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秒入戲一秒出戲的狐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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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開了個新坑,叫《囧人為何要修仙》,點擊本文下方作者名就可看到,十萬字存稿呢,放心跳坑吧!

冒著生命危險去接近吸食了新型毒*品的人,並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他不是傻子。但是,今天夜裏他還是出現在了這裏。守在門口的警察昏昏沈沈地打著哈欠,畢竟已經守了十幾夜也沒有可疑人物出現,負責這件事的人都已經倦了。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何況,他想要的本就不多,僅僅是幾滴血而已。

潛入出乎意料的順利,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阻礙。他以為自己是撞了大運,可是當脖子上在不知不覺之間被架了一樣兇*器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自己撞的,哪裏是什麽大運?根本就是瘟神運、血光之災!

雖然從觸感上判斷對方手裏拿的應該是槍*支一類的東西,但同時他也確認了另一件事:他不是警*察,因為條子絕不會一聲不響地只用武器威脅而不當即制服他。

“你到底是什麽人,剛才那些條子是你放倒的吧?有話好好說,把槍放下好嗎?”他鎮定了一下,問道。

“哢噠”一聲輕響,保險栓拉開的聲音讓他緊張地吞了口口水:“大、大哥別殺我!!我不多嘴了,您想問啥就問,小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低頭,胳膊肘猛地向後一擊,同時下盤一沈擡起後腿就向身後掃去!這一套動作下來如行雲流水一般毫無拖沓,又穩又狠,他有十成的把握能讓身後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這次他錯了,大錯特錯。剛才的動作非但沒有在幾招之內解決對手,再次回過神來之時,他的咽喉已被一只強有力的手鎖住了!由於已是午夜時分,走廊裏沒有半點燈光,只有暗沈沈的月色透過窗欞照進來,泛著冰冷的光。冷冷的月色之下,對面的男人的臉看得並不真切:“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明白麽。”

“明明明明白!”他的聲音在打顫。

“你是什麽人,來做什麽?”

“我,我就是個小報記者,來采集新聞——哎呦我的媽呀!啊!!!”一聲狼嚎之中,男人已然毫不留情地捏斷了他的腕骨:“若再胡亂扯謊,斷的可就是你的脖子了。”

年輕男子的聲音無喜無怒,但在他聽來,簡直比惡魔還要恐怖!

“我我我、大哥我錯了!饒命啊!”知道是遇到狠角色了,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小的就是青蛇幫的一個小混混,奉大哥之命來找人的~哎呦餵!!!大哥我都說實話了哇求你別再捏我手腕兒了……”小混混ㄒoㄒ

男子冷冷問道:“他讓你做什麽?”

“就是從那些買了藥的人身上抽血,其實那藥就是毒*品,好像是最近道上流傳的,叫埃克斯愛誒去(XIH)什麽的……大哥你跟我森麽仇森麽怨啊要這麽折磨我他喵的我就是個跑腿的啊嗚嗚嗚嗚……”小混混委屈地哭了起來。

“抽血之後做什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大哥!畢竟我只是個小角色,那些都屬於機密了至少也得是分堂主才知道的吧。”小混混帶著哭腔道。

“你們的‘貨’是從哪裏進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鬼,鬼啊!!!”忽然,小混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眥欲裂地指著男子身後:“鬼,鬼,鬼!”

與此同時,第三個人的聲音陰惻惻地響了起來:“洛白書,一別經年,可曾想念我吶?”

胡瑋轉過身去,正對著那人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一雙泛著鬼火的眼睛。難怪剛才那人族小混混嚇得大喊大叫,此人竟然沒有雙腳,整個人仿佛是懸浮於空中的一般,渾身陰森森的不祥氣息。

非人,非鬼,非妖,非魔——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饒是他已活了數千年,卻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怪物,心下難免驚愕。

見他一言不發,那怪物桀桀地笑了起來:“真是貴人多忘事吶,叫人好生傷心!我可是日日夜夜地惦念了你四五百年之久,你竟如此薄情,將我遺忘得一幹二凈……”

胡瑋還沒回答,本來已癱坐在地上的小混混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掙紮著爬了起來,踉踉蹌蹌著就想跑。他這一跑不要緊,黑袍怪人(暫且稱其為人)立刻發難,袍袖暴漲,下一瞬便將他卷至自己身前!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小混混的脖領子,黑袍怪人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聲音魅惑妖冶如怒放的罌粟:“還是說,你那一部分的記憶被奪走了?”

輕描淡寫的談笑之間,那小混混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幹癟、枯萎,最後竟然生生被抽空成了一張人&皮!生命即將雕零之時那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讓胡瑋也不忍地皺起了眉頭,黑袍怪人又陰惻惻地笑了幾聲:“怎麽,不過是碾死區區一只螻蟻而已,你就看不下去了?”

“……你究竟是誰?”胡瑋戒備地直視著他,冷冷道。

黑袍怪人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緩緩摘下戴在頭頂的鬥笠,一頭暗鴉般烏黑的半長發淩亂地披散開來,發絲之下一張臉卻是凹凹凸凸瘢痕遍布,醜陋宛若惡鬼!震驚之下,胡瑋竟不知不覺地後退了一步——

不是因對那張醜得驚世駭俗的臉感到恐懼,而是就在此時,眼前之人的面容竟與埋在記憶深處的另一張他永遠都不願記起來的臉,重合了!

“記起來了麽?”黑袍怪人咧開嘴巴生澀而詭異地笑著:“我的名字,叫做上官桀。”

“上官桀,”胡瑋面無表情地、一字一句道:“你果然還活著!”

“那是自然。托你們的福,我這四五百年裏過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們還沒死,這筆賬一天不算,我又豈能闔眼?”

“你今天就可以闔眼了!”

聞言,胡瑋陡然面部扭曲,右手一握,瞬間具現化出一柄銀色長劍來!不僅如此,長劍劍身環繞著幽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的火勢顯示出他此時心中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誰知,上官桀反而更加開心了,拍手大笑道:“對!憤怒,再憤怒一些!洛白書,你給我聽好了,李小明的那條賤命我要定了,就算你拼盡全力護著她也是無濟於事!”

“癡人說夢!”胡瑋怒吼著撲了上去,銀劍筆直揮出直刺對方哽嗓咽喉。以他的速度,上官桀本來避無可避,卻因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而堪堪躲開,並在同一時刻忽然化作一團黑霧將他困在中間,仿佛毒蛇般死死地纏住了他的身體!胡瑋卻好像根本不在乎,雙臂一震,黑霧剎那間四分五裂!

與此同時,胡瑋一頭清爽的淺褐色短發倏地鋪展開來,瞬間化作三尺有餘的長發,發色銀白似雪;而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也陡然轉為幽綠,獠牙隱現,竟已非人類模樣!

雖然被妖力震散身形,上官桀的恢覆速度卻出人意料的快。他微微低喘著,笑聲卻愈發瘋狂了:“呵呵呵呵……來啊,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來殺我啊!都記起來吧,記起來人類當日是怎麽折磨你的!真是可悲啊,被人類消除了記憶不說,還為人類鞍前馬後做看門狗!這個世界唯一在乎你的人早在四百多年就死了,如今你卻還兀自自欺欺人!”

“轟!!!”

天空中忽然響起滾滾巨雷之聲,烏雲密布之下的穹頂竟亮如白晝!上官桀伸出一只陰森慘白的手,默念了一句咒語,手中便憑空出現一塊黑色透明的石塊,嘿然道:“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暴雨欲來,妖狐銀色的長發被疾風吹得獵獵飄揚。令上官桀沒想到的是,胡瑋卻忽然低聲地笑了起來,雙目之中的瘋狂之色竟也漸漸退去!

“你笑什麽?”上官桀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我很好奇,”胡瑋反問道:“是誰告訴你我失憶的?”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這不可能!你若不曾失憶……”上官桀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著。

“不錯,剛才都只是陪你演演戲而已。”胡瑋正色道:“一切僅是為了引出‘它’來罷了。”指了指上官桀手中的黑石,他又道:“這就是你從魔界偷走的、後來用作制作‘新型毒*品’的原材料,對麽?”

?!

“你早就料到我會拿它來對付你了?不,你怎麽會知道今天出現在這裏的會是我?”上官桀不甘心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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