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5:不想我感冒就走快點,別耽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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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姚饒饒下顎,擡眸看他,試探著問,“你......生氣了?”

“嗯。”蘇銘堔不否認,同時提出要求,“以後不準再亂跑。”

找不到她,他會焦急,心慌鶘。

包他拿著,她身上沒手機也沒點錢,如果走丟,她要怎麽回去?

這裏距離酒店一個小時候車程咕。

還好,不算太笨,知道跟別人借手機打電話。

秦初姚點頭如搗蒜。

“剛剛幹什麽去了?”她那副樣子,他又不忍太過責備,拉著她跳下矮階。

“哦,我剛剛在看這個。”她拉著他到那兩位學生攤前,“也是借他們手機給你打的電話。”

最終秦初姚還是讓蘇銘堔付錢買下那副畫,順便還買了兩張明信片,就當是感謝他們願意借手機給自己。

“這些你要拿回去送人還是收藏?”送人太過寒磣,收藏又毫無價值,蘇銘堔自認挺了解她,但少數時候他也會無法理解。

“不送人,我自己留著。”秦初姚大抵是知道他怎麽想,偏頭看了他一眼,接著道:“這些東西在市場上不值錢,沒什麽價值,但在我這它們具有特殊意義,無法用金錢衡量。”

“什麽意義?”

“嗯......”秦初姚拖著尾音,似是經過一番猶豫才繼續,“我要把它們鎖進箱裏,等將來,我們爭吵或是鬧矛盾的時候拿出來看,就會想起相對物品的過往,我們擁有那麽多開心幸福的經歷,又有什麽理由繼續爭執?又或是,等我們老得那也去不了的時候,拿出來,一起看一起聊聊曾經,當然.......”說道這裏她突然停了下來,有些說不下去。

蘇銘堔偏頭看她,等她繼續,前半部分他邊聽邊腦補她說的畫面,一顆心為這番憧憬而柔軟,這樣的生活他亦是向往的。

秦初姚緩了緩,盡量用平靜的語氣繼續,她說:“如果我們無緣相伴到老,沒有以後,那這些東西.......”

“不會沒有以後。”蘇銘堔驟然打斷她,握著她的手也加重力道,緊了幾分,停住腳步看她,再次強調,“不會沒有以後,我們一起把它們保存,等將來,給彼此一場最大的浪漫。”

最長久的浪漫就是像現在這樣,我牽著你,你陪著我,一起慢慢變老。

秦初姚仰頭看他,靜默好幾秒,突然就問出一直沒勇氣卻又無比在乎的問題,“阿堔,你愛我嗎?”

從試交往到現在,近三個月的時間,你對我的感情,有沒有升級?有沒有從喜歡演變為愛?

蘇銘堔垂眸看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熱枕降了一點,突然又沒有勇氣聽了。

“算了,你還是先別告訴我。”秦初姚抽回被他握著她手,擡腳就往前走,明顯是逃避。

她承認自己在這件事上很不幹脆,像只烏龜。(玄外音,烏龜說,把我比作你,我倍感委屈。)

下一秒手腕被捉住,大力往回拽,腦袋雖不及防撞到他胸口,額頭更是不幸與紐扣進行一次親密交流,她還沒來得及感受痛感,下巴就被擡起,他低頭將她吻住。

毫不顧忌他們正身處人來人往的壞境

吻時不長,尚不足十秒,但吻得很用力。

蘇銘堔緊摟著她,嘴唇貼著她耳廓,似是無奈呢喃,“傻~瓜,你為什麽總不相信你自己,也不信我?”

“我沒有不信你。”秦初姚立刻搖頭。

她就是不信自己也不會不信他。

“你有。”蘇銘堔將她推開一些,低頭直視她雙眸,“你不敢聽是因為不相信我會愛你。”

“我.......”被戳中心事,她垂下眼眸忽而又擡起,“那,我可以信你嗎?”

“我可能沒告訴過你,我從來沒為那個女人如此將就,將就自己的不喜歡成全你一時開心,並為你的開心感到高興,你說,我值不值得你信?”撇開陳琳瑯不談,蘇銘堔後來也交過女朋友,但他從不為誰委屈自己,絕大多數都是女人將就他。

無論是上學那會還是現在,他似乎把所有耐性都用在一個人身上,那時她是朋友,哥們,現在是女友,女人。

起初與她在一起,他對她也確實沒有愛情,只是覺得,如果

他要結婚她最合適,他們相識多年,關系很好,彼此了解,更重要的是她愛他,而他也想要成全她的心思。

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愛上她的?蘇銘堔自己也說不清楚,只知道當他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已經愛上了,這一點也虧得曹詩涵與蘇母一番算計,若不是這樣,他或許要很久很久才意識到,自己原來那麽怕她難過,怕她離開,所以他才會臉沒洗就急吼吼的前去找她,甚至還做出自脫~光讓她檢查的幼稚事。

追溯起來,應該是她第一次陪他出去應酬,醉酒後的她抱著他一遍遍叫他名字,間或還蹦出喜歡這樣的字眼,說實話他當時是震驚的,從沒想過她會喜歡自己,可震驚過後.......

從那晚開始,他漸漸無法把她當作舊識,朋友看待,因此才會在赫梓豪追她的時候,心裏別扭不舒服,一面深知自己對她並非愛情,希望她可以找到幸福,一面又不喜歡看到她與別的你男人染上瓜葛,大部分是劣根性作祟,小部分打著不忍她受騙的旗號幫她把關。

想想,如果你心甘情願為一個人放低姿態,接受對方興趣並因此將就自己的不喜歡;如果你會為一個人浮動情緒,心慌焦慮,甚至偶爾憤怒生氣;如果你握著一個人的手,感覺到的是幸福,那還需要什麽言語來證明,你是愛他的?

世上又有誰給的幸福比自己更來得放心?

蘇銘堔想了挺多,可現實也不過半分鐘。

秦初姚松開圈在他腰上雙手,抓著他大衣邊緣,擡頭看他,一雙眸子噙著笑意,她道,“如果你現在背我我就信。”

“......”蘇銘堔看看路上往來游客,最終轉身背對著她蹲下,“上來。”

秦初姚捂著嘴,看看四周,豪不猶豫爬上去,蘇銘堔起身準備往前走,她卻突然開口,“往回走。”

“不玩了?”諾大景區他們連三分之一都沒走到。

“不玩了,風景沒看到多少,全都是人。”秦初姚雙手交叉掛他脖子上,腦袋貼著他側頸,“我現在想回去。”

蘇銘堔背著她轉身往回走。

“阿堔,你剛剛是去找我了嗎?”

“嗯。”

“那你怎麽不走正路?”

“嗯........可能是默契不夠。”

其實不然,他只是想到以前,無論是班級組織郊游還是他們自己出去,每次她都會走得比別人遠,且專挑人少偏離的地方跑,說是可以看到與大部分人不同的風景,而每次也只有他會記得時常叫下她,如果不然,她走丟也無人知曉。

上學那會,她是真沒什麽人緣,這與她當時的性子有直接的關系。

“這樣啊........沒關系,默契是可以培養的。”

“嗯。”他仍舊是惜字如金。

如此過了好久都沒人說話,寒風呼呼吹著冰冷刺骨,秦初姚動了兩下,腦袋靠在他肩頭,看著片片雪花飛舞,楊唇喜笑顏開,而後問他,“下雪了,你冷不冷?”

“不冷。”他背著這麽大個人走,只會熱那會冷?

“你放我下來,我冷,想自己走。”她趴著不動,四面寒風,渾身冷的發抖。

蘇銘堔依言放她下來,同時把自己外套也脫下披她身上。

“我走走就暖和了冷,脫掉衣服你會感冒。”秦初姚立刻就把衣服脫下。

“我現在熱,等冷了你在給我。”蘇銘堔阻止,霸道的摟住她肩頭,壓著衣服,前進的步伐不停,“不想我感冒就走快點,別耽擱時間。”

A市與B市相隔不遠,但氣候卻有很大不同,最顯著的大概是,A市的冬天極少下雪,寒流來得較晚,而B市的冬天則經常下雪,每年剛入秋兩個月就提前過冬,更別說此時正值冬季最寒時分。

不冷,那才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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