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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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江很少聽到系統這麽稱呼它自己。
姜江甚至能在它沒有起伏的機械音裏，聽出它的恐懼。
我要怎麽幫你？
——盡快完成任務。
姜江聞言陷入沈思，她的任務是成為一個完美的人，但實際上，有些人窮極一生，都難成為一個完美的人。
不過……
我會全力以赴。
如果不是系統出現，她可能還在家裏的小面館裏當幫手吧。系統是她的老師，更是她的救贖，姜江絕不會讓系統被吞噬。
新系統出現在另一個人身上嗎？
——是的，宿主。
她的宿主的目標有是變完美嗎？
——不是。
……
在姜江詢問著新系統以及新系統的宿主相關信息的時候，江海市一家娛樂公司的練習室裏，一個女孩突然停下了動作。
“你是誰？”女孩朝著空蕩蕩的練習室喊道。這是惡作劇？
但隨後，冷冰冰的系統聲在女孩的腦子裏響起。
——宿主你好，我是娛樂圈攻略系統，接下來，我會以最完美的攻略，幫助宿主成為娛樂圈最火的明星！
女孩震然之後，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女孩怎麽都沒想到，中的系統居然會降臨到她身上。
最火的明星？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有系統在手，成為最火的明星，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我要怎麽做？”
……
姜江思考了一晚上，想要變得完美，她還需要不斷的學習。而數學競賽這樣的比賽，並不是完美的必須，所以她以後不打算參加類似的比賽了。
按照她的想法，她現在就想退賽回學校好好學習。
最終還是系統阻止了她。首先，半途而廢是系統不提倡的，其次，競賽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也不會花費姜江多少時間。
姜江只得把心沈下，決定還是先比賽，比賽完了後再去學習別的。
第二天，所有人在班級集合，等著老師宣布成績。
老師拿著成績到班級的時候，所有學生的呼吸都急促了些。
等老師開始報成績時，大家都正襟危坐。
“姜江，第一，總分200。”
老師剛念完，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姜江。說實話，這個分數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同時也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昨天考完試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議論，姜江不會在這次的考試中又考滿分吧！不過不少人覺得不大可能，這次題目的難度在那裏，就算是姜江，也不大可能拿滿分吧？
但實際情況讓昨天那些否定的學生差點想跪下。
太強了，實在太強了。
以滿分考進國家隊，以滿分考入國際賽，這樣的成績，這樣的天賦，就算在座的都是天之驕子，都要為之驚嘆。
不知道是誰，率先朝著姜江鼓起了掌，隨後，全班學生都跟著拍起了雙手。
這樣的成績，也的確配得上他們的掌聲。
老師見狀也跟著拍了拍手掌，滿臉的笑意。姜江能有這樣的成績，他作為老師自然高興。如果姜江繼續保持這樣的水平，後面國際賽，她絕對能為國爭光。
相較於其他人的高興，姜江的心情則比較覆雜。系統的事，就像一把刀子，正掛在她的頭頂。
——宿主，國際賽加油。
好。
宋慧恩最終以第七的名次，獲得了國際賽的名額。
雖然名次不靠前，但獲得國際賽的資格，就已經說明她的水平相當不錯了。
而新生裏，也就只有姜江跟宋慧恩進入了全國賽。
成績公布後，集訓正式結束，學生們被允許回家。
回家的車票，學校老師早就幫買好了，姜江整理好了行李，直接坐車回家。
首都離安寧市有點遠，即便坐的動車，也花了姜江好幾個小時的時間。
到車站後，育德的老師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坐車回到學校時，姜江就看到學校到處都掛滿了橫幅。
從熱烈慶祝姜江同學獲得數學競賽市冠軍，到省冠軍，再到全國冠軍，應有盡有。
老師看到姜江捂臉，覺得好笑：“你給學校爭光，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除了這些，學校還會給你實質性的獎勵呢！”
實質性的獎勵是什麽，姜江大概也猜得到。
回到宿舍睡了一覺，姜父就打電話來了，說他在學校門口，讓姜江出來。
學校還在上課，但姜江被放了假。她也就這兩天休息一下，兩天後，她又要出國。
回到家，姜父姜母自然是一陣歡喜，女兒給他們爭了光要去國外比賽，他們哪能不高興呢？
好生一番慶祝之後，姜江才回到房間歇下。雖然她沒想過要換房間，但姜父姜母還是把她的床鋪換到了側臥，也就是姜爺爺姜奶奶之前睡得那個房間。
姜江有點不習慣，但知道這是姜父姜母的好心，就沒說什麽了。
第二天醒來後，姜江給蘇丹打了個電話。
之前蘇丹叮囑過，讓姜江出國前先打個電話給她，確定一下兩人的行程，看到時候她能不能帶姜江在國外玩玩。
“對不起啊姜江，比賽快開始了，我最近都在進行訓練，恐怕要食言了。”
電話裏，蘇丹歉疚地說道。
她參加的節目是女團選拔，要求參賽者會唱歌跳舞，她雖然有些底子，但已經丟了好久，所以最近一直在練習，嘗試著把之前學過的才藝再撿回來。
姜江笑了笑：“沒事，最近訓練的怎麽樣？”
電話那頭蘇丹嘆道：“還行，不過我聽說有不少實力選手參賽，所以還是有點緊張，最近也一直在加緊練習，希望臨時抱佛腳能起點作用吧。”
姜江還是第一次聽到蘇丹用這麽不自信的語氣說話，她連忙安慰：“蘇丹姐，你也很棒的，你還答應了我們要拿個第一回來的，怎麽現在喪氣了。”
蘇丹立即被逗笑：“好好好，拿個第一，拿個倒數第一行不行？”
“那不行，你要是拿個倒數第一，我明年帶著歐妮參加去，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麽黑心節目。”
電話那頭的蘇丹立即又被逗得哈哈大笑。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才掛斷電話。
掛了電話後，姜江的臉色卻沒有剛剛跟蘇丹講話時的放松。
新系統的宿主也會參加這場比賽，姜江不確定這個宿主會不會搞事情。
按照系統的說法，新來的系統並不跟它一樣，是和平沒有攻擊性的。
姜江擔心那個系統會傷害到一起比賽的蘇丹。
在家待了一天，第二天姜江就又拎著箱子走了。
姜父送姜江到了車站，她要先去首都跟其他參賽選手匯合，然後再一起坐飛機去國外。
這是姜江第一次坐飛機，一開始她還有些新奇，趴在窗邊望了很久。
但飛機飛行時間實在太長，姜江過了新奇勁便睡著了。
夢裏，系統老師再次出現，繼續給姜江上課。
如果放在前一陣子，姜江大概連系統老師說的是什麽都聽不懂吧，但現在，她不僅能聽得進去，還能夠跟別國選手進行比賽。
姜江閑下來的時候會想想過去，總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
自下飛機，姜江就領略到了異國風情，同行的選手們有來過國外的，對此並沒有多好奇，也有沒有來過的，眼睛到處打量著。
宋慧恩緊緊地跟在姜江邊上，兩只眼睛到處打量，顯然她是後者。
“他們的眼睛好漂亮啊，跟寶石一樣！頭發好多好密好順滑啊。”宋慧恩在姜江耳邊感嘆，說完她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我要是有那麽多頭發就好了。”
宋慧恩的發量本就不多，再加上做題傷腦筋，她又經常熬夜，頭發掉的多，現在頭上就只有薄薄一層頭發了。
姜江聞言朝宋慧恩頭上望了一眼，然後沒忍住上手摸了摸。
宋慧恩連忙瞪了她一眼：“再摸就真的禿了。”
雖然這麽說，但她也沒把姜江放在她頭頂的手拿開。
“多吃點飯，少熬夜，會長出來的。”
宋慧恩嘆了口氣，點點頭：“比賽結束後，我天天早睡！”
姜江一行人上了專門來接的大巴車，才發現車上還有別人。
剛剛來接的向導立即介紹，說這是k國的選手，因為航班時間接近，便一道接了。
上車後，姜江一行人禮貌地跟k國選手打招呼，k國人禮數周全，也站起來跟姜江他們鞠躬握手。
看兩國人態度友好，向導嘴角露出輕松的笑。有時候，兩個國家選手非常容易起間隙，而一旦起了間隙，他們這些向導就倒黴了。
兩國人各自坐下，因為是同一種皮膚，也沒人對對方覺得好奇。
而且，坐了很久的飛機，大家都有點累，也沒什麽精力說話。
不過宋慧恩在坐下後，還是悄悄湊到姜江的耳邊：“坐在最後一排角落裏的男生，是去年國際賽的第二名，實力非常強。”
姜江沒註意看，也沒怎麽關註去年的比賽選手，不過心裏有了個大致印象。
車子很快就到了酒店，向導帶著一行人下車。
大概是前面宋慧恩提過，姜江下車的時候，朝最後排看了一眼，匆匆掃了一眼上屆的第二名，才跟著一道下車。
姜江不知道，她下車後，車裏的幾個k國人便議論起來了。
“那個漂亮的女生剛剛回頭看我們了！”
“她看的又不是你，你那麽高興幹什麽？”
“她長得真好看，這麽好看的人，智商還那麽高，真是上天的傑作啊！”
“李赫在，她剛剛看的是你吧？那麽漂亮的女生看你，你有什麽感想啊？”
李赫在就是坐在最後排的那個男生，也就是上一屆的第二名。
李赫在聽到人這麽說，轉頭白了那人一眼，“華國真是越來越差勁了，今年居然派出了空有外表沒有頭腦的女生，真不知道你們在高興什麽，在高興自己的對手很弱嗎？”
其他人聽他這麽說，相互對視一眼，立即不說話了。
倒有個人聽著李赫在的話不舒服，出口反駁：“你為什麽這麽說別人？你怎麽就知道人家沒有頭腦呢？你這是性別歧視。”
李赫在聞言轉頭，嘴角朝上勾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性別歧視？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女生，並不配站在數學競賽的賽場上，她們應該做她們擅長的，比如呆在家裏做家務。”
剛剛反駁的人沒想到李赫在會說出這麽一通話，氣得夠嗆：“你別以為你去年得了第二名，就可以歧視女生！你這樣有性別歧視的人，才不配站在數學競賽的賽場上！”
李赫在卻笑道：“就算我去年沒有得獎，我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女生，本來就是應該待在家裏。而且，我不配站在數學競賽的賽場上，難道你就配了？”
看到同行人氣急敗壞的樣子，李赫在不再多說，轉頭離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氣得說不出話來。
平時李赫在就挺拽的，但李赫在水平高，有點脾氣也正常。只是誰也沒想到，李赫在還有性別歧視，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性別歧視存在！
姜江一行人被帶到了酒店辦理入住，聽到後面k國人吵起來了似的，他們還回頭看了兩眼。
“他們是吵架了嗎？”
“不是吧？k國人講話就是這樣，估計是在討論什麽吧？”
“不會是在討論題目吧？他們剛下飛機就討論題目？精神真好。”
姜江一行人在等待辦理入住的時候，k國的一群人也跟了上來。
都是年輕人，比較有活力，再加上大家英語學的都不錯，也敢開口溝通，姜江一行人中的一個男生就朝其中一個k國人搭話了。
“你們剛剛是在討論題目嗎？”
男生的問話，讓k國一行人立即有點尷尬了。
k國男生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道：“不是，我們在說別的事。”
華國男生點點頭，然後笑道：“我們還以為你們在討論題目呢，還說你們精神真好，我一行人累的都講不出話來了。”
華國男生的誇張說法，讓k國一行人笑了起來，“我們當然也很累，如果現在這裏就有床，我們立馬就能躺在上面睡著。”
誇張的一個小對話，讓兩邊人立即熟稔了起來。
倒是邊上的李赫在，看在大家友好親切的交談，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很快，姜江一行人的入住手續辦理完畢，他們跟k國選手道了別，便上樓休息。
反正時間還長，他們要在這裏待兩個禮拜，有的交流。
房間是兩兩一間，姜江自然是跟宋慧恩住在一起。
這次他們國家來的女生比較多，是個選手裏面有四個女生，四個女生關系也都不錯，不管做什麽都方便。
晚上，姜江又好好地睡了一覺，第二天隨著太陽一起醒來，完全不用倒什麽時差。
睜眼到天亮的宋慧恩見狀無比羨慕，她昨晚也嘗試睡覺，但卻怎麽都睡不著。
她本就作息不協調，再加上時差搗亂，生物鐘更是混亂了。
兩人下樓吃飯的時候，宋慧恩還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走路都是飄的。
相較於她，姜江的狀態實在太好了，睡眠質量很好，精神也特別棒，看得宋慧恩格外嫉妒。宋慧恩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同樣是熬夜學習，姜江的不掉頭發，而她掉頭發了。
早餐是自助的，姜江跟宋慧恩下樓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不少人，其中有不少高中生，一看就是跟姜江他們一樣，是來比賽的。
姜江還看到了幾個昨天在車上遇到的k國人，因為昨天有過交流，那幾個k國人還特地跟姜江兩人打了招呼。
等兩人坐下，宋慧恩還在感嘆：“k國人就是禮貌，說話的時候恭恭敬敬的，搞得我有點不習慣。”
兩人吃完飯，宋慧恩去樓上補覺，姜江則是出去溜了一圈，當作消食，她順便還拍了不少照片，都發給了姜父姜母。
兩人從沒出過國，姜江出來的時候，他們特地交代了，要姜江多拍點照片給他們看。
姜江沒走多遠，就回去了。
考試在一周後，這一周他們還是要好好做題好好學習的。
回去的時候，姜江遇到了k國那個去年得了第二的男生，男生正好也看到了姜江。
姜江勾起嘴角，朝他笑笑，又點點頭，算是問好。
但男生的態度卻令人不喜，他一邊嘴角往上扯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來。
姜江在他的眼裏看到了輕視。
姜江立即挪開眼，她應該馬上回去洗下眼睛。
大家都住在一個酒店裏，平常吃飯幾乎都是在一起，所以碰面的機會並不少。
即便姜江不想放過多的註意力在k國的李赫在身上，李赫在也無時無刻地不用他的行動神情吸引著姜江一行人的註意力。
吃午飯時，終於有個女生指出。女生比較細膩，觀察力也更強，再加上李赫在也算赫赫有名，大家放在他身上的註意力並不少。
“他是不是討厭我們？每次看到我們都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有次他還沖我翻白眼。”
姜江聞言看向李赫在，恰逢李赫在也在看她，立即，又是個眼熟的動作跟表情。
而恰逢姜江一行人都在看他，看他這副樣子，立即就有人炸開了。
丹燕在姜江一行四個女生中，脾氣算是最暴躁的。她幹脆一把把筷子扔在桌子上，發出吧嗒一聲響。
餐廳並不吵鬧，丹燕的動作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丹燕邊上的女生拉住她，卻被丹燕一手甩開。
“你什麽意思？眼睛裏是長痔瘡了？就不能好好看人？”
丹燕用中文說完，還貼心地給翻譯了成了英文，讓李赫在的聽得懂。
李赫在聽到這話，臉色立即變得不好看，他也把筷子狠狠地扔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
“數學競賽，不是女生能來的地方。既然你敢來，應該也敢接受異樣的視線才對。”
這話聽得丹燕，直接就想擼袖子上去把李赫在給揍一頓，好在姜江及時攔住了。
競賽期間是禁止打架鬥毆的，只要有這樣的情況，是直接剔除比賽的。他們好不容易過五關斬六將地走到這裏，姜江怎麽可能讓丹燕上去跟人打。
看丹燕動怒，李赫在反而不怎麽生氣了，他雙手環在胸前，施施然地站在那裏，臉上仿佛寫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氣得丹燕牙齒磨得咯吱響。
姜江把丹燕拉住，確定她跑不掉後，才看向李赫在。
姜江也沒動怒，甚至還朝李赫在微微一笑：“第一次聽說競賽場上還分男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競賽規則第一條，就是尊重不同種族、尊重不同性別。如果你執意男女差別，我會去評審團舉報。我相信，評審團不會要一個不尊重女性的第二名，或者第三名？”
說完，姜江靜靜地看著李赫在，等著他的回覆。
這下，李赫在笑不出來了，因為的的確確，競賽中是有這一條規則的。而他也不確定，如果姜江真的去舉報，會對他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他點點頭，然後又沖姜江扯了下嘴角：“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華國這次會得什麽樣的名次，可千萬別像去年一樣，連前三都沒進。當然，還有你們這四朵金花，希望你們能考到及格分，希望我上領獎臺的時候，你們可以充當一次我的拉拉隊員。”
“qnmd拉拉隊員，就你這樣的人，你要是能上領獎臺，評審團真是眼瞎！我tm現在就去舉報你！”丹燕用中文罵道。
說完，她還真就打算去評審團那裏舉報了。
李赫在滿不在乎，丹燕可以舉報，他也可以否認啊。
“姜江你跟我一起，你英文好，會說話，你必須得跟我一起！”丹燕抓著姜江的胳膊道。
姜江自然答應，李赫在的確是過分了。
最終，華國的十個人全都過去了，整整齊齊地站在了評審老師的辦公室裏。
評審團老師聽姜江說完後，了然地點點頭：“放心，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調查的，如果他真的有不尊重性別的言論，我們會給他懲罰的。”
姜江一行人這才覺得解氣，尤其是丹燕，“最好直接讓他退賽！簡直太過分了，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來國際賽，就這樣的人，去年居然還能得第二名！”
說著，丹燕的火氣又要上來了，姜江連忙岔開話題，沒任由她發展下去。
李赫在被點名批評的事，很快就傳遍了競賽圈。丹燕聽到，當場就大罵了一聲他活該。
雖然沒有讓李赫在退出比賽挺讓她失望，但李赫在在所有人面前丟了臉，她還是挺開心的。
這兩天，大家甚至都沒有看到李赫在來餐廳吃飯，丹燕在背後猜測，這兩天李赫在肯定是天天吃泡菜。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第一周是給各國選手交流，以及調整時差的。
第二周，比賽才正式開始。
比賽是以卷面考試的形式展開的，要進行好幾天，以考察學生各方面的能力，最後綜合評比出成績最好的幾位。
考試那天，姜江一行人都穿上了國家隊隊員特制的校服，既正式又具有國家特色，還顯得格外精神。
姜江一行人走在路上，還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尤其是走在前面的姜江。高個子、大長腿，漂亮氣質，惹得不少人頻頻看她。
宋慧恩在邊上都忍不住羨慕：“江哥，要是能把你腿鋸一半給我就好了，啊，不一半，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也行啊，你這腿太長了。”
丹燕在一邊不服氣，她伸了伸自己的腿：“我的腿就不長嗎？你怎麽不問我要！”
宋慧恩欲言又止。丹燕的個子也高，腿也不短，但她的比例沒有姜江的好，再加上腿有點粗，所以看起來並不顯得多長。
姜江幹脆將兩人摟住：“都要考試了，你兩都不緊張嗎？你們看看人家。”
邊上正好路過一隊外國選手，那些選手們正邊走邊看資料，把認真刻苦發揮到了極致。
丹燕伸出食指晃了晃：“該學的都學了，這會兒也就是覆習，不頂用的。再說了，反正我們有你，今年我們國家肯定是能拿獎的。”
丹燕參加過上一屆，上一屆的老師對他們的要求不高，就是拿個獎回去，但可惜，去年他們失利了。
不過今年有個姜江在，拿獎絕對妥妥的，她參加競賽這麽多年，都沒見過誰能考滿分呢！姜江是頭一個！
而且她相信，以姜江的實力，恐怕不僅是拿獎那麽簡單了。
雖然不認同丹燕的說法，但姜江也沒有反駁，無論如何，她都會全力以赴的！
比賽是在當地的一所知名大學舉行的，跟不同皮膚的人坐在同一個教室，對姜江而言是種新奇的體驗。
而姜江一行人一進來，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註目，尤其是最前面的姜江，不管是男是女，都會忍不住看上兩眼。
明明是一樣的服裝，但姜江就是比別人亮眼很多。
李赫在見狀，忍不住冷笑一聲，華國也就會這樣嘩眾取寵了。
不過他心裏再怎麽不滿都不敢說出來，上次被喊去教訓的事他還歷歷在目。
但沒有關系，他會用實力證明，k國比華國強！女生永遠都比不上男生，他已經等著頒獎時，他站在領獎臺上看著臺下的華國人，他期待著華國人失落又羨慕的模樣！
大概是李赫在的視線太過強烈，姜江感受到了，她順著視線望過去，就見到李赫在一副高大自傲的樣子。
姜江沒忍住沖他一笑，然後張口嘴巴，慢慢地朝李赫在念道。
“stupid。”
大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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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江甚至能在它沒有起伏的機械音裏，聽出它的恐懼。
我要怎麽幫你？
——盡快完成任務。
姜江聞言陷入沈思，她的任務是成為一個完美的人，但實際上，有些人窮極一生，都難成為一個完美的人。
不過……
我會全力以赴。
如果不是系統出現，她可能還在家裏的小面館裏當幫手吧。系統是她的老師，更是她的救贖，姜江絕不會讓系統被吞噬。
新系統出現在另一個人身上嗎？
——是的，宿主。
她的宿主的目標有是變完美嗎？
——不是。
……
在姜江詢問著新系統以及新系統的宿主相關信息的時候，江海市一家娛樂公司的練習室裏，一個女孩突然停下了動作。
“你是誰？”女孩朝著空蕩蕩的練習室喊道。這是惡作劇？
但隨後，冷冰冰的系統聲在女孩的腦子裏響起。
——宿主你好，我是娛樂圈攻略系統，接下來，我會以最完美的攻略，幫助宿主成為娛樂圈最火的明星！
女孩震然之後，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女孩怎麽都沒想到，中的系統居然會降臨到她身上。
最火的明星？這不正是她想要的嗎？有系統在手，成為最火的明星，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我要怎麽做？”
……
姜江思考了一晚上，想要變得完美，她還需要不斷的學習。而數學競賽這樣的比賽，並不是完美的必須，所以她以後不打算參加類似的比賽了。
按照她的想法，她現在就想退賽回學校好好學習。
最終還是系統阻止了她。首先，半途而廢是系統不提倡的，其次，競賽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也不會花費姜江多少時間。
姜江只得把心沈下，決定還是先比賽，比賽完了後再去學習別的。
第二天，所有人在班級集合，等著老師宣布成績。
老師拿著成績到班級的時候，所有學生的呼吸都急促了些。
等老師開始報成績時，大家都正襟危坐。
“姜江，第一，總分200。”
老師剛念完，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姜江。說實話，這個分數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同時也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昨天考完試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議論，姜江不會在這次的考試中又考滿分吧！不過不少人覺得不大可能，這次題目的難度在那裏，就算是姜江，也不大可能拿滿分吧？
但實際情況讓昨天那些否定的學生差點想跪下。
太強了，實在太強了。
以滿分考進國家隊，以滿分考入國際賽，這樣的成績，這樣的天賦，就算在座的都是天之驕子，都要為之驚嘆。
不知道是誰，率先朝著姜江鼓起了掌，隨後，全班學生都跟著拍起了雙手。
這樣的成績，也的確配得上他們的掌聲。
老師見狀也跟著拍了拍手掌，滿臉的笑意。姜江能有這樣的成績，他作為老師自然高興。如果姜江繼續保持這樣的水平，後面國際賽，她絕對能為國爭光。
相較於其他人的高興，姜江的心情則比較覆雜。系統的事，就像一把刀子，正掛在她的頭頂。
——宿主，國際賽加油。
好。
宋慧恩最終以第七的名次，獲得了國際賽的名額。
雖然名次不靠前，但獲得國際賽的資格，就已經說明她的水平相當不錯了。
而新生裏，也就只有姜江跟宋慧恩進入了全國賽。
成績公布後，集訓正式結束，學生們被允許回家。
回家的車票，學校老師早就幫買好了，姜江整理好了行李，直接坐車回家。
首都離安寧市有點遠，即便坐的動車，也花了姜江好幾個小時的時間。
到車站後，育德的老師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坐車回到學校時，姜江就看到學校到處都掛滿了橫幅。
從熱烈慶祝姜江同學獲得數學競賽市冠軍，到省冠軍，再到全國冠軍，應有盡有。
老師看到姜江捂臉，覺得好笑：“你給學校爭光，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除了這些，學校還會給你實質性的獎勵呢！”
實質性的獎勵是什麽，姜江大概也猜得到。
回到宿舍睡了一覺，姜父就打電話來了，說他在學校門口，讓姜江出來。
學校還在上課，但姜江被放了假。她也就這兩天休息一下，兩天後，她又要出國。
回到家，姜父姜母自然是一陣歡喜，女兒給他們爭了光要去國外比賽，他們哪能不高興呢？
好生一番慶祝之後，姜江才回到房間歇下。雖然她沒想過要換房間，但姜父姜母還是把她的床鋪換到了側臥，也就是姜爺爺姜奶奶之前睡得那個房間。
姜江有點不習慣，但知道這是姜父姜母的好心，就沒說什麽了。
第二天醒來後，姜江給蘇丹打了個電話。
之前蘇丹叮囑過，讓姜江出國前先打個電話給她，確定一下兩人的行程，看到時候她能不能帶姜江在國外玩玩。
“對不起啊姜江，比賽快開始了，我最近都在進行訓練，恐怕要食言了。”
電話裏，蘇丹歉疚地說道。
她參加的節目是女團選拔，要求參賽者會唱歌跳舞，她雖然有些底子，但已經丟了好久，所以最近一直在練習，嘗試著把之前學過的才藝再撿回來。
姜江笑了笑：“沒事，最近訓練的怎麽樣？”
電話那頭蘇丹嘆道：“還行，不過我聽說有不少實力選手參賽，所以還是有點緊張，最近也一直在加緊練習，希望臨時抱佛腳能起點作用吧。”
姜江還是第一次聽到蘇丹用這麽不自信的語氣說話，她連忙安慰：“蘇丹姐，你也很棒的，你還答應了我們要拿個第一回來的，怎麽現在喪氣了。”
蘇丹立即被逗笑：“好好好，拿個第一，拿個倒數第一行不行？”
“那不行，你要是拿個倒數第一，我明年帶著歐妮參加去，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麽黑心節目。”
電話那頭的蘇丹立即又被逗得哈哈大笑。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才掛斷電話。
掛了電話後，姜江的臉色卻沒有剛剛跟蘇丹講話時的放松。
新系統的宿主也會參加這場比賽，姜江不確定這個宿主會不會搞事情。
按照系統的說法，新來的系統並不跟它一樣，是和平沒有攻擊性的。
姜江擔心那個系統會傷害到一起比賽的蘇丹。
在家待了一天，第二天姜江就又拎著箱子走了。
姜父送姜江到了車站，她要先去首都跟其他參賽選手匯合，然後再一起坐飛機去國外。
這是姜江第一次坐飛機，一開始她還有些新奇，趴在窗邊望了很久。
但飛機飛行時間實在太長，姜江過了新奇勁便睡著了。
夢裏，系統老師再次出現，繼續給姜江上課。
如果放在前一陣子，姜江大概連系統老師說的是什麽都聽不懂吧，但現在，她不僅能聽得進去，還能夠跟別國選手進行比賽。
姜江閑下來的時候會想想過去，總覺得自己在做夢一樣。
自下飛機，姜江就領略到了異國風情，同行的選手們有來過國外的，對此並沒有多好奇，也有沒有來過的，眼睛到處打量著。
宋慧恩緊緊地跟在姜江邊上，兩只眼睛到處打量，顯然她是後者。
“他們的眼睛好漂亮啊，跟寶石一樣！頭發好多好密好順滑啊。”宋慧恩在姜江耳邊感嘆，說完她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我要是有那麽多頭發就好了。”
宋慧恩的發量本就不多，再加上做題傷腦筋，她又經常熬夜，頭發掉的多，現在頭上就只有薄薄一層頭發了。
姜江聞言朝宋慧恩頭上望了一眼，然後沒忍住上手摸了摸。
宋慧恩連忙瞪了她一眼：“再摸就真的禿了。”
雖然這麽說，但她也沒把姜江放在她頭頂的手拿開。
“多吃點飯，少熬夜，會長出來的。”
宋慧恩嘆了口氣，點點頭：“比賽結束後，我天天早睡！”
姜江一行人上了專門來接的大巴車，才發現車上還有別人。
剛剛來接的向導立即介紹，說這是k國的選手，因為航班時間接近，便一道接了。
上車後，姜江一行人禮貌地跟k國選手打招呼，k國人禮數周全，也站起來跟姜江他們鞠躬握手。
看兩國人態度友好，向導嘴角露出輕松的笑。有時候，兩個國家選手非常容易起間隙，而一旦起了間隙，他們這些向導就倒黴了。
兩國人各自坐下，因為是同一種皮膚，也沒人對對方覺得好奇。
而且，坐了很久的飛機，大家都有點累，也沒什麽精力說話。
不過宋慧恩在坐下後，還是悄悄湊到姜江的耳邊：“坐在最後一排角落裏的男生，是去年國際賽的第二名，實力非常強。”
姜江沒註意看，也沒怎麽關註去年的比賽選手，不過心裏有了個大致印象。
車子很快就到了酒店，向導帶著一行人下車。
大概是前面宋慧恩提過，姜江下車的時候，朝最後排看了一眼，匆匆掃了一眼上屆的第二名，才跟著一道下車。
姜江不知道，她下車後，車裏的幾個k國人便議論起來了。
“那個漂亮的女生剛剛回頭看我們了！”
“她看的又不是你，你那麽高興幹什麽？”
“她長得真好看，這麽好看的人，智商還那麽高，真是上天的傑作啊！”
“李赫在，她剛剛看的是你吧？那麽漂亮的女生看你，你有什麽感想啊？”
李赫在就是坐在最後排的那個男生，也就是上一屆的第二名。
李赫在聽到人這麽說，轉頭白了那人一眼，“華國真是越來越差勁了，今年居然派出了空有外表沒有頭腦的女生，真不知道你們在高興什麽，在高興自己的對手很弱嗎？”
其他人聽他這麽說，相互對視一眼，立即不說話了。
倒有個人聽著李赫在的話不舒服，出口反駁：“你為什麽這麽說別人？你怎麽就知道人家沒有頭腦呢？你這是性別歧視。”
李赫在聞言轉頭，嘴角朝上勾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性別歧視？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女生，並不配站在數學競賽的賽場上，她們應該做她們擅長的，比如呆在家裏做家務。”
剛剛反駁的人沒想到李赫在會說出這麽一通話，氣得夠嗆：“你別以為你去年得了第二名，就可以歧視女生！你這樣有性別歧視的人，才不配站在數學競賽的賽場上！”
李赫在卻笑道：“就算我去年沒有得獎，我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女生，本來就是應該待在家裏。而且，我不配站在數學競賽的賽場上，難道你就配了？”
看到同行人氣急敗壞的樣子，李赫在不再多說，轉頭離去。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氣得說不出話來。
平時李赫在就挺拽的，但李赫在水平高，有點脾氣也正常。只是誰也沒想到，李赫在還有性別歧視，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性別歧視存在！
姜江一行人被帶到了酒店辦理入住，聽到後面k國人吵起來了似的，他們還回頭看了兩眼。
“他們是吵架了嗎？”
“不是吧？k國人講話就是這樣，估計是在討論什麽吧？”
“不會是在討論題目吧？他們剛下飛機就討論題目？精神真好。”
姜江一行人在等待辦理入住的時候，k國的一群人也跟了上來。
都是年輕人，比較有活力，再加上大家英語學的都不錯，也敢開口溝通，姜江一行人中的一個男生就朝其中一個k國人搭話了。
“你們剛剛是在討論題目嗎？”
男生的問話，讓k國一行人立即有點尷尬了。
k國男生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道：“不是，我們在說別的事。”
華國男生點點頭，然後笑道：“我們還以為你們在討論題目呢，還說你們精神真好，我一行人累的都講不出話來了。”
華國男生的誇張說法，讓k國一行人笑了起來，“我們當然也很累，如果現在這裏就有床，我們立馬就能躺在上面睡著。”
誇張的一個小對話，讓兩邊人立即熟稔了起來。
倒是邊上的李赫在，看在大家友好親切的交談，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很快，姜江一行人的入住手續辦理完畢，他們跟k國選手道了別，便上樓休息。
反正時間還長，他們要在這裏待兩個禮拜，有的交流。
房間是兩兩一間，姜江自然是跟宋慧恩住在一起。
這次他們國家來的女生比較多，是個選手裏面有四個女生，四個女生關系也都不錯，不管做什麽都方便。
晚上，姜江又好好地睡了一覺，第二天隨著太陽一起醒來，完全不用倒什麽時差。
睜眼到天亮的宋慧恩見狀無比羨慕，她昨晚也嘗試睡覺，但卻怎麽都睡不著。
她本就作息不協調，再加上時差搗亂，生物鐘更是混亂了。
兩人下樓吃飯的時候，宋慧恩還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走路都是飄的。
相較於她，姜江的狀態實在太好了，睡眠質量很好，精神也特別棒，看得宋慧恩格外嫉妒。宋慧恩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同樣是熬夜學習，姜江的不掉頭發，而她掉頭發了。
早餐是自助的，姜江跟宋慧恩下樓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不少人，其中有不少高中生，一看就是跟姜江他們一樣，是來比賽的。
姜江還看到了幾個昨天在車上遇到的k國人，因為昨天有過交流，那幾個k國人還特地跟姜江兩人打了招呼。
等兩人坐下，宋慧恩還在感嘆：“k國人就是禮貌，說話的時候恭恭敬敬的，搞得我有點不習慣。”
兩人吃完飯，宋慧恩去樓上補覺，姜江則是出去溜了一圈，當作消食，她順便還拍了不少照片，都發給了姜父姜母。
兩人從沒出過國，姜江出來的時候，他們特地交代了，要姜江多拍點照片給他們看。
姜江沒走多遠，就回去了。
考試在一周後，這一周他們還是要好好做題好好學習的。
回去的時候，姜江遇到了k國那個去年得了第二的男生，男生正好也看到了姜江。
姜江勾起嘴角，朝他笑笑，又點點頭，算是問好。
但男生的態度卻令人不喜，他一邊嘴角往上扯起，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來。
姜江在他的眼裏看到了輕視。
姜江立即挪開眼，她應該馬上回去洗下眼睛。
大家都住在一個酒店裏，平常吃飯幾乎都是在一起，所以碰面的機會並不少。
即便姜江不想放過多的註意力在k國的李赫在身上，李赫在也無時無刻地不用他的行動神情吸引著姜江一行人的註意力。
吃午飯時，終於有個女生指出。女生比較細膩，觀察力也更強，再加上李赫在也算赫赫有名，大家放在他身上的註意力並不少。
“他是不是討厭我們？每次看到我們都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有次他還沖我翻白眼。”
姜江聞言看向李赫在，恰逢李赫在也在看她，立即，又是個眼熟的動作跟表情。
而恰逢姜江一行人都在看他，看他這副樣子，立即就有人炸開了。
丹燕在姜江一行四個女生中，脾氣算是最暴躁的。她幹脆一把把筷子扔在桌子上，發出吧嗒一聲響。
餐廳並不吵鬧，丹燕的動作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丹燕邊上的女生拉住她，卻被丹燕一手甩開。
“你什麽意思？眼睛裏是長痔瘡了？就不能好好看人？”
丹燕用中文說完，還貼心地給翻譯了成了英文，讓李赫在的聽得懂。
李赫在聽到這話，臉色立即變得不好看，他也把筷子狠狠地扔在桌子上，然後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
“數學競賽，不是女生能來的地方。既然你敢來，應該也敢接受異樣的視線才對。”
這話聽得丹燕，直接就想擼袖子上去把李赫在給揍一頓，好在姜江及時攔住了。
競賽期間是禁止打架鬥毆的，只要有這樣的情況，是直接剔除比賽的。他們好不容易過五關斬六將地走到這裏，姜江怎麽可能讓丹燕上去跟人打。
看丹燕動怒，李赫在反而不怎麽生氣了，他雙手環在胸前，施施然地站在那裏，臉上仿佛寫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氣得丹燕牙齒磨得咯吱響。
姜江把丹燕拉住，確定她跑不掉後，才看向李赫在。
姜江也沒動怒，甚至還朝李赫在微微一笑：“第一次聽說競賽場上還分男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競賽規則第一條，就是尊重不同種族、尊重不同性別。如果你執意男女差別，我會去評審團舉報。我相信，評審團不會要一個不尊重女性的第二名，或者第三名？”
說完，姜江靜靜地看著李赫在，等著他的回覆。
這下，李赫在笑不出來了，因為的的確確，競賽中是有這一條規則的。而他也不確定，如果姜江真的去舉報，會對他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他點點頭，然後又沖姜江扯了下嘴角：“那我倒要看看，你們華國這次會得什麽樣的名次，可千萬別像去年一樣，連前三都沒進。當然，還有你們這四朵金花，希望你們能考到及格分，希望我上領獎臺的時候，你們可以充當一次我的拉拉隊員。”
“qnmd拉拉隊員，就你這樣的人，你要是能上領獎臺，評審團真是眼瞎！我tm現在就去舉報你！”丹燕用中文罵道。
說完，她還真就打算去評審團那裏舉報了。
李赫在滿不在乎，丹燕可以舉報，他也可以否認啊。
“姜江你跟我一起，你英文好，會說話，你必須得跟我一起！”丹燕抓著姜江的胳膊道。
姜江自然答應，李赫在的確是過分了。
最終，華國的十個人全都過去了，整整齊齊地站在了評審老師的辦公室裏。
評審團老師聽姜江說完後，了然地點點頭：“放心，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調查的，如果他真的有不尊重性別的言論，我們會給他懲罰的。”
姜江一行人這才覺得解氣，尤其是丹燕，“最好直接讓他退賽！簡直太過分了，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來國際賽，就這樣的人，去年居然還能得第二名！”
說著，丹燕的火氣又要上來了，姜江連忙岔開話題，沒任由她發展下去。
李赫在被點名批評的事，很快就傳遍了競賽圈。丹燕聽到，當場就大罵了一聲他活該。
雖然沒有讓李赫在退出比賽挺讓她失望，但李赫在在所有人面前丟了臉，她還是挺開心的。
這兩天，大家甚至都沒有看到李赫在來餐廳吃飯，丹燕在背後猜測，這兩天李赫在肯定是天天吃泡菜。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第一周是給各國選手交流，以及調整時差的。
第二周，比賽才正式開始。
比賽是以卷面考試的形式展開的，要進行好幾天，以考察學生各方面的能力，最後綜合評比出成績最好的幾位。
考試那天，姜江一行人都穿上了國家隊隊員特制的校服，既正式又具有國家特色，還顯得格外精神。
姜江一行人走在路上，還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尤其是走在前面的姜江。高個子、大長腿，漂亮氣質，惹得不少人頻頻看她。
宋慧恩在邊上都忍不住羨慕：“江哥，要是能把你腿鋸一半給我就好了，啊，不一半，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也行啊，你這腿太長了。”
丹燕在一邊不服氣，她伸了伸自己的腿：“我的腿就不長嗎？你怎麽不問我要！”
宋慧恩欲言又止。丹燕的個子也高，腿也不短，但她的比例沒有姜江的好，再加上腿有點粗，所以看起來並不顯得多長。
姜江幹脆將兩人摟住：“都要考試了，你兩都不緊張嗎？你們看看人家。”
邊上正好路過一隊外國選手，那些選手們正邊走邊看資料，把認真刻苦發揮到了極致。
丹燕伸出食指晃了晃：“該學的都學了，這會兒也就是覆習，不頂用的。再說了，反正我們有你，今年我們國家肯定是能拿獎的。”
丹燕參加過上一屆，上一屆的老師對他們的要求不高，就是拿個獎回去，但可惜，去年他們失利了。
不過今年有個姜江在，拿獎絕對妥妥的，她參加競賽這麽多年，都沒見過誰能考滿分呢！姜江是頭一個！
而且她相信，以姜江的實力，恐怕不僅是拿獎那麽簡單了。
雖然不認同丹燕的說法，但姜江也沒有反駁，無論如何，她都會全力以赴的！
比賽是在當地的一所知名大學舉行的，跟不同皮膚的人坐在同一個教室，對姜江而言是種新奇的體驗。
而姜江一行人一進來，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註目，尤其是最前面的姜江，不管是男是女，都會忍不住看上兩眼。
明明是一樣的服裝，但姜江就是比別人亮眼很多。
李赫在見狀，忍不住冷笑一聲，華國也就會這樣嘩眾取寵了。
不過他心裏再怎麽不滿都不敢說出來，上次被喊去教訓的事他還歷歷在目。
但沒有關系，他會用實力證明，k國比華國強！女生永遠都比不上男生，他已經等著頒獎時，他站在領獎臺上看著臺下的華國人，他期待著華國人失落又羨慕的模樣！
大概是李赫在的視線太過強烈，姜江感受到了，她順著視線望過去，就見到李赫在一副高大自傲的樣子。
姜江沒忍住沖他一笑，然後張口嘴巴，慢慢地朝李赫在念道。
“stupid。”
大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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