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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塞外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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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漪香的一句“我想回去。”就像一盆冷水,讓鄔斯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他的眼神中掠過一抹隱忍與傷痛,之後卻又換上沈重地冷漠。

“為什麽要回去?”

“因為那裏是我的家啊。”

“這裏,也可以是你的家……只要你願意。”鄔斯丹嚴肅的表情,讓漪香無所遁形,逃無可逃。

看著她的反應,鄔斯丹溫柔一笑,說道:“不急,來日方長。你想好以後再給我答案。”

幾個侍女端著清粥和幾樣小菜進來,放在桌上。

鄔斯丹率先坐到桌前,笑看著她:“還不餓?”

花漪香抽了抽鼻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裹著被子溜噠噠的奔到桌前,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不是?

鄔斯丹忍笑看著她的可愛,她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自己沒發現的?剛才的烏雲也隨著她的小動作一掃而光了。或許,他自己也沒有發現,自己的情緒竟然也會由她而改變。或許,這就是一物克一物吧!

花漪香喝著熱騰騰的清粥,舉止優雅。鄔斯丹一只手放在桌上撐著頭,溫柔的看著她。炤熱的視線一直圍繞在她身上。就是臉皮再厚的人也會不好意思吧?

漪香實在忍無可忍了,扭頭一看――某人已經睡著了……而且是坐著……

……

如果她知道鄔斯丹有多累的話,恐怕也就不會覺得奇怪了吧。

京城皇宮內。

景王爺坐在左下方的席位上,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捏著白玉酒杯。神清氣閑,悠哉悠哉,仿佛這幾日的奔波都不覆存在一般。只要他不願意,恐怕誰也看不出來他的疲憊吧。

皇帝喝著杯中的美酒,眼睛餘光卻在瞄著他。放下手中的玉杯,試探性地問道:“朕聽說,愛卿的側妃不見了?”

……-_-|||明知故問的皇帝……

景王爺嘴角輕勾一抹諷刺的淺笑,“小事一樁罷了,被一登徒子搙了去。”

“哦?”

“只不過――那登徒子已經被我殺了。”景王爺說的風輕雲淡。

那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皇帝嘴角抽了抽,殺了邊塞的王子還能那麽淡定?他真以為是捏死了一只蒼蠅?

“咳咳……邊塞的大王子鄔斯勇在城郊被人殺害的事,愛卿可知?”皇帝觀察著他的反應,只要他否認,自己立馬就能拿出證據讓他不得不認。

“是我殺的。”景王爺眼中充滿狠厲,“他搶了本王的女人,難道不該殺?”皇帝正要說話,景王爺卻搶白道,“俗話說的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只要是男兒,本王相信一定都是不能容忍的。相信皇上,也一定是這麽認為的吧?不然……如果後宮中的娘娘被人玷汙,皇上難道坐視不理?”

皇帝差點被他氣得半死,這兩件事能相提並論嗎?再看看他那樣子,明顯是赤裸裸地威脅。

“話雖如此,可塞外王子之死豈可兒戲?如此一來,我們將如何對邊塞的大汗交代?”

“我朝本是泱泱大國,何須想一個小小邊塞交代?”景王爺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

“如果兩國因此戰事連綿,豈不是胡鬧?為了一個小小女子,你竟置百姓生死於不顧?”皇帝突然翻臉,一手拍在桌案上,震得玉杯中的酒盡灑。

“微臣知罪。”景王爺微微低頭,嘴上說著知罪,渾身的氣勢卻絲毫不減。

皇上見他如此,也懂得見好就收。冷哼一聲,“既然愛卿也知道自己犯下大錯,朕如若不治你,恐怕眾位大臣也不會同意。來人啊,傳朕口諭:王爺景域殺害邊塞王子,但念其以往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免其死罪。但活罪難逃!削其爵位,貶為貝勒。收其虎旅營的兵權,不得有誤!”

“……”

這算不算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皇上不出手則罷,一出手就是如此的狠、快、準。如果換作以前,他定然不敢如此逼迫於景王爺,但如今景王爺有了牽掛,有了在意的人。情況就不同了,而這在意的人就是――花漪香。

亦或著說,這一切都是試探?盡管景王爺再三表明自己對花漪香根本不在乎,但那份在意又豈是能夠隱藏得了的?或許,他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開始被她所左右?

“微臣……領旨。”事到如今,又還能有何話可說?

皇帝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陰笑,一切果然在意料之中。景域,你也有今天?

塞外。

鄔斯丹微微睡了一會兒便醒了,花漪香已經吃完東西又縮回床上裹被窩。他輕輕一笑,讓人端來火盆和拿來幾套塞外女子的衣物。花漪香昏迷了那麽多日,現在又怎麽可能還睡得著。看著她們送來的衣物,才感覺自己身上的這衣服不知道穿了多少天了吧?都快有酸臭味了……但看看在那一直坐著的鄔斯丹,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餵……”

“幹嘛?”

“我要換衣服,你當然得出去啊!”

鄔斯丹看看她,又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那衣物,輕笑著轉到屏風後面去。

“我讓你出去啊!不是站在那裏!”

“我就想待在這,別廢話,再不換我就轉過來咯!”鄔斯丹忍著笑威脅。

花漪香憤怒的咬咬牙,算了,懶得跟他爭,還不如快點換好衣服。花漪香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離下來。

鄔斯丹乖乖地站在屏風後,當真沒有轉身。可惜他發現自己對面有一面銅鏡。銅鏡中映出屏風後影影綽綽的樣子,隱約可以看見女子曼妙的身姿。他突然覺得身上異常的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鄔斯丹一再的強制自己不要去看,可是目光卻根本不受控制的看向那裏。

沒過一會,花漪香就換好了衣服。“我換好了。”

鄔斯丹楞了楞,然後反應過來。“哦。”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他慌亂的咳了咳,“那,我……先走了。”

“嗯。”花漪香驚訝了,剛剛還賴著不走,現在卻忙著回去了。是有什麽急事?

鄔斯丹不等她應答時,便離開了大帳,身形顯得有些倉促。

沒坐一會,花漪香就覺得無聊。走到帳前,問問守在這裏的幾個護衛。“你們二王子去哪兒了?”

“二王子……他在……沐浴。”幾個護衛說的結結巴巴,這種話讓他們怎麽說。

一剎那,花漪香似乎明白了什麽,臉蛋直接成了大紅臉。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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