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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賺錢要找準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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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上京那邊傳來消息。”紅明遞上小竹筒。

汐朝接過取出竹筒內的紙條僅掃了一眼擱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想著別的事。

紅明取過桌上的紙條一瞧,面帶譏嘲道:“左氏之女好奇心未免太重了些。”

“後宅中的女人多是如此。”走進門的紅蕊接過話頭道:“賠上了一條人命還不知道要怎麽鬧騰呢?”

“關我們什麽事,那是相府自找的麻煩。”綠音提著食盒進屋一面說一面擺飯。

“城中可有異常?”汐朝對相府的事不做關心,如今最重要的是收集證據以謀日後。

“城門宵禁提前了一個時辰,來往過路檢查更是嚴格,明面上無任何異常。”紅明回道:“暗衛查到兩方官府有販運私鹽的黑賬,具體在誰的手中還需要時間查證。”

“私鹽一事早在前朝就屢禁不止,又參合上有靠山的商賈互相勾結更是肆無忌憚。”綠音說道:“徐州算是一座小金庫,上京中的那兩位牟足了勁想要收入囊中。”

“主子,許家是否也參與其中?”紅蕊莫名的憂心。

“那還用說,只要有利可圖許家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紅明口氣駑定。

“主子,許公子回來了。”外頭綠琴稟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屋裏的四人莞爾一笑停下了話頭。

話頭就此打住,紅明等人各司其職,許晨臨進屋時就看到少年正在研墨作畫,不對是在練字。

“小公子到是好雅興。”許晨臨為自己倒了杯茶,走到汐朝身側,邊飲茶邊哲學少年的字。

汐朝幾筆下來僅寫了一個‘靜’字便擱下筆,“打聽到了何事?”

“這字寫得不錯。”許晨臨未作答,先評字,都說字如其人,就一個工工整整的‘靜’字還真看不出少年的內在,這個字到底代表了什麽含義,還是隨意寫的?

“城中戒嚴聽說是在查私自販鹽一事,還有新上任的兩江總督即將到任。”許晨臨將打聽到的消息一一說明。

“兩江總督可是個肥的流油的美差。”汐朝尋恩著這位新任兩江總督是宮裏哪位的奴才。

“這位兩江總督來頭不小。”許晨臨有意透露,“聽說是宮裏二皇子手下的門人。”邊說邊留意少年的神色,他想從中看出眼前的少年是屬於宮中哪一派別。

可惜要讓許晨臨失望了,汐朝對此一點適時的表現也無,不論誰的人占了這麽個缺,鹽運一事都是可以造事的,就看他們怎麽撈了,私販官鹽一事必需要徹底清查,啃食國家的蛀蟲都得揪出來才能安心。

“晚上可有事?”汐朝打定主意要管這爛攤子,明面上不好做手腳,暗地裏一定要拿到至關重要的證據,只待日後一舉擒獲連根拔除。

“怎麽,你邀我出門?”許晨臨聽出少年話中意味,心思一轉沒有開口拒絕。

“晚上出門玩樂。”汐朝有意要試探許晨臨一二,地方自然不會選在太過嚴謹之處。

“好。”許晨臨到想看看少年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欣然同意前往。

當夜許晨臨隨汐朝主仆五人來到一處紅燈高掛之處,大為驚訝少年為何要來此地,他原以為會是去酒樓之類的清靜之所,或是隨意逛逛,哪曾想會是這等煙花場所,少年這是要開|葷!

攬月樓是一處|歡|場,汐朝早有意此,不僅因為攬月樓內清新雅致還因這樓中的人。攬月樓乃是一處|倌|館,就是俗稱的戲樓,裏面只有才貌雙絕的年輕男子,比之以往的|妓|院要風雅得多。樓外沒有普通歡場站在外面招攬客人的鮮亮女子,亦不似其他花樓的門客羅雀,要不是開在煙花之地還真難分辨是否走錯了地方。

許晨臨是知道此處的,聽人說過卻沒有來過,第一他只喜歡女子,即便是捧場做戲也看不慣做女子打扮的男子,樣貌雖美但總是少了些女子的柔媚,不|陰|不|陽很是讓人不舒服。第二他總認為與嬌媚的男子一起是在自找罪受,不如女子的白皙柔軟,所以當看到少年帶著走進樓中時,不能不說那種史無前例的錯愕表情,下意識腦海中浮現出讓人臉紅的畫面,少年不會是好這一口吧,再看少年身邊四個俊俏的侍從,就更加不能不往歪處想。

少年看上去才十二三歲的年紀,不會真對男子有感覺吧?許晨臨想到此處心裏直打哆嗦,心裏一陣惡寒,平時相處時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到底是來幹什麽的?猜測歸猜測許晨臨是不會也不敢表露出半分出來的,只能做好心裏準備跟著少年進了樓裏。

“貴客臨門樓上請。”老|鴇|殷|勤招呼著汐朝等人往樓上走,紅明扔了一錠銀子給老|鴇,吩咐備一桌上好的酒菜,當然還不忘點兩名清秀小|倌來陪酒。

不多時好酒好菜布了一桌,兩名小|倌走進來,紅明讓兩人坐下來彈唱幾曲以助酒興。

“真要在這裏用?”許晨臨掃了一眼滿桌子色香味具全的菜品,十分詫異看向少年,這裏可是煙花場所,有些東西是不能隨便亂吃的,這些看上去平常的酒菜當中或多或少都會添加一些助興成分的藥物,量少食用不至於傷身,一般來此的客人也不會去計較這些小事,反正最後目的不就是那回事,但少年才十二三歲的年紀,要開葷也得量力而行吧。

“這些酒菜是早已預訂好的。”汐朝接過紅蕊遞上的清酒淺啜一口,淡淡的酒香中帶著些微的清甜,入口清潤醇厚,不易醉人。

“許公子無需擔心,這一桌子酒菜不會有任何問題。”紅明從旁說明,打消了許晨臨的顧慮。

許晨臨見少年自顧自的用著,放下心來,他真就以為少年是來花銀子買一夜|春|宵來著,看樣子少年早有準備,今日之行必有深意,安奈下心中疑惑靜觀其變。

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清悅嗓音,唱出輕快悅耳的曲調,讓人心情放松下來,和著曲調享受起這一寧和的氛圍。

許晨臨心中存疑,用飯時並不怎麽上心,一直在觀察著輕松愜意的少年,等待著少年開口說出今夜來此的目的。

“許公子盯著我家主子可是吃不飽肚子的。”紅蕊輕言調笑道:“許公子莫要多思,我家主子也是出於好奇,方來此處的。”

“好奇?”有多好奇?許晨臨不知道這小|倌|館有什麽能夠引起少年的興趣。

汐朝放下筷子,朝唱曲的小|倌招了招手,攬過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少年的腰間讓其坐在身邊,挑起少年下巴仔細打量。

“不過是好奇男人與男人之間是如何一度|春|宵罷了。”汐朝輕撫身邊少年的臉頰,漫不經心的開口回答許晨臨之前的疑惑。

“嗤”許晨臨被少年的話著實嚇得不輕,一口酒盡數噴出:“咳,咳,你……”他真不知道說少年什麽好,這算什麽事,是真好奇還是在打趣自己。

“你說呢?”汐朝眼角掃了一眼失態的許晨臨,笑容不變看向身邊乖巧的少年,似是詢問。

“奴,不知。”少年被汐朝冷漠的眼神嚇了一跳,顫聲回答。

汐朝本就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至於答案真實與否她又不是沒見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誰讓許晨臨一副戒備的樣子,即是試探就不需要過於嚴肅。

“咳咳。”許晨臨接過紅蕊遞來的茶水,猛灌了兩杯,方才壓下喉間嗆咳。

“他們可都是清倌,不試一試?”汐朝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身邊少年的衣帶,本就穿著單薄的少年此時已經果露出大片細白的肌膚,轉過頭去問許晨臨。

“不,不需要,我只喜歡女子。”許晨臨趕忙謝絕少年的好意,雖然不知真的是好意還是借此調侃自己,許晨臨都不想讓少年對自己產生不必要的懷疑,這哪是十二三歲的少年,面不改色之下調|戲起小|倌來實在沒辦法看下去。

“你不會是專門來這裏吃一頓的吧?”許晨臨忙轉移話題,免得殃及他這條池魚,他可無法福消受。

“哪能,好戲還未上演,你且等上片刻。”汐朝毫不臉紅心跳的摸進身邊少年的衣襟之內,撫摸著少年細膩滑潤的皮膚。

許晨臨只瞧了一眼立即轉過頭去,他怕再看下去非得長針眼不可,少年雖然談不上俊美,但舉止間流露出的氣度擺在那裏,叫人無法輕易忽視,少年輕撫小|倌的行徑談不上試玩,只能說是單純的撫觸,但僅僅是這樣也給人一種無盡的遐想,別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此處可是貨真價真的青|樓|楚|館,即便僅是單單的欣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變了味。

小|倌低眉垂首任汐朝施為,雖然眼前的恩客年紀不比自己大多少,但身為小|倌的自己,幾分眼力還是有的,身邊的少年並不能真當其年少,單這一身衣飾雖簡卻造價不菲,顯然昭示了其身份,這樣的人是不能輕易開罪的,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心裏要有幾分思量,否則多說一字半句有可能小命全無。

另一名小|倌依舊彈著琴,半分眼神都不敢落到別處。

“主子,人已經到了。”中途出去的綠琴回來稟報。

“什麽人?你還請了其他客人?”許晨臨微訝,少年會請什麽人來,目光看向一桌子吃剩下的飯菜,微皺了皺眉,難道要重新再上一桌,未免太浪費了些,出於商人的本性,許晨臨不喜歡鋪張浪費,銀子又不是海水潮來的,有多少就能花多少。

“不是。”汐朝沒往下言明,頷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許晨臨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微揚起眉角,狐疑少年在賣什麽關子。

汐朝鑒賞完身邊小|倌的身形,擡手讓其回去繼續唱曲,覆又拿起酒杯暢飲起來,耐心的等著戲幕開場。

等了有一會不見有人進來,許晨臨奇道:“客人呢?”他已經沒了耐心,想要盡早知析少年此番意|欲。

“許公子稍安勿躁,說是客人即非我家主子的好友,而是我家主子與許公子都頗為熟悉之人。”紅明從旁開口。

“哦,是何人?”許晨臨越發的好奇起來,腦子裏的人物過了一遍沒發現有兩人均熟識的人。

“鹽運使顧安。”汐朝擱下酒盞笑對許晨臨:“此人來頭不小,想必你也是頗為熟知的。”

許晨臨一聽,心下暗驚,多少猜出一些少年來此的目的,嘴上卻說:“但凡做鹽行的買賣都得與鹽運使扯上些關系。”

“許家鹽行的生意不錯。”汐朝意有所指。

許晨臨眸色微斂笑道:“鹽嗎,大家都是要吃的。”當下一句回答了少年話中隱含的深意。

“確實。”汐朝對於許晨臨的回答略微滿意,最起碼許晨臨沒有掩飾,許家官商勾結私販鹽一事,聰明人一點就透。

許晨臨心下早有計較,少年不動聲色地探自己的話,自己則借此探少年對私自販鹽一事上的態度,相較之下都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看來少年想查私自販運官鹽一事,許晨臨非常肯定,少年今夜的作為一是為探聽許家是否能夠信任,二是有意掌控私鹽一事,難怪坐在那裏一副閑適松散地樣子,原來內有乾坤。

好在許晨臨知道輕重,許家畢竟是一介商賈,再富裕能比得過皇家,再有能力仍是讓人瞧不起,誰讓士農工商,商排最末,再大也大不過皇室去,除非是不想要腦袋了。

少年的身份雖然猜不準確,但要是能借助少年與皇室達成共識,那麽許家日後就不必再看那些官員的臉色,伏低做小仰人鼻息說不定還能成為皇商,頂著皇家的名頭辦事,有誰還會不給三分薄面,對此許晨臨早做謀算,一切以少年的意思為先。

鹽運吏來此還能幹什麽,顧安本身就好這一口,有人請客當然卻之不恭,再說小|倌館比之女院好上許多,又沒有多少熟識的人註意,有事商談此處最為合適。

“徐州的幾大商戶宴請顧安,為的是打探新任兩江總督什麽秉性。”汐朝淡淡開口:“再就是私鹽一事,有人打起了販鹽的小算盤,想最近幹一票,賺足了銀子免得日後來個突然嚴查,損失慘重。”

“兩人均是二皇子門下奴才,這撈銀子的好差事賺足了腰包又能迎逢上意。”許晨臨若有所思道:“你想插手其中,還是……”有別的打算。

“銀子多了誰都不會覺得咬手。”汐朝略有深意道:“想必許家也不能免俗。”

許晨臨微怔,少年的意思不是要插手去管而是要借機狠賺一筆,簡直出乎意料,這要是出面的話自然落到了許家頭上,好一個一石二鳥,即探明了私鹽是如何運送出去的,又賺了大把大把的銀子,小小年紀就這般心思,若是日後長大……

“我三你七。”汐朝自然不會讓許家做白工,有利益才有合作,給點甜頭才不會中途反水。

“可以。”許晨臨自是不會將到手的利益往外推,至於銀子怎麽分那就看少年是不是真的在意兩人之間的盟友關系。

“那私人,他二人?”許晨臨不會忽視掉屋中還有兩名‘外人’,風聲透露出去哪怕是一絲一毫都對兩人的計劃沒有半點好處。

“他們呀?”汐朝似笑非笑地看向兩名已在許晨臨說出那句話之後,嚇得不輕的小|倌:“綠音,處理掉。”

“是。”綠音站起身走向兩名尚來不急哭求的小|倌。

許晨臨以為少年這是要殺人滅口,眉頭不禁微蹙頗不讚同道:“這裏死人會被註意到。”要滅口也不該在人家的地盤上動手,憑白落下把柄,日後又是麻煩纏身。

“我說要殺人了?”汐朝豈會聽不出許晨臨話中的提醒。

那邊綠音捏住一人的下顎送入一粒藥丸進去,另一人同樣。

“什麽藥?”許晨臨心中仍有疑慮。

“可以消除這一日記憶的藥。”宮中禦醫新研制的,送到汐朝手裏今日剛好能用上,頭一次試用就不知效果會如何。

許晨臨是第一次聽聞還有這樣的藥,好奇心驅使之下問綠音要了一粒,置於掌中放於鼻下聞了聞,沒什麽特別的味道,再觀兩名被餵了藥的小|倌,兩眼無神有如癡傻,怎麽看藥效有點過了,別吃出個傻子來,那可就壞事了,他去哪裏再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交給攬月樓。

“需要半盞茶時間。”綠音開口解釋。

許晨臨這才按下心中的憂慮耐心等待,果不其然,兩名小|倌眼神恢覆如初,只不過一臉茫然的樣子,看來是不記得怎麽回事了。

綠琴再度回來,手裏多了一樣東西,將其呈至汐朝面前,待汐朝看後,又遞給了許晨臨:“這是今日宴請商賈的名單。”

許晨臨看後直接湊到燭火前點燃消毀,心裏已經有數知道該如何去做。

汐朝要辦的事情已經辦妥,這就準備要回去了。

原本少年說有戲看的,這下也不了了知了,弄得許晨臨著實納悶得很,好在他現在顧不上戲不戲的,有生意上門自然先顧這頭,若真有好戲也不缺這一回,與汐朝告辭後先行離開,有些事需要好好思量一番再著手去辦,想要事半功倍就得多動腦筋,多從細節處著手。

汐朝帶著紅明四人回到鳳陽樓直接歇下,私鹽一事全部交由許晨臨去籌備,她只需要坐等銀子流入荷包。

許晨臨一面思考著私鹽一事,一面往許家就近的鋪子走去,忽然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確實沒有聽錯擡頭一瞧,是一家酒樓二樓臨街的窗戶旁坐著自己熟識的好友,心下高興極了,快步入得酒樓,直奔二樓而去。

“你什麽時候到的?”許晨臨坐到一襲墨衣男子對面。

“不久,在你進攬月樓之前。”墨衣男子笑著回了一句。

嚴律也是碰巧了,晚上閑來無事四下閑逛,恰巧就看到在攬月樓前的許晨臨,因其身邊還有人,便未上前打擾,尋了一處就近的酒樓等候。若是沒等到人也可在酒樓留宿一晚。

“嚴兄當時若是一起便能見識一番我身邊的少年。”許晨臨話音中透出幾分可惜。

“哦?”嚴律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晨臨。

“我可不想打擾你的好事。”嚴律調侃道。

“嚴兄莫取笑我了。”許晨臨被對面之人看得略有些不自在,忙道:“可曾看到那位身邊帶著四名小廝的少年?”他說的正是汐朝主仆。

“見到了,怎麽?”嚴律端起茶盞淺啜,狐疑的看向頗有話要說的許晨臨。

“一觀之後有何感想?”許晨臨迫不及待的詢問。

“一面之緣而已,能看出什麽來?”嚴律挑了下眉不解道:“他邀你去攬月樓的?”話音中透著幾分驚異,那少年看上去也不過十二三歲,小小年紀盡然會邀人去那種地方?

“確實。”許晨臨笑道:“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呢。”說著便將自己是怎麽才出虎穴又入兒狼口,最後不得不簽下長達五年之久的‘賣身’契一事告知好友。

“好深的心機。”嚴律如此評價,設身處地的想想許晨臨當時真沒有可以拒絕的理由,好在只是五年,若要一輩子供人驅使,不如趁早拒絕為妙,免得被拖累。

“何止。”許晨臨見到好友大有不吐不快的意思,在心裏憋了好久的話一一道出,吐著心裏頭的苦水,攬月樓發生的事說了出來,最後不禁感嘆一句,“別看他年紀小,心思可不得了。”

“他的來歷你可查清楚了?”聽了許晨臨的話嚴律頭一次對少年多了幾分興趣,如此‘年少有為’連許晨臨這種一向奸滑之人都能制住,手段高超可見一斑。

“具體的查不到,不過我猜與皇家有關。”許晨臨壓低聲音說了一下自己對少年身份的一番猜測。

嚴律認真聽著,時不時皺下眉,從許晨臨的話中分析少年背後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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