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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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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潮生維持著開門的姿勢站在門外,站在她身後的是王碧海,方一茶,黃惜文等人。而陳格物維持著彎腰幫她擦拭眼淚的暧昧姿勢。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陳潮生探究的目光打量著他們兩人,面色尷尬的詢問道:“那個,致知,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林致知這才反應過來她跟陳格物現在究竟維持著怎樣尷尬的姿勢,連忙迅速的推開陳格物,尷尬地笑道:“那個我眼睛進沙子了,他正在幫我吹呢。”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就給人的感覺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眾人的誤解又更深了一層,黃惜文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了。

陳格物向林致知投去了一個蠢到沒救的眼神,尷尬地咳了兩聲:“既然,林致知已經沒事了,那我們就先走了。”說罷,就連忙把倚在門口看好戲的方一茶拖走了,黃惜文緊跟在他們身後也走了。

他們走後碧海潮生直接坐到了林致知的床邊關切的問道:“你現在感覺怎樣,剛才你在運動場上的那個模樣真的叫人擔心死了。”

林致知朝他們安慰一笑:“沒事了,我現在生龍活虎的還能立馬起來給你們打一套太極拳呢。”

“得了,你就別貧了好好休息吧。”王碧海制止住了她躍躍欲試的動作:“話說你運動會上的怪異舉動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有一瞬間瞧著你的身軀竟然像是變得半透明了。”

糟糕!林致知在內心暗叫不好,沒想到就然被碧海潮生他們眼尖的發現了她身體的異常。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林致知打起了馬虎眼:“別提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忘記吃早餐了,這不一劇烈運動體能就跟不上缺糖了,再加上今天天氣太熱了就有點中暑神志不清了,至於半透明,估計是陽光反射太劇烈,你們出現了幻覺吧。”她幹笑了兩聲。

“那你也太不註意了吧,如果不是你突然中暑了,說不定就能拿到3000米第一名了。”陳潮生為她惋惜道。

見陳潮生轉移話題不在去糾結她身體半透明的這件事,林致知連忙配合她的話題,深深的嘆了口氣懊悔道:“可不是,就差那麽一點點,結果就因為沒吃早餐體力不支了,被人瞬間反超,一下子從第一名變成最後一名。”她一只手故作悲傷的捂著胸口:“現在一想到這件事,我心口就悶得慌,難受呀。”

王碧海跟陳潮生一下子就被她滑稽的模樣逗笑了。

王碧海笑了一會後,喘息打趣她道:“你雖然沒有得到第一名但是在運動會上名聲大振呀,你不知道當陳格物抱起你的那一刻整個會場都安靜了,我還是一次經歷這樣如此安靜的運動會呢。”

“對呀對呀。”陳格物迎合道:“原本不管我對陳格物如何威逼利誘他都不為所動,結果沒想到他一看見你似乎出事了就立即跑到你身邊去了。”

“所以。”碧海潮生同時對林致知露出了猥瑣猙獰的笑容:“你跟陳格物之間究竟有什麽奸情,快快從實招來。”

“我們是很純潔的同窗情好麽!你們思想真齷鹺。”林致知一下抓住被子,埋頭倒下,遮住自己的臉。

“算了,今天就放你一馬。”

陳潮生與王碧海看見她過激的表現心造不宣的相視一笑。

……

第二天早上林致知扶著頭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洗漱間洗漱,鏡子裏的她就像一位吸毒長期營養不良的少女,面色蒼白,醜得她自己都不忍直視。

“叮咚叮咚。”就在她正在自我嫌棄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了。

“來了."林致知飛快的下樓開門。

當打開門看見一位,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警服的青年男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她,林致知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她居然以為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中,頭腦不清醒的就隨意給別人開門,而且這個人還是個警察,林致知突然想起三樓陳格物書房裏的那一堆不可見人的東西,難道是陳格物暗地裏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暴露了,所以警察找上門來了,而她還傻乎乎的給警察開了門,陳格物分分鐘就要砍了她。

“請問這是陳格物的家麽?”

“不是,不是,這裏沒有陳格物的人,你找錯地方了。”林致知慌忙的回答完後,立刻將大門關上。

“叮咚叮咚。”門口的門鈴響個不停。

那名警察一直鍥而不舍的按著門鈴,那門鈴聲擾得林致知坐立難安。

她剛才的那種慌張的態度換誰誰都會懷疑有鬼,林致知想了想,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將大門打開。

原本一直在按著門鈴的男子,看見她重新開了門,也停在了按鈴對林致知說道:“你終於把門打開了,恒大花園十棟,這個地址我沒有記錯呀,這裏就是陳格物的家。”

“沒有,沒有,這裏沒有叫陳格物的人你真的找錯地方了,這裏是我的家。”林致知一直要定陳格物不在,不讓那名男子進門。

“林致知,你在幹啥?”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陳格物的聲音,林致知回頭一看陳格物正站在樓梯口處。

林致知急忙跑到陳格物的身邊推著他快走,邊推邊道:“有個警察來找你麻煩了,你趕快回到房間裏躲起來,我來解決她。”

“你在幹什麽?白癡麽?”陳格物任由林致知推著紋絲不動。

“格物,你家啥時候冒出這個小丫頭了?”就在他兩在推搡的時候,那名青年走了進來。

林致知一看敵人居然進來了,推著陳格物的動作更大了。

陳格物一手蓋在林致知的頭上,看著那名男子說道:“這是我媽一個朋友的女兒暫住在這裏吧,曾煒哥你咋來了。”

林致知一聽他倆如此對話,停下了動作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哈哈,按個原來你倆認識呀。”這陳格物咋剛才下樓的時候咋不說門口那位是他認識的人呢,害她出了那麽大的醜。

那名叫曾煒的人看見林致知尷尬的表情,對陳格物調笑道:“格物,這小姑娘可很護著你呀,怕我來抓你呢。”

被曾煒這麽一調笑,林致知感覺自己頭都擡不起來了,丟人丟到家了。

陳格物放下按在林致知腦袋上的手:“呵呵蠢到家了。”又道:“曾煒哥,你來有什麽事麽?到沙發上坐著說吧,林致知麻煩你去倒兩杯茶。”

“嗯嗯,好的。”林致知聽見陳格物這麽吩咐,馬上溜到廚房去離開這尷尬之地。

兩人坐沙發上,曾煒看著林致知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對陳格物說道:“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接納這麽一個小姑娘與你同住。”

陳格物漫不經心的說道:“不小心撿到了一個甩不掉的麻煩吧了,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到著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

看著這樣的陳格物,曾煒不禁想到這麽多年陳格物的態度還是那麽的直接:“那我就直說了,最近礦城連續發現了好幾起屍體,雖然死亡地點和發現的時間間隔不同,但是死者有太多相似之處,我們局裏懷疑是同一個人做連環虐殺案,怎樣你又沒有興趣?”

“哦,有什麽共同點?”曾煒說的這個案子提起了陳格物的興趣,他的身子微微前傾。

看著陳格物難得露處出如此感興趣的樣子,曾煒繼續說道:“死者皆為男性,並且下體裸露,其中一位的生殖器官被切割掉了。除此之外在死者身上我們找不到任何的線索了。”

陳格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一會後說道:“看來兇手對男性懷有很深的恨意並且很有可能被侵犯過。”

曾煒:“我們局裏的初步分析也是這樣子的,但是無法從死者身上找到兇手的DNA,無法找到兇手的身份,並且距離最金一次發現受害者的屍體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兇手一直沒有再次行動。”

陳格物:“已經發現了幾具屍體了?”

曾煒:“四具。”

陳格物:“呵,兇手肯定不會就詞收手的,很快就會繼續會有受害人出現。”

聽見陳格物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兇手會繼續做惡,曾煒好奇地問到:“你為何如此肯定。”

陳格物衡笑了一聲:“對男性懷有如此恨意的人,一旦嘗到了報覆虐殺的快感後,就像是吸食毒品一般上癮,不會就此收手的。”

林致知泡好了茶端過來,卻看見曾煒已經從沙發上起身一副準備要走的樣子;“那個剛來就要走了麽,我才剛剛泡好茶。”

曾煒對林致知點了點頭表示歉意:“抱歉局裏最近太忙了,下次有機會一定會喝,真是勞煩你了。”說完又對陳格物道:“我先走了,我跟局裏的人說過了,如果你有興趣要過來學習,在旁協助這個案子的調查,直接跟他們說一聲就行了。”

陳格物:“嗯,勞煩你了。”

曾煒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了什麽停下了腳步說道:“還有關於你之前拜托我調查的那件事,抱歉過了那麽久還是沒有線索。”

“繼續找,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親手抓住他!”

林致知看著陳格物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回應著曾海,他低著頭,看不清陳格物的表情,但是他的雙手合十用力緊握,青筋可見,整個人渾身上下不斷的溢出肅殺的氣息,這樣的陳格物使得林致知感到既陌生又害怕。

究竟是什麽人能使得陳格物如此的憎惡。

#####一寫到破案環節就覺得腦袋瓜疼,這種情節我把握的還不是很好,如果大家看見什麽不足之處,請多多提出來(^U^)ノ~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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