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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無情閣,強送的畫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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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呢,讓我們這些想找他的人都經常沒有頭緒。瞧瞧,成親這樣的大事他也不說通知一下大夥。”

沈君昊冷眼掃了對方一眼,“花梓林,你這個玉面大盜誰敢請,休要嚇著我的夫人了。”

“切,藏得那麽緊做什麽啊,我再如何也不會對有夫之婦下手的,除非她們主動拋出橄欖枝。”

呃。。

這男人也是一個奇人,肯定的。

“我們一年前成親的,就是不想被人打擾才不通知親朋好友的。不過,下月初八藏寶齋拍賣大會我會告知江湖朋友,以後大家別欺負我夫人就是。”

“哈哈,有趣!五月初八的拍賣會花某一定會去見識見識的!”

其他人也紛紛哄笑起來,話裏話外竟然都是恭維君逸的話,慕容依依不懂,為什麽她是慕容山莊的小姐倒被人忽略了,這個君逸有什麽了不起的?

藏寶齋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師妹,算了,這人是藏寶齋的東家君逸,我們不要惹事,不然師父肯定會責罰我們的。”

什麽!

他是藏寶齋的老板?

怎麽可能!

那樣出名的藏寶齋居然是他開的?

慕容依依震驚之餘對君逸俊男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仰慕,咬咬唇,最終還是識趣的沒有再鬧了,掏出五兩銀子就拿了林大叔的門牌。

林大叔有些忐忑的看向沈君昊,“公子,這——”

“林大叔,你樂意賺這錢嗎?定個中等房只需要兩百文,你委屈一晚的辛苦費呢。”

“不不,不辛苦,這是這樣好嗎?”雖然不喜歡那個姑娘,可是,他是老實人,覺得就這樣賺了四兩多的銀子有些不踏實。

舒清清笑著道:“林大叔,人家是土豪族類,錢多得是,她要是不住上等房啊,就會渾身不舒服,到時候生個病什麽的,以人家的精貴身體,十兩銀子估計都醫不好,所以啊,你這是幫她省錢呢。”

真的嗎?

“林大叔,這就是很多有錢人的富貴病啦,你完全不用覺得不好意啦。”

噢,富貴病啊,這個他聽說過。林大叔安心了,樂呵呵的去訂中等房住宿了。

這一趟真是賺了啊!

回家就給老婆和媳婦、孫子都買一套新衣服好了。

沈君昊笑著捏捏舒清清的臉,“你呀,又調皮了。林大叔是老實人。”

“我也很實誠啊,再說了,我這是寬慰人心呢。難道夫君不是想順道給林大叔多賺點踏實錢?”

“是是,你做得很對,為夫佩服。”

“……”

嘖嘖,用得著這樣在人前炫恩愛麽?

周圍一些認識君某人的江湖人都忍不住翻白眼,要知道有點身份的江湖人士,但凡去過藏寶齋的,就沒有不知道那老板君逸是多麽無情奸詐的人了。

瞧瞧這姿態,估計那俏佳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家夥的另外一面呢。

花梓林抱著自己的碗筷走過來,徑自坐在沈君昊身邊,“餵,君兄,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即是有緣,剛剛你夫人也說了要請客,大夥說是不是要感謝君夫人的大方啊?”

“哈哈哈,當然要的,多謝君夫人啊!”

一幹人紛紛起哄,能夠有機會宰藏寶齋的大老板君逸,誰不手癢癢啊,他們可都是被他宰了好幾年了。

“大家不用客氣了,一頓飯而已,不值什麽的。”舒清清很和氣的笑著應付大夥,那真誠清澈的笑容讓一幹江湖漢子都內心直喊不公平:為什麽君逸這個無情奸商可以得到如此美嬌娘啊?

“餵,君夫人,我聽說慕容依依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看到喜歡的東西得不到就會毀掉的陰險女人,所以啊,你以後可要小心咯,要麽她就想搶你的男人,要麽,她就會想殺了你們哦!”

呃!

舒清清一臉僵住了,就像太過吃驚有些轉不過神來般。

然後大夥就看到君逸公子一個黑心腳踹出去,花梓林砰地一聲直挺挺的連人帶椅的倒下去,“君逸,你個小人!”

“天吶,花公子,你這是怎麽了?”舒清清立馬醒過來,憂心的看著地上憤怒的花梓林。

花梓林被某人無恥的掃了一眼,紅果果的威脅眼神,頓時面容一僵幹笑起來,“沒事,沒事,一時太激動沒有坐穩,君夫人莫擔心,在下好得很!”

“就是,花公子的武功跟我可是五分七兩的,清清你完全不用擔心他。”

“哦,原來花公子也是一個高手啊,佩服佩服!”舒清清立時放心的笑著道,擔憂之色一掃而逝。

花梓林苦笑,他跟君逸差的不是兩分而是三分好不好,這家夥根本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江湖奸商!

……L

☆、108:睹物思人

酒樓的二樓因為他們請客一下子熱鬧起來了,不少人漸漸圍過來對舒清清問東問西了,最好奇的當然是他們怎麽認識、怎麽走到一起的事了。

舒清清好脾氣的把他們之前擬好的身世給說了一遍,一幹江湖人聽得個個看向君逸公子的眼神都變了:不愧是奸商啊,連女人也是用非常手段得來的。

你想想,在山上撿回家的,然後養大成人就做自己的嬌妻,這不是紅果果的養成計劃麽?太陰險了啊!

“司空妹子啊,你大小認識的男子有多少個啊?”花梓林壞心眼的詢問。

舒清清笑容燦爛道:“不少啊,當然夫君是最好的一個了,然後別院裏的那些護衛也有幾個,平時出門也見過不少,不過,很少說話就算了。”

擦,養成,絕對是養成!

“妹子啊,你幹嘛那麽早嫁給他呢,說不定你多走走,就會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呢!”花梓林不怕死的說道。

舒清清掩嘴吃吃笑起來,“花公子你真有趣,喜歡就是喜歡,在我眼中,夫君就是最好的男子了,別的人與我何關呀?難不成花公子你就是見到更好的女子又想往家裏領?那樣的話,你第一個娶的夫人可真是可憐呢!做人可不能喜新厭舊,那是不對的,愛一個人就要一輩子愛著他、守著他,開開心心的。”

花梓林絕倒,紅果果的給他的心射了幾只戳心的箭矢啊,他哪有喜新厭舊,不過是喜歡玩罷了,而且,他至今為止都沒有往家裏領過女人好不好。

某君溫柔的牽著舒清清站起來。“花兄,我和夫人要趁天還沒有黑去木魚鎮走走,買點零嘴小吃的備著路上吃。所以,你就和大夥慢慢吃吧。這一頓,二樓都算我君逸的!”

兩人相攜而去,留下一幹大眼瞪小眼的人。

……

沈君昊問了小二鎮裏哪家木匠最好之後,就帶著舒清清走大街去尋了。

“你這是故意要讓人知道君逸重出江湖了?”

“嗯,這樣挺好的,反正每年五月初八的拍賣會我也是會現身的。有他們幫我們散播消息,估計不會人想到你我真實的身份了。”

“藏寶齋很出名?”

沈君昊唇角一揚,分明是自得的模樣。“很快你就會親眼見識它的價值。”

好吧,她就拭目以待好了,一個拍賣會所能夠有多大的勢力她還真挺好奇的,許是她到靈源大陸這一年多來都太孤陋寡聞,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掃門前雪,所以才不懂那些出名的人和物吧!

“咦,老趙木匠鋪!找到了。”舒清清歡喜的看向前面轉角處的一個店鋪。

兩人走前去看了一眼,店鋪還開著門,院子裏一個中年人正刨木頭。

舒清清敲了敲門:“大叔。”

中年人擡頭看了他們一眼,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你們想買什麽自己進來挑吧!”

“好的。”

舒清清在放成品家具的屋子裏走了一圈,突然聞到了一種淡淡的香味。十分舒服,順著那香味她目光落在一個屋裏的一段樹幹上,深紫黑的硬木吸引了她,這是紫檀木?

天!

這可是好東西啊!

舒清清有些激動的走過去摸上了那還沒有雕琢的樹幹,紫檀木散發出來的那種獨特的香味有促進睡眠的功效,前世她失眠的時候,他就去高價尋了紫檀木所打造的枕頭來給她,甚至還讓人著手準備打造一副紫檀木大床,說是等他們將來結婚的時候用——

‘清清。我要你夜夜在我身邊高枕無憂。’

他那深情貼心又帥氣的話語,至今想起來依舊讓她的心跳忍不住為之跳動。

“姑娘想要這木材打造家具嗎?”

“嗯。把這紫檀木賣給我吧!”

“可以。但是要價很高,單是這木材得之不易。姑娘要的話一千兩!”

沈君昊目光一閃,就算是紫檀木可貴,這樣小一段也用不了一千兩吧!都沒有成年男子的大腿粗呢,約莫五米高,這價格不太合適。

對於藏寶齋來說,紫檀木就算不算什麽稀罕的寶貝,因為木材這東西,只要你肯去找,就不會說找不到。

那些可遇不可求的寶貝才是真正的可貴。

“好。”

他還未開口,舒清清已經應下了,“幫我用這個打造一個一米三長的木枕,然後給我打磨九支發簪,再做一個木盒放置首飾的。另外,若是做得到就給我做兩串紫檀木佛珠項鏈,還要五串手鏈;另外給我做兩把紫檀木扇……最後,那些木屑都給我留下做藥材,不要浪費了!若是做好了一切,我再給你算加工費。”

不要說老板了,就是沈君昊也呆了,她想要的東西還真多,林林總總數下來都二三十樣了吧!

那五米長的紫檀木幹真的可以做那麽多東西出來嗎?

“清清,木材我們買了,加工什麽的就找雕工手藝好的人來負責吧,這位師父一看就不是擅長小物件雕刻的。”

“的確如此,這位公子說得對,枕頭桌椅什麽的我可以做好,但是,要雕刻精致的話,我不敢保證能夠讓兩位滿意。實不相瞞,這紫檀木也是我兒子昨日上山無意之中得來的,他只交代我不能賤賣了,所以我跟姑娘要價一千兩。”

這——

“我認識有人雕工十分好,帶著木材我讓人幫忙吧!”

“那好吧。”

接下來當然就是給銀子了,舒清清後知覺的想到她身上的銀票好像不多了,本來就沒有什麽錢的窮人,在天華宗更加沒有時間去想賺錢的事情,都在忙著修煉保命了。幹笑著看向沈君昊,“夫君,付錢走人吧!”

“嗯。”沈君昊心中暗自好笑,這女人總算想到重點了啊。

剛剛是誰想也不想就點頭應下的?

“清清,其實這木頭二百兩銀子就夠了!”

啥?

舒清清頓時羞怒了,瞪著那老板:“大叔,我看你老實,你居然這樣黑心買賣?”

中年男子瞥了她一眼:“這在你情我願的買賣,你要是不喜歡那就不要唄。我又沒有勉強你!”

“你——”

呼!

舒清清深吸口氣,“算了,我不要這木頭了,世間應該不只你家又這麽一根小木頭!夫君,我們走!”

沈君昊笑著,也沒有再說什麽,反正他已經說出了實情,怎麽選擇都在於她。

中年男子看著他們真要走了頓時急了,“哎哎,等一下啊,大不了就兩百兩賣給你們吧!這位夫人,我真是急著籌錢才這樣獅子大開口的,我兒子是前幾日得了這紫檀木,可是我們家女兒出事了,需要一大筆銀子來解決問題,我才想……”

舒清清冷哼一聲,怪不得別人都說無奸不商了,這看著老實巴交的人也會這般狠命的坑人,真是夠了!

“兩百的話不貴也不便宜,既然是我夫人喜歡的東西我就買下來了。這位大叔,你家有困難也不能失了良心,否則,傳出去之後誰還敢做你家的買賣了?”

“是是,是在是小女無意得罪了木魚鎮的縣令公子,他說若不賠償一千兩就要抓小女為妾,我是真的一時沖動才昏了頭想蒙二位的。那混賬小子就是看上了小女的姿色才故意陷害小女的,什麽前朝古董,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們又無處喊冤……嗚嗚,公子、夫人請原諒小民吧!”

一個古董啊,舒清清皺眉瞧了那中年男子一眼,這可是強搶民女的戲碼啊。

“夫君,你要不幫人一把,鋤強扶弱也是江湖道義之一嘛。”

沈君昊皺眉打量了對方一會,看樣子是不假,既然遇到了,那就管管好了。

“這件事我會去查一查,若你家女兒是無辜的,我會想辦法解決縣令公子的事情。”

那大叔似乎想不到會有這樣的好事,當即就跪下了磕頭道謝:“若是公子能夠幫忙,小民願意作牛作馬報答公子夫人,小女真是冤枉的,還望公子為我們主持公道。”

“行了,你就先呆在家中等消息吧。”

沈君昊和舒清清離開這家具鋪回到客棧,路上,他已經把紫檀木給劈成兩段了,至於木工、雕刻什麽的,他本身也不錯,放在他手裏先弄著吧。

當然,這件事他並不想馬上就告訴舒清清,等東西都做好了之後他再送到她面前好了。

只是,當他看著她溫柔的凝視那紫檀木並且伸手撫摸的時候,他感覺又怪怪的了,怎麽好像是睹物思人?

她在思念誰?

燕瑾瑜?

想到這個可能沈君昊的心裏就暗沈下來了,走過去抱起那紫檀木冷然道:“我帶去給人打造,弄好了再拿給你。今晚我可能會晚一點回房,你在客棧多加小心。”

“哦,好的。你是要去處理縣令公子的事情嗎?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區區小事而已。”

說罷,沈君昊就抱著紫檀木離開了。

感覺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奇了,好端端的幹嘛不高興呢?舒清清覺得莫名其妙,隨即讓酒樓的小二給自己送來熱水準備沐浴,想不通的事情還是不要去浪費腦細胞好了。

說不定人家沈大將軍是為那木匠女兒的不平遭遇感到氣憤了,她鹹吃蘿蔔淡操心做啥?

……L

☆、109:坦白

舒清清在客房裏舒舒服服的泡澡過後,就準備好好睡一覺了,日子還長著呢,她得養精蓄銳啊!

這個時候卻一道黑影飄了進來,默默的站在屏風外,“小姐,跟我們回修羅門吧,你的身份已經完全曝光了,如今所有人都在追殺你,一旦被人認出了你,必然是危機重重!”

“閻星啊,你鼻子真靈,我們都易容了,你還是找上門了。”

聽出對方的聲音舒清清也不慌,淡定的繼續窩在被子裏。

“那是因為你身上的血太過特殊,只要用鬼蝶就能夠追蹤到你的位置,當然,江湖上其他人是沒有這手段的。所以,目前來說,小姐還算安全。在暴露之前,還請你跟我們回去吧!”

“抱歉,我不想去修羅門過日子,讓你們聖女另外生個繼承人吧!”

“聖女已經生養了三個孩子,可是,每一代聖女之中,只有一個人繼承聖女血脈,除非那人身死,負責下一個繼承人不會出現。”

什麽!

這也太變態了吧!

“所以,眼下兩條路:一是你跟我們回去,成為修羅門的聖女繼承人;而是你被殺,我們聖女另外再生養一個繼承人。修羅門是不能沒有聖女的,所以你只有這兩條路。”

原來如此,舒清清輕笑道:“我想你其實是更想殺了我,讓新的繼承人出現吧?”

“說實話,閻星是情願如此的,誰讓你是天華宗的弟子,誰讓你對我們修羅門敵意這樣大,不管我怎麽看,你都不會是真為修羅門考慮的繼承人。”

瞧瞧。人家說話多實誠啊!

舒清清嘆一聲,“那就想辦法抓我回去吧,大家各憑本事也不錯。”

“小姐。今時今日是你更強一些,可是。大少爺若前來抓你回去的話,只怕你就要受苦良多了!須知,大少爺可是年輕一輩之中天賦最好的馭鬼使者,他年紀輕輕已經是六級馭鬼使者了,就是門主,耗費了一聲也才到八級馭鬼使者的成就。大少爺如今才十七歲,可想而知,他的天賦是多麽妖孽了!”

哦。那麽厲害啊!

舒清清笑了,隨即又好奇的問道:“能不能給我說說你們聖女的故事,比如她如今的情況,有沒有夫君孩子什麽的。”

閻星一楞,莫非這女人其實還是渴望母女親情的?也對,世間應該沒有什麽人是一點都不在意出身和父母的,尤其是那些孤女,一朝得知了父母健在的事肯定會心有所動的。

遂他便很大方的介紹道:“聖女跟聖子成親,生了一子二女,大少爺君淩宇今年17歲。天賦極好;二小姐君妃花今年15歲,是三級馭鬼使者,天賦雖然不如大少爺卻也是不錯的;三小姐君妃音今年12歲。是比較特殊的一個,她無法修煉馭鬼術,聖女和聖子對她寵愛有加,把她當做普通人教養。”

“聖子是哪個?”

“聖子君非墨,是修羅門為聖女培養的夫君,雖然不懂馭鬼術,身手卻是極好的,是純陽體質的人。”

純陽啊?莫非是為了互補聖女的陰?

按照年紀來推算的話,聖女拋下她之後兩年就生下了另外一個兒子。也就是說和本尊的父親鬧掰之後就回修羅門跟別的男人成親立業了。

真灑脫啊!

也不知道那個南麟國的王爺當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是修羅門的聖女?

若是不知,今時今日知道了他會如何感想?

真想親自去看看本尊那生父的表情啊!

“閻星啊。你說若南麟國的睿親王見到了我會是什麽表情呢?”

“你想去找他?”閻星皺起眉,冷聲道:“睿親王應該不會歡迎一個修羅門的聖女繼承人的。若是你流著他的血,說不定他還會大義滅親。”

“那又如何,你會看著我死?”

閻星愕然:難不成她還想利用他們來對付睿親王?為什麽?

“為人父,生而不養可是很失職的事情呢。閻星,你覺得呢?”

毫無感情的話語,莫名的讓閻星打了個寒顫,這個女人不會是想弒父吧!

若真是如此,他應該早早的除掉她,免得日後她對聖女不利——

不行,他殺不了她,看來還是趕緊給大少爺稟報一下,讓大少爺來處置她好了。

一瞬間,閻星已經有了決斷,告別的話都懶得客套人就離開了。

舒清清幽幽一嘆,人心可真是覆雜呢。想利用她又怕她將來無法控制反噬修羅門,呵。。他怎麽就不懂凡事都有代價的道理呢?

閻星離開之後,舒清清沒心沒肺的裹著被子睡覺去了,知道半夜時分沈君昊一身寒氣的回來,她才迷糊的醒了醒。

“繼續睡吧,是我。”沈君昊放輕腳步在床邊看著她無害的睡顏低聲寬慰著。

“嗯,你也早點睡……”舒清清扯了一笑,嘀咕了一句又繼續裹被子睡她的了。

沈君昊接下外套輕輕的放好,然後從他的儲物戒裏取了一床薄被在床外側蓋著睡下,兩人分被而睡,誰也礙不著誰。

不過他卻失眠了,看著她那平靜的睡容心裏一陣陣的漣漪,明明身處險境的是她,為什麽她能夠如此淡然自若的過日子?好像就真是跟他在游山玩水一般。

這性子真讓人羨慕啊。

……

次日一早,舒清清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沈君昊已經起來了,穿戴整齊的在桌邊做著什麽。

走近前一看,她訝然的看著他,居然是在雕刻木頭,他手裏的應該就是他們昨日買的紫檀木吧,難道他說要雕工好的人就是指他自己?

“你跟誰學的雕刻技術?”

“無聊的時候玩的,要知道,我們也不是沒日沒夜的大戰,總體來說,歇下來的日子還是比較多的。閑著無聊就擺弄這東西了,可以讓我心緒安寧下來。”

刻得不錯啊,他手裏拿著的是一根木質發簪的模型了,發簪簪尾是凰飛姿態,刻得還真是栩栩如生,這手藝,舒清清自愧不如。

也不知道他用什麽法子讓木簪子變得光滑的,紫黑之中透著一點暗紅的色澤,看著很是古樸,淡淡的檀木香更是讓木簪子有一種生氣。

“好了,先做了一支發簪,你用著先,日後我再弄其他。”沈君昊親手把紫檀木發簪給插到她的青絲之中,神情溫柔得有些膩人。

這一瞬間,舒清清感覺到了一抹異樣的情緒,低著頭輕聲道:“謝謝。”

“夫人不必客氣,這種小事為夫理所當然應該做好的。”

額。

這話聽著就更讓人不安心了,他沒事吧?

“咳咳,那個,縣令公子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他?沒有,我昨夜忙著沒空理他,反正也是閑著,不如我們今日一起?”

“誒!哦,好啊。”

這人是怎麽了?

“清清,若我對你坦白一件事,你會原諒我嗎?”

舒清清一震,隨即冷靜下來,輕笑道:“說說看吧,難道你背著我做了什麽虧心事?”

“坐。”

沈君昊給她拉了椅子,讓她坐下,這才定定的看著她:“如若我說我除族護著你是有別的目的,你會如何?”

這個啊,舒清清笑了,“不如何,也覺得挺正常的吧。”

“為什麽?”

“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麽生死之愛,你豈會為了護我不顧一切?是人都不會,既然不是愛情的驅使,那自然就是利益的驅使了,你不是一個做小事的人,所以我大膽猜測一下,你是為了消滅修羅門才護著我的吧?你想通過我找出修羅門的老巢,甚至滅掉修羅門這個邪魔歪教。”

沈君昊頹然一嘆,果然,她是聰明理智的。

居然把他的目的猜的*不離十了。

“你猜測不錯,不過,我也是真心想護你性命的。我想對付的只是修羅門,這裏面絕對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今日坦白,也是想讓我們之間不要有隔閡,你是聰明的女子,我不希望有朝一日是被人來告訴你這個真相!”

唉,真無趣,怎麽就不能多隱瞞一段時間呢,她其實還期待將來的路多折騰一下的。他都挑明了說,她還怎麽演下去?

舒清清幽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什麽他突然就決定把真相告訴自己呢?

“自從決定帶你去天華宗求醫的那一刻起,我就決定了,你是我沈君昊的妻,今生不管發生何事,我都會竭盡所能保護你。我真的沒有想過拋下你,更沒有想借刀殺人,南宮雅芳只是一個過去,我和她再無可能。”

呃。。

這是要做什麽?

舒清清有些不適應的站起來,很快轉移話題:“咳咳,我突然覺得有些餓,不然我們去吃早飯吧!”

“好。”沈君昊眼底劃過一抹失落,她不想聽他接下來話,他就不急一時好了,但是,他是真的想跟她坦白的。

他不喜歡用欺騙來跟她過日子,他們之間因為錯誤而結合,但是,不應該錯誤結束,他想改變他們之間的關系。

舒清清心中有些抓狂,明明她該嫌棄沈君昊欺騙她的,可是,為什麽人家坦白之後她卻莫名的松口氣,還沒有怒火呢?

這不科學,她不是罪討厭被人欺騙嗎!

唉,煩躁啊。。

……L

☆、110:中計

因為心緒不平,這一頓早飯舒清清吃得心不在焉的。再加上旁邊某人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讓她更是不自在。

這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嘛,非要白著來折騰她!

隱瞞著她,讓她心裏自私得理所當然一點不好嗎?

挑明之後她覺得自己好像不如人家光明磊落了,本來嘛,沈君昊利用她,她也利用她,彼此互惠她一點愧疚也不必承擔。

如今卻——

唉……心煩啊!

“咦,是君公子啊,兩位早上好呀。”嬌柔的女音把舒清清從自己的思緒裏拉出來,擡眼看了一下,當她看到慕容依依那燦爛純真的笑容之際,真心有些倒胃口。

這女人怎麽還好意思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笑嘻嘻的來跟他們打招呼?

難道她還真是看上了沈君昊這個假面化身了?

看著慕容依依那虛偽討好的笑容舒清清就覺得心裏一陣犯惡心,裝純也不是這樣的吧?

“慕容姑娘,請你別打擾我們吃早點好嗎,看到你我覺得——”

“夫人,不要對牛彈琴。”沈君昊牽起她的手寵溺的笑道,“走,為夫帶你去逛逛這木魚鎮的名山美景,不相關的人都不用理會。”

呼,舒服多了!

二人直接略過慕容依依恩愛的往外走,看得慕容依依眼裏都想冒火了,居然如此無視她的存在,可惡,太可惡了!

“師妹,算了吧,昨日已然生了嫌隙。我們以後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就是。”慕容依依身後的一個師兄低聲勸解道。

“我不甘心,那女人有什麽好啊,憑什麽那麽囂張?”

額。。

不是人家囂張,是你先囂張的得罪人好不好。

心裏雪亮的兩位慕容山莊的弟子暗自嘀咕,卻也深知這位師妹仗著師父師娘的寵早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他們是說不聽的。

“不管你們了,我出去走走。”

慕容依依轉身跑了出去。

……

走在大街上舒清清抽回了自己的手。沈君昊坦白之後。她心裏就怪怪的了,無法如此自然是跟對方演戲。

沈君昊卻是對她更加親近自然了,沒有了欺騙。他覺得身心暢快。軍師說的對,真心實意的對一個人永遠比虛偽要來的容易得到人心,爾虞我詐也不是他喜歡的風格。

修羅門要滅,但是。他可以選擇跟她並肩作戰的方式來贏。

“清清,我們從今日起一心一意的合作吧!”

他的眼裏有著太過真摯的誠心。這一瞬,仿若初識,舒清清的心被這雙眼給吸住了,仿佛千絲萬縷之中的一根絲纏入她的心間。

沈君昊看她發楞的樣子心頭卻泛起一絲漣漪。神差鬼使的在她眉心吻了一下,沁涼的觸感讓舒清清驚醒過來,退後兩步瞪著他:“你——”

“為夫覺得夫人你此時好讓人歡喜。一時情不自禁,所以……想必夫人不會怪為夫吧?”

呃。

這人光天化日之、大庭廣眾之下吃豆腐。還理直氣壯了?

舒清清羞惱交織,卻又不能拿他怎麽辦。只能瞪了對方一眼深吸口氣,越過他往前走。

沒走幾步又被沈君昊給拉住了,“夫人,別生氣啊,我保證日後絕不會在欺瞞你任何事情的。”

這無賴是誰啊?

變了一個身份也別來一個性格大轉變啊!

舒清清掙紮著想脫開他的手,卻被死死的拽住掙不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與她擦身而過,隨即一絲白色飄過,那是明鑫磊給她準備的沾藥手帕。

沈君昊也看到了,劍眉一擰松開她急急的交代了一句:“我去追,你等我。”

說罷就追那小賊去了,只不過是一個小賊,她覺得沈君昊肯定能夠把人捉回來便沒有追上去了。不想這個時候又有人撞向了她,閃避之餘一陣風飄過,她感覺頭上一松,竟是發簪被人抽調了!

心中一怒,立時就要抓向對方,那人卻把發簪瞬間丟到了另外一個人手裏,舒清清見狀唯有先去追發簪,剛剛才得到的紫檀木簪居然就被人搶去,這口氣怎麽也忍不下。

可惡的是這幫人居然是團夥搶劫,一個人往一個人手裏傳,手腳還幹脆利落得很,片刻之後就把舒清清給引進了一個大院子。舒清清翻墻跳入之後剛從地板找到自己的發簪就感覺到兩股生冷的殺氣朝自己逼來。

瞬間整個人飛了起來,但見兩個身穿勁裝的黑衣男子持劍對著她,冷眉豎目的,“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沐宅!”

“抱歉,我只是來尋自己的發簪,剛剛被賊子丟進此處,無意冒犯。”

“說得輕巧,你的發簪怎麽就偏偏掉我們院子了,分明是找借口想闖進來。”

舒清清無奈的看著兩個對自己戒備慢慢的黑衣男子,“我現在就走,馬上走,當我走錯路成不?”

“不行,誰知道你是不是奸細或者此刻來著,想探明我們府裏的虛實,好晚上來行刺我們公子。”

唉,難道這家主子天天被人刺殺,這都犯了被害妄想癥了?

“大哥,跟他廢話什麽,殺了她最保險,死人是最安全的!”

靠!

這兩人也太狠了吧?

是了,剛剛那賊子是故意把簪子丟進這裏的吧,看來他們是很清楚這裏的人的性格,想要借刀殺人?

可是她初到木魚鎮,沒有得罪什麽人啊!

哪個要跟她過去,這般算計?想了想舒清清坦然道:“兩位公子,實不相瞞,我叫司空清清,我的夫君叫君逸。昨日才到這木魚鎮來,今日剛出門就遇到一群小賊。其中一個偷了我的帕子引開了我夫君,餘下的人在大街搶了趁我一時不備偷了我的簪子,然後輾轉及三條街把我的發簪丟進了這裏。吶,這就是我剛剛找的發簪,是我夫君親手幫我做的。”

看著舒清清手裏的發簪,再看她有些松垮的發鬢,兩人相視一眼。其實剛剛她跳入院子的時候。他們也的確看到了她是在地上尋找東西的。不過謹慎起見他們還是出來試探一番。

“你夫君真的叫君逸?江湖上藏寶齋的老板君公子?”

“是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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