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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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石磊一言不發地跟著張政，不論後者說什麽刺激他。
“陳石磊，我要換衣服。”張政在一間房間前停下，對陳石磊說。
“嗯。”
某人紋絲不動。
“陳石磊，我能不能有點個人空間？”
“嗯。”
“.…..”
最後，張政當著陳石磊的面，一臉氣憤地脫下五彩霓裳，準備換上之前的白衣。只是，陳石磊在張政脫到一半露出上半身時，便慌張地跑到門外，呼吸急促，臉上發燙。
換好衣服時，張政發現陳石磊不知何時跑到門外面去了，站得像根柱子似的。
突然，張政心生一計，想要整整陳石磊。他對門口的宮女做了個禁聲的，輕手輕腳地走到陳石磊後面，踮起腳，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用細細的聲音嬌滴滴地說：
“將軍大人，猜猜人家是誰？”
“猜出來有什麽獎勵嗎？”
陳石磊耐著性子問。
“把人家作為獎勵如何？”
張政忍著笑說。
“奴政，你說話要算話。”
“陳石磊，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問你自己。”說著，陳石磊轉過身子，抱住張政。“奴政，你是不是該實現你的承諾了？”
“陳石磊，你松開我。旁邊還有人在！”張政推著他的胸口，掙紮道。
“你先兌現的你承諾。”
“什麽承諾？”
“你不是說猜出你是誰就把自己作為獎勵嗎？”陳石磊認真地說。
“我那是玩笑！”
“大丈夫一言九鼎。”
“我不是大丈夫。”張政狡黠地說。“我是小男人。所以，剛剛的話無效。好了，松開我。”說著，張政從陳石磊懷中掙脫出來。
“奴政，你這是使詐。”陳石磊說。
“兵不厭詐！”
張政叉著小腰得意地說。
在陳石磊看來，張政那得意的樣子，竟是十分的可愛。
“走吧，宴會的下半場估計要開始了。”陳石磊說。
“陳石磊，要不你自己去吧？”
張政實在不想再回去那個無聊的地方。
“怎麽了？”陳石磊露出詢問的表情。
“就是覺得好無聊。想回去睡覺了。”
“那就回去吧。你在這裏等我，不要亂走，我去跟皇兄說一聲。”陳石磊交代道。
“哦。”
目送陳石磊離去，張政無聊地在屋前的臺階上坐下，看著晴朗的夜空發呆。
可是等了好久，屋內的燈柱都已燃燒過半，張政連陳石磊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陳石磊，你大爺的！你不要讓我知道你又在那裏喝起酒來了！”
張政憤憤道。
又過了一會兒，困意襲來，張政直打呵欠。
“不行，不能再這樣等下去。既然陳石磊不回來，那老子就去找他。”
“困死了！要不是不知道怎麽回去，不然老子早回去了！”
“還有，這個陳石磊不知道喝酒傷身的嗎？喝這麽多幹嘛？還喝了兩壺！”
剛剛在表演的時候，張政就瞥見了陳石磊的桌上已經放著兩壺酒。
張政一邊走著，一邊念念叨叨道。
張政走到後花園的入口時，就看到原先空曠的地方，如今被人圍成了一圈，而在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那裏。
張政走近一看，圍成一圈的人全是之前表演的小姐們，此時都露出一副副嬌羞的樣子，看著被圍在圈中的人。為了能再稍微走近一些，張政擠進圍觀的下人裏面，以便可以看清楚一些。然後，張政一眼就認出了被圍在圈中、眼睛被蒙上的陳石磊。
“石磊，你怎麽還不選？”陳巖問。“你都已經耗了快半個時辰了。太後剛剛也跟你說清楚了，只要你選了就放你離開。”
“皇兄，臣弟也說過了，這裏面沒有臣弟要選的人。”陳石磊紋絲不動地站著，右手緊緊地握著一支沒有箭頭的箭，沈穩地說。
“怎麽會沒有你要選的人？跟你一起來的人兒也在裏面。”陳巖說。
“皇兄，你別騙臣弟了。臣弟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不在裏面。”
“你這是不相信朕？”陳巖故意用有些生氣的語氣說。
“不是。”
“那你是什麽意思？”
“臣弟說——”
就在這時，從張政身後刮來一陣風，朝陳石磊吹去。陳石磊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皇兄，臣弟準備好要選人了。”
“哦？”陳巖有些驚訝於陳石磊的轉變。“那你快選吧，耽誤了那麽多時間。”
“臣弟遵命。”
見兒子答應了，陳老夫人詫異之餘心中還是十分開心，以為兒子終於開竅了。
陳石磊慢慢地擡起右手，把箭矢對準一個方向，毫不猶豫地投擲出去。
另一邊，和麗見陳石磊箭矢的方向是對著自己，心莫名地加速狂跳，臉上露出勝利者的表情，驕傲地環視眾人。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箭矢雖然是朝她的方向飛來，但卻越過了她，朝她身後飛去。和麗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本來張政是抱著看戲的心態的，卻沒想到陳石磊投擲出的箭矢竟然是朝自己飛來，然後不偏不倚的剛好插進上衣的折縫中。一下子，張政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陳石磊扯下蒙眼的布條，神氣地朝張政這裏看來，濃眉輕挑，然後回頭對陳巖說:
“皇兄，臣弟已經選好了。”
陳巖一下子說不出來話來，有些尷尬地看向一旁的太後和陳老夫人。
“妹妹，姐姐也無能為力了。”太後笑著說。“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陳老夫人沒說話，只是陰沈著臉。
“行吧。那位被陳將軍選中的女子，上前來。”陳巖無奈地說。
但，張政此時還楞在那裏，一臉的不知所措。見狀，陳石磊剝開人群，拉起張政的手，帶到皇上面前跪下。
“擡起頭來。”陳巖略帶威嚴的說道。
張政照做，緩緩地擡起頭。
“你，你，你是——”
打量了一會後，陳巖指著張政，有些驚訝地說，一下子沒顧及自己的動作是否失態。
“小的奴政參加皇上。”
張政行禮，顯然他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和陳巖有過一面之緣。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說出名字後，和珅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和陳石磊一眼。
“起來吧。”陳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馬上恢覆常態。“剛才的一瞬間，朕以為見到了一位故人。”
“皇上些許是有些喝糊塗了。小的這是第一次見到皇上。”
“看來確實是這樣。”陳巖笑著說。“你之前的表演十分出色，太後與朕商定，準備好好賞賜你。你有什麽想要的賞賜，可以說出來。”
“這個——”
張政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弄的有些不知所雲。
陳石磊則是在看到皇兄對奴政的反應後，心中的緊張大過疑惑，一直在註視著奴政，害怕他會說出些什麽話來。
“什麽東西都可以。”見張政在猶豫，陳巖補充道。“比如，財富，地位，或者其他的。”
“皇上，小的可不可以先把這份賞賜給留著。待日後小的想到了，再跟您說如何？”
想了一會，張政說道。
“為什麽不能馬上做決定？”陳巖好奇地問。
“因為小的現在不缺什麽。”
才怪！他好想玩手機，玩電腦，喝可樂吃炸雞等等現代的東西，特別是阿媽的桂花糕！其實，他最想的事情還是可以見到阿媽。他好想知道阿媽過得怎樣現在。
“真的？”
“回皇上的話，是的。”張政語氣堅定地說。
聽到張政的話，陳石磊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好，朕答應你。你記著，朕可以滿足你的一個在合理範圍內的要求。”
“謝皇上。”
“皇兄，沒什麽事，臣弟想先回去了。”一旁的陳石磊開口道。“臣弟有些喝高了，現在頭暈著。”
“知道了，你這小子。”陳巖笑著說。
“那臣弟告退。”說著，陳石磊用手碰了下張政。
“小的告退。”
看著陳石磊和張政他們離去，剩下人的臉上表情各異。
———
馬車裏。
“餵，陳石磊，你搞什麽鬼？”
想到之前陳石磊把沒有箭頭的箭矢投給自己，張政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麽什麽鬼？”
陳石磊往後靠著墻，閉眼著，有些疲憊地說。
“你幹嘛把箭矢投給我？老子是個男的！還有，要是眼神可以殺死人，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被在場的小姐們給殺死無數回了！”
“有我在。”陳石磊說了三個字後便沒再說話。
昏暗的燭光隨著馬車的顛簸，晃來晃去，時不時打在陳石磊疲倦的臉上。
本想繼續說些什麽的張政，在看到陳石磊的樣子後，也沒再說話，而是輕輕撥開窗簾，吹著夜晚涼爽的風。
回到將軍府。
陳石磊坐在床邊，依舊坐得筆直筆直的。
“奴政，幫我換下衣服。”
“？”
張政照做，幫陳石磊換下一身酒味的衣服，掛在衣架上。
“還有靴子。”
“？？”
陳石磊，我去你大爺的！
張政還是照做了，老老實實地幫他把靴子脫下來，放在一旁。
“陳大爺，您還有什麽要求嗎？”
張政沒好氣地說。
“有。”
說著，陳石磊突然就一把把張政拉進懷裏，然後躺下來。
“陪我睡覺。”
“？？？”
楞了一會，張政大喊道：
“陳石磊，我去你大爺的！快松開我！”
“奴政，我沒有大爺。還有，我好累，讓我抱一會好不好？”
陳石磊在張政的耳邊說道，呼出的酒氣熏死他了。
“要抱去找你的小妾啊？找我做什麽？！”
“那你當我的夫人好不好？”
陳石磊喃喃道，聲音越來越小。
沈默了一會兒，張政聽到身後陳石磊的輕鼾後，輕輕地說：
“陳石磊，你喝多了。”
張政試著想要把陳石磊環在身上的手移開，但奈何後者抱得太緊。最後，一臉不爽的張政，在一身酒氣的陳石磊的懷中，睡了一晚。
陳石磊，你一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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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某人紋絲不動。
“陳石磊，我能不能有點個人空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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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張政當著陳石磊的面，一臉氣憤地脫下五彩霓裳，準備換上之前的白衣。只是，陳石磊在張政脫到一半露出上半身時，便慌張地跑到門外，呼吸急促，臉上發燙。
換好衣服時，張政發現陳石磊不知何時跑到門外面去了，站得像根柱子似的。
突然，張政心生一計，想要整整陳石磊。他對門口的宮女做了個禁聲的，輕手輕腳地走到陳石磊後面，踮起腳，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用細細的聲音嬌滴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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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出來有什麽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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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家作為獎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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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石磊，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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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石磊，你松開我。旁邊還有人在！”張政推著他的胸口，掙紮道。
“你先兌現的你承諾。”
“什麽承諾？”
“你不是說猜出你是誰就把自己作為獎勵嗎？”陳石磊認真地說。
“我那是玩笑！”
“大丈夫一言九鼎。”
“我不是大丈夫。”張政狡黠地說。“我是小男人。所以，剛剛的話無效。好了，松開我。”說著，張政從陳石磊懷中掙脫出來。
“奴政，你這是使詐。”陳石磊說。
“兵不厭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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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宴會的下半場估計要開始了。”陳石磊說。
“陳石磊，要不你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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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覺得好無聊。想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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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石磊，你大爺的！你不要讓我知道你又在那裏喝起酒來了！”
張政憤憤道。
又過了一會兒，困意襲來，張政直打呵欠。
“不行，不能再這樣等下去。既然陳石磊不回來，那老子就去找他。”
“困死了！要不是不知道怎麽回去，不然老子早回去了！”
“還有，這個陳石磊不知道喝酒傷身的嗎？喝這麽多幹嘛？還喝了兩壺！”
剛剛在表演的時候，張政就瞥見了陳石磊的桌上已經放著兩壺酒。
張政一邊走著，一邊念念叨叨道。
張政走到後花園的入口時，就看到原先空曠的地方，如今被人圍成了一圈，而在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那裏。
張政走近一看，圍成一圈的人全是之前表演的小姐們，此時都露出一副副嬌羞的樣子，看著被圍在圈中的人。為了能再稍微走近一些，張政擠進圍觀的下人裏面，以便可以看清楚一些。然後，張政一眼就認出了被圍在圈中、眼睛被蒙上的陳石磊。
“石磊，你怎麽還不選？”陳巖問。“你都已經耗了快半個時辰了。太後剛剛也跟你說清楚了，只要你選了就放你離開。”
“皇兄，臣弟也說過了，這裏面沒有臣弟要選的人。”陳石磊紋絲不動地站著，右手緊緊地握著一支沒有箭頭的箭，沈穩地說。
“怎麽會沒有你要選的人？跟你一起來的人兒也在裏面。”陳巖說。
“皇兄，你別騙臣弟了。臣弟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不在裏面。”
“你這是不相信朕？”陳巖故意用有些生氣的語氣說。
“不是。”
“那你是什麽意思？”
“臣弟說——”
就在這時，從張政身後刮來一陣風，朝陳石磊吹去。陳石磊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皇兄，臣弟準備好要選人了。”
“哦？”陳巖有些驚訝於陳石磊的轉變。“那你快選吧，耽誤了那麽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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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張政是抱著看戲的心態的，卻沒想到陳石磊投擲出的箭矢竟然是朝自己飛來，然後不偏不倚的剛好插進上衣的折縫中。一下子，張政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陳石磊扯下蒙眼的布條，神氣地朝張政這裏看來，濃眉輕挑，然後回頭對陳巖說:
“皇兄，臣弟已經選好了。”
陳巖一下子說不出來話來，有些尷尬地看向一旁的太後和陳老夫人。
“妹妹，姐姐也無能為力了。”太後笑著說。“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陳老夫人沒說話，只是陰沈著臉。
“行吧。那位被陳將軍選中的女子，上前來。”陳巖無奈地說。
但，張政此時還楞在那裏，一臉的不知所措。見狀，陳石磊剝開人群，拉起張政的手，帶到皇上面前跪下。
“擡起頭來。”陳巖略帶威嚴的說道。
張政照做，緩緩地擡起頭。
“你，你，你是——”
打量了一會後，陳巖指著張政，有些驚訝地說，一下子沒顧及自己的動作是否失態。
“小的奴政參加皇上。”
張政行禮，顯然他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和陳巖有過一面之緣。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說出名字後，和珅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和陳石磊一眼。
“起來吧。”陳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馬上恢覆常態。“剛才的一瞬間，朕以為見到了一位故人。”
“皇上些許是有些喝糊塗了。小的這是第一次見到皇上。”
“看來確實是這樣。”陳巖笑著說。“你之前的表演十分出色，太後與朕商定，準備好好賞賜你。你有什麽想要的賞賜，可以說出來。”
“這個——”
張政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弄的有些不知所雲。
陳石磊則是在看到皇兄對奴政的反應後，心中的緊張大過疑惑，一直在註視著奴政，害怕他會說出些什麽話來。
“什麽東西都可以。”見張政在猶豫，陳巖補充道。“比如，財富，地位，或者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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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會，張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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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的現在不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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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回皇上的話，是的。”張政語氣堅定地說。
聽到張政的話，陳石磊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好，朕答應你。你記著，朕可以滿足你的一個在合理範圍內的要求。”
“謝皇上。”
“皇兄，沒什麽事，臣弟想先回去了。”一旁的陳石磊開口道。“臣弟有些喝高了，現在頭暈著。”
“知道了，你這小子。”陳巖笑著說。
“那臣弟告退。”說著，陳石磊用手碰了下張政。
“小的告退。”
看著陳石磊和張政他們離去，剩下人的臉上表情各異。
———
馬車裏。
“餵，陳石磊，你搞什麽鬼？”
想到之前陳石磊把沒有箭頭的箭矢投給自己，張政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麽什麽鬼？”
陳石磊往後靠著墻，閉眼著，有些疲憊地說。
“你幹嘛把箭矢投給我？老子是個男的！還有，要是眼神可以殺死人，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被在場的小姐們給殺死無數回了！”
“有我在。”陳石磊說了三個字後便沒再說話。
昏暗的燭光隨著馬車的顛簸，晃來晃去，時不時打在陳石磊疲倦的臉上。
本想繼續說些什麽的張政，在看到陳石磊的樣子後，也沒再說話，而是輕輕撥開窗簾，吹著夜晚涼爽的風。
回到將軍府。
陳石磊坐在床邊，依舊坐得筆直筆直的。
“奴政，幫我換下衣服。”
“？”
張政照做，幫陳石磊換下一身酒味的衣服，掛在衣架上。
“還有靴子。”
“？？”
陳石磊，我去你大爺的！
張政還是照做了，老老實實地幫他把靴子脫下來，放在一旁。
“陳大爺，您還有什麽要求嗎？”
張政沒好氣地說。
“有。”
說著，陳石磊突然就一把把張政拉進懷裏，然後躺下來。
“陪我睡覺。”
“？？？”
楞了一會，張政大喊道：
“陳石磊，我去你大爺的！快松開我！”
“奴政，我沒有大爺。還有，我好累，讓我抱一會好不好？”
陳石磊在張政的耳邊說道，呼出的酒氣熏死他了。
“要抱去找你的小妾啊？找我做什麽？！”
“那你當我的夫人好不好？”
陳石磊喃喃道，聲音越來越小。
沈默了一會兒，張政聽到身後陳石磊的輕鼾後，輕輕地說：
“陳石磊，你喝多了。”
張政試著想要把陳石磊環在身上的手移開，但奈何後者抱得太緊。最後，一臉不爽的張政，在一身酒氣的陳石磊的懷中，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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