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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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夫人心裏那叫一個苦，本想著將軍從邊疆回來，在老夫人的命令下，會寵幸自己。結果她獨守空房到天亮，連陳石磊的影子都沒見到。想起爹爹楊鐵林的話——玉兒啊，你一定要得到陳石磊的寵幸，這樣你才能在將軍府站住腳，玉夫人想著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再加上聽到將軍受傷的消息，更加堅定了她的決心。於是在天剛亮，就急急忙忙地趕來陳石磊的房間，希望她可以成為陳石磊醒來第一個見到的人。誰知道，剛一走到門口，就聽到將軍身邊那個叫“奴政”的話。一下子受到刺激，血液沖腦，兩眼一黑就暈過去了。
為什麽，為什麽將軍寧願寵幸一個男的，還是個下人，也不願寵幸我。這是楊玉兒昏倒前的想法。
另一邊。
聽到翠花的喊叫，屋子裏三個人的目光移到門口。
楞了一會，張政開口道：“吳神醫，你還楞著幹嘛？還不去救人？”
“對，對。”吳忠也反應過來，過去給查看玉夫人的情況。
“陳石磊，你說你這個小妾為什麽會暈倒在這裏？”張政問。
“你問我，我問誰？”陳石磊哭笑不得。
“嗯，我覺得是你的原因。你的小妾見到你受傷了，一下子遭受到打擊，難以接受，最後暈倒了。”張政得出自己的結論。
“管她，我要休息了。”說著，陳石磊重新躺下。“吳忠，你叫人把她送回去她的房間，同時告訴其他人，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允許過來打擾本將軍。”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張政有些高興地問道。
“不可以。”陳石磊說。
“憑什麽？！”
“我是為你救你而受傷的，你要照顧我直到我康覆。”
“你這是什麽邏輯？明明是我也救了你好吧！”
“我不管。在我醒來的時候我要看到你，不然你看著辦。”
說完，陳石磊蓋上被子，閉上眼休息。
“？？？”
張政一臉的不知所措。
張政只好退出房間，守在門前。
沒辦法，誰讓陳石磊是大爺。
這時，吳忠剛好從玉夫人那回來。
“你怎麽在這裏？”吳忠問。
“陳石磊要休息，為了不打擾他，我就出來了。”張政說。
“那你不休息？”
“陳大將軍說在他醒來的時候，要看到我。”
“你先回去休息吧。待會石磊醒了，我再差人去叫人。”
“真的？”
“嗯。快去休息吧。你自己也受傷了。”
“多謝吳神醫。”
“不客氣。對了，張政，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讓張漢將軍他們知道你們的位置的呢？”吳忠問道。
“我這也是有賭博的成分在裏面的。首先，陳石磊的馬應該是會認得回去的路，畢竟都說老馬識途；接著，我把他帶血的外衣撕成兩份，將其中的一份放在馬背上；然後，我再拔了一株那裏特有的植物，跟衣服放在一起。我相信憑著張漢將軍他們的見識，一定可以判斷出來我們的位置。最後，讓馬兒自己跑起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張政說。
“原來如此。”吳忠若有所思。
“吳神醫，那我先下去休息了。如果陳石磊醒了，記得差人來叫我。”
“去吧。”吳忠溫柔地、笑著說。
陳石磊才休息沒多久，便被自己的母親叫醒。不知是誰走露了他受傷的風聲給陳老夫人，一聽到兒子受了傷，便火急火趕地來到陳石磊的屋子。
“石磊，我的石磊！你有沒有事？”陳老夫人推開門，沖進來。
“夫人，您慢一些。”春紅嬤嬤擔心陳老夫人地說道。
“春紅，你趕緊去宮裏找太後，讓她把最好的太醫給請來。”
老夫人推開春紅嬤嬤的扶持，命令道。
“是。”春紅嬤嬤領命後，迅速動身前往宮廷。
聽到母親的聲音，睡夢中的陳石磊醒來。母親擔心的臉龐率先映入眼簾，但陳石磊第一時間沒有回應她，而是環視屋子裏一圈。在沒有發現張政的身影後，心情有些不開心。
“娘，您怎麽來了？”陳石磊開口問道。
“我要是不來，你打算瞞我多久？”老夫人略責備道。
“娘，又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傷勢。您別擔心了。”陳石磊作勢要下床。
“石磊，你要幹什麽？趕緊躺著別動！娘已經讓春紅去找太後，讓太後派最好的太醫來給你瞧瞧。”陳老夫人阻止陳石磊說道。
“娘！你怎麽又去麻煩太後了。吳忠已經給兒子瞧過，您還不相信他的醫術嗎？”
“瞧過了也再多瞧幾次，萬一有什麽遺漏怎麽辦？聽下人說，你是昏迷回來的，而且還是跟一個下人一起被就回來。”說到這，陳老夫人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氣憤地說。“那個奴才，不能保護好主子，罪該萬死！”
“來人，去把昨日跟將軍出去的奴才亂棍打死！”陳老夫人命令外面的侍衛道。
“娘，您別激動！兒子的命，是那個奴才救的。”
陳石磊急忙地把大致情況給陳老夫人解釋了一遍。
“那個奴才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是的。不然兒子可能就葬身於狼腹中了。娘，您趕緊派人去讓春紅嬤嬤回來。兒子的傷勢，休養幾天就行了。”
“還有，您也趕緊回去好好休息。瞧您的喘氣聲，要是弄壞身子那就不好了。”
“知道你孝順。不過，說到這個，你小子老大不小了，趁著這次待在府裏，可得好好為我們陳家傳宗接代了。”
“娘——”
“你是不是嫌府裏的那兩個小妾不漂亮？娘這幾天就給你物色物色，我們陳朝的‘五朵金花’，你看怎麽樣？娘去求太後下個懿旨，把其中的兩三朵賜婚給你？”
“娘，兒子現在還不想成家這麽快。府裏的那兩個小妾，兒子都認不得她們。現在邊疆戰事緊張，哪有時間談兒女私情。”
“保家衛國固然重要，但家事也同樣重要。”
“反正兒子現在無心兒女私情。”陳石磊說道。
“你這個逆子！你就忍心看我們陳家無後嗎？你對得起你爹，對得起列祖列宗嗎？”陳老夫人破口大罵道。
“娘，兒子又不是不娶妻生子，只是不想這麽早而已。”
“哪裏早了？你都二十有八了，你爹在二十歲娘就生出你了。”
“爹是爹，兒子是兒子。反正兒子說不娶就不娶，府裏的那兩個小妾，找一天兒子就把她們給休了！”陳石磊態度強硬地說。
“反了你？”陳老夫人氣的臉漲紅，她沒有想到一向孝順的兒子會出言頂撞。
“娘，兒子要休息了，您請回吧！”
“你，你——”
“來人，把老夫人送回屋裏。”
見兒子這樣，陳老夫人也沒辦法，只好暫時憤憤離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張政脫掉鞋子，倒頭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受傷的人，真的是沾床就睡。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張政似乎聽到有人開關門的聲音，但一則因為自己太累，二則是以為吳忠過來自己送東西，便沒有太在意。直到不久之後，聽到一聲略帶憤怒的低吼和東西觸地發成的聲響，張政瞬間驚醒。
“陳石磊？！你在老子床上幹什麽？”
看到夾在床中央的那個窟窿裏的陳石磊，張政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你現在這個姿勢，哈哈哈！”
“還笑！還不快扶我起來。”陳石磊有些惱怒地說。
扶起陳石磊後，張政還是忍不住地笑起來。
“笑笑笑！怎麽你的床有個窟窿不去報告下管家，讓他派人來修？”陳石磊半靠在床上，問道。
“這是為了防你偷偷上床嘛。哈哈哈！”
張政站在床邊，心裏好不痛快。
陳石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陳石磊沒說話，只是無奈地看著張政嘲笑自己。
“對了，你來我床上幹嘛？”
笑夠之後，張政問。
“休息。”陳石磊左手放在腦後墊著。
“你自己的房間不能休息嗎？好端端地從你的金窩跑來我的狗窩做什麽？”
“這裏安靜。我那裏太吵了。”
“什麽意思？”
“我娘派春紅嬤嬤去宮裏請了太醫過來，結果連帶的，來了其他同僚。在他們進來之前，我就趕緊從窗口逃了出來。”
說著，陳石磊躺下，伸直身子，閉目養神地說。
“那你幹嘛偏偏選我這裏啊？”
老子特麽也要休息啊！
“這是我的地盤，我愛幹嘛就幹嘛。我要休息了，前面被我娘吵得都睡不安寧。”陳石磊說。“對了，你要是也想睡，就自己上來去最裏面躺著。反正不允許離開我的視線。”
“憑什麽？？？”
“你要是聽話，下個月帶你去宮裏參加宴會，如何？”
“說話算話！”
“嗯……”
之後，陳石磊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床上便傳來他平緩均勻的呼吸聲。
看著一下子就睡著的陳石磊，張政心中一陣無語。
“陳石磊，聽人說只有沒心沒肺的人才能睡的這麽快。”
張政小聲地說。
不過，或許沒心沒肺的人活著才比較輕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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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聽到翠花的喊叫，屋子裏三個人的目光移到門口。
楞了一會，張政開口道：“吳神醫，你還楞著幹嘛？還不去救人？”
“對，對。”吳忠也反應過來，過去給查看玉夫人的情況。
“陳石磊，你說你這個小妾為什麽會暈倒在這裏？”張政問。
“你問我，我問誰？”陳石磊哭笑不得。
“嗯，我覺得是你的原因。你的小妾見到你受傷了，一下子遭受到打擊，難以接受，最後暈倒了。”張政得出自己的結論。
“管她，我要休息了。”說著，陳石磊重新躺下。“吳忠，你叫人把她送回去她的房間，同時告訴其他人，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允許過來打擾本將軍。”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也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張政有些高興地問道。
“不可以。”陳石磊說。
“憑什麽？！”
“我是為你救你而受傷的，你要照顧我直到我康覆。”
“你這是什麽邏輯？明明是我也救了你好吧！”
“我不管。在我醒來的時候我要看到你，不然你看著辦。”
說完，陳石磊蓋上被子，閉上眼休息。
“？？？”
張政一臉的不知所措。
張政只好退出房間，守在門前。
沒辦法，誰讓陳石磊是大爺。
這時，吳忠剛好從玉夫人那回來。
“你怎麽在這裏？”吳忠問。
“陳石磊要休息，為了不打擾他，我就出來了。”張政說。
“那你不休息？”
“陳大將軍說在他醒來的時候，要看到我。”
“你先回去休息吧。待會石磊醒了，我再差人去叫人。”
“真的？”
“嗯。快去休息吧。你自己也受傷了。”
“多謝吳神醫。”
“不客氣。對了，張政，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讓張漢將軍他們知道你們的位置的呢？”吳忠問道。
“我這也是有賭博的成分在裏面的。首先，陳石磊的馬應該是會認得回去的路，畢竟都說老馬識途；接著，我把他帶血的外衣撕成兩份，將其中的一份放在馬背上；然後，我再拔了一株那裏特有的植物，跟衣服放在一起。我相信憑著張漢將軍他們的見識，一定可以判斷出來我們的位置。最後，讓馬兒自己跑起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張政說。
“原來如此。”吳忠若有所思。
“吳神醫，那我先下去休息了。如果陳石磊醒了，記得差人來叫我。”
“去吧。”吳忠溫柔地、笑著說。
陳石磊才休息沒多久，便被自己的母親叫醒。不知是誰走露了他受傷的風聲給陳老夫人，一聽到兒子受了傷，便火急火趕地來到陳石磊的屋子。
“石磊，我的石磊！你有沒有事？”陳老夫人推開門，沖進來。
“夫人，您慢一些。”春紅嬤嬤擔心陳老夫人地說道。
“春紅，你趕緊去宮裏找太後，讓她把最好的太醫給請來。”
老夫人推開春紅嬤嬤的扶持，命令道。
“是。”春紅嬤嬤領命後，迅速動身前往宮廷。
聽到母親的聲音，睡夢中的陳石磊醒來。母親擔心的臉龐率先映入眼簾，但陳石磊第一時間沒有回應她，而是環視屋子裏一圈。在沒有發現張政的身影後，心情有些不開心。
“娘，您怎麽來了？”陳石磊開口問道。
“我要是不來，你打算瞞我多久？”老夫人略責備道。
“娘，又不是什麽很嚴重的傷勢。您別擔心了。”陳石磊作勢要下床。
“石磊，你要幹什麽？趕緊躺著別動！娘已經讓春紅去找太後，讓太後派最好的太醫來給你瞧瞧。”陳老夫人阻止陳石磊說道。
“娘！你怎麽又去麻煩太後了。吳忠已經給兒子瞧過，您還不相信他的醫術嗎？”
“瞧過了也再多瞧幾次，萬一有什麽遺漏怎麽辦？聽下人說，你是昏迷回來的，而且還是跟一個下人一起被就回來。”說到這，陳老夫人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氣憤地說。“那個奴才，不能保護好主子，罪該萬死！”
“來人，去把昨日跟將軍出去的奴才亂棍打死！”陳老夫人命令外面的侍衛道。
“娘，您別激動！兒子的命，是那個奴才救的。”
陳石磊急忙地把大致情況給陳老夫人解釋了一遍。
“那個奴才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是的。不然兒子可能就葬身於狼腹中了。娘，您趕緊派人去讓春紅嬤嬤回來。兒子的傷勢，休養幾天就行了。”
“還有，您也趕緊回去好好休息。瞧您的喘氣聲，要是弄壞身子那就不好了。”
“知道你孝順。不過，說到這個，你小子老大不小了，趁著這次待在府裏，可得好好為我們陳家傳宗接代了。”
“娘——”
“你是不是嫌府裏的那兩個小妾不漂亮？娘這幾天就給你物色物色，我們陳朝的‘五朵金花’，你看怎麽樣？娘去求太後下個懿旨，把其中的兩三朵賜婚給你？”
“娘，兒子現在還不想成家這麽快。府裏的那兩個小妾，兒子都認不得她們。現在邊疆戰事緊張，哪有時間談兒女私情。”
“保家衛國固然重要，但家事也同樣重要。”
“反正兒子現在無心兒女私情。”陳石磊說道。
“你這個逆子！你就忍心看我們陳家無後嗎？你對得起你爹，對得起列祖列宗嗎？”陳老夫人破口大罵道。
“娘，兒子又不是不娶妻生子，只是不想這麽早而已。”
“哪裏早了？你都二十有八了，你爹在二十歲娘就生出你了。”
“爹是爹，兒子是兒子。反正兒子說不娶就不娶，府裏的那兩個小妾，找一天兒子就把她們給休了！”陳石磊態度強硬地說。
“反了你？”陳老夫人氣的臉漲紅，她沒有想到一向孝順的兒子會出言頂撞。
“娘，兒子要休息了，您請回吧！”
“你，你——”
“來人，把老夫人送回屋裏。”
見兒子這樣，陳老夫人也沒辦法，只好暫時憤憤離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張政脫掉鞋子，倒頭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受傷的人，真的是沾床就睡。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張政似乎聽到有人開關門的聲音，但一則因為自己太累，二則是以為吳忠過來自己送東西，便沒有太在意。直到不久之後，聽到一聲略帶憤怒的低吼和東西觸地發成的聲響，張政瞬間驚醒。
“陳石磊？！你在老子床上幹什麽？”
看到夾在床中央的那個窟窿裏的陳石磊，張政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過，你現在這個姿勢，哈哈哈！”
“還笑！還不快扶我起來。”陳石磊有些惱怒地說。
扶起陳石磊後，張政還是忍不住地笑起來。
“笑笑笑！怎麽你的床有個窟窿不去報告下管家，讓他派人來修？”陳石磊半靠在床上，問道。
“這是為了防你偷偷上床嘛。哈哈哈！”
張政站在床邊，心裏好不痛快。
陳石磊，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陳石磊沒說話，只是無奈地看著張政嘲笑自己。
“對了，你來我床上幹嘛？”
笑夠之後，張政問。
“休息。”陳石磊左手放在腦後墊著。
“你自己的房間不能休息嗎？好端端地從你的金窩跑來我的狗窩做什麽？”
“這裏安靜。我那裏太吵了。”
“什麽意思？”
“我娘派春紅嬤嬤去宮裏請了太醫過來，結果連帶的，來了其他同僚。在他們進來之前，我就趕緊從窗口逃了出來。”
說著，陳石磊躺下，伸直身子，閉目養神地說。
“那你幹嘛偏偏選我這裏啊？”
老子特麽也要休息啊！
“這是我的地盤，我愛幹嘛就幹嘛。我要休息了，前面被我娘吵得都睡不安寧。”陳石磊說。“對了，你要是也想睡，就自己上來去最裏面躺著。反正不允許離開我的視線。”
“憑什麽？？？”
“你要是聽話，下個月帶你去宮裏參加宴會，如何？”
“說話算話！”
“嗯……”
之後，陳石磊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床上便傳來他平緩均勻的呼吸聲。
看著一下子就睡著的陳石磊，張政心中一陣無語。
“陳石磊，聽人說只有沒心沒肺的人才能睡的這麽快。”
張政小聲地說。
不過，或許沒心沒肺的人活著才比較輕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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