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飲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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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望才來了一周,而且平時多半是跟著顧也兮跑來跑去,所以和黃嘉德並不是很熟,此刻兩人呆在一個房間裏,一時間沒有什麽話題可說,都各自安靜地搗鼓著自己的事情。

好學生莫望仍在認認真真地研究案子,而黃嘉德則在一旁吃著東西,剛才馮國華拿來的盒飯實在是太鹹了,他扒了兩口就吃不下去了,此刻餓的慌。

他打開一袋面包,遞給莫望:“小莫莫,要不要吃?”

莫望靦腆一笑,搖搖頭。

黃嘉德隨口一問:“還想著案子?有什麽新想法嗎?”

“為什麽兇手會覺得自己需要喝血呢?是什麽刺激了他讓他有這個想法呢?”

“這個可能得抓住兇手才能知道了。又或者你去問問顧,他可能有猜想。”

“嗯,顧隊每次都猜得很準。”

“那是肯定的,顧可是我們重案黃牌,其他隊的可遠遠追不上他。多少人為了可以跟他學習,專門申請來我們隊。不過顧他要求高,而且我們也不缺人,申請都被打回去了。你這次能入隊,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

莫望放下了手上的資料,往黃嘉德的方向挪了挪:“你們認識很久了?”

“他就比我早一點入隊,之後我們就一直呆一個隊。”

“那他之前,也是這樣子的嗎?”

“他一直都挺神的,性子也沒怎麽變過。不過以前剛入隊的時候檢點一些,沒現在形象這麽不羈。現在老油條了嘛,人到三十又犯懶,就不註意形象了,胡子拉碴的,隨便T恤牛仔褲一套就出來。之前去別的地方出差,試過別人錯把我當作他,神尷尬。”

莫望笑了笑,“起碼今天馮隊沒認錯。”

“那是因為孟寧提前把顧的照片發過來了。自從上次被認錯後,每次我們要去別的轄區辦公,孟寧都會提前溝通好給到照片,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他也不是說會生氣,就是鬧小孩子脾氣,不服別人覺得我長得比較像隊長,哈哈。”

莫望有點嫉妒,“你們感情很好。”

黃嘉德沒聽出來,打開手機相冊,遞給莫望,“哈哈,還好吧。來,給你看,顧的舊照。”

莫望接過手機,裏面是各種顧也兮不同時期的中二照片,他的樣貌幾乎沒有變過,只是個個時期發型略微不同,最開始是寸頭,接著就是有造型的普通短發,最後就現在的這個沒有造型的普通短發。時不時能看到照片裏的顧也兮頂著一根呆毛,莫望忍不住笑了。

黃嘉德非常“貼心”地提出,“這個我可以打包發你,下次如果顧欺負你,你就拿這個照片去欺負他。”

莫望有些驚喜地說:“可以發給我?”

黃嘉德拿過手機給他傳照片,“怎麽不可以?有一些也是別人發給我的。哦,對了,你們那個拉勾照,我還沒發給你呢,順便發了。”

莫望拿出手機,仔仔細細地把所有黃嘉德發過來的照片都下載下來,獨立開了一個相冊保存好,偷偷把拉勾照設定成自己的微信聊天背景。

他猶豫了一下,問:“他,你們之前有什麽軼事可以分享一下嗎?”

黃嘉德想了想,“emmmmm,印象深刻的呀?噢!有一次,追一個犯人,他跑得最快,第一個撲上去。當時我們在一個公園裏,他們兩個在地裏滾了好幾下。顧起來的時候,身上沾了幾大坨狗屎,臭到飛起,笑死我們了。我拍了照片,顧差點把我給謀殺了,最後照片給他毀屍滅跡了,否則我可以給你看看。還有一次,他救了一個被綁架的女生,那女巨喜歡他,天天嚷嚷著要以身相許,到警局來等他下班,還跑到他住的地方去,顧那段時間真的是被煩怕了,每天不是躲我家就是躲李子家,最後那女的出國了才沒事。”

“他不喜歡那個女生?”

黃嘉德翻出女生的照片,是個挺卡哇伊的的小女生,“人家才16歲,未成年少女,顧才不敢呢。而且,我總覺得顧不好這口。”

莫望眨了眨眼睛,“那你覺得,他好哪口?”

黃嘉德聳聳肩,“不知道,沒有那麽鬧騰的?”

“你不知道嗎?他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過的?”

黃嘉德隱約覺得莫望似乎有些過分關心了,他微微瞥了莫望一眼,“他當然不是一直單著的了,只是最近這幾年單著吧。私事嘛,他不說我也就不好問啦。他之前的對象我們都沒見過,只是知道有這麽一號人,不過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莫望點點頭,沒有再問什麽了。

黃嘉德看了莫望一會,“小莫莫,你?”

莫望有些小緊張,“我?”

“你,要不要先洗澡?”

“呃,嗯,我先去洗澡了。”

黃嘉德看著莫望的背影,歪著嘴角一笑,心想,這下有意思了。

第二天早上,孟寧給顧也兮打電話,根據昨晚的標準,篩選後還有208個符合條件的人,這個數量還是太多,兇手還未必在這裏面。

三人決定先到最新的失蹤者——譚麗華的家裏走訪一下,或許有新的線索。

譚麗華的父親是個裝修工人,屬於有工程就幹,沒工程就在家閑著的那種。母親接一些改衣服的工作,掙一些補貼家用,不過主要還是負責照顧家裏的四個孩子。譚麗華的姐姐正在覆讀高三,妹妹在上初三,都屬於緊張時期,家裏人都緊盯著她們兩個,弟弟雖然讀的是初二,但作為最小的孩子,家人也特別關註他,所以處於高二的中間孩子譚麗華,在家裏的存在感就變得很低了。

顧也兮她們到的時候,只有譚媽媽一個人在家,丈夫出去工作了,孩子們都去上學了。她正在門前晾著被子,看到有人來了,略微緊張地問:“你們是?”

顧也兮掏出警員證,“警察。”

譚媽媽由緊張轉為擔心,“是不是我麗華出事了?你們找到她了?”

黃嘉德:“我們還沒有找到她,這次來是想再了解一下她的情況,好盡快把她找到。”

譚媽媽點點頭,讓他們到屋子裏面坐。

譚家裝修很簡陋,家具也明顯比較舊了,但家裏收拾得幹幹凈凈的,一面墻上貼了少許獎狀和幾個孩子的照片,看起來很溫馨。

譚媽媽給他們每人到了一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搓著手,“家裏沒有什麽好茶,也不知道你們愛不愛喝。”

顧也兮笑了笑,拿起來喝了一口,“我們幾個粗人,也不懂品茶什麽的,今天挺熱的,這很解渴。”

黃嘉德坐下來,柔聲說:“我聽說,麗華失蹤當天本來是要去接弟弟放學的,她一直以來都是負責接弟弟放學的嗎?”

譚媽媽微微點頭,“我大女兒在覆讀高三,緊張得很,幾乎都住在學校裏不回家了。三女兒在讀初三,作業也很多。我要幹活,還要做家務活什麽的,就讓麗華去負責接她弟弟了。”

莫望:“她之前有試過忘了去接她弟弟嗎?”

譚媽媽搖頭,“沒有,她和弟弟感情很好,很關心他。”

顧也兮:“我聽馮隊說,鎮裏經常有年輕人離家出走到城裏工作,你覺得,麗華這麽做的可能性大嗎?”

譚媽媽眼眶微紅,“孩子他爸是這麽覺得的。”

顧也兮:“但你不這麽覺得?”

譚媽媽的眼淚開始往下掉,“我,我不知道。孩子大了,不像以前那麽愛和我說話了,這段時間,我也沒怎麽管她。但我不信我的麗華會一句話都不說就跑了的,而且都兩周了,她一個電話都沒打回家。我每晚都會做夢驚醒,夢到她在哪裏受這苦。”

莫望默默的遞給她一張紙巾,“麗華最近有沒有認識了什麽新的朋友?或者她沒有跟你說,但是可能有跟她姐妹說過。”

譚媽媽搖頭,“沒有,我沒聽說過。她成績不是拔尖的,但是很用功,平時花很多心思在學習上,不會亂交朋友的。”

顧也兮:“帶走她的人,可能是一個本地人,但目前在市裏工作,長得比較俊俏,衣服穿著幹凈大方,你回憶一下,麗華失蹤前後你有見過類似的人嗎?”

譚媽媽皺著眉想了一會,搖頭,“沒有。”

黃嘉德:“那麗華在學校裏有玩得很好的同學嗎?”

譚媽媽:“有,她和她的同桌關系特別好,叫做小花。”

顧也兮:“你知道麗華有什麽特別的興趣愛好嗎?例如唱歌、畫畫什麽的?”

譚媽媽猶豫:“她,她好像喜歡看小說。”

顧也兮點點頭,“我們可以看一看麗華的房間嗎?我們不會動任何東西的,就是想看看有沒有線索。”

譚媽媽把她們帶到麗華的房間裏,“你們隨便看吧,我到外面繼續幹活了。”

譚麗華和姐姐睡一個房間,一張雙層床放在中間,把臥室分割成兩半,她占據最裏面的那一半。

衣櫃是兩個人共用的,真正只屬於譚麗華的就只有一個書桌和一個自制小書架。房間裏面沒有電腦,沒有毛絨公仔,也沒有擺設,一點也不像一個高中生的房間。

顧也兮翻了翻書桌,有幾本路邊攤雜志,一些練習冊和幾個摘抄本,沒什麽特別的。他看向其他兩個人,“有什麽發現嗎?”

莫望拿起小書架上的一個豬仔錢罐搖了搖,裏面明顯有不少零錢,“如果我要離家出走,絕對會把我所有的錢都帶走。”

黃嘉德打了個指響,“小莫莫觀察力是越來越好了。我這邊也差不多,衣櫥裏的衣服是塞得滿滿得,不像是有收拾帶走過一些,離家出走,怎麽也得帶點衣服吧?”

顧也兮摸著下巴,“也就是說,她肯定是被帶走的。”

黃嘉德:“既然譚麗華很可能是認識兇手的,或者會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過?”

顧也兮攤手,“沒看到日記,小說摘抄本就有幾本。”

莫望:“她的學校是封閉式的,平時她都住在學校,要寫的話不會放在家裏吧,可能在宿舍?”

顧也兮點頭,“嗯,有道理,那我們到學校去看看吧。”

三人告別了譚媽媽,先順道到其他兩個死者家裏去看看。第一個死者寧盼兒的家裏人已經看開了,對於顧也兮提出的問題要麽是不知道,要麽就是不記得,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問出來。第二個死者的屍體因為是昨天才發現的,雖然屍體還沒有送回去,但是家裏人已經都在準備著葬禮的事情,沒有心思跟他們談。

胡亂地吃了個午飯,三個來到了學校。

譚麗華的班主任是一個木納古板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理著寸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標準中學老師的形象。

班主任知道警察來了,似乎有些吃驚,“之前不是來問過了嗎?怎麽又來?”

顧也兮很想用小學老師很喜歡說的一句話來回應他:昨天寫了作業,今天就不要寫了嗎?

不過他沒這麽說,而是扯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我們再來了解一下,可以跟我們說說麗華嗎?”

班主任推了一下眼鏡,“麗華她,平時安安靜靜,挺聽話的。學習嘛,挺用功的,不過成績就一般般了。”

黃嘉德:“她最近有沒有認識了什麽新的朋友,或者你在學校周邊有沒有看到過她和社會人士在一起?”

班主任:“現在的小孩,保密功夫做得好,這些事情怎麽會讓我知道呢?她有沒有認識什麽社會青年,我不知道,不過我沒見過她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顧也兮點點頭:“聽說她和她的同桌關系很好,我們可以和她聊兩句嗎?”

班主任猶豫了一下,說:“她現在在上課,不過下節課是體育課,要不你們先等等,等這節課過了我讓她過來?”

莫望:“那我們可以先去麗華的寢室看看嘛?”

班主任:“麗華的東西,她父母都來取走了,所以沒什麽東西好看的了。而且寢室還有其他同學住,這不太好吧?”

顧也兮:“我們明白,既然東西都已經被帶走了,那就不看了。”

班主任把他們帶到學校禮堂裏,讓他們先在這等著,等會就把譚麗華的同桌帶過來。

莫望:“如果譚麗華的東西都已經被帶回家了的話,那就真的沒有日記本了。”

黃嘉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或者她隨身帶著,被抓的時候一並帶走了。看來只能指望這個同桌手裏有線索了。”

顧也兮翹著二郎腿,叼著一根沒點上的煙,歪著頭說:“雖說兇手應該是一個能說會道的帥哥,但三個女孩子都這麽被他騙走?我總覺得他們之間可能還有什麽其他的聯系,讓這些女孩子這麽信任他,不防範地跟他走。”

黃嘉德:“這情竇初開,遇到油嘴滑舌的帥哥上當受騙了,我覺得很正常啊。說不定她們以為自己是和帥哥私奔,只不過結果變成了帥哥的盤中餐。”

顧也兮:“是嗎?有那麽好騙嗎?”

黃嘉德:“你自己騙不到,是你功力不足,別懷疑別人。”

顧也兮隨手揉了個紙團扔過去,“去你的。”

莫望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鬧騰,等他們不鬧了才說:“或者,兇手先觀察過少女,知道她們喜歡什麽,假裝和她有共同的愛好話題,去接近他們?”

顧也兮點頭,“有可能,遇到另外一個和自己有共通愛好的人,會先入為主地認為對方是個好人,而且會覺得兩個人肯定很合得來。”

一陣鈴聲,表明下課了,過了一會,一個矮矮瘦瘦的女生怯怯地走了進來,看到裏面有三個男警察後,更緊張了,站得離他們遠遠的。

顧也兮輕輕踢了一下莫望,意思很明顯,顏好又年輕的小莫莫比較適合和未成年少女交流。

莫望走上前去,“你好,我叫莫望,是負責譚麗華失蹤案的警員之一,你是小花嗎?”

女生點了點頭,似乎放松了一些些。

“我們聽說你和譚麗華的關系很好?”

“嗯,我們是同桌,又是舍友。”

“麗華失蹤的那個周五,有沒有和你說過,要見什麽朋友之類的?”

“沒有。”

“那,她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麽特別的新朋友?除了學校裏面的同學。”

小花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沒有,她沒有跟我提過。如果有的話,她一定會告訴我的。”

“那你最近有見過什麽可疑的人在這附近出現嗎?他是從市裏來的,長得很帥,也很會說話,穿著很大方整潔,很有品位。”

小花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又搖了搖頭,“沒有,沒見過什麽可疑的人。”

“聽麗華的媽媽說,她很喜歡看小說?”

“嗯。”

“那她有加入什麽讀書會之類的嗎?有沒有提過什麽共同愛好的朋友?”

“沒有什麽讀書會的。平時就我們兩個一起看小說,沒有其他人。”

小花走後,黃嘉德頭疼地說:“咋辦?說好的熟人作案呢?“

莫望也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好,現在兜兜轉轉了一圈,譚麗華到底怎麽丟的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兩人下意識地看向顧也兮,一般來說,他總是能在困境裏找到突破點的。

顧也兮本來在發呆,意識到他倆盯著自己後,無辜攤手,“看我幹啥呢?我是神仙喲?”

黃嘉德學李子拍馬屁,“你不是神仙賽神仙嘛,我們都指望你的了。”

顧也兮叼著沒點的煙一晃一晃,“狗屁。”

黃嘉德:“那現在咋辦?就是沒線索咯?”

顧也兮眨巴眨巴著眼睛,突然“嗖”地一下站了起來,他們以為他有計劃了,結果他摸了摸屁股,說:“突然好想吃冰棍。”

莫望:......

黃嘉德:“去你的。”

不過最後他們還是跟著顧也兮去學校小賣部買冰棍去了。

顧也兮叼著個草莓味的冰棍,坐在操場邊出神地盯著正在上體育課的學生,其他兩人都以為他在思考下一步計劃,站在一旁不敢說話,怕打擾到他。

實際上,顧也兮只是在想,這冰棍到底放了多少糖,甜到想45度望天。

過了好一會,黃嘉德過去踢了他一腳,“冰棍你吃了,接著呢?”

顧也兮雙眼緊緊盯著前往,“一個16、7歲的女生,警惕性應該不低,如果她們願意上這個人的車,那必須是認識他才對,對不?”

黃嘉德:“對,我們不是一直這麽認為的嗎?”

顧也兮:“但根據資料來看,他們除了都是在這個學校上課,並沒有共同認識的並且是在市裏生活的人。”

莫望蹲下去,坐在了顧也兮的旁邊,“嗯,她們的社交圈已經做過調查,沒有符合的人。所以兇手很可能是失蹤前不久才和她們認識上的,所以我們沒有追查到。”

顧也兮:“但三個女生身邊的人都說,她們沒有認識什麽新的人。她們的唯一交集點,只有這個學校是不?”

黃嘉德:“你的意思是,這個三個少女都是在學校裏認識的兇手?”

“或者是,已經畢業了回來玩的學長,無意中認識了;或者是來這友情客串幾個星期課的特殊外聘教師。”顧也兮正想掏出電話讓孟寧去查查,沒想到對方就來電了。

孟寧似乎有些著急,“老大,有重大發現!”

顧也兮:“怎麽了?”

孟寧:“今天法醫重新看了一下黃玲玲的屍體,發現頭皮上好像有東西,於是就把她頭發給剃了,發現上面有一個紋身。圖案很特別,我拍了下來,搜了一下,是一個中世紀巫術網。網址我發你了,你先上去看看,網站資料我正在查。”

顧也兮微微皺眉,“很可能之前的死者頭皮裏也有紋身,只是被頭發遮住了,我們沒發現。不過現在也沒辦法驗證了,對了,孟寧,你查一下兩個死者失蹤的前兩周,有沒有蓮衣鎮高中的畢業生,符合我們的條件的,回來學校玩。”

孟寧:“查不了,我有個朋友就是在那個高中上學的,她說畢業生回去玩不用登記,說一聲就可以了。”

顧也兮感到頭大,“那這高中有特聘教師之類的嗎,來這上兩個星期的那種。”

孟寧:“你想太多了,蓮衣鎮這種小鎮,木有這種東西。”

顧也兮掛了電話,莫望立馬問:“紋身?”

顧也兮點點頭,把孟寧剛剛說的重覆了一遍,打開了那個網站。

網站的設計做得很不錯,主要板塊分成了四部分,白巫術、黑巫術、巫術史和論壇,白巫術裏面的都是比較普通的內容,無非是類似於把自己的頭發和喜歡的人的頭發綁在一起在埋了,可以達到心意相通之類的。而黑巫術是需要付費成為高級會員才能查看,每月666元,簡直是貴得要命。好在孟寧非常“貼心”地給他們搞了一個黑號,可以免費看裏面的內容。

顧也兮瀏覽了一下,裏面的東西相當重口,例如有提到吃7月圓月之夜出生的孩子的心臟可以治療絕癥。

顧也兮皺了皺眉,輸入飲血作為關鍵字,搜出了不少的文章,其中點擊率最多的一篇,講的就是中世紀貴族,為了治療自己的不舉問題,抓未成年少女圈養著,喝她們的血來進行治療。

黃嘉德:“難道兇手不舉,看了這篇文章之後決定效仿一下?”

莫望疑惑:“但是根據時間來看,兇手已經飲血三年了。明顯這個治療辦法就是沒用的,但是兇手還是一直喝著,為什麽?”

顧也兮:“很簡單,他不舉不是生理上的問題,是心理上的問題,他喝血之後,心理暗示自己沒事了,所以就能舉了,之後一旦沒喝,在心理暗示下又打回原型。”

莫望:“兇手認為這個網站上的黑巫術救了自己,從此成為了它的忠實粉絲,所以在死者的頭皮上紋了網站的logo?”

顧也兮一敲一敲著手機背面,“更像是,農場主在自己的豬上燙上烙印,標記這是我的豬一樣。兇手模仿此舉,把少女標記成自己的食物,這麽做可以讓他說服自己徹底不把少女當成人來看待,不過是為自己供血的牲口罷了。”

黃嘉德一臉惡心,“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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