結婚生子的那一個陳格物。

她所等的,所期盼的是在這個世界中並不存在的另一個陳格物。

她到頭來還是沒有等到他,他並沒有如約而來……

這麽長的一段時間裏,她怎麽會忘了他呢?怎麽會認錯人了呢?

林致知笑著,卻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年幼的念念分不清她究竟是開心還是難過,疑惑地問道:“媽媽,難道這櫃子裏的所有東西,不是你跟爸爸的麽?”

林致知輕輕地將信封與照片恢覆原樣放置好,關上了櫃子,扣上了鎖頭。

“這是屬於另一個林致知與陳格物的故事,在哪個故事裏他們穿越時空的的間隔,永遠幸福美滿的在一起。”

被生活還要繼續,美夢終將清醒,時光遺忘封存的故事就讓它再次封存吧。

#####從16年年底《同學》這個故事在我的腦海中誕生,到17年開始連載,18年完結。《同學》是我的第一部作品,在這一路上實際我的寫故事都是十分的隨意,想到那裏就寫到哪裏,沒有靈感的時候幹脆斷更,有靈感的時候懶癌發作一直拖著,可是就是這樣的我,你們也一直從開始連載到完結一直追讀著,沒有棄文。

所以當我想放棄的時候,看看評論因為你們的支持又有了前進的的動力,謝謝你們,比心。

有緣,我們下一本書再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