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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無情閣,強送的畫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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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巧的離開了沈家大院,她身影如飛,飛檐走壁的來到了皇宮之外的一個樹林裏,喜慶的大年夜裏,皇宮西門方向隱隱約約的傳出如哭如訴的聲音,一會又是歡快的調子。

隨著那音色的浸透,一些灰蒙的影子聚集起來快速的朝皇宮湧動,可惜夜色太濃,這個時候沒有人在大街行走。

一大波的老鼠成千上萬的黑兮兮的如浪潮一般湧向皇宮——

“啊——”

皇宮之中傳來一陣陣的驚呼聲,從小到大,慢慢的演變成一種有節奏的尖叫聲……

大燕國天德二十四年最後一夜,原本是喜慶之極的大年夜,皇宮之中的人卻是過得膽戰心驚,天降異象讓皇宮的人都心懷忐忑。

因為大燕國的皇宮聖地居然湧現了成千上萬的老鼠,這老鼠是什麽?

自古以來就有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俗語,皇宮那樣金貴的地方出現大群的老鼠嘶咬一切可以下口的東西,這讓皇宮的人如何不懼?

就算是身懷武藝的侍衛們也驚秫了,他們都暗自猜測這是不是天的預兆,大大的不吉啊!

皇帝被驚醒之後就震怒不已,下令宮中侍衛全力誅殺老鼠,臉色陰沈得可怕。

可是,侍衛們殺的還不到一半那些老鼠又紛紛退向宮門了,護衛們追殺者,整個皇宮都在追殺老鼠之中,折騰了半個多時辰,天亮了,皇宮周圍漸漸聚集了不少人。

“天哪,這皇宮的宮門前怎麽出現了如此血腥的樣子,”

“看仔細一些,這些血跡是死老鼠的呢!”

“我的天,這是怎麽了啊?”

“嘿嘿,你們不知道,我聽說呀,昨夜宮裏遭了鼠災呢,宮裏那些個貴人都被嚇得不輕,這不,皇帝大怒,就讓護衛合力擊殺這些小老鼠了。”

路人甲疑惑不已,“可是,皇宮怎麽會出現鼠災呢?”

路人乙神秘兮兮的看了周圍一眼,發現沒有官兵才低聲開口,“估計是天罰呢。我隔壁就是一個算命的,昨日聽他神神叨叨,說什麽京城將要亂起來了,我一開始還當他瞎說呢,想不到……呵呵,天家的事情誰知道啊。”

“當真?那算命還說什麽了?”

“唔,其實也沒多少,似乎也就是起風浪卻翻不出天去,似乎有將星回歸京城,亂不到啥程度去。”

“誒?將星歸京難道是指沈大將軍?”

圍觀的路人三三兩兩的在議論著,看到城門打開官兵出來清洗大夥就紛紛散開了,看熱鬧可不能把自己折進去。

不過,大年初一的日子因為皇宮出現成群老鼠的事情大街小巷都在熱鬧著,八卦之言到處都是。

“餵餵,你們聽說沒有,皇宮的貴人們好像不少都被驚嚇了呢。”

“那些女人嬌滴滴的,被嚇到很正常。”

“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聽說有貴人被咬了呢……”

噗!

被老鼠咬了?

那也太扯了吧!

“別不信啊,我家有個遠親在太醫院做事,說的可是真的呢。”

……

別樣熱鬧的大年初一讓京城都沸騰起來了,而舒清清在沈家安然度日,吃著明軍醫給的安胎丸,喝著沈家準備的補湯,怎麽滋潤怎麽來。

“夫人,聽說皇宮遭遇了鼠災好嚇人,皇宮四處都是老鼠,咬壞了不少東西。”沈英有些激動的八卦著。

米辦法,她負責保護舒清清之後感覺日子就無聊多了,不能打架也不能爆粗口什麽的,實在不符合她女漢子的生活啊!

“聽說皇上龍顏大怒,讓刑部徹查此事,務必要查出是什麽人在作怪呢。”

舒清清手中動作一頓,微微一笑,“哦,皇帝準備讓誰負責查案呢?”

“聽說是安親王和刑部侍郎沐大人,他們兩個都是大燕國的查案能手。甚至被刑部的那些人譽為兩大神探,安親王是黑衣神探,沐大人是白衣神探。”

“很厲害麽?”

“是的,我們大將軍也佩服他們的手段。”

哦,如此的話,她拭目以待吧!

沈英嘆口氣,要是將軍也參加辦案就好咯,那樣她們幾個也可以跟著見識見識啊。

京城兩大神探會首可是很難得的事情呀!

“夫人,你說他們能夠破案嗎?我早上出去給你買果子的時候聽到滿大街的人都在說這是天災呢。”

舒清清愜意的咬了一口棗糕,“誰知道呢。”

沈英看她臉色忽然懊惱的拍拍腦袋,她怎麽就忘記了夫人對皇家沒有好感呢,只怕夫人如今是巴不得皇室出現不好吧。

皇帝他們棒打鴛鴦,夫人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接受命運,心裏怎麽可能盼著皇家好呢。

“沈英,我想奏樂,你守著門別讓其他人闖進來。”

“哦,好。”沈英走出去門口拉上門守著。

沒多久院子裏就傳出歡悅的樂聲,跟著大年初一的喜氣很是搭調,歡快得讓人想隨之起舞,就似乎心靈得到了滿足了一般甜蜜、舒心……

沈英聽得也心情也飛揚了,皓然院周圍的沈家下人們聽著也是個個度神情愉悅,直到那樂聲消失大夥才回神過來,“真好聽呀,剛剛是誰在吹奏啊?”

“好像是皓然院裏傳出來的,大將軍?”

一小廝撇撇嘴,“你傻,大將軍什麽時候會玩樂器那些東西了?”

“難道是少夫人?”

“有可能。”

“哎呀,那曲子真是讓人心情愉快啊!我都情不自禁的想到跟兄弟們踏青打獵的逍遙日子了。”

……

舒清清吹完一曲之後就細致的擦拭著自己的口琴,心情特別的明媚腫麽辦?

讓這大燕國的皇帝和皇後處處為難打擊她,哼,柿子挑軟的捏也得放亮眼嘛。

你們給我人禍我就回你們天災,看看誰跟更心痛!

哈哈哈——

如果此處沒有人的話,她一定會痛快的暢笑三聲滴。

“夫人,”

“進來吧。”

舒清清收好口琴,沈英進來的時候只見她又在慢悠悠的吃瓜果點心了,真好奇剛剛那是什麽樂器啊!

不過她又不太好意思開口問,感覺問了會很傻的樣子。

“沈英,給我搬書桌過來,我想在院子裏寫字。”

“哦,好的。”

沈英利落的搬了一套書桌出來,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夫人請用。”

“辛苦了。”

舒清清閑著無事便想把一些故事給寫下來,養而不易啊,得多多賺錢才行。

梨花樹下,一美人兮,獨坐於桌,手握狼毫,筆走靈蛇……沈英看著看著不覺得就癡了:原來夫人認真的時候這樣好看哇!

將軍似乎也不虧呢。

熱鬧的大年初一過去了,初二的時候大街上開始有人尋找尋找午夜時分出現在皇宮西門的目擊證人。

根據兩大神探的調查,一致斷定此次鼠災乃是人為,施術者通過樂器來控制鼠群進入皇宮,目的是想弄得大燕國人心惶惶,其罪當誅!

據說西門守宮門的護衛們都聽到了那奇怪的樂聲,但是一開始沒有在意,而宮中出現老鼠就是在那樂聲之後。

然後京城的樂師們都開始被要求吹奏,按照不同的樂器表演,西門的皇宮侍衛則負責辨別哪一種樂器是兇手使用的。

沈英一一八卦這些的時候舒清清笑容依舊很淡,“你說的兩個神探心思挺細膩的嘛。”

“那是,他們可是破案高手,據說他們接手的案件十有八九都是很快破案的。”

“你很崇拜他們?”

“是呀,夫人,難道你不崇拜?安親王可是當今皇上的得力助手,不過他總喜歡穿一身黑,性子也十分的謙和。京城可沒有人不喜歡安親王呢。”

舒清清瞥了她一眼,“我不認識他,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額。

難道她說了那麽多就不足以引起夫人的崇拜?沈英挫敗的看著眼前的人,“夫人,你是石頭心嘛,我都說那麽多了。”

“各有所愛,你喜歡的不一定別人也會喜歡。難道我說藥很好喝,你就會喜歡上它?”

“這可不一樣。”

“我覺得沒什麽不一樣的,所謂神探,不也就是解毒的一種藥而已嗎?”

呃,沈英無語了。

神探是藥,那大將軍又是什麽?

“你家大將軍啊,就是戰場上的止血藥、興奮藥,刺激士兵沖鋒陷陣的。”

噗——

這話絕了,沈英不經意的擡頭看到門口的某個身影頓時僵住了。

……

24: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更新時間2015-2-13 15:03:16 字數:3151

“將、將軍!”沈英幹巴巴的喊了一句。

舒清清擡眼看了一下,神態自然,“將軍回來了。”

沈君昊冷眼掃過沈英,沈英頓時哀怨了,剛剛那些話是夫人自己說的呀,她什麽都沒有做,將軍瞪她做什麽呀?

嗚嗚,躺著也中槍了,將軍這絕對是遷怒啊。

“大冷的天為什麽在院子裏的寫字,書房有暖爐不是更好。”

“我穿得多,而且院子裏寬闊,心情也好寫著也順。”

沈君昊瞧了一眼,似乎是在寫什麽故事,不由的想起了她見那煙雨樓的掌櫃的事情,聽蘇木說她說的故事很有趣,讓煙雨樓花銀子買她的故事拿到茶樓去說書……

再一看,沈君昊臉色不好看了,因為他看到一行字‘貍貓換太子’。

太子可是敏感詞呢!

再看下去,卻是別的朝代的故事,看著看著他皺起眉,“這不現實,皇宮守衛森嚴怎麽會出現如此情況。”

“只是故事而已,虛構的故事就是假的,假的又何必講究那麽多實際的事。”

“可是,你這——”

“將軍今天入宮忙了一天也累了吧?”

沈君昊下意識的回道:“還好。”感覺到周圍的寒意他又皺起了眉頭,“天冷回屋呆著吧。”

“好的。”

“將軍,沐大人來了。”

沈君昊皺起眉,這個時候沐侍郎還找他做什麽?

“請他過來吧。”

“沐大人說想見見少夫人。”

嗯?

沈君昊這下子徹底冷臉了,“告訴他,夫人身子不好,不見客。”

“呵呵,沈大將軍不要動怒嘛,下官也是有所求才來的。”稟報的小廝還沒有離開,沐侍郎卻笑嘻嘻的出現在皓然院的大門了。

沈君昊對他直闖自己的院子十分不滿,舒清清微微一笑,“剛剛聽沈英說大燕國有兩大神探,沐大人就是其中一個白衣神探,難得一見,夫君就請人家喝口茶再走吧。”

“神探是大家謬讚,下官不敢當。不過夫人說的對,難得一見啊,將軍不要太冷情啊。”

“來人,上茶。本將就在院子裏招待一下沐侍郎罷。”

說著卻扶舒清清往屋裏走,“夫人,你身子羸弱,別受寒了,我招待一下客人就好。”

沐侍郎看著舒清清神色莫名,“沈大將軍,下官其實是收到舉報,說宮中此次遭到鼠災是因為貴夫人引來的,所以才特意來詢問一下。”

沈君昊面色驀地陰沈,“本將的夫人昨夜在房中休息,由本將守著,她沒有作案的時間。”

“並不是說將軍夫人自己動手,那人舉報的是將軍夫人八字與京城相克,不該回京給皇室帶來災難。”

“胡說八道!”沈君昊大怒,欺人太甚。

舒清清已經嫁給了他,那些人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他們到底要陷害、抹黑她到什麽地步才甘心?

舒清清溫柔的拉住他的手,語氣清然,“夫君別動怒,嘴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愛噴什麽墨水那是別的事情,為了那樣的卑鄙小人動怒實在是不值得。敢問沐侍郎意欲何為?”

沐侍郎一楞,隨即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下官沒有什麽意思,只是為了皇室安穩,欽天監的官員占蔔得到結果之後建議將軍夫人離開京城。”

“我的夫人懷孕了,你們逼著她上路是想讓本將軍一失兩命嗎?”

沐侍郎聽到這話神色一變,隨即依舊無奈,“對不起,大將軍,這不是下官能夠改變的事,若是將軍不願意就去皇宮請旨吧。”

“夫君,皇家不喜我,也不想容我,此意我已然明白,只要我在京城一天,只怕京城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人家都會說是我克的。所以,我還是離開京城好了。我想回去信陽村過日子,那麽的鄉民純樸,民風甚好。”

“夫人,不是皇上不容你,是——”

舒清清鄙夷的看了沐侍郎一眼,“沐大人不用廢話,是非黑白大家都心中有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過,大燕國神探得出這樣的查案的結果我還真是失望得很,所謂神探,也不過如此。”

沐侍郎一張臉頓時黑了,這是紅果果的鄙視,可是他卻不知道要怎麽說,這個結果的確不服人心。可是聖意如此,他也只能遵命。

舒清清瞧著他淡淡一笑,“沐大人,我們離開京城之後,你們可要好好查案才是,可別讓所有大燕國的子民都看笑話。”

說罷也不看他就走進去了。

沈君昊滿心的憤怒,卻在觸及舒清清淡然的臉色之後化於無形。

沈家老夫人和沈夫人聽聞沈君昊夫婦要即刻離開京城不由大驚失色,待問明緣由之後婆媳兩不由黯然長嘆,老夫人神色黯淡,“媳婦,你去看看孫媳他們吧,讓君昊好好照顧孫媳,只要除了城門就慢慢走,別顛簸了我的曾孫!”

“是,母親放心,我會叮囑他的。也會讓他們帶上足夠的藥材!”

沈夫人一邊吩咐管家挑仔細的人去收拾行裝和藥材之類的東西,一邊讓人好好準備舒適的大馬車,還特別交代要在上面鋪上厚厚的棉被墊著。

這才去了皓然院,看到舒清清莫名的覆雜,“清清啊——”

“夫人來了,”

“我都聽說了,委屈你了,我們沈家是臣子,君命如山……”

舒清清微微一笑,伸手抓住了沈夫人的手,“夫人,沈家待我已經很好了,將軍待我更是維護有加,我已經滿足了。還望夫人不要怪罪清清連累了將軍。”

“別這樣說,我知道不是你的錯。”這都是命啊!

“夫人,將軍其實沒有必要離開的,不如讓他多呆幾天,我和蘇木他們幾個先回信陽村就好了。”

沈夫人一楞,隨即搖頭,“不行,路途遙遠,君昊不跟著我們怎敢放心。他要陪我們還有的是機會,不差這麽幾天。”

唉,可惜了。

舒清清其實還是想自己逛逛的,不過她也心知肚明,沈君昊的個性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丟下她一個人的。

“那就請夫人多多保重,祈禱老夫人長命百歲,沈家人人安康順意。”

沈夫人一聽心中莫名的一酸,這一去,只怕就是永別吧,媳婦的身子熬不了多久呢!

“清清臨走也不願意喊我一聲母親嗎?”

舒清清一楞,隨即苦笑,“夫人,這個位置還是留給他人吧。”說完竟是先行往外走了。

沈夫人的包容,莫名的讓她有些想哭,讓她想起了前世的父母。

可是,他們不可能再見了。

踏出門檻的時候,兩顆清淚滑落,滴在青磚地上碎了。

跟在身後的蘇木和沈英悶聲不吭。

沈君昊看著自己的母親幽幽一嘆,離愁別緒一點都不適合他,再說,他也早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只是,這次走得特別憋屈而已,“母親,家中一切就辛苦你操持了,兒他日再回來看望你們。”

“嗯,母親明白,好好照顧妻兒,母親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能夠看到乖孫。”

沈君昊默然點點頭,帶著自己的兵利落的離開了。

大年初二,沈家集體陷入了低迷的陰郁期。

……

大年初三,正午時分,大燕國皇宮來了一場蜜蜂盛宴,那些穿著色彩鮮麗的貴人們都被蟄了一個滿頭包,包括高貴的皇上和皇後娘娘。

大年初三晚上,宮禦膳房變成了老鼠窩,所有菜裏湯裏都爬出了老鼠,皇宮貴人們又疼又餓,折騰到半夜才由宮人去外面買了吃食回來填了下肚子;

大年初四,皇宮貴人們醒來一早,發現自己衣服鞋子上都有了老鼠和虱子,尖叫慘叫聲傳遍了整個皇宮。

而京城這兩天都沒有任何樂聲。

被蟄成了豬頭的皇帝隔著簾子龍顏大怒,下令要查清此案,務必捉拿犯人,抄家滅族!

整個刑部和兩大神探都忙碌起來,可是,他們卻找不到絲毫痕跡,樂師抓了不少,卻沒有一個頂用的。

沐侍郎看著城門的方向目光幽深:舒清清,這事與你無關嗎?

他怎麽感覺到了森森的報覆惡意!

但是,他沒有任何證據,只是他素來相信自己的直覺。也許,他應該追上去詢問一番。

可是,毫無疑問,他若追上去,沈君昊必然不會再客氣,那人可是憤怒起來把你打廢了都不會心懷愧疚的。

“沐大人在想什麽?”

“下官只是在想,欽天監的占蔔是不是出錯了,我們是不是冤枉了沈大將軍的夫人。”

安親王聞言一楞,隨即嗤笑,“不過是有人借題發揮罷了,我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是她。如若她有這等本事,當初也就不會乖乖的被人擺布送到沈君昊身邊被破了身。”

額!

沐侍郎耳根子發紅,安親王怎麽把人家沈大將軍的夫妻事都調查得這樣清楚,真嚇人啊。

“沈君昊那家夥很厲害啊,就是一個洞房夜就讓舒清清懷上了他的孩子,呵呵,作為男人來說,不能不說是強中手吶!”

汗,安親王在意的是這點嗎。

“皇叔,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一個人影走來,安親王和沐侍郎都微微變臉,隨即安親王呵呵一下,“太子怎麽也來刑部了?”

走向他們的翩翩男兒正是大燕國的太子殿下,燕瑾瑜。

……

25:四個美妾,懿旨呢

更新時間2015-2-14 21:12:52 字數:3177

“下官見過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燕瑾瑜揮揮手,“沐侍郎不必多禮,本殿就是關心這幾日的事件,父皇震怒之中,不知道刑部可有什麽線索?”

“下官慚愧,此時有些查無頭緒的樣子,刑部正加大力度查探。”

“唉,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本殿真是好奇,世間難得有人能夠如此出神入化的控制獸類嗎?”

控制?安親王驀地眼睛一亮,“本王想到了,曾經聽說南麟國的一個夷族有人天賦異凜,其中的本事就是馭獸術!他們能夠跟獸類交流,並且指使獸類為他們做事。”

“可是南麟國的人跑來我們大燕國作亂做什麽?皇叔,我們大燕一向跟南麟是盟友關系……”

安親王搔搔頭,“沒辦法了,這也是我能夠想到的唯一點線索了,我即刻派人去南麟國請南麟國君出面相助,希望他能夠派出幾個馭獸師來幫我們解決問題。”

“哦,這樣也不錯,那就請皇叔速速派人去請吧。”

“嗯,太子也別在這裏轉了,回宮跟皇上說一聲吧。”

“好。對了,皇叔可知道沈君昊為什麽突然離開京城了,我昨日想派人去找他聚聚,結果卻聽說他初二就走了。”

安親王面色如常,“可能軍中有事吧。”

“是嗎?我聽說他的新婚夫人懷孕了呢,不知怎麽的卻沒有留在沈家養胎。”

沐侍郎面色微微變了,哪個該死的奴才竟然在太子殿下面前提這些有的沒的,難道不怕皇上砍了他們腦袋?

“太子啊,這是人家的私事,夫妻新婚燕爾的不想分開也很正常,你管那麽多做啥子?”

額,燕瑾瑜搔搔頭,“皇叔哪裏話,本殿就是好奇而已,好歹沈君昊也是我們大燕國的良將,不好好愛惜豈不是太浪費了?”

“放心,皇上心裏明白,將才他是不會不珍惜的。”

安親王只覺得皇上為著太子的事情也太意氣用事了,竟然聽從皇後娘娘的婦人之見,一直針對人家舒清清,也不想想沈君昊的脾氣,不管過去如何,如今沈君昊娶了她,那就是他沈君昊的女人,你們這樣作踐人家的正妻不也是間接的打他的臉嗎?

皇兄的智商也降低了不成?

“皇叔說的是,父皇想來應該是明白將才是要好好善待才是,我可希望他能夠視我為兄弟呢,只能下次找機會跟他聚聚聯絡感情了。”

安親王目光落在他身上好一會,“君臣有別,殿下還是和沈大將軍保持友好的君臣關系就是了。”

“皇叔放心,我有分寸的。”

分寸麽?

如果你知道自己曾經心愛的女人如今是沈君昊的妻,你還會這般冷靜的說話嗎?顯然不可能。

安親王暗嘆一聲,只希望他這輩子都別想起過去才好,大燕國可不能一再折騰了。

“沐侍郎,難道一點頭緒都沒有?”

“殿下此事實在是有些……對方做得太隱秘了,我們還沒有找到有能力操縱獸類的人。唯有等南麟國的使者來到再……”

“平時刑部不少自傲的家夥,這次還真是能耐呢。”燕瑾瑜輕笑一聲大步離去。

沐侍郎聽著太子殿下的語氣只覺得一陣寒氣撲面而來,太子是對他們刑部不滿?

失憶之後的太子殿下越來越難看透了。

安親王寬慰的拍拍他肩膀,太子的壓力也很大,別想太多了。

“王爺,你見識多廣難道從來沒有聽說過一種叫忘情的藥嗎?”

安親王一楞,隨即冷漠的看向他,“你想說什麽,不管你想什麽,這個話題最好不要再提了。”說罷轉身離開。

沐侍郎暗嘆一聲,果然是知道的呢,只是,太子殿下是自然失憶還是人為的誰也不敢斷定,就算有猜疑的也不會冒著被皇上治罪的危險去說吧。

誰讓太子忘情正是皇上也希望的事情呢!

……

城外的官道上,一隊馬車緩緩前行,大雪還在飄飄灑灑的落著。

舒清清這會已經抱著湯婆子窩在馬車的臥榻上取暖了,京城這地方還真不是她喜歡的,皇家人的心思更是讓她厭煩。

篤篤一陣馬蹄聲響起,在雪天顯得很震撼,沒多久,一輛小馬車追上了他們。為首的一匹馬上騎著一個宮人,見到沈君昊的時候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沈大將軍,皇後娘娘今日諸事繁忙,想不到你已經離開京城,聽到消息的時候心中很是慚愧,大將軍為國為民的年初還要如此勞累,娘娘實在是看不過去。所以,特意精心挑選了四個才貌雙全的美人送來給將軍,往後她們四個就是將軍的美妾。希望能夠早日為將軍開枝散葉,也好減輕一些娘娘對沈家的愧疚。”

馬車裏的舒清清聽著外面的聲音暗自嗤笑,都這樣了,皇後娘娘還是不願意讓她好過,塞四個美妾給沈君昊來刺激她麽?

呵呵,好,很好。

都說不作不死,她非要作死也怪不得別人了。

本尊都是他們給害死的還不知足,這樣的女人也配為一國之母?真是奇了怪了。

她只能總結為大燕國的皇帝夫妻實在是沒什麽度量也沒有良心的。

竟如此,他們也不能活得太痛快才是。。

舒清清閉上眼暗自舒口氣,人活著為什麽總是不滿足呢?

她只是想安靜過日子而已,為什麽就不能安穩?

此時此刻沈君昊的臉色也很難看,皇後娘娘一再為難他的妻子,這是不是代表為了遷怒,他們就可以把他的臉面也踩在腳下?

舒清清都這樣了,他們還不罷休實在是太讓他寒心了。

賢君是這樣做的嗎?

“沈大將軍,皇後娘娘懿旨希望大將軍別委屈了自己啊。”

沈君昊冷冽的看了那宮人一眼,“胡統領想多了,我只是覺得皇後娘娘操心太多罷了,請你回宮轉告娘娘,本將會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

“呵呵,那就好,沈大將軍怎麽著也該懂憐香惜玉才是,下官就不多言了,祝將軍一路順風!”

“告辭!”

沈君昊面色不佳的揮揮手讓隊伍繼續啟程,至於皇後娘娘送來的小馬車他根本就沒有理會。

不過,那馬車的車夫很識趣的趕車跟在隊伍的後面。

舒清清思考間,一陣寒氣撲進來,沈君昊及時關上馬車門,臉色不愉的坐在一旁,什麽話都沒有說。

但是,舒清清卻是感覺到了他的愧疚和無奈,為他無法反抗懿旨而愧疚,為君臣之道而無奈。

“將軍不必多想,我不會在意他們做什麽的,將軍你也只要選擇對你有利的做法就好了,你的處境我明白。”

沈君昊沒有接她的話,不過許久之後卻緩緩開口問了一句,“你想見那位最後一面嗎?”

那位?難道是指太子殿下?舒清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沒有特別想見的人,將軍不必憂心。”

“此去只怕就不會再回京城了,而你的身體……若是想見上一面也無可厚非,我幫你。算是我欠你的。”

“不用了,我不想見他,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將軍何必自責,人很多時候不相信命運,可是,很多時候又反抗不了命運,比如生老病死,這就不是反抗就可以改變的事。”

“皇宮不斷發生天災,其實我都要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天道懲罰了——”

呃!

這男人也會相信上天降災什麽的事件?

“憑最近的幾件事我覺得那是應該是天道懲罰,可是,我身為大燕國的將軍,卻又無法相信那些詭異的事情。”

“宮中的麻煩自有文武百官去操心,將軍守衛邊疆已經足夠累了。”

呵呵。。他就是想操心也操心不上了,人不在京城如何操心?

“君昊!”

一騎紅塵飛來,又有幾人起碼追來,為首的卻是安親王。

沈君昊這會眉頭皺得更深了,卻不得不在此停下馬車,“下官見過王爺,”

“君昊,在外面就不要註重這些虛禮了,本王這是路過跟你招呼一下。”

“王爺要出遠門?”

“嗯,皇上讓人傳信給南麟國的國君希望他能夠派幾個馭獸師來幫忙查這次的案子,今日收到回信說是南麟國的國君派出了三個馭獸師前來幫忙,此事事關重大,皇上就讓本王去接待一下,免得被人半路打劫。”

哦,馭獸師嗎?

舒清清唇角微微一勾,這下可真是有趣了,想不到這個時代還有馭獸師啊。

難為他們了,能夠堅持認為是人禍,並且想到馭獸師的身上也不錯了。

只是,請幾個馭獸師就能夠成事嗎?

皇後娘娘啊,你們就好好期待吧!

她這個人可是最最公平了,不會亂欺負人,也不會亂救人……

看到一旁案幾上的長笛,舒清清目光一閃,拿起放在唇邊低低吹奏起來,幽幽的笛聲伴隨這風雪聲讓人感覺到一種雀躍,聽著的人慢慢的有一種冬天都來了春天還會遠嗎的感覺……

低沈的喜悅,平淡的幸福,還有一抹淡淡的憂思。

那麽的讓人沈醉而喜歡。

安親王聽著聽著也有些醉了,半響才回神,“馬車裏的人可是你的小妻子?”

沈君昊點點頭,其實他是覺得有些怪異的,舒清清很少碰別的樂器,這笛子還是他根據她的要求最近兩日尋來給她玩的。

……

26:徐徐暖意

更新時間2015-2-15 17:01:37 字數:3185

安親王不知道沈君昊所想倒是誇了兩句,“吹得不錯,你小子有福氣啊!憑白得了一個才女呢。”

沈君昊看了他一眼,暗自苦笑,憑白麽?

“對了,還煩請王爺回去之後提醒安樂王一聲,讓他不要忘記了答應幫我找人的事情。”

“哦?皇兄要幫你找什麽人?”

“大夫。”

是麽,找個大夫怎的要動用老三的關系了?

自然安親王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心中存了疑惑也不會當面問破,只是和氣的應下了便客氣了幾句告辭快馬離開了。

“將軍,皇上都向南麟國求助了,可見最近宮裏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嚴重了呢。也不知道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蘇木在一旁憂心了一句。

沈君昊回頭遙看了京城的方向一眼,不管皇宮之中發生什麽事情都跟他沒有關系,也用不著他區區武將來操心那些。

“夫君,我有事想跟你商量,到馬車上來好嗎?”

旁邊的馬車裏傳來舒清清柔和的聲音,在這冷冬裏註入一道暖氣般聽著讓人舒心。

蘇木古怪的偷瞄了自家大將軍一眼,當然的發現了沈君昊耳根子紅了一些。

嘖嘖,夫人果然是高手啊,僅憑一個稱呼就讓將軍變了臉色,實在是高。

沈君昊心中有些小別扭的上了馬車,平時舒清清對他的稱呼都是將軍,夫君這樣親密的稱呼卻是極少的。

“什麽事要跟我說?”

舒清清柔柔一笑,很是溫柔笑意的樣子,“我這幾日感覺有些胸悶不舒服,吃飯的時候胃口也不太好,前面的柳巷鎮能不能停下來休息幾天再上路,反正我已經離開了京城,不急著趕路了吧。”

“不舒服怎麽不及時跟鑫磊說?”沈君昊臉色瞬間變黑了,隨即對著馬車旁邊的蘇木吩咐了一句,“馬上讓明軍醫過來一趟。”

“是,將軍。”

“誒,等等啊,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只是孕婦的正常表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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