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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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漪香正準備動手,門外卻聽到有一陣腳步聲急促的趕向這裏。

“王爺,您真的不能進去!我家老爺在……在……”

花漪香急急收住了手,王爺……貌似南詔就只有一個王爺吧?

“滾開!”一個霸道又熟悉的聲音。

花漪香瞬間被雷劈倒在原地,是他,真的是他,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是悲是喜,賈義自然也聽到了聲音,慌忙撿了衣服要穿上。

花漪香瞳孔一縮,讓他穿上了衣服,那一切就都白費了。幾乎只有一秒的猶豫,花漪香迅速從頭上拿下一支金簪刺進了他的太陽穴內。

“啊――”賈義痛呼,金簪沒入頭顱內,一股血噴湧而出,有一些射到花漪香的身上,一賈義倒地,“嘭――”兩眼望著天,身子狠狠的摔在地上,血流了一片。

不遠景王爺聽到聲響,連忙趕了過來。

推開門進來時,卻只看到賈義躺在地上已經氣絕,窗邊飄過一抹倩影。

景王爺縱身一躍,追了出去。後面緊跟著進來的下人看見賈義的死狀,一個個尖叫著鳥獸般逃散。

窗外司徒風和月奴早已做好接應的準備,花漪香事成之後一出來就由暗衛和青龍幫的手下帶著她和司徒風離開,由月奴引開追兵和景王爺。

月奴此時披著一件外袍,左閃右閃的引著景王爺朝向反的方向越走越遠。擦肩而過之間,花漪香幾人躲在一片草叢中看著景王爺追著月奴而去。

景王爺總覺得不對勁,可月奴武功不弱,沒一會兒就要閃身不見。他只好牢牢緊跟,卻不知有什麽已在錯過。

“走吧。”司徒風牽著花漪香的手在暗衛的護衛下離開,花漪香回頭向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垂下眼簾,看不出情緒。

月奴將景王爺引到很遠的樹林中停下。

景王爺看著那與花漪香熟悉的身形,“你是誰?”

月奴慢慢轉過身,與花漪香截然不同的一張臉。

景王爺眼中的光彩一點點熄滅,冷得像冰封的湖面。

“景王爺一直追著奴家不放,是有什麽事嗎?”月奴陰笑著看向他。

景王爺周身的氣息都開始變得可怕,他的溫柔,從來只對一人。

“你殺了本王的人,難道還不知道本王找你有什麽事?”景王爺冷峻的臉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月奴嬌笑一聲,“王爺想如何呢?”

“想、你、死!”景王爺一掌打出,渾厚的內力讓周圍的樹葉都嗖嗖的向下掉落。

月奴堪堪避過,腰上軟劍彈出,一抹紅影靈巧的襲向他的腋下。

景王爺冷冷一笑,這樣的小角色,還不配他放在眼裏。兩指一夾,就牢牢的夾住了軟劍的劍尖。任憑月奴再怎麽用力,也推不進一分,想拔也拔不出來。

月奴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棄劍準備逃走。卻被景王爺一只手扼住她的脖子,像提小雞一樣提起她。

月奴掙紮著,血液流通不暢導致一張臉通紅顯得有幾分猙獰。

“呃…呃……”月奴腳不停的蹬著,雙目都開始向外凸出,她似乎都看見了死亡在一點點靠近。

景王爺冷冷的註視著她,如同死神。

“花…花漪……香……”月奴掙紮著說出這個名字。

景王爺目光一閃,手上一松,放開了她。

月奴手捂著脖子,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停的咳嗽。這個可怕的男人,他要是再加一分氣力,自己現在就得見閻王去了。

景王爺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逼得月奴不得不昂起頭來與他對視。

“你知道她在哪兒?”

月奴知道他在乎花漪香,在情急之下,不得不拋出這麽一個消息讓他松手。月奴在心中冷笑,知道他的軟肋那就好辦多了。

“當然知道,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月奴說道。

“哦?她的恩人難道不是司徒風嗎?”景王爺目光冷冷的看著她說道。

司徒風和花漪香的事,當初他派陳成去調查。早已調查清楚,只不過為了花漪香的安全他從來未曾說出來罷了。

月奴對他知道司徒風的真實身份小小的驚訝了一下,訕訕的笑了笑。

“是啊,話雖如此。可後來司徒公子身中毒箭,沒有我她倆又怎麽能夠活得下來。”月奴繼續編謊話。

景王爺稍稍沈默,“你是青龍幫的人?”

月奴沒想到他連這也知道了,也知道再編下去也未必能騙得了他。

“是。”

景王爺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怎麽樣了?”

“很好。”月奴眼神閃了閃,一邊回答他的問題一邊手卻在偷偷的伸向腿間藏著的匕首。

“是嗎?”景王爺稍稍頓了頓,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既然如此,本王可以送你去見閻王了!”

毫無預兆的出手,讓月奴措手不及。

“不!你不可以殺我!”月奴慌忙大喊。

“哦?”

“如果你殺了我,那她也會死!”月奴仔細觀察著景王爺的每一個反應。

景王爺楞了楞,放開了她。

他可以賭,但他再也不敢拿她的命去賭。因為,他輸不起。

月奴立刻乘機逃走,隱入了黑色之中。

景王爺站在原地,仰望星穹。漪香,我在想你,你可知道?

青龍幫。

花漪香完成任務歸來,龍應天自然高興下令提她接風洗塵。沒過一會兒,月奴就回來了。她在龍應天的耳邊說了什麽,龍應天看她的眼神越發奇怪。

花漪香感覺自己身邊陰風陣陣,不知自己已經被狐貍算計了。一場陰謀,悄然而至。

賈義乃是景王爺的人,這件事,是青龍幫早就調查到的。

自這天之後,花漪香就被派出執行了不少次任務。殺掉了幾個官員與富商,民間由此傳出‘血鳳凰’的稱號。

鳳凰一出,必見血。

花漪香倚在窗邊,看著樹上的小鳥出神。腦海中都是那個人的身影,他……過得怎樣?可曾想起過自己?

花漪香狠狠的搖搖頭,似是將那個身影和自己荒唐的想法從腦袋中搖出去。自己怎麽可以還對他抱有幻想,他曾那樣傷害自己……

可是為什麽,還是恨不起來呢……

司徒風進門就看到她那副懊惱的樣子,心中已猜了個大概。眼中有失落滑過,她還是忘不了他嗎?

雲兒,我到底該怎麽做……

“風?你什麽時候進來的?”花漪香轉身看到門口佇立著的司徒風。

司徒風淺笑,“我也是剛來。”

------題外話------

唉,無花花,無票票,無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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