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劫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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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接下來的情況回事什麽樣子,但是顯然,在這麽繼續下去的話,我可能在成為正式玩家以後的第一個任務就失敗了。

看著肩膀上非常明顯的那個傷口,我嘿嘿笑了兩聲,內心潛藏的施暴欲望不斷地向上翻騰。

手腕一翻,我冷著臉把低級鎮魂符挨個貼在那些低級怨鬼腦袋上,然後借著吸血鬼血液對速度的加成,不過幾分鐘,房間裏剩下的就只有我和那個男鬼。

肩膀上的傷口明顯的已經開始愈合,再過幾分鐘應該就沒事了。

不過當務之急明顯是先把眼前的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我肩膀上的衣服也是被它撕破,一只袖子耷拉到手腕以下。一看這情況,我幹脆直接把外套脫下來,裏面剩下的只有一個貼身的短袖,半個袖子都被染紅。

“就算是今天我不能活著回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給我陪葬。”

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如果拖到天亮,那就麻煩了。

任務失敗不說,我也可能會被直接抹殺。

想到這裏,我看著這人的目光更是警惕,不,應該說是鬼才對。

我剛剛的行為明顯的讓這個男鬼惱羞成怒,但是這樣也沒辦法。

從外套上撕下來一塊布,我隨手把自己的傷口包起來,然後說:“今天的任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當然,我是不可能死的。

話是這麽說來著,我的眼睛也是一直警惕地盯著他,想要從上面找出來一點兒不一樣。

看著剩下的那些東西,我心裏一沈,果斷把低級鎮魂符全都收回去,剩下的只有中級鎮魂符。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這個厲鬼不被低級鎮魂符影響,那麽就算是我留著那些東西也沒有什麽用處。

所以如今只能把我全部的底牌都弄出來。

手指一彈,德古拉利爪彈出,看著那雙手,我舔了舔因為激動而有些幹燥的嘴唇,笑著說:“看看你能不能躲過去。”

手揮出,和厲鬼的手掌相對,直接把厲鬼的手掌切斷了兩根手指。

被看下來的那只手掌在落到地上的瞬間,就已經煙消雲散,厲鬼情緒激動,嘴巴大張著,腐爛的肉被他的動作扯開,那張嘴現在已經咧到他的耳朵後面。

德古拉利爪對這個鬼有用,所以我也不敢再耽擱,借著被優化的速度,現在獵人和獵物的角色忽然換了一個方向。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墻面,腳下一沈,瞬間彈跳出去,踩著墻面,如同出膛的子彈一樣瞬間落到那人面前,德古拉利爪從他的肩膀上劃過,正中中間的骨縫,把它的整條胳膊都給砍下來。

腐肉帶著撲鼻的臭味直接撲到我臉上,現在我也沒有功夫再在乎這麽多東西,手中的動作不斷,腐肉從它身上不斷落下來。

厲鬼似乎拿這個東西沒什麽辦法,一直在躲避,眼看著自己身上的肉就要被我刮幹凈,他也只能反擊。

這樣的後果就是,在他把另外一只手臂對著我的胸口伸過來的時候,我瞬間出手,把那只手臂也給他砍斷。

我趁著它哀嚎的時候,趕緊把手裏已經準備了好一會兒的鎮魂符貼在他的腦袋上。

這一次可不是低級鎮魂符,而是中級鎮魂符。

現在,它果然不動了,從那張猙獰的臉上還能夠看出來痛苦的掙紮。

但是再掙紮也沒有用,現在中級鎮魂符直接把厲鬼的半邊身體給融化了,但是還剩下半邊身體站在那裏,而且還有繼續動彈的趨勢。

無奈,我只能再浪費一張中級鎮魂符在它身上。

隨著最後一點兒消失,眼前的迷霧如同退潮一樣散開,再出現的時候,我還是在那間辦公室。

天目打開,摸索著找到了手電的位置,打開的時候,四只反光的眼睛正對著我,嚇得我手裏的手電都差一點兒又掉了。

我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順便把抽屜裏面的東西全都裝進我隨身的背包裏面,才頭疼地看著那兩個哭哭啼啼的男人。

我有些煩躁地捏了兩下鼻梁,語氣惡劣地道:“你們要是再哭,我就把你們兩個留下來餵那些惡鬼。”

這裏肯定是有不少那些東西存在的。

我的聲音剛落下,那兩個人登時不敢再動,過了一會兒才從地上把他們的紙筆撿起來,而後在上面寫。

你剛才去哪兒了?我們剛醒過來,就是一片黑,你也不在。

我從書包裏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三點了,那就只有兩個小時。

也不跟他們墨跡,我翻找這間辦公室裏所有有用的東西,結果只在墻角的保險櫃裏面找到了一些光盤。

現在也沒有什麽東西能夠看裏面的內容,無奈,我只能把那些東西全都塞進背包,等著出去了再說。

反正任務要求的內容沒有要求查出幕後黑手還必須在五點前,過了五點應該也可以。

畢竟在這裏,我只能在醫院裏找,而這件事情明明白白地指向了周秀民身後的邪教,雖然這人也是罪大惡極,但是所謂幕後黑手,自然不可能直接放在明面上。

想到這裏,我猛然回頭看了那兩個人一眼,因為我忽然想起來,任務裏面可是只有一名正常人員。

想到這裏,我走到他們面前,不耐煩地把兩張鎮魂符拿出來:“這醫院有很多冤死的人,肯定有怨鬼存在,你們兩個身上都帶著這張符,那些惡鬼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直接把鎮魂符扔給他們,兩個人都急忙把符咒放在懷裏,一點兒其他的動靜都沒有。

那就證明,這兩個人沒有被厲鬼附身。

可是除了這個,還會有的一個可能就是這兩個人裏面有精神病患者的存在,現在只有這一個可能。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能暗中觀察他們兩個人的一舉一動,誰知道,左邊那個高一點兒的人在收好了符咒以後,忽然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和這個環境搭配在一起實在是詭異。

“原來是你。”我腦袋裏有什麽東西接上了。

那人笑夠了,緩緩地咧開嘴,沙啞的聲音像是放置多年生銹的齒輪:“被發現了?不過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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