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最後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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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公子...你怎麽還不醒, 再不醒媽媽會殺了我的。”

幽咽的哭聲繚繞在白洛寧耳邊,淒淒艾艾的就像蒼蠅一樣惹人煩, 讓睡夢中的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好吵。

“閉嘴!”白洛寧被吵得睡不著,只得睜開眼睛。

“公子你終於醒啦!”

話音剛落,一雙手就把他扶起靠在床邊,一湯匙溫水餵進了他的嘴裏,還帶著一絲微微的甘甜。

這個小孩兒很會照顧人,白洛寧靠在床邊,有些迷糊的打量著四周。

古色古香的屋子, 身下躺著的是一張雕花大床,墊了好幾層,粉黃色的帳幔,上面垂著一層層流蘇。

右邊是窗戶, 要從底部推開, 用叉桿撐著它。

但白洛寧沒看見叉桿, 他只好用手肘頂開, 向下望了望, 房屋子沿街而立, 他住的地方應該是在二樓, 底下的風景盡收眼底。

街道兩旁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 大門上還掛了把銅鎖, 從上面已經生了銅綠來看,似乎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一股微風透過門窗吹進來, 白洛寧終於清醒了一點,開始了解這具殼子的情況。

這個世界他的名字叫凝月,身份是一個戲子,準確說是皇城抱月閣的一個小倌,而三天後,他的初夜就要被拍賣了。

初夜...好惡心的說法,白洛寧皺了皺眉頭。

“公子,你怎麽又在發呆啦,看!我把晚飯給你拿來啦。”

說話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童,因為年齡小,還梳著包包頭,臉圓圓的,一雙眸子生得極為靈動。

這是在他身邊服侍他的小童,名叫凝霜,現在算是跟在他身邊見習,如果不出意外,他將會是這裏下一個頭牌。

因為他即將要被拍賣的緣故,這幾天他的飲食都極為精致,但都是以湯水為主,各種補品幾乎源源不斷。

看著面前的湯湯水水,白洛寧冷笑了一下,這些東西就是他生病的源頭,差點被弄死。

凝月原本不叫凝月,他原本生在一個家底殷厚之家,生活算是不錯,結果突遭飛來橫禍,在他六歲那年,有天半夜竟然遭到了強盜洗劫。

全家人被強盜砍死,財物被洗劫一空,凝月被他母親藏在了地窖才躲過了一劫,但他雖然活了下來,卻什麽都沒有了。

凝月的父母算是見過一點世面的人,他們清楚的知道,士農工商,其中商人地位最低。

將來兒子繼承他們的生意對他並不好,所以凝月父母拼命賺錢,咬牙將凝月送上了私塾。

他也相當爭氣,短短一兩年時間,讀書就有模有樣。

就因為這一股子靈氣,在流浪的過程中被偶然出門走親戚的老鴇一眼看中,帶回了抱月閣。

經過閣裏調/教師父的評估,凝月的潛力上佳,被當成未來的頭牌培養,請了夫子專門給他上課。

凝月才智過人,短短幾年時間,除了琴棋書畫以外,還練就了一身很不錯的武藝,即使在才子倍出的皇城,也占了一席之地,任誰提起他,都會尊稱一聲凝月公子。

短短幾年,凝月靠著自己過硬的才學、相貌與人氣,硬生生把抱月閣的前頭牌擠了下去。

只待三日後他二九生辰,他就會成為新的頭牌。,現在慕名而來的書生或江湖人已經聚集在皇城,都想一睹準頭牌風光。

若是運氣好能夠被頭牌看上,傳上一段佳話,那也不失為一件美事,皇城哪個書生沒想過才子佳人的美事呢?

一時間,凝月風頭無兩,大筆大筆的銀子流進了抱月閣,樂得老鴇合不攏嘴。

凝月這麽風光,抱月閣嫉妒的人比比皆是,平常她們見不到凝月,就在吃食裏下功夫。

凝月不懂藥理,無意中吃了不知是誰送來的兩種相克的草藥,差點被毒死,幸好他從小練武底子好,這才挺過來,要是換成其他柔弱的小倌,估計就真掛了。

現在老鴇因為事沒辦好,出了紕漏,現在正在前院大發雷霆,要求徹查此事,暫時還顧不到他,白洛寧才得了點清凈,可以好好給自己打算打算。

白洛寧繼續梳理著這個殼子的記憶,最後凝月直接被京城三皇子周容止贖了身,凝月以為交到了大運,殊不知自己是一腳踏入了地獄……

周容止買下他也只是因為他跟一個叫陸雙的人相似而已,那人才是他真愛,只是因為求而不得,才退而其次選擇了凝月作為替身。

作為替身的凝月最後自然沒有什麽好下場,正主回來以後,跟凝月發生了矛盾,兩人吵了一架。

就因為這事,周容止竟然背著陸雙,刺瞎了凝月的眼,毀了他的容,把他扔到了最低級的小倌館讓他做性/奴……

而凝月的願望自然是讓王爺也嘗嘗感情被玩弄的滋味,對他而言,心理上的疼痛遠比肉體上的要難熬,當初他是怎麽痛苦的,王爺也應該怎麽痛苦。至於陸雙,凝月覺沒提,想必是覺得他不知情。

白洛寧瞇起眼睛,心下嘲諷,那個陸雙真不知情嗎?

“公子,今天功課你還沒完成呢。”凝霜打斷了他的思緒,遞來了一根粗長之物,那是一根由白玉做成的玉/勢。

差點忘了這茬!白洛寧頓覺菊花一緊,盡量面不改色的接過:“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媽媽說了要我幫你,你自己會受傷的。”凝霜自以為體貼的解釋,“公子,每天功課切不可荒廢,到時候您也輕松一點。”

“下去。”白洛寧命令道。

“公子,可媽媽...”

“下去!媽媽問起來,你就說我已經完成了,懂?”白洛寧鎖定凝霜的眸子,目光閃爍,微微動用了一些能力。

“是...”凝霜被迫看向白洛寧,神情進而恍惚,對他行了一禮,下去了。

白洛寧隨手把玉勢放在了旁邊的窗沿上,準備等凝霜再次給他送飯時還給他。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遠遠的,白洛寧就聽到了一陣整齊馬蹄聲,夾雜著金鐵交加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怎麽回事?白洛寧趕緊頂開窗子,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前的是一列整齊的軍隊,應該是剛打完仗,鎧甲上還隱隱帶有紅褐色血跡,白洛寧聞到的味道就是從這上面散發出來的。

這就是軍隊?白洛寧只在書中見過古時候的軍隊,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這殺氣真不是蓋的,不知染了多少敵軍的血。

白洛寧的院子緊貼皇城的一個無人小巷,這一條道上只有他一個住戶,很是僻靜,要是軍隊進城不想擾民,選擇這條路是最好的。

為首的將軍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輕輕向後招了招手,戰馬嘶鳴一聲,馬蹄微擡改變了路線,他們朝這裏來了。

等他們走近了,白洛寧這才看見為首將軍頭盔下的臉,是弗雷!

白洛寧仔細的盯著他,他從沒看過弗雷這個樣子,不言茍笑的臉,似乎因為很少有表情五官冷硬的猶如刀刻一般。

他生活的似乎並不好,眉間因抑郁深深的皺成了一個川字,讓白洛寧有些心疼。

弗雷馬上要走過去了!白洛寧這才發現他只顧著看弗雷,竟然什麽都沒做。

馬上就要擦肩而過了,吸引註意力已經來不及了,弗雷這世是將軍,他是小倌,錯過了這次,以後能不能見面就難說了!

白洛寧狠狠地一拍窗沿,剛剛他在幹什麽!

窗沿隨著他的動作狠狠的抖了一下,把白洛寧嚇了一跳,他剛不小心用上了內力!

還好,窗沿在他的動作下雖然看著馬上就要塌了的樣子,危險的晃悠了幾下以後,竟然頑強的抗住了。

但放在窗沿上的那個玉/勢卻隨著他的動作“咕嚕嚕”的滾了下去,“鐺”的一聲就砸在了將軍的頭盔上。

白洛寧:……

飛快的把頭縮了回去只留下了還在晃動的窗戶,白洛寧抱頭在床上把自己縮成了一個鵪鶉,這下丟人丟大了!

古時有潘金蓮叉桿打西門慶,今有他玉/勢打將軍麽?

一想在幾百人的軍隊面前掉的那個玉勢,羞恥感就快要把他淹沒,要是弗雷知道這是他的東西,他會怎麽看他,會不會不喜歡他了?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白洛寧發現馬蹄聲離他越來越遠,沒人過來找他麻煩!

或許是將軍頭盔太厚了,他沒感覺到呢?白洛寧悄咪咪把窗戶頂開了一條縫,軍隊已經走遠了,似乎是安全了。

等到徹底看不到那一隊人了,白洛寧趕緊跑下樓,在窗戶底下找起他的玉/勢來。

只是他找了一圈,甚至把墻根都翻遍了也沒找到,又把範圍擴大了一大圈還是沒有,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趁亂摸走了。

貴圈真亂!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是虐渣攻,興奮的轉圈圈~~~~

上個世界寫得有些淩亂,實在是很抱歉,我可能寫得有些放飛了,沒控制好體內的洪荒之力(捂臉)。放心吧,這個世界我準備了很久,嘿嘿嘿~

超超愛你們麽麽麽麽麽,大家都最好了。

謝謝“曼安”、“燃情”的地雷~

(ps:古代成年應該是二八,只是晉江現在太敏感了,不到18歲開車一舉報一個準,所以我改成了二九,不影響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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