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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無情閣,強送的畫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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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小家夥他風度翩翩的看向舒清清,“沈夫人,此次的事情多虧你救了小師弟,報酬的事情我會回去跟師父說的,盡量給沈夫人送需要的東西。”

聽著人家意有所指的話舒清清也不忸怩,微微一笑很是爽快的應道:“那就多謝兩位了。”

魔修、妖修神馬的,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難道她穿越的世界真不是宅鬥也不是宮鬥更不是種田,而是玄幻風?

“將軍,這位就是阿曼族的馭獸師之一莫子誠,這位是他的小師弟簡小公子。莫公子,這就是我們的大將軍。”

莫子誠看向主位坐的男子,戰意逼人,果然是殺戮果決的大將!

通身的血腥氣都比旁人要濃郁不知道多少,非一般人物啊。

再看他身邊的舒清清,兩人之間的氣氛讓他想到了一個詞:相敬如賓。

“一直聞其名不見其人,今日總算見到了沈大將軍,真是幸會!”

“莫公子幸會!”沈君昊擰著眉打量著他們幾個,他真心不知道自己出去一天回來,為什麽妻子就認識了什麽阿曼族的馭獸師還外帶一個小鬼頭。

還談什麽救命之恩?這件事當著外人的面他也不好問,唯有等會再問明鑫磊了。

暗中打量沈君昊的臉色,莫子誠忽然轉口道:“沈大將軍,我聽明軍醫說沈夫人身體抱恙,他已經束手無策,正好沈夫人救了小師弟,作為回報我想不如幹脆我們帶沈夫人回師門請我們師父幫忙看看,也許有什麽辦法讓沈夫人身體好轉一些,大將軍意下如何?”

沈君昊一楞,隨即面帶希翼,“當真有辦法?”

“有可能,當然,不敢打包票。就不知道沈大將軍願不願意讓沈夫人試試了。”

“竟然有機會自然是要試試的,莫公子——”

莫子誠舉手打斷他,緩緩道:“沈大將軍不要急,聽我說完,沈夫人若是跟我們回師門不能帶別人,只能是她自個跟我們走一趟。而且,若是見到了師父有法子可醫,卻無法保住孩子,屆時,大將軍又要如何選?這些問題我們先談妥才好做決斷。”

一連串的問題丟出來,沈君昊皺眉了。

……

50:我信他,你信我吧

更新時間2015-3-10 20:36:22 字數:3267

莫子誠則有趣的看著各人反應,可惜,最淡定的人居然是舒清清那個當事人,真是太不好玩了。

“莫公子,夫人如今身體不便,路上要是沒有人陪同只怕將軍無法安心,不能讓我一個跟上嗎?萬一夫人路上有什麽不舒服的我也可以及時診治。”明鑫磊開口求情道。

莫子誠搖搖頭,“這件事本來不可為,因為師門歷來不收外人的,這一次我也是看在小師弟的人情上才猶豫著提出來的。”

沈君昊目光幽深的看著對方,剛才還說送禮物報恩的,這才還沒有轉身呢就改變了主意,他到底是哪個意思?

這一次,他感覺到了森森的惡意,難道說他是京城那邊派出的人,想帶走舒清清在半路折磨她?想到這個可能性沈君昊頓時渾身氣息都變冷,眾人只覺得眼一花,再定眼的時候就看到沈大將軍掐住了莫子誠的脖子,陰冷的問:“說,誰派你來的,是不是想騙走我的夫人在半路上折磨她?”

額?

突然被攻擊的莫子誠本來想還手的,這會聽到這話卻不由嗤笑道:“沈大將軍,你想多了吧,舒清清一個孕婦值得我騙走去折磨?”

“我不信你!”

莫子誠聳聳肩,“那你就放棄唄,我又沒有說一定要帶她回去請師父治療,再則,帶回師門了也未必就治得好她呢。”

明鑫磊擔憂的看向舒清清,若是天華宗的人也沒有辦法了,他要怎麽幫助夫人?

避水珠的神奇讓他看到了那麽兩三分的希望,也許天華宗真的有能夠改變命運的東西讓夫人長壽一些,不去,夫人……

“夫君,”

舒清清柔聲細語的喚了一句,伸手輕輕的拉下了他的手,“別傷了莫公子,他是客人。”

沈君昊冷冷的掃過莫子誠和那孩子,“如果他可以證明對你無害,我願意賭一把!”

莫子誠好笑了,他要怎麽證明自己無害的?挖心剖肺嗎!

“夫君莫急,我曾經聽說修道之人註重誓言,若是違背誓言他們就會受到天罰甚至在往後的修煉路上留下心魔。”

聞言莫子誠目光微微瞇起,沈君昊卻還是不太放心,誓言這東西,他並不覺得可靠,雖然他一向是言出必行的人,可是,天罰什麽的,他不相信。

他相信的只能是所掌控的人和事。

“姐姐,你好厲害,你怎麽知道我們天華宗的人註重誓言的呀?”簡小公子滿臉好奇的問道。

“看雜書。”

噗,雜書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信嗎?沈君昊頓時焉了,還以為她是有什麽根據的呢,原來就是——

是了,這女人就喜歡說故事,前不久還靠說故事賺錢呢。

可是,故事雜書裏的話能夠信麽?

“夫君,我信他的,你就信我的眼光吧。”說著看向抿著唇溫和有禮道:“莫公子,怎麽樣,你還是準備報恩麽?”

呵呵。。這女人是在逼他發誓嗎?

呼——

罷了,看在小師弟的面上就忍了她這一回吧,莫子誠舉手起誓:“天華宗弟子莫子誠在此發誓,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報答舒清清的恩情,今後定會用心幫助她治療身體,不會加害於她,否則願意遭受天譴!”

誓言一落,兩道無形的光芒撲哧鉆入莫子誠和舒清清的心間,這一瞬的波動沈君昊都感覺到了,不過他沒有看到白光,只是感覺到了有什麽東西進入兩人的身體,心中暗自思忖:難道還真有鬼神之說?

莫子誠卻是瞪大眼看向舒清清,修道之人起誓的確會被誓言約束,可是,為什麽約束之力也會進入舒清清這個凡人之軀裏?

她不是修道之人吧!

“好玩,我也來。”一旁的簡小公子舉起小手朗聲道:“我簡韞發誓,這輩子都會記著舒清清姐姐的救命之恩,並且救命之恩湧泉相報!”

同樣的,兩道無形的光芒鉆入他們各自的身體裏。

莫子誠這次看的很清楚,看舒清清的眼神就更加古怪了,同時也無奈的揉揉簡韞的腦袋,報恩一個誓言足夠了,小師弟真是太嘴快了。

算了,這次的事情的確欠了舒清清人情,就當是小師弟的價值高吧。輕哼一聲看向沈君昊,“這樣,沈大將軍可放心了?”

沈君昊默默的望著舒清清,舒清清回以一笑,“夫君,我可能會更長命一些,你會高興嗎?”

“我——自然是高興的。”

舒清清看了眾人一眼,明鑫磊識趣的招呼莫子誠師兄弟倆先出去,留下空間讓人家夫妻倆獨處。

沒有了外人,舒清清回到了正常的客氣有禮狀態,“將軍,不管我死或者生,我都不會阻礙你的感情,你若喜歡哪個女人就娶回家去,成家立業……若我能夠僥幸活下去,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到時候將軍給我一份和離書就好,孩子我養。”

“你什麽意思?”

“若我好了,大燕國沒有易主我不會出現在明面上,因為皇帝不會讓我跟你和離,我若要和離,必然是大燕國易主之後的事情。”

這就是她說的適當的時候?

沈君昊沈沈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此女面容秀雅,身姿不算婀娜,若是養好了會看著圓潤一些吧。

唯獨那雙眼,看不到最深處去,無論你怎麽努力,它就像蒙了一層霧一般,看不透,抓不著。

偏偏它又散發著無比的從容和自信。

時至今日,他依舊不懂太子殿下為什麽會非她不娶,可是,他覺得自己好像可以明白其中一樣,那就是她不知不覺的就讓人在意了起來。

“若我等著你呢?”他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總之,他就是開口了,然後他看到了舒清清的臉上露出了驚訝,那種完全料想不到的意外之情。

“將軍,你說笑吧?”

“為何?”他不喜歡說笑,從來不喜歡呢。

舒清清秀眉微顰,似乎看不透難題一般糾結起來了,“可你不是喜歡張涵雅嗎?她可是你的青梅竹馬呢?”

沈君昊心中的迷霧因著這話散開了一些,可是他依舊堅持的想要一個回答,“你只說我等你,你待如何?”

舒清清嘆口氣,搞不懂人家想哪樣,卻也正經的回道:“若是想等我,那就不要讓任何女人再靠近你身邊,我真心想要的男人一輩子都只能有我一個女人,除非我死或者跟他斷絕關系。”

所以,他之前不是她想要的男人的嗎?

沈君昊也不知道怎麽描述這一刻的心情,但是,不可否認,他覺得不是很壞。

“好,你去吧。”

嗯?這又是哪個意思,這男人是在玩她麽?要了她的回答就給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

舒清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想再掙紮了,目送了沈君昊起身離開她的房間。

……

沈君昊找到莫子誠,定定的看著他,“本將不相信誓言,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方式告訴你我對她的維護,天華宗在哪我不知道,不過南麟國的阿曼族我知道,若你敢欺她,來日我便帶兵踏平阿曼族!”

最後一句是一字一字蹦出來的,莫子誠十分深刻的感覺到了他的決心,同時也很是疑惑,“我聽說她曾經是燕太子的心上人,沈大將軍真的關心這麽一個女人嗎?”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就是。”

“大將軍可能不太了解沈夫人的本事呢,她遠沒有你看到的那麽脆弱。”

“我知道,她會音波功。但是,不管她有什麽能力,她如今就是我的女人!”他的女人,他來守護,就算這一刻沒有愛,他竟然承認了她就要護她,更別說她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莫名的,莫子誠這一次懂了他的意思,心底暗嘆一聲,情之一字,果真是讓人煩惱多多啊。

冷然轉身,丟下一句話,“我不會害她,你的孩子我也會盡量保住,但是,天命最終如何就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事情了。”

“信命不如信自己。”

沈君昊大步離去,竟是超越了他,留下一個決然的背影。

嘖嘖,大燕國的沈大將軍果然是不同一般啊。

師父,你突然讓我下山尋找的異象可就是這個女人?

可是她有什麽特殊之處?

“師兄,師兄,我們什麽時候帶舒姐姐回去天華山?”簡韞搖著他的手臂追問著。

“小師弟你很喜歡她嗎?”

“當然,姐姐可是好人,而且,誰都沒有撿到我的避水珠,她就撿到了,還聽到了我的求救前去海底救我,一般人怎麽可能那樣做?所以,舒姐姐一定是我的天命貴人!”

額。

小師弟搞錯了吧,異象跟天命貴人可是完全不同的呢,不過,舒清清的確有些奇怪。

冥冥之中這一切都被天道給安排好了嗎?

莫子誠想到出山前師父的囑咐忍不住幽幽一嘆,世間對錯,誰又說得清?就是他們修士界之中,是非黑白也不是那麽清清楚楚的。

沈君昊居然不懼他們天華宗的名頭,還敢用阿曼族的未來威脅他,呵呵,果然是大燕國的猛將啊!

☆、51:誰是奸細

【呼呼,今日初上架,忐忐忑忑,忐忐忑忑……各位親,求首訂啊!!】

……

舒清清做出了選擇,沈君昊點頭答應了,於是夫人不日之後要跟著莫子誠他們去天華宗治病的消息就在隨行的軍人之中傳開了。

京城某個華貴的地方,一白衣人收到飛鴿傳書,查閱了一眼,陰鷙的雙眼就露出了冷意,匆匆收起紙條往另外一個地方去了。

當她進入一個不起眼的小院之後,在一個無人的書房按了按書架的某個方向打開一個洞口,穿過了一條地道來到一個地下洞府。

此處就如一個地下宮殿一般,庭院裏種滿了各種花,鮮艷欲滴。

可是這裏人氣稀少,有些陰森森的感覺。

進入此處是那白衣人來到一個光華照人的房間,“主子,”

“有事?”

“是的,收到消息,那邊情況有變,天華宗的人想救她。”

半躺在房間的貴妃椅上的人影微微一動,體態婀娜,真正的弱柳扶風,“救得了?”

“據說有五成希望。”

“哦,那麽好命?”

白衣人靜靜的站立在門外沒有出聲,她們的主子一向不喜歡人多嘴,只需要聽命就好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貴妃椅上的人開口了,“靜觀其變,若她有本事活著去天華宗我倒要看看天道如何安排。”

“那宮裏那邊是否要傳消息過去?”

“不用。人家的暗衛也不是吃閑飯的,用不著我們操心。”

白衣人聞言又安靜下來了,直至貴妃椅上的女子再開口。“燕太子新婚燕爾的,很甜蜜吧。”

白衣人一顫,低著頭,“屬下不清楚,不過燕太子許是做戲吧,那女人遠不如主子的十分一,太子殿下豈會放在心上?”

“呵。。這你就不懂了。男人啊,永遠不嫌多的。就像他明明得到了我。卻還忍不住戀上了我那好姐姐一般。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

白衣人更不敢吭聲了,唯有低著頭看著地板,不敢喘一絲大氣。

許久之後,那人似乎倦了。揮揮手,“下去吧,記著,看戲就好,不要動她,否則——”

白衣人心中一冷,連忙應下:“主子放心,安排的人一直都沒有插手任何事,只做監視。但若她去了天華宗。只怕就無法跟著了。”

“無妨,只要不死,她總會回來的。我的人生若是沒有了她也就缺了一部分。會有遺憾呢!”

白衣人卻是不敢應聲,知道她再次揮揮手她才悄然離開。

呼——

離開那地下宮殿之後,白衣人大大吸口氣,好似魚兒脫水太久一般。

他們的主子太過神秘讓人敬畏,尤其是無法見光的性子更是讓他們心中發寒,但是。主子的力量卻是毋庸置疑的。

總有一天,主子會帶領他們走向另外一個世界的。

在那之前。她都必須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不能讓主子厭棄了。

與此同時,大燕國的深宮之中:

一地的碎瓷片昭示著這裏的主人剛剛發了多大的脾氣,“賤人,這樣都不死,還能夠遇到貴人求生去?哼!我就不信她那麽命硬!”

“主子,還要動手嗎?”

“當然要,就算她不死我也要她絕望的活著,希望不是為為賤人準備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小的明白。”

宮人悄然離開,在暗夜之下放飛了一只信鴿,飛向灰蒙的月空。

……

雨城儒林客棧之中,舒清清正看著明鑫磊給她準備的一大堆藥瓶,聽著他介紹這個藥什麽什麽作用,怎麽怎麽用,那個又如何如何……

“明軍醫,你直接在藥瓶上貼個字條說明藥用不就行了,我哪裏記得了那許多?”

“夫人,你還是認認味道的比較保險,字條可能遺失,你記在腦裏的記憶可不會遺失。”

舒清清淡淡一笑,似乎在自嘲:“記憶還不是一樣會遺失。”

明鑫磊暗嘆一聲,又勾起夫人的傷心處了,唉!

“對了,這幾天讓你記下來的故事記得幫我轉交給煙雨樓的少東家祝明喻。”

“夫人放心,我不會忘的。”

舒清清伸手蓋住了右眼,這兩天右眼皮時不時都在跳,“明軍醫,你信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說法嗎?”

明鑫磊一楞,隨即搔搔頭不太在意的說道:“不信吧,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斷和感覺。”

感覺嗎?

她這兩天感覺不太好呢。

“對了,夫人,莫公子說東岸已經平靜下來了,以後不會反常的發生大海浪了。”

哦,看來他是去把那海底的妖修都處理了吧。想到他那日血腥的手段,直覺那些小妖修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夫人,將軍其實很擔心你的安危,雖然他嘴上不說,可是我看得出來他真的很——”

“現下不要跟我說這些無意義的事情,緣分是天定的。”

額。

天定嗎?

明鑫磊把藥材一一收入小箱子裏,為了方便攜帶他特意找人訂做了一個輕便的木箱,到時候就拜托莫子誠帶上路吧。

還得為夫人準備一些衣服什麽的,真擔心夫人在天華宗生活不好啊。一個孕婦萬一他們照顧不周……唉,別想了,反正也不能跟人去,只能靠夫人自己努力了。

一擡眼,看到門口出現的人明鑫磊一楞,隨即恭恭敬敬的,“將軍,你回來了。”

“嗯。”

沈君昊目光落在一旁的舒清清身上。“跟我出去走走吧。”

這還是沈君昊第一次邀請她走走的,舒清清微微一楞之後才點點頭,“好。”

跟著沈君昊不知不覺走到了東岸。舒清清看著大海有些惆悵,她的前路跟著海面的風浪一般無法預測。

卻見沈君昊飛身上了椰子樹直接劈了一大串椰子下來,然後挑了最大的一個割下來送到她手上,“聽說你喜歡喝這果汁,鑫磊說味道還行。”

舒清清抱著椰子看他笑了笑,“這是給我送餞別禮?”

“算不上。”

“既然要請我喝椰子汁,那就做全套。回去找明軍醫拿兩根吸水管子給我吧。”

聽到她的話沈君昊不由懊惱了一下,走之前明明還記得要拿的。不想一下子又忘記了。

“你等下。”

說罷匆匆離去。

舒清清挑了一個位置抱著椰子坐下來,吹著海風眺望遠方。

突然,一陣風襲來,舒清清回頭間就看到十幾道黑影朝她沖過來。手一頓,椰子落到沙灘上,她立馬取出自己的口琴,黑夜哀泣般的曲子在海灘響起來,把周圍的氛圍都暈染得有些哀戚了。

等那十幾個人影圍住她的時候,曲聲便開始尖銳起來了,一圈圈的殺意散發開來,猶如銀絲亂舞,卻又那麽精準的勒住了他們的咽喉。再動一分就會見血封喉。

樂聲也就在這一刻停頓了,舒清清冷眼掃向面前的人,“是誰派你們來的?”

其中一人手一動。寒光頓閃,噗——

柳葉飛刀是射出去了,可是他也瞬間被割破了喉嚨倒下去,成為第一個被割喉的人。

舒清清閃身避開,那飛刀直接射入對面一個殺手的腹部,因著這一痛他往前一跪最終也被割喉而死。

如此憋屈的他死不瞑目。瞪著舒清清和那動手的殺手方向無法閉眼。

舒清清遺憾的嘆了一聲,“看來是一群死士了。如此你們要一起死嗎?或者招供主謀換取離開的機會?”

餘下還有十二人,他們都不可思議的看向同伴,明明感覺喉嚨裏有絲線在纏住,可是他們卻看不到,這是多麽詭異的事情,老大和老七可不就是這樣割喉而死麽!

“半柱香(兩分半鐘)的時間,給你們考慮。”

就在這時,舒清清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危機,身影下意識的一避,肩膀處傳來刺骨的疼,悶聲一聲,她咬牙吹響了最後一段,砰砰砰——

十二個人整齊的倒下去,全部是割喉而死。

“啪啪——”

一個人從椰樹上跳下來,讚賞的看著舒清清,“不愧是燕太子看上的女人,這般手段當真不凡。”

對方明明是笑得燦爛,舒清清卻覺得他比曾經遇到的任何一個殺手都要危險,再加上她右肩上的針尾,她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這是無毒的。

所以,人影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吹奏另外一道殺人曲,朝著一個方向攻擊的強烈音波……

可恨的是對方居然揮舞著一把短刀把她無實體的音波給一道道化解了,甚至還想反擊回來。

舒清清且戰且退,直到腳下傳來冷冷的濕意,她依舊在退,這個男人好強!

這個世上竟然還有專門克制音波功的招式?

舒清清一瞬間就想到沈君昊的士兵之中有奸細,只是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能力去追究哪個是出賣了她。

蘇木或者沈英?

她的音波功應該就是他們兩個親眼見識過,別人應該不知。

“唉,美人如花似玉,奈何我卻要做收命閻王,可惜,可惜!”

談笑間,男子的鐵扇一揮,十幾道銀色的光芒朝舒清清的全身各大穴射去,針尖的那幽幽紫芒無一不在提醒舒清清它們是淬過毒的。

噗通一聲,舒清清毫不猶豫的翻身跳入水中,催動音波推動她往海水深處沈下去……

“清清——”

剛趕來的沈君昊雙目欲裂,一聲怒吼拔劍沖過來,他只看到她被逼的投身大海的一幕,就這一幕足以讓他發狂!

該死的皇族,該死的殺手,她已然是他的妻子,為何他們還要咄咄逼人!

……L

☆、52:怒極的沈大將軍

鐵扇男子似乎沒有料到沈君昊會如此快的回來,面色微微一變,一變招架一邊開口啞著嗓子道:“沈君昊,我們這也是幫你解決麻煩,一個破鞋而已,將軍的身份何愁找不到更好的女人?”

“去死吧!”

沈君昊手中的長劍揮舞著,嗜血的戰意讓周圍的海水都有些驚懼般的激蕩起來。

鐵扇男子且戰且退,剛剛是他逼得舒清清節節敗退如今就是他被沈君昊逼得招架不過來了。

沈君昊周身都布滿殺氣,雙目發紅的盯著他,每一招都是往要害招呼,兩人兵器相接的鏗鏘聲不斷,甚至撞擊出火花來。

“沈君昊,你殺我會後悔的!”

沈君昊瞇著眼陰鷙橫掃一掌,撐著他閃避手中的長劍一轉方向,從另外一邊橫批過去,

“啊——”

鐵扇男子的右手臂被劃破一處,深可見骨,血水流入海裏瞬間染紅了周圍的水,隨即海浪一轉又把那些染紅的海水給沖淡了。

“沈君昊,我是——”

撲哧一聲,

沈君昊的長劍刺入他咽喉,猶如厲鬼般盯著他:“不管你是誰的人,動我的妻就該死!”

說罷,沈君昊又緩緩的拔出了自己的劍,鐵扇男子不敢相信的瞪著他,喉嚨破了一個大洞,鮮血直射而出。

他好生殘忍,居然死也要他感受到痛的極致。故意慢慢的抽刀讓他看著自己血噴而亡——

鐵扇男子倒下去海裏的最後一眼就是仰望倒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還有沈君昊那居高臨下的嗜血眸子。

他的眼神分明在告訴他:他認出了自己,卻故意不讓他有機會開口表明身份。就是要自己死!

沈君昊啊沈君昊,真是小看他了。

此時,沈君昊卻是飛快的收起劍跳入水中去尋找舒清清,不管如何,他要找到她!

所幸,沒多久他就看到了靜靜的躺在海底的那個人影,只是她一動不動的樣子讓他的心無比的沈重起來。

游過去把她抱入懷中再游上岸。他抱著她飛奔而去。

沈大將軍抱著夫人急匆匆的回來,夫人全身濕透好像落水的消息很快又被大夥知道了。

明鑫磊一聽到消息就立刻沖到舒清清的房間。不用沈君昊吩咐他已經飛快的扣住舒清清的手腕把脈,“將軍,夫人怎麽會落水,還有。夫人好像中毒了。傷口在哪?”

沈君昊沈默的守在一旁,聽到這話連忙翻舒清清的身體尋找傷口,可是,舒清清的身上沒有傷痕。

衣服也沒有破損的樣子。

“將軍,我出去,你給夫人脫衣服檢查一遍,盡快找出傷口告訴我!”

屋裏的人都被趕出去了,沈君昊解開舒清清的上衣,前身的地方潔白如玉。沒有一點瑕疵,連帶那兩團柔軟的美景此時也無法喚起沈君昊半分*,他只知道一點。前面沒有傷口。

下意識的把她轉過來,很快沈君昊就發現了她肩膀的一處紅點,細看之下裏面還有一根銀針,再檢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發現只有此處傷之後他才給舒清清穿好衣服,然後剪出針口的位置。

“鑫磊。快進來!”

明鑫磊推門進來,就看到沈君昊抱著舒清清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右肩這裏有銀針,應該是帶毒的,你看看。”

此時此刻明鑫磊也顧不得什麽男女大防了,用消過毒的小刀在針口位置一次,擠出了一點血液,聞了聞,面色一白:“寒毒!”

匆匆去藥箱取出兩瓶藥過來,各倒出一粒,“將軍,先給夫人餵下這兩顆藥。把脈我只能診斷出寒毒,找傷口是想確定到底何種寒毒,如今毒應該正擴散,若是進入腹中,只怕胎兒難保。”

沈君昊心中一抽,“怎麽驅毒?”

“記得將軍修煉的內功是至陽,還請將軍先運功夫人身體暖身驅毒,如果可以,最好先用嘴吸毒,傷口的毒還沒有完全發揮擴散——”

沈君昊低頭附在舒清清的肩膀上用力吸毒,吸一口吐一口,明鑫磊張張口,也不再啰嗦,“將軍吸到血液顏色正常為止就馬上運功在夫人身體行走幾個周天,我這就去準備其他藥晚點給夫人泡藥湯。”

一出門,就看到蘇木和沈英他們幾個都在外聚集,莫子誠師兄弟兩個也來了。

“明軍醫,夫人怎麽樣?”

“我要準備藥湯,蘇木你們守在門外,不要讓人打擾將軍,我去準備。”

蘇木點點頭,“好。”

莫子誠看了他們一眼,視線落在關上的房門上,隨即跟上明鑫磊,“明軍醫,我也來幫你吧。小師弟,你就在這裏守著吧!”

“嗯,師兄放心,我肯定要保護好姐姐的。”簡韞老氣橫秋的板著臉站在門口,一副他很頂事的模樣。

莫子誠暗自搖搖頭,也不知道舒清清這次有救沒救。

緊跟著明鑫磊去了他的房間抓了一大堆藥,然後就看著他冒著汗熬藥,心急火燎卻又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嘖嘖,這心態可真難受啊。

“你們夫人怎麽受傷的?”

“不知道。”

“她傷到什麽地方了?”

“中毒,寒毒。”

“哦,那死不了啊,寒毒而已。”

明鑫磊怒了,“夫人體弱,還懷孕呢!”

啊,肚子裏的孩子有時?

莫子誠搔搔頭,“別沖我喊,不是我讓她受傷的,是你們大將軍帶人出去卻沒有保護周全。”

可恨!

大將軍守著肯定無人能夠傷到夫人的。是了,中途將軍回來找他要那喝椰汁的吸管,敵人一定是趁著那時機對夫人下手的。

“舒清清本身實力不弱。卻被人打傷了,可見對手不一般啊。”

“閉嘴,讓我鉆心熬藥行不行!”

莫子誠瞥了他一眼,“你這個軍醫是不是太在意將軍夫人了?可別過界了啊,女色誤人呀!”

“你——”明鑫磊緊緊握拳,若不是還要他幫忙救夫人,他一準下把藥讓他拉稀到腿軟。

“得了。我去查查情況好了。”

“東岸。”

走到門口的莫子誠聽到這話笑了笑,閃身離去。

片刻之後。莫子誠看著沙灘上的十幾具屍體,還有類同的割喉致命傷,再有被浪花拍打的一個死相難看的家夥,微微皺起眉。

這個人一看就是被沈君昊殺死的。喉嚨處的劍傷一看就是跟沈君昊腰間的劍相合,至於另外這些個人嘛,好像是絲線勒喉——不對,

抿著唇看到中間那個坐位的痕跡,還有滾在一旁的椰子,唔——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被舒清清所殺,她殺的話應該就是音波了,居然能夠控制音波形成絲線一般殺人。當真是不賴啊!

再去看還泡著水的那個,這人手中的鐵扇有些劃痕的樣子,他先傷了舒清清。然後被沈君昊給看到正好趕來救人殺了他。

莫子誠下意識的在他身上翻找了一下,最好從對方的懷裏找出一個黑色袋子,打開一看,卻是一塊烏黑的鐵牌,鐵牌下方刻著一個月牙標記,然後中間就刻著兩個字“乙九”。

這牌子代表什麽身份?

暫時想不通莫子誠就收了起來。至於那些個整齊死去的殺手,他只摸了一下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摘星樓殺手。

唉,人生苦短,殺人之前怎的不去打聽清楚一下再接手呢。

莫子誠飄然離去,絲毫沒有善後的自覺。

等他回到客棧的時候,舒清清正泡著藥浴,明鑫磊守在屋外,屋裏不用想了,自然是沈君昊陪著。

“師兄,你回來了,姐姐還沒有醒呢。”簡韞有些難過的拉著他,心裏很不舒服。

他發誓了要湧泉相報的,可是,他卻沒有幫到舒姐姐。這讓他再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他要變強!

一定要變得更強才可以!

“別擔心,有明軍醫和沈大將軍在,她不會有事的。”

明鑫磊此時臉色並不好看,卻依舊看著他低聲問:“可找到什麽了?”

莫子誠攤開手掌給他看了一下那鐵扇男子的腰牌,“見過這東西?”

明鑫磊開始有些呆楞,半響臉色難看之極,忿然之色不言而喻。

“看來你認識此物。”

“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稍後我跟將軍說,那人呢?”

“死了,目測是被你們將軍殺的,另外,我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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