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腦補大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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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對不對?”我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全然不顧手上還打著點滴,結果一個激動針頭差點沒被我扯下來:“然後關鍵時刻狐貍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中間一記冰火九重天就把反派們都打跑啦!”

“……”眾人集體沈默了。

什麽?你問我上一章的內容是什麽鬼?當然是老子的腦補了!否則就以狐貍和葉萱這兩個多說一句話會死星人,怎麽可能講那麽一大長串廢話嘛!(所以小明啊,你承認這本書裏90%的廢話都是你說的咯?)

事實上,面對眾人的質詢,葉萱始終一副“依據人設我是一個字都不會多說的否則人物會ooc”的死人臉,因此一向惜字如金的狐貍只能充當那個話多(相對而言)的人,將事件前因後果簡短地講述了一遍。結果,腦洞奇大的我就依據他那短短幾行字差點腦補出一部短篇小說來。姜組長顯然已經對我長篇大論的廢話以及繪聲繪色的表演忍耐到了極限,這會兒終於瞄準了機會打斷我的話,轉而問狐貍道:“胡先生,黑石真的全部都找到了?”

狐貍只是點了點頭,葉萱則默默地將手中的包裹交到姜興濤手裏。見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姜興濤就揮了揮手,將病房裏所有九科的人都帶了出去,臨走時還很貼心地為我們關上了門……等等,最後一句話好像有些不對=_=

“你受傷了。”

病房內現在只剩下我和狐貍兩人。天色已晚,屋內又沒開燈,因此他那張熟悉的面孔在夕陽最後一絲餘暉的映襯下也顯得有些模模糊糊的。我擡起那只受傷的腳,苦笑道:“沒事兒,出了點兒小型車禍而已。雖然之前被條蛇咬了一口,不過沒查出來中毒的跡象,幸好幸好~”

狐貍對我的話不置可否,卻自顧自地捏住了我的腕子,那動作極像老中醫在把脈,就差穿個白大褂再加上一句“哎呀這是喜脈啊”就完美了(ˉ▽ ̄~) 。正當我腦補得越來越激烈之時,狐貍卻松開了手,平靜地問道:“你有事在瞞著我?”

“我靠!”我不輕不重地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竟把他推得向後退了半步!在狐貍略顯愕然的目光中,我滿不在乎地笑罵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狐貍,你又瞞了我多少事情和真相?”

不等狐貍有所應答,我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不過,我和你不一樣,有些事我也不想再打啞謎了。”嘆了一口氣,我三下五除二地扯掉手背上的針頭、扒下叫上裹著的繃帶,生龍活虎地跳到了地上,痞裏痞氣地挑起被我一連串動作驚得怔住了的狐貍那尖削精致的小下巴:“美人兒,等了我九世,真是辛苦你了啊?”

“……”狐貍現在的表情簡直太精彩了,一瞬間居然換了十幾種,加起來都可以湊齊一個表情包了!

身為始作俑者,我自然知道狐貍為什麽會如此驚訝。這是因為,方才我無論是語氣、表情還是動作,都100%還原了李天澤過去的樣子。你問我為什麽會知道過去李天澤是什麽樣子?那是因為在白蛇咬過我之後,我竟然把李天澤那一世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了!至於為什麽會想起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再探查李天澤的記憶的過程中,那條咬我的小白蛇曾經出現過多次——因為它正是李天澤豢養的“寵物”,早年還曾充當過她自衛的兇器,想必現在在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異變都與它脫離不了幹系。

說起這“異變”,不只是想起前塵往事這麽簡單,我還發現自己的法力比過去強了不止一點半點,甚至在剛剛試探的時候竟輕輕松松用靈力攻擊將實力遠在我之上的狐貍差點推倒,並且身上所受的物理傷害也在短時間內迅速痊愈了!然而這變化並沒有讓我感到多麽高興,因為主角開掛往往意味著大結局就要來臨了……話說這奇怪的念頭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混蛋!

“我都記起來了。”沒等他問出口,我就先開口承認了:“只不過,我還是那個沒心沒肺的李小明,暫時不會變成李天澤。”頓了頓,我又道:“現在已經是第九世,這一世的我再轉世投胎之後,她就會‘回來’,對麽?”

狐貍這次卻沒有回答我,而是神情覆雜地微微側過頭去,避開了我的視線。我卻大大方方地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道:“不用不好意思承認,你和她之間經歷了那麽多年的大風大浪,自然要比跟我相處不到一年時間培養出的感情要更深厚一些……”可是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堵得我難受,有些話想說也說不出口,於是我也只能打了個哈哈道:“好啦,我傷也好得差不多了,該做正事了。我們走吧!”

誰知,狐貍卻一言不發地從我的手中輕輕移開肩膀,重新恢覆了最常用的表情——也就是面無表情,轉身離去。病房裏如今便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有了更多可以冷靜思考的時間來縷清這紛亂覆雜的思緒。關於李天澤的回憶實在太多,但有一件事我是清楚的,那就是她和狐貍之間不只是“愛”這種簡單而膚淺的字眼能概括的,而狐貍,也並非我一直以來以為的那樣目的單純。

……原來,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夜晚,我們之間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啊。李天澤,我敗給你了,敗得心服口服。

重新換好自己的衣服,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對門外等候的九科一行人道:“時間不等人,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與其他兩方接洽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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