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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無情閣,強送的畫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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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這個機會呢!

他們怎麽敢。怎麽可以如此卑鄙無恥狠毒?

“我來吸毒吧!”

“不行,這次的毒太厲害了。要不是莫公子用特別的手法把毒素鎖在了夫人的手臂上,這個時候夫人已經是死屍了。你若吸食一點,就會麻痹你的身體。”

沈君昊頹然的癱坐在一旁,劇毒麽?

“大將軍,這一次對方是想讓夫人死透了去,毒素一入血肉不用半個時辰就會流遍全身,莫公子的點穴手法十分的高深奧秘……”

“那舒清清的手臂會怎麽樣?”

明鑫磊目光黯然,“如果找不到解藥最好是斷臂求生。莫公子的手法也不可能封住那些毒素一輩子的,此時夫人的手已經麻痹了,完全沒有知覺的那種。”

“想別的辦法,我不想讓她截肢!”要截肢也是他承受才是,怎麽會是她受罪?

沈君昊一拳砸在旁邊的茶幾上,痛苦不堪的捂著頭,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局?

為什麽總是他一而再的在帶給她傷害?

“將軍,你冷靜一點,這也不是你的錯,是對方太過狠毒,我要配解毒劑,大將軍好好守著夫人吧!”

明鑫磊覺得沈君昊這會太過激動了,有些反常。

莫子誠嘆口氣,“這毒針是舒清清幫你們大將軍擋下的!”

什麽!

對方要殺的人是大將軍?

明鑫磊顫了一下,隨即轉身離去,他明白了,目前只有拼盡全力保住夫人才是對大將軍最大的寬慰。

篤篤——

“大將軍,太子殿下說想探望一下夫人。”門外傳來蘇木的匯報。

沈君昊轉身沖到門口拉開門看到門口的燕瑾瑜就是一拳砸過去,一拳把燕瑾瑜給砸了個熊貓眼出來,“滾出去,別讓我看到你!”

“大膽,沈君昊你竟敢毆打太子殿下,你想造反?”

砰——

沈君昊直接把那憤怒的護衛給一拳砸飛了,猩紅的眸子盯著燕瑾瑜猶如嗜血惡魔,一字一句,“我的妻子生死未仆,你們這些人來我這裏逞什麽威風?就算我不是大將軍了,可我為大燕國浴血奮戰那麽多年,難道保我妻兒一命都不可以?

太子殿下,你就是這樣對待忠臣名將的嗎?”

“沈將軍,我知道沈夫人受傷了,所以才想探望一下的,絕對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或許我帶來的人還有辦法!”

沈君昊目光定在他的臉上,“對,解藥,清清在東岸沙灘被人偷襲,銀針淬毒,本來是想殺我的毒針,被清清擋住了。”

燕瑾瑜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都說沈大將軍武功過人,為什麽還要一個女人為你擋災?”

“我也想知道背後的人為什麽非要針對我,還趁著我陪著清清的時候分神出手偷襲我!太子殿下,你說,這到底是誰那麽無恥呢?”

“你——算了,看在沈大將軍關心情切的份上,本殿下就不計較你的失禮了,讓我帶隨行太醫看看沈夫人吧!”

沈君昊衣袖的手拳頭握得死緊死緊,他怎麽可以如此作為?

“沈大將軍,宮裏太醫畢竟有不少好藥,也許真的可以救沈夫人,就讓他們進來看看吧。”莫子誠提前給自己戴了一個面具,不讓燕太子發現他的身份。

沈君昊放行之後,燕瑾瑜帶著太醫進去給舒清清診脈,片刻之後,太醫看向燕瑾瑜輕嘆一聲,“太子殿下,沈夫人所中的毒微臣曾經見識過,我先給她餵下一些普通的解毒劑,然後再盡快配制解藥!”

“好,馬上弄!”

“藥給我,我來餵。”沈君昊目光幽幽的盯著太醫,顯然是不太相信他。

太醫無奈的把藥給他,“沈大將軍,下官敬重你,絕不會害沈夫人的,還請你相信我,盡快給夫人喝下藥吧,這樣我可以多一個時辰來配藥。”

“將軍,我想他不會在太子殿下的面前下毒害夫人的,就給夫人餵下吧!”易容之後的莫子誠在一旁提醒道。

沈君昊深深的看了燕瑾瑜一眼,最終還是給舒清清餵下了解毒藥。

半個多時辰之後,那太醫也果然配出了解藥送過來,讓人熬好之後明鑫磊親自送進來,他已經檢驗過這藥沒有問題。

沈君昊扶起舒清清給她一勺一勺的餵下,苦得昏迷之中的舒清清都皺起了眉頭,甚至抗拒喝藥。

眼看著還有大半碗都沒有喝,沈君昊急了,直接含到嘴裏封住舒清清的唇給她渡下去,不許她吐出來,來回口對口的餵了十幾次,總算把一碗藥都給灌下去了。

在此期間,燕瑾瑜一直不曾離開,卻被沈君昊給趕出門外去了。

“太子殿下,沈君昊太放肆了,竟然絲毫不把殿下放在眼裏!他這樣的武將就應該好好懲治一番才是,不然傳出去太子殿下顏面何存?”

“行了,他也是愛妻心切,劉總管就不要多說了。”燕瑾瑜的眉頭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舒展過。

他怎麽都想不到舒清清會去找沈君昊,而且還替沈君昊擋災了。

為什麽她會這樣?

為了救沈君昊她都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嗎!

不,不應該這樣子的。

“太子殿下——”

“劉總管,眼下沈夫人還昏迷,你老就別說了,沒看到太子殿下心煩嗎?”燕瑾瑜的貼身護衛好心的拉住還想啰嗦討伐沈君昊的劉總管,心中暗罵對方不會看顏色。

別人就算了,如今可是舒清清受傷呢,太子殿下能不著急嗎?

外人都道太子失憶忘記了舒清清,可誰又知太子殿下那樣做都是為了保護舒清清呢?

唉!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太子殿下也下定決心要做好一個合格的太子,也不知道那晚太子見了那人到底說了什麽,一夜之間就讓太子殿下改變了主意,甚至不顧門客的勸阻就趕來這裏找舒清清了。

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了!

“太子殿下請放心,沈夫人已經服下解藥,相信不出半個時辰就會醒過來的。”太醫出來看到他的臉色很識趣的寬慰了一句。

燕瑾瑜此時才一松,臉色保持淡定的樣子,“是嗎?那就好。辛苦你了。”

太醫受寵若驚,“為太子殿下分憂是下官的職責,殿下也累了,不如先去休息一會,晚點再看我沈大將軍他們。”

……L

☆、66:大將軍陽光了……

燕瑾瑜看著緊關的房門,暗自嘆口氣,沈君昊在裏面是不會輕易讓他進去看望清清了,正好他也有事情要好好查查,“也好,時辰差不多了,大夥都去吃晚飯吧。”

“是,太子殿下。”

在客棧要了房間,燕瑾瑜看著自己的兩個親信,“燕飛,你去查查舒清清到底怎麽受傷的,還有,又是誰想暗殺沈君昊!”

燕飛為難的看向他,“殿下,這件事只怕不好查。”

“為何,只要做過肯定就會留下痕跡。”

“太子殿下,屬下鬥膽一問,殿下你為何要來這裏?又有誰知道殿下要找沈夫人談話的?”

“我——這是我的私事,很重要嗎?”

“當然,這是問題的關鍵。說句不敬的話,太子殿下難道不覺得沈大將軍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嗎?”

燕瑾瑜嗤笑一聲,“自從賜婚之後,他看我的眼神何時正常過?”

燕飛暗嘆一聲,有時候真為自家主子的智商捉急啊,“太子殿下,屬下看來,沈大將軍是誤以為此刻是你派出去的呢!”

什麽!

燕瑾瑜怒了,狠狠的一拍桌子,“混賬,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為什麽要殺大燕國的名將啊?我腦袋被驢踢了?”

“太子殿下息怒,你是沒有做,可是這一切顯得太巧合了,沈大將軍被引出去遇刺,你則來到找沈夫人,把沈夫人給嚇跑了,沈夫人去找沈大將軍卻被傷……如果屬下是沈大將軍的話,也極有可能懷疑整件事就是太子殿下的陷阱。”

“我來只是找——找沈夫人。並沒有接觸沈君昊,我怎麽就要刺殺他了?”

燕瑾瑜皺起眉,難道他被人鉆了空隙?

燕飛嘆口氣,“難道太子殿下不覺得很巧嗎,我們都沒有行動。沈大將軍就被人先一步引開了,就好像一切都是算計好了一樣。”

其實他還有一些話不敢說,能夠把太子殿下的行蹤掌握得這般清楚的人,多半是宮裏的那兩位了,可是,若此事若是那兩位中的哪一個吩咐的。他也萬萬不敢對太子殿下說啊。

“燕飛,我和舒清清說話到一半,劉總管就帶人闖進來了,說是母後有急信給我,可他的時間好像也太趕巧了!”燕瑾瑜想到劉總管帶著人匆匆趕來。就好像——抓奸?

可惡!

不過是一個區區宮人,在母後的宮裏受寵一些,他竟敢幹預自己的私事?

燕瑾瑜想到這點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因為他也想到了這其中可能的陰謀,如果是母後派出的人……

那麽刺殺沈君昊的人還真可能是她——

不行,這件事絕對要跟沈君昊解釋清楚,就算有舒清清這個介懷的關系,他對沈君昊本人是很欣賞的。他是大燕國最厲害的武將!他以後還想重用他呢,不能為此生疏了。

怎麽辦?

這件事要怎麽辦才能消除沈君昊的嫌隙?

燕飛看著他的臉色也明白了,不過他個人覺得經此一事之後。沈君昊很難對皇上他們忠心耿耿了。

換做是他也不會那麽傻的。

“燕飛,這件事怎麽辦,找出證據證明那些人不是——”

“太子殿下,沈君昊不是傻子,證據什麽的他估計已經不在意了,而且。殿下忘記了嗎?他已然辭去大將軍的職位了,屬下猜測。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不可能,父皇不是昏君。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

燕瑾瑜在屋裏來回踱步,苦苦思考到底誰利用了空隙,想挑撥離間的害他們大燕失去一位將才……

此時,舒清清的房間裏,沈君昊守候了半個時辰,果然等到她清醒了。

看到她醒來沈君昊心中才真正的松口氣,同時臉色也越發的陰沈了,太子殿下的隨行太醫知道解藥藥方,這說明什麽?

“將軍,要冷靜!別沖動,一切還需要仔細查證,籌謀。”

明鑫磊也知道這件事太巧了,讓人不得不懷疑太子出現的時機和動機,可是,他隱約又覺得太子殿下不是那樣陰毒的人。

也許他對夫人是有那麽一些的情難自控,可是,若說他要借此除掉大將軍,卻不太可能。

“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一五一十的說!”

明鑫磊嘆口氣,只能把他離開不久太子殿下就來了並且單獨召見了舒清清的事說了,然後又說了那劉總管後面帶人闖進來說是要保護太子殿下,結果沖進了屋裏卻沒有看到舒清清的事。

“你說當時太子的表情也很憤怒對劉總管?”

“是的,太子殿下認為劉總管不把他放在眼裏,無視他的命令,為此還憤怒的踢了劉總管一腳。”

沈君昊沈默了,如此說來,倒是一出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的戲碼了?

此事若不是皇上暗地裏的意思,那就是皇後娘娘和國舅家謀劃的?想防止他再覆官拿回兵權?

哼,果然是外戚勢大就不行。

“將軍,夫人身上的毒解開了,所幸太子殿下的人知道解藥,不然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沈君昊嘆口氣,“你親自去準備吃食,別讓他人動手,人多口雜,我越來越不放心周圍的人了。”

“好,屬下明白了,這就去準備。”

明鑫磊離開,舒清清迷迷糊糊的腦袋漸漸清晰起來,擡眼看清楚床邊的人她扯扯唇,“以後可不要去東岸了,每次去都有危險……”

“嗯,明日我就帶你去天華宗,再不拖延。”

“好啊。太子……”

“他還在,你要見他?”

舒清清搖搖頭,“不是。只是想提醒你小心他。”

沈君昊一震,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她,“你讓我小心他?”

“嗯,他目的不純,而且。有些反常,事情反常必妖。”

沈君昊沒有回話卻是突兀的握住了她的手,定定的看著她,似乎想看到她心底去,到底太子對她說了一些什麽,把她弄成這樣子?

以前她不在他面前提燕瑾瑜。卻也從來沒有說太子的壞話,可是,此時此刻,她卻用擔憂的眼神看他,還提醒他小心太子!

若說太子沒有做什麽。他死都不信。

這一刻,沈君昊真切的感覺到了心中的疼惜,他為這個女人心疼……

“你怎麽了?”舒清清虛弱的喘息著,對他的覆雜眼色表示不解。

“沒事,沒什麽。”沈君昊深邃如海的目光沈澱著他的覆雜,舒清清無奈的嘆息了一下,又昏昏沈沈的睡過去了。

沈君昊就那麽一直握著她的手,纖細柔弱的人。是什麽力量讓她決定以身護他?

他真的不懂這個女人的心思。

舒清清再度醒來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晚霞滿天之際。

沈君昊就坐在床邊,目光灼灼的看她。讓舒清清很懷疑她臉上是不是長什麽花了,“將軍?”

“不是喊我夫君的嗎?叫將軍多客氣,夫人,要喝粥嗎?”

呃。。

“夫人?”

“喝,正好有點餓,不過我也渴了。”

沈君昊這才移開視線去給她倒水。甚至很溫柔的扶起她靠在被墊上,親手餵她喝水。

“將——”

“夫人!”

呵呵。。舒清清覺得自己要被雷暈了。不過還是很識趣的轉口了,“夫君。我自己來吧,我左手沒事的。”

“夫人是為了受傷的,我怎可不照顧你,難道夫人覺得為夫是一個沒良心的人?”

“當然不是。”

沈君昊滿意了,一勺一勺的給她餵粥。

受寵若驚的感覺再度來襲,舒清清覺得一定是睜開眼的方式不對,沈君昊這是抽什麽風啊?

難道是感激她救了他?也不至於要這樣手把手的照顧她吧?

“夫人,太子跟你說什麽了,聽莫公子說你嚇得跳樓了。”

“咳咳……”

“慢點,別嗆了,不要急。”

舒清清直翻白眼,“我那不是跳樓,是跑路,窗口比較方便而已。話說起來,那家夥還真可惡,居然在一旁偷聽也不來幫我,等著我跳下去才帶我走。”

“那到底說什麽了?”

舒清清嘆口氣,自嘲的笑笑,“也沒什麽,不過就是你們男人的大男人主義吧,覺得就算是自己不要的東西,也不能被別人占有了。”

什麽!

太子竟有如此想法?

他怎麽敢?

明明是他的父皇賜婚,把舒清清塞給他的,如今他還好意思來爭?

沈君昊只覺得心底的怒氣都要爆發了,可看著舒清清淡然的臉色他又如一盆水泡著一般,心涼了下來,“你恨他嗎?”

“沒有愛,哪來的恨,我恨他做什麽。不過不屑罷了,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這種行為真讓人不恥。跟你一比啊,他就是一個男渣。”

男渣?

沈君昊莫名的愉悅了,這個比喻好,渣渣什麽的最討厭了,他也不喜歡渣人。

“來,夫人不要管其他渣了,好好吃飯,別餓著了才是。”

“嗯。”

一邊聊,一邊說,舒清清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們倆的氣氛越來越好了,都有一種溫馨的感覺了。

連進來送藥的明鑫磊都清楚的感覺到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息不同,不由迷惑的看向沈君昊,卻驚嚇的看到沈君昊臉上的笑容迷死人。

天,這到底是怎麽了?

剛剛大將軍的臉色還是黑的,怎麽就變成晴天了?還破天荒的笑得那麽勾人,呸呸呸,大將軍那是俊!是他嘴抽了,呵呵。

……L

☆、67:夫人,我好看嗎

【謝謝熱戀的粉紅票和平安符;】

……

燕太子究竟說了什麽沈君昊最後也沒有追問,只是知道舒清清的態度他覺得就足夠了,沒有必要讓自己的女人再心傷一次。

“將軍,太子殿下又派人來問了。”明鑫磊無奈的來到沈君昊的身邊匯報,太子也真是的,他何必關心夫人呢,事到如今,他越是關心夫人,對夫人就越不好,他怎麽不懂這個道理呢!

沈君昊輕哼一聲,“就說夫人在休息養傷,不勞他擔心。刺客的事情我也會查清楚,不會誤會不相關的人。”

“好。”

說是說要查清楚,不過,翌日一早沈君昊就抱著舒清清只帶了明鑫磊,然後就和莫子誠師兄弟倆上路了。

道別都不曾給燕瑾瑜一下,讓燕瑾瑜氣得打碎了一屋子的瓷器。

五人輕裝上陣,只背了一些歡喜的衣物和銀票就趕路了,而且專挑人跡稀少的山野之林趕路,一路運輕功疾走。

“我餓了。”

沒走一個時辰,舒清清自個都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沒辦法,她是真的餓了,好想吃點東西,不是說孕婦最大嘛,她就忍不住開口了。

沈君昊看了看周圍,抱著她又疾行了一段路,找到一塊幹凈的平地才放她下來,“你在這裏等,我去打獵。”

“誒誒,等一下,沈大將軍,拜托你,不要她一餓你就去打獵。這樣很耗時間的。”莫子誠沒好氣的從包裹裏取出一個陶鍋,“這裏面是我買的粥,給她熱熱就可以吃。”

沈君昊看了他兩眼,伸手接過,“多謝。”

“不客氣。我也是為了省時間。待會若是餓了呢,沈夫人可以吃點果子,我怕小師弟嘴饞,早就買了一大袋。”

沈君昊疑惑的看著他,也沒見他提著多少行禮啊,怎麽有水果?

簡韞嘻嘻笑著。“我有乾坤袋啊,可以放好多東西的。”

明鑫磊默了,他想起來了,那天就是這小鬼頭用個什麽乾坤袋把十幾個活人給裝下去了。

笨啊,他怎麽就忘了這事呢。早想起來他也可以為夫人多準備一些東西啊。

舒清清笑瞇瞇的看著簡韞小正太,“簡韞啊,你這乾坤袋貴嗎?要不,給姐姐買一個好嗎?”

呃。。

簡韞搔搔頭,很不好意思,“姐姐,不是我小氣,實在是我身上也只有這一個。大師兄也只有一個,我們師門之中,也不是誰都有的。你想要的話,我得求著師父再弄一個,你得等。”

“好呀,沒關系,多久我都願意等。日後若是姐姐有的寶貝,你若喜歡。姐姐也會送你一個。”

“好的,不過姐姐放心。只要師父再煉制了,我一定纏著他給你一個的。”

舒清清欣喜是摸摸小家夥的腦袋。“那我可等著你給我弄寶了,不過,也別急,莫要惹惱了你師父,到時候你師父就不喜歡我了。”

“我知道,我不說姐姐要。”

莫子誠瞧著某人一副大灰狼誘拐小白兔的樣子就無語,這女人哄小師弟也不心虛,真是夠厚臉皮的。

粥熱了舒清清吃了小碗,他們幾個也分別吃了一些幹糧,收拾一番之後又繼續趕路了。

舒清清這會已經開始習慣沈君昊公主抱的帶她趕路了。

一切是為了寶寶的安全嘛,她享受起來心安理得了。

話說,換上常服的沈君昊跟穿將軍服的樣子相比,如今的他顯得更有人氣了:

黑亮垂直的發,健康麥色的臉龐,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帥哥,大大的冷酷刑帥哥啊!

養眼!

比起本尊喜歡的那個燕太子來,簡直就是另類的美,燕太子那是陽光王子般的斯文美,沈君昊則是冰山美;

相較之下,她就更欣賞冰山的帥氣了。

“夫人,好看嗎?”

“嗯,好看!”

舒清清看久了,下意識的就回答了耳邊的問話。

等她回神之後頓時窘了,輕咳兩聲,“那個,我是就事論事的評價,沒有什麽意思的。”

沈君昊嘴角的弧度顯示了他的好心情,“我懂的。”

擦,他懂什麽啊,這笑容怎麽就那麽刺眼呢,好笑在說她欲蓋彌彰什麽的。

舒清清輕哼一聲,移開視線不在瞄帥哥了。

可惡,剛剛怎麽就看走神了呢?

一定是路上太無聊的緣故,對的,一定是!

你想想,一路上他們輕功超絕,飛林走樹的,她看來看去就是一片山石樹木,肯定會視覺疲勞了,這不就順便看看眼前的帥哥嘛。

(親,你還是別解釋了,難道不知道解釋就是掩飾嗎?)當然,自我寬慰的舒清清是此時是絕對不會想到這句話的。

莫子誠斜眼打量著人家兩位郎情妾意的樣子只覺得一股悶氣發自心頭,你說你們兩個明明都是被人拆散的苦鴛鴦,應該各自思念自己的舊愛吧,怎麽能夠輕易的就看對眼呢?

“莫公子,前面帶路吧,我們大將軍肯定跟得上的。”明鑫磊識趣的擋住了他的視線,笑呵呵的搭話。

切,誰稀罕看他們啊。

“明鑫磊,你確定沈君昊過去是喜歡那什麽張小姐嗎?”

明鑫磊一楞,隨即拉著他加快速度遠離了一段,這才壓低聲音道:“將軍跟那女人從來沒有越矩的行為,兩人君子之交淡若水。”

男女之間還君子之交?說出去誰信啊?莫子誠嗤笑一聲,滿滿的不信,明鑫磊急了。“你不要在夫人面前亂說話了,將軍連那女人的手都沒有牽過,而且,每次在外面偶遇都是有三少爺和五小姐陪著將軍一起的,大將軍可沒有單獨見過那女人。”

“偶遇多次可真是有緣分啊。說不定是命中註定呢!”

“呸呸呸,亂說,將軍跟夫人才是命中註定的。張小姐都要嫁給沈君霖了,跟我們將軍沒有關系。我真求你了,在夫人沒有治好病之前,請你務必不要在她面前亂說話了。要是氣著了,你可就是恩將仇報!”

切,威脅誰啊!

舒清清那女人看著也不是輕易就動氣的女人,他倒想看到她失控呢。

“我是說真的,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夫人並不是這樣冷靜不動怒的。成親沒幾天,她到軍營見將軍,就因為見到了將軍的通房丫頭然後被將軍氣得暈倒了,也就是那一次,讓她的身體更差,傷及心脈。那之後夫人得知她的身體狀況之後就再沒有動怒過了,她已經忍得很辛苦了,所以。請你不要刺激她。”

也就是說她為了一個通房丫頭氣得更短命了?莫子誠回頭看了身後的人一眼,原來她脾氣也不是很好啊。

不過求生欲挺強的嘛,為了活下去一直忍著。忍著燕太子他們一家的侮辱,忍著別人的流言蜚語……

哦,忘記了一點,她其實是報覆了大燕國皇帝的,制造了大年夜的鼠災呢,那種事情可是很不利的。

“莫公子。天華宗真的有辦法可以治好夫人嗎?”

“不確定,回去問過師叔才知道。”

……

這一路上。他們五人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都是在抄捷徑趕路。為了穩當,甚至連馬車都不要,沈君昊直接一路公主抱的抱著舒清清趕路。

不過每晚都是提早找客棧住宿,因為沈君昊怕野外太冷會讓舒清清生病。

就這樣他們也趕了七天路才到天華宗。

一回到師門,簡韞小正太就滿血覆活了,歡快的去找他爹娘去了。

沈君昊看著懷中的人又睡著了,暗自擔憂,這些天,舒清清越發的渴睡,每天都有三分二的時間在睡覺了。

“鑫磊,清清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明鑫磊暗嘆一聲,面色不敢顯露太多,“將軍,夫人是身子虛弱,又連續受傷,加上懷孕也讓她身體負擔更大,所以……才會出現這樣渴睡的狀態來補充體力。”

“莫子誠,能不能盡快安排你的師叔給我夫人診治?”

莫子誠看著氣色不太好的舒清清嘆口氣,“我會盡快的,先帶你們去我的客房安頓下來。”

作為天華宗大長老的大弟子,莫子誠有著單獨的一個小院落,裏面還有三個廂房,足夠安排沈君昊他們住下來。

“你們就在這裏等著,不要走出清風閣,這是我師父的地方。”

“好,莫公子快去請你師叔吧,夫人的病越早治療越好。”

莫子誠看著舒清清嗜睡的時間一日日的增加,他也有些心慌,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情擡杠了,急匆匆的離開去了找他師叔。

“大師兄,你回來了?”天悅閣的弟子看到莫子誠腳步匆匆的過來,都紛紛問好。

莫子誠點點頭應下,“風師叔呢?”

“大師兄找師父有事嗎?師父一早就去後山采藥了,可能要晚上才回來。”

晚上?這會已經是正午了,那就多等一會吧!

“那我等師叔回來再過來請他好了。”

“大師兄找得這樣急,難道是有誰病了還是傷了?這次跟你下山的不是小師弟嗎?難道是小師弟出事了?”

“不是,不過也跟小師弟有些關系,四師弟,我晚點再來了。”

“哦,好的。”

……L

☆、68:救人交易,奇怪的三長老

清風閣之中,一個少女翩翩而來,後面跟著的是簡韞,“師姐,慢點啊!”

“大師兄,大師兄——”

少女急匆匆的跑進臨塵園,卻沒有看到莫子誠的人,反而看到一個陌生人在端著水走進一個廂房。

“餵,你是誰啊?”

明鑫磊停住腳步看了來人一眼,紅衣少女明眸皓齒,活潑爛漫的樣子看著並不討厭,溫聲道:“我是莫公子的朋友,和我們將軍、夫人來求醫的。”

將軍?

大師兄什麽時候跟什麽將軍有交情了?

“明大哥,這位是我小師姐軒轅璐,師姐,這位是救了我的明大哥,他是軍醫來的哦。”

“哦,原來如此,聽小師弟說了你們的事情,謝謝明公子在山下救了我師弟啦。”

“軒轅姑娘客氣了,其實是夫人所救,我只是幫忙。”

軒轅璐擺擺手打斷他,“行了,這個不重要,大師兄呢?”

“莫公子去找他師叔了。”

就在這個時候,莫子誠回來了,一進門看到軒轅璐就皺起了眉頭,“小師妹,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啊,我聽小師弟說你回來了就來看看你唄。”

莫子誠嘆口氣,“臨塵園如今有病人修養,小師妹今後別來這裏喧嘩吵鬧了。”

“我——”

“莫公子,你師叔?”

“風師叔一早采藥去了,多半是晚上才回來了,晚點我再去請師叔,你們先照顧她吧。”

明鑫磊點點頭。端著水進屋去好讓沈君昊給舒清清清潔面容。

軒轅璐不甘心的跟著到了門口,卻正好看到沈君昊接過臉盆親手用手帕給舒清清擦臉的動作——

這一瞬,軒轅璐看呆了,這個男人看著好冷,可是他對床上的那女子卻好溫柔!

“將軍。要不要叫醒夫人吃點東西,這個時候該吃午飯了。”

“先不要,你去梳洗下,我看著她,晚點等她醒來再看看她想吃什麽。”

“那好,我一會來替將軍。”

明鑫磊轉身走出來。讓簡韞小正太帶著他熟悉這院子的布置。

莫子誠看了還在發呆的軒轅璐一眼,“小師妹,你還看什麽,沈夫人還沒有醒,你別吵著人家夫妻倆了。”

他們是夫妻啊!

軒轅璐心中稍微有些失落。跟著莫子誠離開廂房去了院裏。

“大師兄,他們是什麽人啊?”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你以後不要打擾他們。清風閣沒有允許是不能隨便進出的,小師妹你也不要亂闖了。”

軒轅璐撇撇嘴,“我來都是找大師兄你的,可沒有亂闖別的地方。”

“我累了,小師妹你回去吧。我想休息。”

“好吧,那我吃晚飯再來找你!”軒轅璐含情脈脈的看向莫子誠,可惜。莫子誠沒有正眼瞧人家。

……

日落時分,舒清清終於醒過來了,摸著肚子就喊餓。

明鑫磊便把早就熬好了參湯送過來,“夫人,先喝一點,晚飯等會就好。”

“嗯。將軍呢?”

“將軍和莫公子一起去請天華宗的三長老給你治病。”

舒清清起身看著院子裏的梅花樹,心情莫名的好了。“我想在那梅花樹下的石桌前吃飯。”

“天氣寒冷——”

“我披上那虎皮大衣好了。”

看她很想去的表情明鑫磊不忍再拒絕,只能點頭把湯端出去放在石桌上。

舒清清沐浴這梅花香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無比的清新。一口一口的喝著湯,看著美景,這天華宗的景色可真是如世外桃源,好美。

喝過湯之後,無聊之餘她不由見景思情,拿出腰間的玉笛吹奏起來,一曲梅花三弄,吹得如歌如訴:

梅花一弄戲風高,薄襖輕羅自在飄。半點含羞遮綠葉,三分暗喜映紅袍。

梅花二弄迎春曲,瑞雪溶成冰玉肌。錯把落英當有意,紅塵一夢笑誰癡。

梅花三弄喚群仙,霧繞雲蒸百鳥喧。蝶舞蜂飛騰異彩,丹心譜寫九重天。

……

餘音繚繞,明鑫磊都聽得呆了,原來夫人的琴藝既然如此之好,這曲子聽著都讓他忍不住隨著那笛音一高一下的心了。

這可比那張小姐的琴藝要高一籌,琴聲、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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