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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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飛機落在操場上，幾個女孩也陸續降落，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抱著翅膀受傷的泫櫻緋夢，把她緩緩放在地下。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則走到了死去的藍雪微夢雅蠛蝶冰淚兒身邊，跪下來握住她已經冰涼的手。
方瑾和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從戰鬥飛機裏走出來，方瑾本想去看看藍雪微夢雅蠛蝶冰淚兒，卻被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暗暗拽了一下衣角。
再看泫櫻緋夢和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都一言不發地看著那邊的兩人。
方瑾蹲下，問道：“緋夢同學的傷……”
冷如冰雪的女孩此時終於顯出了一點正常女孩的柔弱，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泫櫻緋夢虛弱地搖頭，道：“我沒事，只是小藍……”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把泫櫻緋夢塞到方瑾懷裏，站起來想過去。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卻站了起來，五彩的翅膀發出聖潔的光，一頭長發全部變成了悲傷的藍色。她揮舞著翅膀，最後擁抱藍雪微夢雅蠛蝶冰淚兒。再分開時，藍雪微夢雅蠛蝶冰淚兒化作塵末，隨風飄散了。
幾個女孩默默看著，周身流動著悲傷的風，淚珠滾落，砸在地上，變成了一顆顆的珍珠，鉆石，瑪瑙……
雖然知道這時候吐槽是絕對不合時宜的，可方瑾仍然忍不住感嘆這個世界的混亂程度：這幾個姑娘，別是都被蛟人附身了吧？
不過那翅膀顯然不是水裏游的東西該有的啊……難不成是……
——兩棲類？！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默默看他一眼。
愚蠢的男人，你難道不知道這些也是瑪麗蘇文的基本配置嗎？！
她最後也只是嘴角揚起一個類似溫柔微笑的弧度，小聲提醒：“方哥，出戲了喲！”
方瑾：“……”
擦幹眼淚，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轉向方瑾，冷靜道：“慕容老師剛才駕駛的是什麽東西？看起來似乎很有用。”
方瑾急忙道：“我來正是為了這個。這是我慕容家曾經秘密研發的一款多用戰鬥飛機，對付這些外星生物很管用。”
“那……”
“我家還有很多，你們跟我來。”方瑾說著，走向戰鬥飛機。
“等等！小櫻她……”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皺眉，看著泫櫻緋夢兀自流血的翅膀，一臉擔心。
泫櫻緋夢搖搖頭：“你們快去，不要管我。”
“現在丟下你，我們怎麽放心？！雖然現在那些怪物都不再了，可是誰都不能保證它們什麽時候會再過來！”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反對。
泫櫻緋夢虛弱地笑笑：“你們帶著我也是拖累，況且我也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修覆一下我的翅膀啊。快去吧，姐妹們，你們看，我們的同學們還需要我們拯救她們呢！我們的城市還需要我們拯救！我們的世界，也都靠我們了！不要再耽誤了！”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咬咬唇，不說話。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提議：“我跟著你們也什麽都幹不了，瑪麗蘇學院沒有人能比我更熟悉了，不如讓我留下來照顧緋夢同學？”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同學…… ”
方瑾思考片刻，道：“那好，西澤爾，你留下來照顧緋夢同學，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包紮，剩下的人和我去開飛機，這樣如何？”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點頭：“好。你們小心。”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有些猶豫地看了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一眼，泫櫻緋夢道：“不用擔心我們，你們快去。”
方瑾點點頭，走向戰鬥飛機。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和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各自叮囑了兩人幾句，也展開翅膀，飛了起來。
三人漸漸化成看不見的點，消失在天際。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和泫櫻緋夢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有些疲憊地笑了。
泫櫻緋夢說：“其實我不怕死的，死了就能去見他了。”
“你……你為什麽……唉……”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嘆了口氣，挨著泫櫻緋夢坐了下來。
“大概人死之前都會有種預感吧。”泫櫻緋夢看著黑暗的天空，突然問：“西澤爾同學，你什麽能力都沒有，卻為什麽還和慕容老師一起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呢？”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沖著她笑了笑，搖頭：“大概……他是可以信任的人類吧……緋夢同學，我也要死啦，你說我們能堅持到他們回來嗎？”
“不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見她們最後一面啊……”
兩個少女站起來，裙擺和長發在風中飄動。
身後，黑雲壓城。
“這就是……那些戰鬥飛機嗎……”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仰頭看著這些大家夥，喃喃道。
“快上來吧。一人一臺，我想你們這麽優秀的人會知道怎麽開的。”方瑾冷靜道。
“好。”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和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分別鉆進兩臺戰鬥飛機。
方瑾猛然回頭，看向瑪麗蘇學院上方的天空，瞳孔驟然收縮。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鉆出頭來：“慕容老師！有什麽問題嗎？”
見他還在看著天，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也看向那邊，瞪大了眼。
方瑾回過神來，趕緊跳進駕駛倉，向瑪麗蘇學院飛去。兩個女生也趕忙跟上。
方瑾的手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怎麽就忘記了，西澤爾和泫櫻緋夢的完成度一個是負數，一個是零呢！
=====
大概下章完結XD
文風君已經沿著廢棄鐵軌跑遠了……
完結章
沈寂在黑暗中的天空突然被點亮。天邊一抹艷麗的紅，仿佛是燃燒起來的晚霞。
可方瑾當然知道，那不是晚霞。
什麽東西……燒起來了……
他把飛機的速度調至最大，向著瑪麗蘇學院飛去。兩個女孩的飛機被他遠遠甩在後面，隨後又加速跟上。
瑪麗蘇學院。
少女一身素白和服染血，似一層一層渲染上的緋紅色櫻花，艷麗至極，又帶著肅殺。
明明沒有翅膀，少女卻浮在學院上空。柔軟的櫻唇微張，吐出的卻是奪命的咒文。
風漸漸以少女為中心而起，少女一頭烏黑的長發隨風飛舞。這時，少女身後，出現了一把巨大的光劍！
緊緊包圍著少女的幾百個外星生物不由退後一步，似是為這口大劍所威懾。
……西澤爾同學，我已經為你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所以，加油啊。
少女冰冷的臉微微融化，卻又立馬冰封。
吟頌咒文的節奏變快，劍上的光越發強烈，最後竟用金光照亮了天際無邊的暗紅！
飛向瑪麗蘇學院的三個人遙遙看到天際那一道金光。
方瑾楞了一瞬，不知發生何事；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與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卻是皺緊了眉頭。
是泫櫻緋夢。
她在……燃燒自己的生命！
三人趕到時，瑪麗蘇學院的上空已經被外星生物密密麻麻布滿，幾乎不見天日。可那密密麻麻的人網中卻有一個圓形的缺口，一柄巨大光劍從中伸出，似是硬生生把外星生物砸開了一個缺口。
“小櫻——！”
戰鬥飛機中的兩位少女大喊，不顧方瑾部署，沖進怪群。
“小心！”方瑾急忙跟上接應，卻無奈外星生物實在太多，飛機一進去就立馬又被包圍，竟沖了幾次才勉強沖破包圍。他卻不敢放大範圍殺傷的武器——因為他的同伴們都混在這其中，誰也不敢保證一招下去就不會誤傷。
那光劍的源頭，大概是泫櫻緋夢吧？方瑾一邊努力沖破防線，一邊分析著情況。
如果那是泫櫻緋夢，那西澤爾呢？
她現在可是除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之外，絲毫自保能力都沒有啊！
少女嬌小的身影浮現在腦海，方瑾此刻耳中仿佛又聽到了那說著不合場合的話語的清脆嗓音，一時間心亂如麻。
此時，劍的光芒已經閃耀到透過一排排外星生物也能看到了。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和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手裏動作同時一滯。
光劍爆炸，天地卻寂靜無聲。唯有一圈圈光波漾出，帶走一批批生於黑暗的生物。
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盡管什麽都無法看到，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一場依靠燃燒生命盛放的耀眼的煙火，換來天地暫時的寧靜。
泫櫻緋夢嬌小的身軀一軟，緩緩從天上落下。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和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急忙沖過去，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打開機艙，將泫櫻緋夢接了進來。
三架飛機落地，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不等飛機停穩，就跑了出來。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抱著泫櫻緋夢出了機艙，滿臉淚水。
懷中的少女，已經停止了呼吸。
方瑾腦中一片空白。
泫櫻緋夢死了，那毫無自保能力的西澤爾呢……？
他承認這時候對泫櫻緋夢的死沒什麽感覺實在太渣，可泫櫻緋夢於他，只是個幾乎沒有交集，只存在在某一個架空的世界裏的女孩。
但西澤爾不同！她可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親近的人啊！甚至可以說，是唯一被方瑾當做和自己一樣的人類的人！
突然，似有所感，方瑾猛地擡頭。
鐘樓上，女孩微卷的長發飄飛，雖然衣衫狼狽，人卻仍然優雅從容。
她在看他。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
她在……對他微笑……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從地下的安全通道出來，直接上了瑪麗蘇學院的鐘樓。
她低頭，看見操場上的三人。
猛地，那名最為顯眼的男人擡頭，與她目光相交。
於是不由自主地綻開一個清淺的微笑。
生來就作為意識體存在的自己，已經在世界的夾縫中生存了許多年了。為了修補世界的漏洞，她經歷過很多不同的世界。
這些世界讓她學會了怎麽與人交流，卻在饋贈給她人的喜怒哀樂後，偏偏忘記了給她一個朋友。
直到遇到了方瑾，這個極為普通的人類。
“方瑾……就算是因為你的存在才會讓我消失，可我還是謝謝你……”
清亮溫柔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方瑾看到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的唇動了動，卻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他立馬上了戰鬥飛機，飛向鐘樓。
“那裏危險！快上來！”方瑾打開艙門，伸手喊道。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把一縷碎發攏到耳後，然後笑著搖頭，大聲說：“餵方哥，最後的機會了喲！boss要出現了！殺了他你就能回去啦！”
“是嗎？！……等等你先上來啊！”方瑾著急喊。
“你別著急啊，先聽我說。看到鐘樓對面的天文臺了嗎？”
方瑾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看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有些賊地笑了笑：“偷偷告訴你，那架最大的望遠鏡啊，其實是一架這個世界威力最大的炮！”
“什麽？！”方瑾驚訝，“這是什麽設定？你們一開始就預料到會發生外形生物入侵的事情？！”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搖搖頭：“外形生物的確是意料之外的啦，這架大炮存在於此的理由，僅僅是因為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重合的結果。”
“不懂……你想讓我怎麽做？”
“一會兒boss會駕駛一架金色的巨大飛船過來……”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目光飄向遠處的天空，然後目光移回，盯著方瑾的眼，眼中是一如往日的愉悅笑意……和隱藏不住的決絕。
方瑾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只聽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笑著說：“到時候，方哥你只要沖著這裏開炮就可以啦！只有一次機會，你可要瞄準一點喲！”
“不行！”方瑾皺眉，“會傷到你！跟我下去，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的表情難得嚴肅：“只有這樣才能消滅它們了。這座鐘樓上有一旦開啟就只能進不能出的結界，只要他們全部進來……方哥，不為你自己能回去，也要為了這個世界的這麽多人啊。”
“你以為你只是穿越到某個小說的世界了嗎？可你眼中的所謂小說，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啊！”
“她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方瑾沈默半晌，擡頭：“那你自己呢……？”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笑：“我是工作人員啊，在這個世界死了也沒有關系的，我會直接被系統召回，然後繼續別的任務。對了，等你消滅了boss，你就能立馬離開這個世界了，也許我們會剛好在世界的夾縫中碰到。”
“把最終的boss消滅後，我們可以同時回去？”方瑾記起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的身份，心裏稍微有了一點底，可還是有些不安，做著最後的確認。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想了想，聳肩無奈地笑：“或許我先行一步，被抓去寫檢查咯！總之，就算見不到我你也不用擔心啦！”
方瑾猶豫了片刻，咬咬牙，鉆回飛機，回頭揮手：“一會見，保重。”
方瑾的飛機剛在天文臺上降落，遠處便響起低沈的轟鳴，宛如一陣未曾斷過的悶雷。
一架金色的小型飛船，帶領著它的千軍萬馬，從遠方的天空壓了過來。
對面，女孩笑得雲淡風輕。
方瑾握緊拳頭，看著那個鐘樓漸漸被包圍，直到那個金色的飛船進入結界。
一只素白的手高高舉起。
方瑾按下發射按鈕，然後閉了眼。
手心一陣溫熱。方瑾低頭，原來指甲已經深深陷入肉裏，那溫熱的感覺，是流出的血。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睜著眼看著撲面而來的火光，淺色的眸子印出綺麗的光芒。
“方瑾……永別了……”
清亮溫柔的聲音，被巨大的爆炸聲淹沒。
尾聲
“實驗體，方瑾。實驗目的，消滅外星生物，修補瑪麗蘇世界漏洞。實驗體各項數據正常，任務完成，允許離開。”
方瑾沈默地看著對面那個從金屬嗓子裏發出毫無感情的無機質聲音的金屬球。
“這就……可以回到我原來的世界了嗎……”
圓球一雙黑洞洞的眼閃爍著幽藍的光，滾來滾去。
“允許離開。允許離開。”
它不停地說著。
“西澤爾她……回來了嗎？”方瑾終於忍不住問。
圓球卻好像沒聽懂，仍然不厭其煩地重覆著“允許離開”。
也是，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這個名字只是那個人在那個世界的一個化名，這些看起來沒什麽智慧的東西大概是不知道的。
“不過我有可能先走一步，被抓去寫檢查啦！”
“就算見不到我，你也不用擔心！”
真的是……這樣嗎……
“那麻煩你們了。”
方瑾淡淡說完，起身離開。
面前，就是自己那個世界的大門。
身後的圓球還在不停地重覆“允許離開”，好像壞掉的覆讀機。
“你的程序壞掉啦……”方瑾在推開門之前回頭，沖圓球一笑，然後轉身踏進那片光中。
“允許離開！允許離開！允許……離開……”
圓球看著那個被耀眼白光吞噬的背影，幽藍色的眼睛閃爍了兩下，然後熄滅了。
下一秒，它的身體粉碎，化為滿天星塵。
一個本子掉下，攤了開來。
一滴水落下，打濕了那行字。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完成度，100％。
。
。
。
想
看
的
請
止
步
於
此
。
。
。
——你所認為的真實的世界，就真的真實嗎？那個世界對你來說，只是一本小說。可你所生活的這個世界，你又怎麽知道它就不是一本小說呢？
——我是……可以穿行在任何世界裏的工作人員啊。
——大概這次的這個世界，我會待很久吧？
方瑾微微皺著眉頭，看看手裏的下一張簡歷表。
“方瑜小姐。”
瑜……這個名字倒是……
擡頭，卻楞住了。
門被推開，年輕的女孩把零碎的短發收攏在耳後，露出精致的面孔和溫暖的笑容。
那是出現在他每一個夢境中的、熟悉的笑容。
“你好。”她笑，“我是方瑜。”
end
番外
大家好，我是墨沫·槿恬幽湄熾瑤·夢朦妲，今年八歲，就讀於瑪麗蘇學院。
好久不見，以至於我差點忘記了我的名字！這麽美好的名字怎麽可以忘記？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我已經不能呼吸了。
話說回來，這一天，我做了一件光榮而偉大的事情。
——打掃教室衛生！
你可能要問了，像我們瑪麗蘇學院這種高端的貴族學校，怎麽可能沒有專門打掃衛生的仆人呢？
仆人當然有，但是，作為一個集所有美好於一身的新世紀好少女，必要的勞動也是我們必修的課程。
而我的工作，就是洗板擦。
話說正當我拿著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的板擦回到教室的時候，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同學正站在黑板前，一雙明媚的大眼睛望眼欲穿地等著什麽。
哦，在等我。
……
哦，你是擦黑板的。
……
……
西澤爾同學我錯鳥QAQQQ！我不應該在你擦完黑板前就把板擦洗了！！！
西澤爾同學卻沒有責怪我。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啊！這樣的表情是多麽讓人心疼！——然後無奈地一笑。
–既然這樣，那我只好祭出殺器了。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同學平靜地說，然後嬌喝一聲，手中頓時光芒萬丈！十裏之內所有生物都被那聖潔的光芒沐浴著！
漸漸地，光線散去。
西澤爾同學的手裏，多出來一個華麗的……
板擦。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西澤爾同學舉起板擦給我看。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板擦。
這個板擦，居然鑲滿了99999999999克拉的！
然後她一臉沈痛，把板擦按到黑板上，往下一擦……
……
……
……
……
……
啊，世界都安靜了。
……西澤爾同學，下次刮黑板還是請用指甲吧。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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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和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從戰鬥飛機裏走出來，方瑾本想去看看藍雪微夢雅蠛蝶冰淚兒，卻被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暗暗拽了一下衣角。
再看泫櫻緋夢和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都一言不發地看著那邊的兩人。
方瑾蹲下，問道：“緋夢同學的傷……”
冷如冰雪的女孩此時終於顯出了一點正常女孩的柔弱，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泫櫻緋夢虛弱地搖頭，道：“我沒事，只是小藍……”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把泫櫻緋夢塞到方瑾懷裏，站起來想過去。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卻站了起來，五彩的翅膀發出聖潔的光，一頭長發全部變成了悲傷的藍色。她揮舞著翅膀，最後擁抱藍雪微夢雅蠛蝶冰淚兒。再分開時，藍雪微夢雅蠛蝶冰淚兒化作塵末，隨風飄散了。
幾個女孩默默看著，周身流動著悲傷的風，淚珠滾落，砸在地上，變成了一顆顆的珍珠，鉆石，瑪瑙……
雖然知道這時候吐槽是絕對不合時宜的，可方瑾仍然忍不住感嘆這個世界的混亂程度：這幾個姑娘，別是都被蛟人附身了吧？
不過那翅膀顯然不是水裏游的東西該有的啊……難不成是……
——兩棲類？！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默默看他一眼。
愚蠢的男人，你難道不知道這些也是瑪麗蘇文的基本配置嗎？！
她最後也只是嘴角揚起一個類似溫柔微笑的弧度，小聲提醒：“方哥，出戲了喲！”
方瑾：“……”
擦幹眼淚，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轉向方瑾，冷靜道：“慕容老師剛才駕駛的是什麽東西？看起來似乎很有用。”
方瑾急忙道：“我來正是為了這個。這是我慕容家曾經秘密研發的一款多用戰鬥飛機，對付這些外星生物很管用。”
“那……”
“我家還有很多，你們跟我來。”方瑾說著，走向戰鬥飛機。
“等等！小櫻她……”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皺眉，看著泫櫻緋夢兀自流血的翅膀，一臉擔心。
泫櫻緋夢搖搖頭：“你們快去，不要管我。”
“現在丟下你，我們怎麽放心？！雖然現在那些怪物都不再了，可是誰都不能保證它們什麽時候會再過來！”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反對。
泫櫻緋夢虛弱地笑笑：“你們帶著我也是拖累，況且我也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修覆一下我的翅膀啊。快去吧，姐妹們，你們看，我們的同學們還需要我們拯救她們呢！我們的城市還需要我們拯救！我們的世界，也都靠我們了！不要再耽誤了！”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咬咬唇，不說話。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提議：“我跟著你們也什麽都幹不了，瑪麗蘇學院沒有人能比我更熟悉了，不如讓我留下來照顧緋夢同學？”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同學…… ”
方瑾思考片刻，道：“那好，西澤爾，你留下來照顧緋夢同學，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包紮，剩下的人和我去開飛機，這樣如何？”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點頭：“好。你們小心。”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有些猶豫地看了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一眼，泫櫻緋夢道：“不用擔心我們，你們快去。”
方瑾點點頭，走向戰鬥飛機。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和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各自叮囑了兩人幾句，也展開翅膀，飛了起來。
三人漸漸化成看不見的點，消失在天際。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和泫櫻緋夢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有些疲憊地笑了。
泫櫻緋夢說：“其實我不怕死的，死了就能去見他了。”
“你……你為什麽……唉……”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嘆了口氣，挨著泫櫻緋夢坐了下來。
“大概人死之前都會有種預感吧。”泫櫻緋夢看著黑暗的天空，突然問：“西澤爾同學，你什麽能力都沒有，卻為什麽還和慕容老師一起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呢？”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沖著她笑了笑，搖頭：“大概……他是可以信任的人類吧……緋夢同學，我也要死啦，你說我們能堅持到他們回來嗎？”
“不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見她們最後一面啊……”
兩個少女站起來，裙擺和長發在風中飄動。
身後，黑雲壓城。
“這就是……那些戰鬥飛機嗎……”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仰頭看著這些大家夥，喃喃道。
“快上來吧。一人一臺，我想你們這麽優秀的人會知道怎麽開的。”方瑾冷靜道。
“好。”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和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分別鉆進兩臺戰鬥飛機。
方瑾猛然回頭，看向瑪麗蘇學院上方的天空，瞳孔驟然收縮。
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鉆出頭來：“慕容老師！有什麽問題嗎？”
見他還在看著天，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也看向那邊，瞪大了眼。
方瑾回過神來，趕緊跳進駕駛倉，向瑪麗蘇學院飛去。兩個女生也趕忙跟上。
方瑾的手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怎麽就忘記了，西澤爾和泫櫻緋夢的完成度一個是負數，一個是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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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下章完結XD
文風君已經沿著廢棄鐵軌跑遠了……
完結章
沈寂在黑暗中的天空突然被點亮。天邊一抹艷麗的紅，仿佛是燃燒起來的晚霞。
可方瑾當然知道，那不是晚霞。
什麽東西……燒起來了……
他把飛機的速度調至最大，向著瑪麗蘇學院飛去。兩個女孩的飛機被他遠遠甩在後面，隨後又加速跟上。
瑪麗蘇學院。
少女一身素白和服染血，似一層一層渲染上的緋紅色櫻花，艷麗至極，又帶著肅殺。
明明沒有翅膀，少女卻浮在學院上空。柔軟的櫻唇微張，吐出的卻是奪命的咒文。
風漸漸以少女為中心而起，少女一頭烏黑的長發隨風飛舞。這時，少女身後，出現了一把巨大的光劍！
緊緊包圍著少女的幾百個外星生物不由退後一步，似是為這口大劍所威懾。
……西澤爾同學，我已經為你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所以，加油啊。
少女冰冷的臉微微融化，卻又立馬冰封。
吟頌咒文的節奏變快，劍上的光越發強烈，最後竟用金光照亮了天際無邊的暗紅！
飛向瑪麗蘇學院的三個人遙遙看到天際那一道金光。
方瑾楞了一瞬，不知發生何事；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與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卻是皺緊了眉頭。
是泫櫻緋夢。
她在……燃燒自己的生命！
三人趕到時，瑪麗蘇學院的上空已經被外星生物密密麻麻布滿，幾乎不見天日。可那密密麻麻的人網中卻有一個圓形的缺口，一柄巨大光劍從中伸出，似是硬生生把外星生物砸開了一個缺口。
“小櫻——！”
戰鬥飛機中的兩位少女大喊，不顧方瑾部署，沖進怪群。
“小心！”方瑾急忙跟上接應，卻無奈外星生物實在太多，飛機一進去就立馬又被包圍，竟沖了幾次才勉強沖破包圍。他卻不敢放大範圍殺傷的武器——因為他的同伴們都混在這其中，誰也不敢保證一招下去就不會誤傷。
那光劍的源頭，大概是泫櫻緋夢吧？方瑾一邊努力沖破防線，一邊分析著情況。
如果那是泫櫻緋夢，那西澤爾呢？
她現在可是除了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之外，絲毫自保能力都沒有啊！
少女嬌小的身影浮現在腦海，方瑾此刻耳中仿佛又聽到了那說著不合場合的話語的清脆嗓音，一時間心亂如麻。
此時，劍的光芒已經閃耀到透過一排排外星生物也能看到了。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和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手裏動作同時一滯。
光劍爆炸，天地卻寂靜無聲。唯有一圈圈光波漾出，帶走一批批生於黑暗的生物。
眼前，是白茫茫一片。盡管什麽都無法看到，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一場依靠燃燒生命盛放的耀眼的煙火，換來天地暫時的寧靜。
泫櫻緋夢嬌小的身軀一軟，緩緩從天上落下。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和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急忙沖過去，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打開機艙，將泫櫻緋夢接了進來。
三架飛機落地，索菲亞·愛沫莎微晴·G·冰蕊璇兒不等飛機停穩，就跑了出來。
紫瀾·水月冰·安娜·D·黒柳淡魄婀蜜天色見·流抱著泫櫻緋夢出了機艙，滿臉淚水。
懷中的少女，已經停止了呼吸。
方瑾腦中一片空白。
泫櫻緋夢死了，那毫無自保能力的西澤爾呢……？
他承認這時候對泫櫻緋夢的死沒什麽感覺實在太渣，可泫櫻緋夢於他，只是個幾乎沒有交集，只存在在某一個架空的世界裏的女孩。
但西澤爾不同！她可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親近的人啊！甚至可以說，是唯一被方瑾當做和自己一樣的人類的人！
突然，似有所感，方瑾猛地擡頭。
鐘樓上，女孩微卷的長發飄飛，雖然衣衫狼狽，人卻仍然優雅從容。
她在看他。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
她在……對他微笑……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從地下的安全通道出來，直接上了瑪麗蘇學院的鐘樓。
她低頭，看見操場上的三人。
猛地，那名最為顯眼的男人擡頭，與她目光相交。
於是不由自主地綻開一個清淺的微笑。
生來就作為意識體存在的自己，已經在世界的夾縫中生存了許多年了。為了修補世界的漏洞，她經歷過很多不同的世界。
這些世界讓她學會了怎麽與人交流，卻在饋贈給她人的喜怒哀樂後，偏偏忘記了給她一個朋友。
直到遇到了方瑾，這個極為普通的人類。
“方瑾……就算是因為你的存在才會讓我消失，可我還是謝謝你……”
清亮溫柔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方瑾看到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的唇動了動，卻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他立馬上了戰鬥飛機，飛向鐘樓。
“那裏危險！快上來！”方瑾打開艙門，伸手喊道。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把一縷碎發攏到耳後，然後笑著搖頭，大聲說：“餵方哥，最後的機會了喲！boss要出現了！殺了他你就能回去啦！”
“是嗎？！……等等你先上來啊！”方瑾著急喊。
“你別著急啊，先聽我說。看到鐘樓對面的天文臺了嗎？”
方瑾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看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有些賊地笑了笑：“偷偷告訴你，那架最大的望遠鏡啊，其實是一架這個世界威力最大的炮！”
“什麽？！”方瑾驚訝，“這是什麽設定？你們一開始就預料到會發生外形生物入侵的事情？！”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搖搖頭：“外形生物的確是意料之外的啦，這架大炮存在於此的理由，僅僅是因為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重合的結果。”
“不懂……你想讓我怎麽做？”
“一會兒boss會駕駛一架金色的巨大飛船過來……”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目光飄向遠處的天空，然後目光移回，盯著方瑾的眼，眼中是一如往日的愉悅笑意……和隱藏不住的決絕。
方瑾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只聽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笑著說：“到時候，方哥你只要沖著這裏開炮就可以啦！只有一次機會，你可要瞄準一點喲！”
“不行！”方瑾皺眉，“會傷到你！跟我下去，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的表情難得嚴肅：“只有這樣才能消滅它們了。這座鐘樓上有一旦開啟就只能進不能出的結界，只要他們全部進來……方哥，不為你自己能回去，也要為了這個世界的這麽多人啊。”
“你以為你只是穿越到某個小說的世界了嗎？可你眼中的所謂小說，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啊！”
“她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方瑾沈默半晌，擡頭：“那你自己呢……？”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笑：“我是工作人員啊，在這個世界死了也沒有關系的，我會直接被系統召回，然後繼續別的任務。對了，等你消滅了boss，你就能立馬離開這個世界了，也許我們會剛好在世界的夾縫中碰到。”
“把最終的boss消滅後，我們可以同時回去？”方瑾記起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的身份，心裏稍微有了一點底，可還是有些不安，做著最後的確認。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想了想，聳肩無奈地笑：“或許我先行一步，被抓去寫檢查咯！總之，就算見不到我你也不用擔心啦！”
方瑾猶豫了片刻，咬咬牙，鉆回飛機，回頭揮手：“一會見，保重。”
方瑾的飛機剛在天文臺上降落，遠處便響起低沈的轟鳴，宛如一陣未曾斷過的悶雷。
一架金色的小型飛船，帶領著它的千軍萬馬，從遠方的天空壓了過來。
對面，女孩笑得雲淡風輕。
方瑾握緊拳頭，看著那個鐘樓漸漸被包圍，直到那個金色的飛船進入結界。
一只素白的手高高舉起。
方瑾按下發射按鈕，然後閉了眼。
手心一陣溫熱。方瑾低頭，原來指甲已經深深陷入肉裏，那溫熱的感覺，是流出的血。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睜著眼看著撲面而來的火光，淺色的眸子印出綺麗的光芒。
“方瑾……永別了……”
清亮溫柔的聲音，被巨大的爆炸聲淹沒。
尾聲
“實驗體，方瑾。實驗目的，消滅外星生物，修補瑪麗蘇世界漏洞。實驗體各項數據正常，任務完成，允許離開。”
方瑾沈默地看著對面那個從金屬嗓子裏發出毫無感情的無機質聲音的金屬球。
“這就……可以回到我原來的世界了嗎……”
圓球一雙黑洞洞的眼閃爍著幽藍的光，滾來滾去。
“允許離開。允許離開。”
它不停地說著。
“西澤爾她……回來了嗎？”方瑾終於忍不住問。
圓球卻好像沒聽懂，仍然不厭其煩地重覆著“允許離開”。
也是，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這個名字只是那個人在那個世界的一個化名，這些看起來沒什麽智慧的東西大概是不知道的。
“不過我有可能先走一步，被抓去寫檢查啦！”
“就算見不到我，你也不用擔心！”
真的是……這樣嗎……
“那麻煩你們了。”
方瑾淡淡說完，起身離開。
面前，就是自己那個世界的大門。
身後的圓球還在不停地重覆“允許離開”，好像壞掉的覆讀機。
“你的程序壞掉啦……”方瑾在推開門之前回頭，沖圓球一笑，然後轉身踏進那片光中。
“允許離開！允許離開！允許……離開……”
圓球看著那個被耀眼白光吞噬的背影，幽藍色的眼睛閃爍了兩下，然後熄滅了。
下一秒，它的身體粉碎，化為滿天星塵。
一個本子掉下，攤了開來。
一滴水落下，打濕了那行字。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完成度，100％。
。
。
。
想
看
的
請
止
步
於
此
。
。
。
——你所認為的真實的世界，就真的真實嗎？那個世界對你來說，只是一本小說。可你所生活的這個世界，你又怎麽知道它就不是一本小說呢？
——我是……可以穿行在任何世界裏的工作人員啊。
——大概這次的這個世界，我會待很久吧？
方瑾微微皺著眉頭，看看手裏的下一張簡歷表。
“方瑜小姐。”
瑜……這個名字倒是……
擡頭，卻楞住了。
門被推開，年輕的女孩把零碎的短發收攏在耳後，露出精致的面孔和溫暖的笑容。
那是出現在他每一個夢境中的、熟悉的笑容。
“你好。”她笑，“我是方瑜。”
end
番外
大家好，我是墨沫·槿恬幽湄熾瑤·夢朦妲，今年八歲，就讀於瑪麗蘇學院。
好久不見，以至於我差點忘記了我的名字！這麽美好的名字怎麽可以忘記？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我已經不能呼吸了。
話說回來，這一天，我做了一件光榮而偉大的事情。
——打掃教室衛生！
你可能要問了，像我們瑪麗蘇學院這種高端的貴族學校，怎麽可能沒有專門打掃衛生的仆人呢？
仆人當然有，但是，作為一個集所有美好於一身的新世紀好少女，必要的勞動也是我們必修的課程。
而我的工作，就是洗板擦。
話說正當我拿著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的板擦回到教室的時候，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同學正站在黑板前，一雙明媚的大眼睛望眼欲穿地等著什麽。
哦，在等我。
……
哦，你是擦黑板的。
……
……
西澤爾同學我錯鳥QAQQQ！我不應該在你擦完黑板前就把板擦洗了！！！
西澤爾同學卻沒有責怪我。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啊！這樣的表情是多麽讓人心疼！——然後無奈地一笑。
–既然這樣，那我只好祭出殺器了。
魑魅魍魎·拋物線·F·氫氦鋰鈹硼·西澤爾二世同學平靜地說，然後嬌喝一聲，手中頓時光芒萬丈！十裏之內所有生物都被那聖潔的光芒沐浴著！
漸漸地，光線散去。
西澤爾同學的手裏，多出來一個華麗的……
板擦。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西澤爾同學舉起板擦給我看。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板擦。
這個板擦，居然鑲滿了99999999999克拉的！
然後她一臉沈痛，把板擦按到黑板上，往下一擦……
……
……
……
……
……
啊，世界都安靜了。
……西澤爾同學，下次刮黑板還是請用指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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